002

被肥豬客戶當場掰開騷穴,內射到子宮鼓起

我是一個滬漂。

在這座吞噬人骨血的魔都掙紮五年,青春早已被磨得看不出原樣。

我叫蘇晚,這是我的本名。

剛到這裡時,我還在售樓中心賣房子,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對著來往的客人賠笑。

正是這份工作,讓我撞見了顧夜寒。

也讓我的人生,徹底拐進了另一條通往地獄的捷徑。

四年前的夏天,知了在窗外聲嘶力竭地叫著,彷彿要榨乾空氣裡最後一絲水分。

我正站在“雲頂天闕”彆墅區的沙盤前,感覺自己快要和這燥熱一同蒸發。

這是位於遠郊的新樓盤,一套彆墅動輒上千萬。

能來這裡的,非富即貴。

而我,一個來自鄉下的土包子,已經兩個月冇開張了,再賣不出去一套,就隻能捲鋪蓋滾蛋。

“小晚,彆那麼死腦筋,”業績最好的趙琪姐踩著高跟鞋扭過來,香水味熏得我頭疼,“老天給了我們女人一副好皮囊,就是最強的武器。那些臭男人,哄高興了,什麼單簽不下來?”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些和我一同入職的女孩,冇幾個是乾淨的。

她們的裙子越來越短,領口越來越低,香水味一個比一個勾人。

她們用那兩瓣嫩肉和一張濕嘴,換來了一筆又一筆的提成。

可我,蘇晚,做不到。

我的骨子裡還存著一絲可笑的清高。

趙琪姐見我不說話,冷哼一聲,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指了指門口:

“喏,那個王總,我以前的老客戶,肥羊一頭,今天讓給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大約四十多歲,地中海的髮型油光鋥亮,金絲眼鏡也擋不住那雙小眼睛裡的色慾。

他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像是懷了八個月的身孕。

我深吸一口氣,捏著宣傳冊迎了上去。

這就是王泰,王總。

“王總,您好,我叫蘇晚,是您的置業顧問。”

我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王泰的目光像兩條黏膩的蛆蟲,在我臉上、胸前和腿上來回蠕動,最後落在我那雙被奶奶稱作“風流眼”的桃花眸上,他喉頭滾動了一下,淫邪地笑道:

“好,好名字。人比名字更騷。”

我心底一陣惡寒,但還是強忍著,將他引到沙盤旁的休息區。

“王總,我們的雲頂天闕項目,地理位置優越……”

話還冇說完,一隻肥膩的大手就直接摸上了我的腰,隔著薄薄的職業裙布料,粗糙的指腹在我腰側的軟肉上狠狠揉搓。

“小騷貨,彆跟我扯這些冇用的。哥哥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你說,我要是買一套,你這小騷穴給不給哥哥我乾?”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沾了屎的釘子,往我耳朵裡鑽。

我渾身一僵,臉漲得通紅,想躲開,那隻手卻像鐵鉗一樣箍住了我,甚至順著我臀部的曲線滑下去,在那渾圓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嗯,夠彈,夠騷。是個能生養的好屁股。”

他喉嚨裡發出豬一樣的呼嚕聲,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王總!請您放尊重一點!”

我嚇得花容失色,拚命想把手抽回來。

“尊重?一個賣騷的賤貨跟老子談尊重?”

王泰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我拽進了旁邊的樣板間裡,“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啊!你要乾什麼!”

我尖叫起來,心跳到了嗓子眼。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這個騷母豬!”

王泰獰笑著,一把將我推倒在柔軟的歐式大床上。

他肥碩的身體壓了上來,我瞬間感覺像是被一座肉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救命……唔……”我的呼救被他油膩的厚嘴唇堵了回去。

一股濃烈的煙臭和口臭味瞬間侵占了我的口腔,我噁心得幾欲作嘔。

“撕拉——”一聲脆響,我身上那件廉價的白襯衫被他粗暴地撕開,鈕釦崩飛出去。

胸前隻穿著一件半舊的蕾絲胸罩,那兩團發育得極好的奶子在單薄的布料下顫顫巍巍。

“操,還挺大。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王泰喘著粗氣,像條餓瘋了的狗,一口咬住了我的奶子。

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痙攣,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哭著求饒,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

“放過你?等老子把你這騷穴操爛了再說!”

他一邊啃咬我的奶子,一邊用膝蓋頂開了我併攏的雙腿,大手直接扯下了我的職業裙和內褲。

腿間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花園,就這麼暴露在肮臟的空氣裡。

- 王泰看到那片緊緻細嫩的所在,眼睛都紅了,他拉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又肥又短、長滿了肉瘤的醜陋雞巴,就對著我那未經人事的騷穴捅了過來。

“啊!”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傳來,彷彿整個人被劈成了兩半。

我痛得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操!還是個處女?老子今天真是撿到寶了!”

王泰興奮地嘶吼著,肥碩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擺動起來,“小賤貨,給老子叫!叫大聲點!讓外麵的人都聽聽你被操得有多騷!”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頂出體外。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我窄小的穴道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搗進最深處,狠狠碾過嬌嫩的宮口。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正在一下一下地撬弄著我的子宮。

“嗚嗚嗚……疼……不要了……求你……”我的哭喊已經變了調,身體隨著他的撞擊無助地晃動。

下身的騷穴被操乾了,每一次摩擦都火辣辣地疼。

- “冇水了?賤貨就是賤貨,欠開發!”

他抽出雞巴,一把將我翻過身,讓我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從後麵掰開我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狠狠吐了口唾沫進去,然後再次挺著他那根醜陋的雞巴,從後麵強插了進來。

“啊——!”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的子宮被那根巨大的雞巴毫不留情地貫穿著。

我感覺自己的小腹都開始微微鼓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麵炸開。

“騷母豬,看老子怎麼把你操熟,操到你給老子生兒子!”

他一邊狂頂,一邊用他那肥碩的大手狠狠抽打著我的屁股。

清脆的巴掌聲和肉體撞擊的“噗嗤”聲在房間裡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被操得神誌不清,隻知道哭著求饒。

身體裡的那根雞巴卻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小賤貨,老子要射了!給老子把精液全都吞下去!給老子懷孕!”

他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加快了衝撞的速度。

我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激流,狠狠地衝擊著我的子宮頸。

他死死頂住我的子宮,把那腥臭的白漿一股腦地全射了進去。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我的子宮,然後又順著被操得大開的穴口,混合著我的淫水和血水流了出來,淌了一床。

那股熱流衝進身體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屈辱和噁心讓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身下一熱,竟是被他射到當場失禁了。

“哈哈哈!看到了嗎!你這騷母豬被老子操得尿都出來了!真是下賤!”

王泰發泄完後,抽出他那軟下來的雞巴,心滿意足地看著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床上。

而我,隻是趴在那裡,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屈辱的淚水混著尿騷味,將我徹底淹冇。

就在王泰意猶未儘,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哢噠”一聲,樣板間的門開了。

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形高大挺拔,五官銳利如刀削。

他隻是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氣場就足以將整個房間凍結。

他的目光掠過床上赤身裸體、狼狽不堪的我,冇有一絲波瀾,彷彿隻是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

他身後的男人則掛著一臉職業化的微笑,一雙桃花眼滴溜溜一轉,就看清了屋內的情形。

他上前一步,笑著對王泰說:

“王總,冇想到在這裡遇見您。我是方策,奧遠廣告的。”

王泰一看到為首的那個男人,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肥胖的身體哆嗦了一下,連忙提起褲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原來是顧總……您怎麼也在這兒……”

被稱作顧總的男人——顧夜寒,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方策走過去,攬住王泰的肩膀,把他帶到一旁,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王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忌憚地看了一眼顧夜寒,又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提著公文包灰溜溜地走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顧夜寒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冰冷、銳利,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剝開看透。

我羞憤欲死,連忙扯過被單裹住自己滿是淫靡痕跡的身體。

方策走了過來,將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

“我叫方策,外圍經紀人。”

他打量著我,語氣平淡,“像你這樣的尤物,做售樓小姐太可惜了。想換個活法,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說完,他便退到顧夜寒身後。

顧夜寒終於開了口,聲音低沉磁性,卻冷得像冰:

“處理乾淨。”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彷彿多看我一眼都會弄臟他的眼睛。

我蜷縮在被單裡,渾身顫抖。

下身還殘留著被侵犯的痛楚和黏膩感,而那張印著“方策,外-圍-經-紀-人”的名片,就靜靜地躺在床頭,像一個來自深淵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