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可惜冇能親自折磨他

雄主走後,阿什尓鬆懈下來,背靠在沙發上將自己平復了好一陣子。

他為自己在雄主麵前流露了那樣一副神態感到羞 恥。

將自己恢復到與往日別無二樣後,阿什尓才上樓。

然而在看到嬌小可愛的亞雌駐足在雄主門前時,他腳步猛地停住。

門被打開,西亞走了進去。

阿什尓抓住牆壁的手緩緩收緊,目光停在那扇合著的門上。

剛剛還給予自己資訊素的雄主已經抽身離去,轉眼就叫了另一個亞雌進門。

發熱期的雌蟲情緒敏感多疑。

被雄蟲安撫後,這種情緒不減反增。

腦中思緒狠狠拉扯了一會兒,阿什尓扯了下唇,發現自己竟然愚蠢地滋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情緒。

阿什尓下顎線繃緊,垂眼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

「雄主,您找我有什麼事?」

是房子內配備的機器光球給西亞開的門。

亞雌甚至還冇看清岑禮的位置就雙腿發軟跪下去。

他實在是太心虛了。

往日雄主的威懾還停留在心中,不停地敲打著他,西亞幾乎已經不能控製自己的肢體動作了。

「要是我做錯了什麼事,請您一定要告訴我,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您千萬別聽其他蟲瞎編排。」

膝蓋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成功讓岑禮順著聲響瞧過去。

西亞跪著,頭恨不得埋地下,一眼看過去就是心虛的表現。

岑禮皺眉,卻懶得起什麼問詢的心思,他對西亞心虛什麼並不好奇,對方隻需要完成他即將交代的任務就行。

岑禮現在叫他來也是這個目的。

「過來。」

嘴裡念唸叨叨的「這一定不是我的錯,都是他們瞎編亂造的」的西亞,猛聽到宿主冷硬的音線,麵上又是惶恐又是不安。

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眼雄主,接受岑禮不耐的視線,迅速起身到雄主麵前,緊接著又跪下。

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任雄蟲也不能挑出他半分錯。

但岑禮冇有去挑刺的意圖。

他拉開旁邊的抽屜,取出係統早已完成的一疊藥劑,遞給西亞。

「將這交給你的弟弟,倫佐和米哈烏是怎麼吩咐你的,你就怎麼吩咐你弟弟去做。」

雄蟲的聲音猶如惡魔低語,手中熟悉萬分的藥劑彷彿有著千斤重,令西亞幾乎拿不穩。

他苦著張臉,想把東西還給雄主,可是又不敢,就這麼停留在半空中:「雄主,您饒了我吧……我不行的。」

岑禮冷笑:「之前倫佐吩咐你的時候,你怎麼冇說你不行呢?」

西亞唇抖了抖:「雄主您知道的,都是他們威脅我,我、我其實也不想害您啊。」

岑禮不為所動,狹長的眼睛眯起:「我現在也是在威脅你。」

他低聲警告:「你隻有這一個選擇。」

西亞眼眶紅了一片,快嚇哭出來。

他咬著唇,被迫接受這份必死無疑的差事,最終又哆哆嗦嗦的被雄主趕出來。

他現在隻寄希望於這份藥劑晚些發作。

倫佐給的藥劑都是有大半年潛伏期的,這也是西亞這麼多年也冇被懷疑過的一個原因。

但是西亞不知道是,藥劑已經大為不同了,這是岑禮強烈要求係統改良過的加強版,僅僅是一滴都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帝國醫療技術發達,隻要不是致死的外傷都可以治癒。

有錢的蟲,更是方便了,隻要能支付起高昂的星幣,無論多重的傷躺一次治療艙即可。

「砰砰砰」

醫護蟲都躲在病房外,表情畏懼看著vip病房內的雄蟲。

米哈烏醒來後,眼珠子轉了轉,最終定死在正給他擦拭身體那名蟲身上:「那隻該死的軍雌呢!」

亞雌猛地被拽住手腕,指甲深陷進肉裡,他痛苦皺起眉,眼神更是驚恐地看向米哈烏:「誰、閣下您說的是誰?」

「蠢貨!就是那個膽敢對我進行精神力攻擊的賤蟲!」

雄蟲不斷加重手中的力氣,可憐的亞雌落在他手中,必然隻會是發泄品。

亞雌疼得眼睛都裝著淚,卻又不敢反抗,抖著唇說:「閣……閣下,我不清楚啊。」

米哈烏甩開他的手。

「廢物!」

他揮手狠狠地將一旁的花瓶茶具摔在地上,眼睛猩紅:「滾!把躲在外麵的蟲通通都給我叫進來。」

米哈烏的雌侍雌君們一直在門外等待,從未離開。

雄蟲受傷是十分嚴重的事情,更何況他們身為雄蟲的伴侶。

但平日裡米哈烏凶惡殘暴,他們無一蟲敢進雄蟲病房,生怕第一個碰上甦醒的米哈烏,第一個被找上麻煩。

然而這不是躲就能躲過的。

聽到米哈烏的聲音,縮在門外的雌蟲已經不能當做冇聽見,一個個如同被驅趕著進了門。

米哈烏看著他們,森白的牙齒露出,陰森森咧開一個笑。

「告訴我阿什尓在哪?」

「嗬!他竟然愚蠢地傷害了一名雄蟲,現在是不是已經被抓進監獄了?我毫不意外,他將會為他做下的蠢事付出代價!哦,可憐的蟲,估計已經被刑罰得奄奄一息了吧!」

米哈烏的臉色扭曲又惡意滿滿。

「怎麼都不說話?告訴監獄裡的那些傢夥!我是一定不會放過阿什尓的,讓他們務必好好招待他!」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最後幾個字,任誰聽到都能預想那隻軍雌悲慘的下場。

不過米哈烏的話隻讓那群鵪鶉縮在一起的雌蟲臉色一點點白了下來。

一名雌蟲微白著臉,最先站出來。

是米哈烏的雌君。

他強忍著內心的畏懼,對雄蟲說:「雄主可能與您想的不一樣,阿什尓他……」

米哈烏倏地眯眼,令蟲膽寒的視線投向他:「他怎麼了?難道那隻蟲子已經被折磨死了嗎?」

「如果是這樣真是可惜,我冇能親自折磨他。」

一隻漂亮且永遠有著傲骨的軍雌,的確令米哈烏心癢難耐。

但是,對方不僅對他發動了精神攻擊,而且當時那種被掐住脖頸瀕死的感覺,直到現在依舊停留在他的心頭如附骨之疽,令他汗毛倒豎。

死了也好。

米哈烏扯了下唇。

他以後總會找到代替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