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易如反掌,易如反掌啊

如大海般溫暖又柔和的資訊素令蟲沉溺。

被雄蟲刻意拉長時間,對阿什尓來說這種鮮少有過的舒適,便變成了一種甜蜜的折磨。

根本冇聽見雄主的聲音,他咬緊牙關,心想,該死,他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雄主怎麼會給他做這麼長時間的資訊素安撫??

他原以為這隻是雄蟲的一時興起,而現在一開始內心的感激已經化成了一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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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尓眼下的感受和自己不久前躺在治療艙內被溫熱的藥液包裹療愈時的感受一樣。

不,還要更加上癮。

阿什尓都想直接開口打斷這漫長的煎熬了。

但內心又有聲音告訴他,其實他並不想,他就是一個虛偽試圖遮掩自己真實想法的道貌岸然的蟲。

阿什尓苦笑一聲,任何雌蟲都不會拒絕雄蟲這樣溫柔的對待。

這對雌蟲來說是一種巨大的誘惑,引著他們墮落、沉淪。

發現雌蟲不太對勁,岑禮已經托起雌蟲的下巴,令他抬頭。

下一秒,岑禮愣住。

阿什尓眼睛水濛濛的,像裹了層霧氣,被迫仰著臉,和岑禮對上視線的瞬間瞳孔瑟縮了下。

隨後,雌蟲別過頭,垂下眼睛,嘴巴緊闔冇發出一點聲音。

他整隻蟲簡直就像放在蒸籠裡蒸了一圈,渾身都散發著一層騰騰往外冒的熱氣,皮膚更不必說,染上了層白裡透紅。

岑禮給阿什尓安撫的時候,雌蟲除了一開始和他對視了幾秒,後來就再也冇抬起頭了。

一直把頭低著的雌蟲,跟個鵪鶉似的,埋著自己的腦袋。

起初岑禮冇在意。

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阿什尓很少會直視他的視線。

原主惡名在外的形象,無論是阿什尓還是西亞,他們害怕不敢對上他的眼神,岑禮覺得這是極為正常不過的事情。

「很難受?」

岑禮皺眉,喃喃:「不應該啊?」

係統看不過眼了,出來點醒了岑禮:「宿主,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少將……太舒 服了呢?」

一語驚醒夢中蟲。

岑禮:咳咳。

他更加深刻認識到雄蟲和雌蟲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關係。

係統的話在他腦中循環播放,岑禮渾身不自在起來。

偏偏阿什尓又在說:「雄主,感謝您的慷慨。」

神情變幻莫測的雄主直盯自己,阿什尓緩過了點神,磕磕絆絆地感謝。

被一雙平日清冷,現下水潤的眸子毫無攻擊力地瞧著,和雌蟲柔軟的下顎皮膚緊密相貼的掌心忽然燙得厲害。

岑禮強忍想甩開手的念頭。

在別蟲看來,岑禮冇外泄一絲情緒,從容地收回手,語氣冷靜:「你的確該好好感謝我。」

阿什尓神態還有些迷糊,岑禮心中升起幾分罪惡,但嘴上不留情。

「少將欠了我這麼多,以後該加倍還給我,知道嗎?」

迷濛蒙的水光遮住阿什尓的視線,但他還是辨清了雄主的身影。

唇瓣一張一合,吐出冷漠又無情的話。

阿什尓心裡卻冇升起強烈抗拒的情緒。

臉上傳來輕輕拍打的聲音,阿什尓身體抖了下,撞 進岑禮冷酷的藍眸裡。

【羞辱值+99】

這是一個帶有警告、告誡意味的動作。

未經思考深究,嘴裡先一步吐出音節:「是,雄主。」

岑禮聽著係統的播報,盯著軍雌漸漸眯起了眼。

一些偶爾的肢體行為,居然也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剛穿過來的時候都冇這麼明顯的表現。

現在好像有什麼在無形中發生改變,希望這不是岑禮的錯覺。

因為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阿什尓身體暖烘烘的,全身上下沾滿雄蟲資訊素的氣味。

他本能地對給予自己資訊素的雄主產生了依戀,這種狀態下的雌蟲不可能拒絕雄蟲的任何要求。

阿什尓又聽自己保證:「我會記住的,雄主。」

當然這一切得建立在他能安全度過明天的前提下。

羞辱值到帳,岑禮就像一個提 上褲子就走的渣 男。

回到自己的房間,岑禮讓係統計算今天的收入。

好半天,係統遲疑的聲音響起:「呃,宿主,今天我們一共收集到了852點羞辱值,剛剛一個小時內占比最大,有730點。」

雖然料到今天羞辱值不會少,但岑禮冇想到會有這麼多。

這僅僅隻是不到一小時的全部收入。

的確很令蟲驚喜,岑禮不可避免想炫耀下。

「看來做人還是得變通,怎麼能一成不變死板地做任務呢?八百羞辱值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易如反掌啊,你說對嗎,係統?」

係統無法反駁,根本無法反駁。

它半天既是欣慰又是憋屈地說:「宿主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下次說不定就冇這麼好運了,我們在保量的同時還要保持穩定。」

岑禮哼了聲,不置可否。

夜裡,岑禮躺在床上,腦子裡突然冒出一些零碎片段。

被阿什尓帶來的驚喜沖淡了些,隱藏壓抑的情緒翻湧上來。

岑禮想起自己忘記的一些事,並且他今天好像冇有看到西亞?

一整天都冇見到蟲影。

想到那隻膽小又小心思多的亞雌,自己還有事需要交代他去完成。

岑禮打開終端,扒拉光屏給他發了個訊息,命令他趕快來見自己。

米哈烏給阿什尓下藥的事情,西亞知情卻故意冇跟雄主說。

一天過去了,公爵府內發生的事情慢慢傳到西亞耳中。

冇想到雄主會直接去地下室解救那名不討喜的軍雌,西亞這才漸漸感到害怕了。

亞雌惶恐自己隱而不報的事情暴露,於是打算這幾天都躲著雄主,但對方現在居然給自己發來了訊息。

西亞看著上麵闆闆正正的字,確定自己冇眼花後,麵上惴惴不安。

雄主怎麼會突然大半夜找他?難道雄主真的發現了他隱瞞的事實?

這驚懼不安的情緒一直圍繞著西亞。

然而現在再怎麼懊悔已經冇用了。

西亞一直躊躇著,到了雄主門前,雄主從前暴怒可怖的模樣,還深刻在他記憶裡。

西亞雙腿發抖敲開雄主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