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不

幾天後,蝴蝶忍再次召集了所有人。這次不僅是九柱,連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也被叫來了。

總部最大的會議室裡坐得滿滿噹噹,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三張信紙。

\"各位,\"蝴蝶忍站在前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今天又要麻煩大家寫信了呢。\"

不死川實彌立刻咂嘴:\"又寫?那傢夥不是都回信了嗎?\"

\"正是因為他回信了纔要寫呢。\"蝴蝶忍的笑容紋絲不動。

\"而且這次很簡單,每人隻需寫三封信,每封信隻需問一個問題,最後加個顏文字就好。\"

煉獄杏壽郎精神抖擻:\"唔姆!什麼問題?\"

蝴蝶忍輕輕拍手:\"第一個問題:'你最喜歡什麼顏色?' 第二個:'你平時做什麼消遣?' 第三個:'你覺得蝴蝶忍是個怎樣的人?' 記得每封信隻問一個問題哦。\"

會議室裡頓時一片嘩然。

甘露寺蜜璃臉紅了:\"最後那個問題好讓人害羞啊...\" 伊黑小芭內皺眉:\"無聊。\" 富岡義勇已經準備起身離開。

\"富岡先生,\"蝴蝶忍笑吟吟地說,\"這是集體活動哦。\"

富岡義勇僵在原地。

神崎葵忍不住問:\"忍大人,為什麼非要問這些問題?\"

蝴蝶忍的笑容終於染上一絲危險的氣息:\"因為我很生氣呢。\"

她歪著頭,用最可愛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他不給我回信,那我就讓所有人都來問他問題。麻煩各位啦~\"

第一輪寫作 - \"你最喜歡什麼顏色?\"

煉獄杏壽郎率先動筆,字跡豪放: \"致陌生的朋友!我是煉獄杏壽郎!你最喜歡什麼顏色?我認為紅色最棒!像火焰一樣熱情!唔姆!(★w★)\/\"

不死川實彌潦草地寫道: \"喂。最喜歡什麼顏色。黑色?反正跟我沒關係。( ̄へ ̄)\"

宇髄天元用金粉在信紙邊緣畫上花紋: \"在此詢問:你心目中最華麗的顏色是什麼?我個人推薦金色!永遠閃耀!?(?? ??)\"

悲鳴嶼行冥流著淚寫下: \"阿彌陀佛...施主可曾思考過色彩的意義?你最傾心何種顏色?老衲覺得灰色最為平和...(_ _)ノ|\"

時透無一郎盯著信紙看了很久,最後隻寫: \"顏色。你喜歡哪個?(?-?*)\"

伊黑小芭內簡潔地寫: \"最喜歡什麼顏色。鏑丸說是綠色。(???)\"

甘露寺蜜璃精心畫了個小愛心: \"那個...我是甘露寺!想知道您最喜歡什麼顏色呢?我最喜歡粉色啦!(′??? ??`)\"

富岡義勇麵無表情地寫下: \"顏色。喜歡什麼。(ー_ー)\"

神崎葵認真地寫道: \"日安。請問您最喜歡什麼顏色?這是忍大人要求問的。( ̄w ̄)\"

栗花落香奈乎慢慢畫了一朵花,然後寫: \"顏色?喜歡?(???)\"

蝴蝶忍自己則用優雅的筆跡寫道: \"請問您最喜歡什麼顏色呢?該不會是逃避回答問題的顏色吧?(???)\"

第二輪寫作 - \"你平時做什麼消遣?\"

煉獄:\"男子漢的消遣當然是訓練和吃飯!你呢?(`?w?′)\"

不死川:\"消遣?殺人算嗎?開玩笑的。( ̄_ ̄\")\"

宇髄:\"你的日常消遣夠華麗嗎?我推薦珠寶鑒賞!(☆▽☆)\"

悲鳴嶼:\"施主平日如何度過閒暇?老衲常誦經唸佛...(′?w?`)\"

時透:\"消遣。是什麼。(?-?)\" 伊黑:\"平時做什麼。鏑丸喜歡曬太陽。(???)\"

甘露寺:\"您平時有什麼愛好嗎?我喜歡吃甜點和訓練!(\/w\*)\"

富岡:\"消遣。冇有。(ー_ー)\"

神崎:\"請問您平時有什麼消遣?希望不是躲著看信。( ̄w ̄)\"

香奈乎:\"做什麼?玩?(???)\"

蝴蝶忍:\"很好奇您平時做什麼消遣呢?該不會整天在摺紙吧?(???)\"

第三輪寫作 - \"你覺得蝴蝶忍是個怎樣的人?\"

這一輪引起了最多討論。

煉獄:\"我覺得蝴蝶是個優秀的柱!你呢?(`?w?′)\"

不死川:\"煩人的女人。你也這麼覺得吧?( ̄_ ̄\")\"

宇髄:\"蝴蝶忍確實是個華麗的女性!你覺得呢?(☆▽☆)\"

悲鳴嶼:\"忍施主慈悲為懷...你認為她如何?(′?w?`)\"

時透:\"蝴蝶忍。是誰。(?-?)\"(被煉獄提醒後改成\"蝴蝶忍。怎麼樣。\")

伊黑:\"蝴蝶忍。鏑丸覺得她危險。(???)\"

甘露寺:\"忍小姐是個很溫柔的人!您也這麼認為嗎?(\/w\*)\"

富岡:\"蝴蝶忍。煩。(ー_ー)\"(在蝴蝶忍的微笑注視下不情願地改成\"蝴蝶忍。很強。\")

神崎:\"忍大人是個很負責任的人!您覺得呢?( ̄w ̄)\"

(小聲嘀咕:\"雖然最近有點反常...\") 香奈乎:\"忍姐姐。好。(???)\"

蝴蝶忍自己則寫道: \"在你眼中,蝴蝶忍是個怎樣的人呢?該不會是個'不值得回信'的人吧?(???)\"

當所有信都寫完時,蝴蝶忍滿意地看著這堆問題集。她細心地按照不同人、不同問題分裝信封,確保每個問題都能被單獨送到。

\"這樣就好了呢。\"她甜甜地笑著,眼中卻閃著冷光,\"讓他好好回答每個人的問題吧。\"

甘露寺小聲問身旁的煉獄:\"煉獄先生,你覺得他這次會回信嗎?\"

煉獄大聲回答:\"唔姆!既然問了問題,應該會回答吧!\"

不死川嗤笑:\"那傢夥估計會把信都燒了。\"

蝴蝶忍聽到這句話,笑容更加燦爛:\"沒關係,他可以繼續不回我的信。但隻要他回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信...\"

她冇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未儘之意——這已經變成了一場執著的較量。

三十三封信被整齊打包,即將送往那個遠在山鎮的男人手中。

而蝴蝶忍,正在耐心等待著她精心設計的這場\"問答遊戲\"的結果。

小鎮蝶屋分部

當那三十三封裝著單一問題的信件被送到男人麵前時,他看著這堆明顯是精心策劃的信件,破天荒地輕輕歎了口氣。

那歎息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疲憊。

他依舊推著那輛小車來到後院,但這次他冇有急著處理。

他坐下來,將信件按照寄信人仔細分類。

當看到那幾封熟悉的、帶著暗紋的信封時,他的目光冇有絲毫停留,直接將其單獨放在一旁——那是蝴蝶忍的。

然後,他開始拆閱其他人的信。

他讀得很慢,很仔細。看到煉獄杏壽郎信中提到的\"火焰般熱情\"時,他的筆尖停頓了一下。看到不死川實彌那句\"開玩笑的\",他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看到時透無一郎近乎空白的信紙,他多看了幾秒。

接著,他開始了回信。這一次,他的回信風格明顯不同——依然簡短,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度。

他避開了所有直接的問題,轉而寫下自己的關心,並在每封信的結尾都加上了笨拙卻真誠的顏文字。

【給煉獄杏壽郎的回信】 \"煉獄先生: 你的熱情像太陽。 請繼續保持。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w?)ノ\"

【給不死川實彌的回信】 \"不死川先生: 你的直率很難得。 但請多保重身體。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 ̄w ̄)\"

【給宇髄天元的回信】 \"宇髄先生: 你的華麗很特彆。 願永遠閃耀。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w?)\"

【給悲鳴嶼行冥的回信】 \"悲鳴嶼先生: 你的慈悲心珍貴。 願得內心平靜。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w?`)\"

【給時透無一郎的回信】 \"時透先生: 你的純粹很特彆。 請保持這份心境。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

【給伊黑小芭內的回信】 \"伊黑先生: 你的沉默我懂。 鏑丸很可愛。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

【給甘露寺蜜璃的回信】 \"甘露寺小姐: 你的活力很感染人。 祝永遠開心。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 ? ??`)\"

【給富岡義勇的回信】 \"富岡先生: 你的專注值得敬佩。 水之呼吸很美。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ー_ー)\"

【給神崎葵的回信】 \"神崎小姐: 你的認真很重要。 蝶屋需要你。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 ̄w ̄)\"

【給栗花落香奈乎的回信】 \"栗花落小姐: 你的安靜很特彆。 花開了,很美。 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 請問,你喜歡什麼花? (???)\"

每一封信,他都精準地抓住了對方信中最突出的特質——煉獄的熱情、不死川的直率、宇髄的華麗、悲鳴嶼的慈悲、無一郎的純粹、伊黑的沉默、甘露寺的活力、富岡的專注、小葵的認真、香奈乎的安靜。

他像一個細心的觀察者,透過那些簡單的文字,讀懂了每個人的本質。

而在每封信的最後,他都用那個笨拙的\"感謝能和你認識,多謝回信\"和\"你喜歡什麼花\"的問題,試圖將這段單方麵的\"騷擾\"轉變為真正的筆友交流。

他甚至學著使用了顏文字,雖然生澀,卻真誠。

唯獨,對蝴蝶忍的三封信,他一如既往地保持了沉默。

那三封裝著\"你最喜歡什麼顏色\"、\"你平時做什麼消遣\"、\"你覺得蝴蝶忍是個怎樣的人\"的信,被他原封不動地放在一旁,連拆都冇有拆。

他看透了。

看透了這場\"問答遊戲\"背後的真正策劃者。 看透了那些刻意設計的問題背後的用意。 看透了蝴蝶忍執著於要得到一個回答的執念。

所以他用最溫柔的方式迴應了所有人,用最冷酷的方式迴應了她。

當這些回信被送到總部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煉獄杏壽郎拿著信,大聲讚歎:\"唔姆!他這次寫了很多!還問我喜歡什麼花!\"

甘露寺蜜璃感動得眼眶發紅:\"他祝我永遠開心...\"

連不死川實彌都盯著那句\"請多保重身體\"看了很久。

富岡義勇看著那個模仿自己的顏文字\"(ー_ー)\",罕見地愣了一下。

而當大家發現蝴蝶忍依然冇有收到任何回信時,會議室突然安靜了。

蝴蝶忍看著每個人手中那封充滿溫度的回信,看著那些笨拙卻真誠的顏文字,臉上的笑容第一次顯得有些勉強。

她終於明白了——他不是不會迴應,不是不懂交流。 他隻是,不願意迴應她。

他寧願與這些幾乎算是陌生人的柱和隊員建立真誠的筆友關係,也不願給她一個字。

這場較量,她似乎一敗塗地。

蝴蝶忍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襟,維持著最後的體麵,微笑著說:\"看來,他是真的不喜歡我呢。\"

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那笑容下的苦澀。

這一次,那個遠在山鎮的男人,用他最溫柔的方式,給了蝴蝶忍最沉重的一擊。

看到蝴蝶忍強撐的笑容,眾柱紛紛上前安慰。

\"忍小姐!\"甘露寺蜜璃第一個衝過來,眼淚汪汪地抱住她,\"您彆難過!那個人根本不知道您有多好!\"

煉獄杏壽郎洪亮的聲音也放柔了些:\"唔姆!蝴蝶,要不要一起去吃頓好的?美食能治癒心情!\"

連不死川實彌都彆扭地說了句:\"...那種傢夥不值得在意。\"

宇髄天元優雅地整理著頭巾:\"如此不懂得欣賞華麗女性的人,確實不夠資格與你往來。\"

悲鳴嶼行冥流著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忍施主值得更好的緣分...\"

富岡義勇沉默地站在一旁,難得地冇有說出什麼煞風景的話。

小葵紅著眼睛說:\"忍大人,您還有我們啊!\"

香奈乎輕輕拉住了蝴蝶忍的衣袖。

蝴蝶忍看著眾人真誠的關心,又看了看那些被精心珍藏的回信,突然輕笑出聲。

那笑聲從一開始的壓抑,逐漸變得清亮,最後竟帶著幾分真正的愉悅。

\"大家...\"

她擦去笑出的眼淚,\"我看起來像是在難過嗎?\"

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她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充滿興致。

\"這樣嗎...\"她輕聲自語,指尖輕輕敲著桌麵,\"我好像...更想試試了。\"

她轉身對隱部隊的成員下達指令: \"去小鎮分部,把那位先生請來總部。記住,是'請',態度要恭敬。\"

然後她對眾柱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我想看看,這位能與諸位相談甚歡的先生,在現實中會是什麼樣子。不過...\"

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我不會見他。我要看看,當冇有我在場時,他是如何與你們相處的。\"

這個決定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煉獄杏壽郎率先反應過來:\"唔姆!這是個好主意!我也想見見這位筆友!\"

甘露寺蜜璃緊張地絞著手指:\"真、真的要見麵嗎?\"

不死川實彌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那傢夥敢不敢來。\"

蝴蝶忍微笑著補充:\"就當是...總部對提供重要幫助的友人的答謝。諸位可以儘情與他交流,就像在信裡一樣。\"

她特意強調了\"就像在信裡一樣\",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這個安排精妙而殘酷—— 她要將那個在信中遊刃有餘的男人拉到現實;

她要讓他麵對所有他認真回覆過的\"筆友\"; 而她,將作為一個缺席的觀察者,冷眼旁觀這場她親手導演的會麵。

隱部隊的成員領命而去,蝴蝶忍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

這場較量進入了新的階段。從信紙到現實,從文字到麵對麵的交流。

她很好奇,那個在信中能精準把握每個人特質、會用顏文字、會關心他人的男人,在現實中是否還能保持那份從容。

更重要的是,她要看看,當被問及\"為什麼唯獨不回蝴蝶忍的信\"時,他會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