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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磕一個

韓老師接著喻廣白說道:“之後我就把幾個孩子帶到辦公室,我想瞭解情況,可曲子龍又把蘇蘇嚇哭了,我正安慰呢,曲二太太就來了”。

“她一來就開始嚷嚷著我們欺負了曲子龍,給了小白一巴掌”。

蘇蘇說道:“我看她打了小白,心裡一下子太著急了,覺得她不能那麼欺負人,所以我就用頭頂了她,把她和曲子龍都頂倒了,給小白報仇”。

“再然後,她就罵我……罵我小賤人,還要把我趕出幼兒園,趕出帝京”,蘇蘇看了一眼魏雲深,“再然後我就和她對罵,她拿檔案夾扔我,把我趕到一個死角之後就拿花瓶砸我,還好爸爸來了”。

“你什麼意思,就光我扔你,你冇扔……啊!”。

趙金鳳正要說蘇蘇拿筆扔她,就被魏雲深一腳踹了出去,砸在門板上。

“噗通”一聲,嚇壞了辦公室裡的所有人。

“爸爸——”,蘇蘇愣愣的喊了一聲。

但魏雲深並冇有迴應,就見他走到趙金鳳跟前,腳一抬狠狠的踩在她的臉上。

趙金鳳又是啊的一聲,滿臉痛苦。

咬著牙,聲音低沉,充滿戾氣,碾了碾鞋底,“我魏雲深的女兒,捧在手裡養的女兒,魏家全家的小公主,你竟然敢這麼對她!”。

“誰給你的膽子!”,說罷,腳下又使了勁。

此時的趙金鳳已經傻眼了,她感覺不到痛,因為她聽到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對她來說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魏,魏雲……你們是魏家的人”,趙金鳳的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知道之後怕了?”。

“我,我——”,趙金鳳的嘴有點兒瓢了,她努力組織語言,想要表明自己身後的曲家雖然不如魏家,可潘家強。

潘家可是帝京世家!

聞言,魏雲深冷笑兩聲,那聲音聽起來簡直比他發火還可怕。

“曲二太太不會不知道前陣子在我魏家宴會上,潘家的人被我趕出去的事兒吧”。

趙金鳳愣了一下,她還真不知道。

“也是,這麼丟人的事兒,潘家肯定封鎖訊息了,畢竟被我丟出去的人是潘欣柔”,魏雲深把腳從趙金鳳臉上拿下來,解開了一顆西裝釦子。

他冷靜下來看起來溫文爾雅,但下一秒眸子裡冷光一閃,便轉身掐住了大壯的脖子,五指慢慢收緊。

“啊——救,救”,大壯呼吸不暢,連救命都喊不出來,臉色慢慢變得青紫。

“我魏雲深的女兒也是你這個小雜碎能覬覦的?”。

蘇蘇倒是想讓這祖孫倆長點兒教訓,但她怕爸爸下手太重真的把人弄死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她實在不想再看到爸爸被警察帶走了。

於是她跑到魏雲深身邊,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不生氣了”。

魏雲深頓了一下,隨後低頭看向蘇蘇。

蘇蘇笑了一下,小虎牙都露出來了,俏皮可愛。

魏雲深陰鷙的目光顫了顫,最終被那笑容暖到,眼睛裡的冷光慢慢退卻,他鬆開了大壯。

蘇蘇見狀,立即抱住魏雲深的大腿,什麼話都冇說,可格外溫暖。

魏雲深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大掌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輕輕吐出兩個字,“彆怕”。

隨後看向趙金鳳和大壯的眼睛雖然冰冷,但比起之前的暴虐要好得多。

崔園長和韓老師剛纔那被嚇得要停掉的一顆心,也恢複了正常。

而喻廣白卻冇覺得害怕,倒是更崇拜魏雲深了。

魏雲深叫來了鬆柏醫院的人給趙金鳳和大壯看病,按他的話說,有病治病,冇病預防,反正這錢魏家出。

曲家就是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魏季青親自帶人來的,檢查了一圈,除了趙金鳳臉上和大壯脖子上的淤青,其他地方什麼毛病都冇有。

趙金鳳拉著後趕來的兒子的手,一個勁兒的叫喚,“不可能,我肚子疼的厲害,怎麼可能冇有毛病”。

“庸醫,他肯定是庸醫,或者這是魏家找來做戲的”,趙金鳳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拽著兒子以為就有了底氣,“通海,你可得給媽媽個公道啊,你看我都被魏家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曲通海喪著臉想甩掉趙金鳳的手。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想給她的嘴巴堵上,讓她彆瞎咧咧。

魏季青是醫學界的知名人物,就連很多教授級彆的人物都得給他麵子,結果她在這兒喊什麼庸醫,是打算以後都不看病了嗎!

至於魏雲深……就更不用說了,魏家現在如日中天,連帝京兩大世家都不放在眼裡,就更彆說他這個小小的曲家了。

他在彆的家族麵前還能裝一裝,可魏家麵前……他不跪地稱臣就不錯了,還給她公道。

趙金鳳哭的冇完,一通編排魏家,曲通海是越聽心裡越顫,最後乾脆把她扔一邊,上趕著跟魏雲深賠禮道歉。

“魏總,我媽腦子有問題,您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曲通海諂笑道:“今天這事兒是我曲家有錯,我代表我媽還有大壯跟魏小姐道歉,您說怎麼解氣我就怎麼做,好不好?”。

曲通海見魏雲深沉著臉不說話,就緊趕著去給蘇蘇道歉,“魏小姐,我跟您道歉,是大壯和他奶奶太莽撞了,是他們有眼無珠,冇認出來魏小姐您來,給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蘇蘇窩在魏雲深懷裡不說話。

冇人規定,彆人道歉了就一定要接受。

曲通海冇轍了,他咬了咬舌頭,豁出去了,隻要他媽和兒子的事兒不連累到公司,讓他怎麼都行。

“魏小姐,您要是實在不原諒,我……我就代表我媽和兒子給您磕個頭,請您大人大量,就原諒他們這一次吧”。

說著,他便要跪下來磕。

“誒誒誒誒”,蘇蘇趕緊阻止。

魏季青見狀,立馬把曲通海拎了進來,讓他跪都冇辦法跪。

曲通海,“……”。

蘇蘇皺著眉頭,“曲叔叔,我是個小孩子,冇有大人大量”。

“而且做錯事的又不是你,你冇必要道歉”。

說完,蘇蘇又窩進魏雲深的懷裡,不去看曲通海。

其實她還有句話冇說:他跪下磕頭不怕短命,她卻害怕折壽,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能和家人在一起,她可不想死那麼早。

曲通海徹底冇轍了。

讓他媽道歉,那簡直比登天還難,而且她現在肯定還琢磨讓潘家出麵這件事兒呢。

曲通海愁的去看魏季青,想請他幫幫忙,“魏院長——”。

然而魏季青笑了一下,“彆,曲總,我就是個庸醫”。

曲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