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你跪下來求我
十分鐘後,崔園長帶著魏雲深和蘇蘇一行人去往她的辦公室解決問題。
趙金鳳耍賴不走,剛想往地上躺就被魏雲深的眼神嚇到肝兒顫,乖得像鵪鶉似的,領著大壯跟在後麵,同時跟自己的兒子求救。
她在電話裡把魏雲深形容的凶神惡煞,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樣子。
但電話那麵的人壓根就不知道她惹到的是誰,還用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著一切都是小事兒。
曲家再不濟,還有潘家撐腰呢,怕誰!
聽到兒子這麼牛逼轟轟的話,趙金鳳的心裡就有底了,腰板兒也挺起來了,安慰大壯說,“乖孫兒不怕,咱們家有人罩著,諒他們也不敢把咱倆怎麼著”。
“我本來就不怕”,大壯說著還白了一眼趙金鳳,看不起他奶奶那慫包樣子。
在大壯的思維中,每次他惹事兒,總有人會為他擺平。
久而久之,他就有了胡作非為的底氣。
崔園長恭敬的把魏雲深請進辦公室,他坐到了沙發正中央,蘇蘇就緊貼著他坐。
蘇蘇見喻廣白縮著小身子站在所有人的後麵,她就跑過去牽起他的手,把他安排在自己的旁邊。
魏雲深冷漠的眸子看了一眼喻廣白,又看了一眼正在細聲安慰他的蘇蘇,眼底劃過一絲嫌棄。
喻廣白給他的感覺和蘇端一樣,都是來搶他閨女的臭小子!
“我說崔園長,你把我們帶到你的辦公室連個座位都不給?”,趙金鳳一進來就開始嚷嚷。
崔園長偷看了一眼魏雲深,心裡急的都要上火了。
這魏總氣場強大的坐在那裡誰敢讓他挪地方啊。
於是崔園長就準備給趙金鳳拿個軟凳子,但拿到之後趙金鳳又挑這挑那,話裡話外都是她身份高貴,軟凳子配不上她的身份。
崔園長是真冇辦法了,急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時間氣氛就僵住了。
趙金鳳也不覺得尷尬,就拎著包站在辦公室中間,一副“你不給我解決我就這麼站著,你拿我冇有辦法”的樣子。
最後還是魏雲深先開了口,“崔園長,我時間不多,麻煩現在就開始說正事兒吧”。
“好好好”,崔園長歎了一口氣,便不再管趙金鳳。
畢竟,魏雲深和趙金鳳兩相比較,她還是不得罪魏雲深了。
至於曲家這位……她樂意在哪兒站著就在哪兒站著,愛咋咋地吧。
趙金鳳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她畢竟是曲家的太太,怎麼能就這麼被忽視。
她想繼續跟崔園長掰扯,但魏雲深一個眼光殺過去,趙金鳳就立馬僵住,話到嘴邊愣是連說都說不出來。
喻廣白就一直觀察著魏雲深,一雙小手緊緊的攪在一起。
他覺得蘇蘇爸爸好厲害啊,就光憑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住。
不像他,就算連拳頭都上了還是嚇不到人,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不說,自己還又添了新傷。
喻廣白抿著小嘴巴,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魏雲深。
他決定了,長大以後他要成為像蘇蘇爸爸這樣的人,話都不用說,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害怕。
這樣他就能很好的保護蘇蘇,再也不叫蘇蘇受傷了。
做了這樣一個決定之後,喻廣白就覺得心裡充滿了乾勁兒,渾身都是力量。
再抬頭對上大壯凶惡的眼神時,他已經能很勇敢的與他對視,甚至像個小狼崽子似的瞪他。
被瞪了的大壯還嚇了一跳,不明白這弱雞似的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大了。
崔園長不瞭解事情的始末,所以在介紹情況的時候全程由韓老師來。
在聽到蘇蘇被大壯等人堵住的時候,魏雲深的脾氣已經上來了。
他打斷韓老師的話,冷眼看著大壯問道:“你堵她想乾什麼?”。
“你誰啊,我憑什麼告訴你”,大壯哼了一聲,腦袋一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趙金鳳也跟著拱火,“對啊,你誰啊就這麼問我孫子。再說了,我孫子為什麼光堵她不堵其他小姑娘,肯定是她勾引我家大壯,圖我們家的錢”。
“我就跟你說,這種事兒我們可見多了,仗著長得不錯啊,心思就飛了,小丫頭才幾歲啊臉都不要了——”。
“你胡說,你纔不要臉!”,喻廣白可聽不得有人侮辱蘇蘇,當即就反駁回去。
雖然他不明白趙金鳳那話裡是什麼意思,但罵人她還是聽的出來的。
韓老師也急了,“曲二太太,我再跟您說一遍,這裡是幼兒園,您的那些想法請收一收”。
說著,她看了眼魏雲深,見他臉色越來越黑,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對著趙金鳳說,“您要是再把社會中肮臟的那套拿到我們幼兒園來,那就隻能請您出去了”。
“嘿,你再給我說一遍,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趙金鳳拎著包就要去打韓老師。
韓老師也不傻,不能站那兒讓她打,跨了一步就躲崔園長後麵了。
崔園長立馬攔下了趙金鳳,“曲二太太,您先消氣,等我把事情瞭解清楚,如果韓老師確實有錯,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崔園長雖然人微言輕,但好歹是精英幼兒園的園長,趙金鳳願意給她一個麵子。
於是趙金鳳摸了摸頭髮,胸口起伏兩下,指著韓老師,“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讓你跪下來求我!”。
韓老師低著頭,冇說話。
雖然她慫,可剛纔那話她說出來就不會後悔。
當誰都和她一樣了,思想肮臟還要來汙染幼兒園。
崔園長看了一眼韓老師,有擔憂也有埋怨,擔憂她被曲家找麻煩,埋怨她工作這麼多年就是學不會沉住氣。
韓老師不說了,知道大壯堵人真相的就隻有蘇蘇了。
於是崔園長和藹的問著蘇蘇,“蘇蘇啊,曲子龍究竟為什麼要堵你?”。
蘇蘇看了一眼魏雲深,撅起小嘴巴,委屈巴巴的說道:“曲子龍說,他兄弟喜歡我,要跟我做朋友,我說不要,他就讓人堵著我說不答應就不能回教室,還想要打我,我一害怕就哭了”。
說到這兒,喻廣白緊接著她的話說,“園長奶奶,我在進教學樓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蘇蘇的哭聲就跑去救她,到了就見大壯帶著一群男生圍著蘇蘇,我當時什麼都冇想就想救蘇蘇來著,所以給了大壯一拳,把他的鼻子打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