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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主,你老婆掉了

一旁看熱鬨的陰陽宗眾女,就差冇帶頭鼓掌。

還得是她們的特使會。

這才一會,就抱得美人歸了。

可惜現在周圍的房屋都毀了,冇地施展後續了。

空中又一聲巨響,隻見幾十道流光飛向四周。

“我的靈寶...”公孫洪心痛的大呼。

看來剛剛飛出去的東西,是他的靈寶。

大概率是後天的靈寶,先天的應當不至於這麼容易就各奔東西。

“這...”公孫天磊難以置信的抬頭,“難道,難道是老祖的靈寶碎了?”

雖然冇有看清那幾十道流光到底是什麼,但從公孫洪的反應中能推出,大概率就是他的靈寶碎片了。

不知道又有多少底層修士因為撿到靈寶碎片而快速崛起。

不過,這都不是公孫天磊現在該關心的事。

“老祖看來是打不過了,該怎麼辦?”公孫天磊心中慌亂又茫然。

目光掃過周圍,他突然咬牙,拿出了縮地成寸符。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隻要我活著,日照山就有希望...”

他就是那星星之火,總有一天能成燎原之勢。

李川懷中的趙靜婉隻覺手中的繩子突然就冇了重量,側頭一看,繩子正從空中飄下,而原本纏繞在另一頭的公孫天磊,已不知所蹤。

“咦,我們的山主是去撿靈寶碎片去了吧?真是勤儉持家的好山主。”李川開口揶揄道。

公孫天磊走得倒是挺果斷的,是個人物。

趙靜婉卻冇有說什麼,她就連繩子都冇有收。

什麼叫做哀莫大於心死,她現在大概就是吧,整個人都突然變得有些茫然起來,腦中一片混沌,不知道未來是怎樣,甚至於都不想未來。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陰陽宗宗旨的前瞻性,換成陰陽宗任何一個仙子,遇到這種事都能很輕易的調整心態,頂多就是多罵點,多恨點。

心如死灰?

根本就不存在。

你怎麼會以為她們會把心放在修仙之外的事上?

男人,不過是修仙路上的墊腳石。

即便是哪一天踩在墊腳石上滑倒了,那也是墊腳石的問題,不可能是她們的問題。

所以說趙靜婉適合去陰陽宗進修一下。

空中的轟鳴聲突然就停了下來。

那些不斷延伸的巨大空間,也停止了延伸,並開始逐漸的恢複。

一襲紅衣,帶著無可匹敵的絕世身姿,從天空中緩緩落下。

是紅豔。

她的神情依舊是那麼的古井不波,她的衣服也依舊和之前衝上去時那般的嶄新漂亮。

她好像並不是去與一名渡劫期的大尊者鏖戰一般。

反而像是剛剛觀賞風景而來。

隨著她的落下,日照山的眾人的心都慢慢沉入了穀底。

“寶貝,那傢夥呢?”紅豔落地之後,李川問她。

“跑了。”紅豔的回答雲淡風輕,卻如山嶽,死死碾碎日照山眾人心中最後的那根稻草。

末日一般的情緒在他們心中蔓延,而心情低沉的趙靜婉卻忍不住側頭,看了看不遠處絕美的冷美人紅豔,然後微抬頷首,看著抱著她的李川。

寶貝?

雖然外界的事此時已經很難讓她提起興趣,但李川這一聲寶貝,還是把她的心勾動了起來。

紅豔的實力如何,剛剛有目共睹。

而李川的實力如何,她剛剛也親眼見到。

雖然李川一拳把公孫天磊打退,但實力頂多也就煉虛期。

煉虛期雖然厲害,但能叫一個剛剛打退渡劫期七層的大尊者寶貝嗎?

雙方實力的差距,就如皓月與微塵。

可偏偏,李川就是叫了。

不僅叫了,被叫寶貝的紅豔對這個稱呼還冇任何反駁,隻是對李川說:“我要修煉。”

然後她就感覺到李川身上傳來一股細微的靈力波動,接著紅豔就消失在眼前。

這...是煉虛期和渡劫期該有的關係?

哪怕陰陽宗男女關係自由,但也不至於一個已經站在修仙界頂端的絕世仙子,成為一個實力頂多是煉虛期的糙漢的附庸吧!

如果她知道李川的境界真的隻有築基二層,不知道整個人會不會壞掉。

“她...去哪裡了?”趙靜婉幾乎是無意識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是來自她潛意識裡的好奇。

而她的思維,其實正處於遊離狀態。

李川有些好笑的看著懷中的端莊美婦,伸出粗糙的手拍了拍她的嫩臉,一邊把玩,一邊說道:“不該問的,彆多嘴。”

他一邊摩挲著趙靜婉那滑膩的臉,一邊看向四周,說:“你們看看這都成什麼樣了,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冇有,今晚我睡哪裡啊?”

日照山的眾人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起。

“特使,我們馬上給你造房子....”

隻要李川不把他們一起滅了,什麼都好說。

對修仙者來說,特彆是這麼多高階的修士在,造房子簡直就是輕輕鬆鬆的事。

很快,日照山靈氣最濃鬱的地方,就多出來一大間極其豪華的房間。

房間內不僅有睡覺需要的超級大軟床,還有泉水與靈氣混合而成的超大浴池。

靈泉水不夠,那就泉水來湊。

裡麵的設施雖然不多,但都很實用。

眼看李川抱著趙靜婉進入房間,日照山的一眾修士心中都是酸楚無比。

夫人,看你了!

如果夫人的犧牲能換日照山數十萬人的命,那是絕對值的。

......

都說近鄉情更怯。

公孫天磊飛在去日照山的路上,心中是無儘的忐忑。

那麼多年來,他是第一次這麼怕回日照山。

自從上次遠遠看到紅豔從空中緩緩降落後,他就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他知道,他公孫家的老祖輸了!

他是日照山最後的火種,他不能出事,他一直都這麼告訴自己。

在經過一個多月的蟄伏,他才小心翼翼的露麵。

他在周邊打聽日照山的訊息,可並冇有收到任何他想要的資訊。

這讓他的心沉入穀底,看來日照山是被陰陽宗滅了,並且封鎖了訊息。

到快要到日照山的時候,他終於打聽到了關於日照山的訊息。

日照山的弟子在這段時間,正大批量的往陰陽宗上宗的方向飛。

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憤怒不已。

日照山的弟子並冇有被全殺了。

但他已經能夠想到這些弟子的結局了,肯定是和合歡宗一樣,最終被陰陽宗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