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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意,對方把老婆推了過來

眼看李川出現在身前,公孫天磊心中的怒氣止不住的狂湧。

特彆是李川臉上露出的那自以為能讓人如沐春風,實際讓公孫天磊無比厭惡的笑容。

“特使,咱們商量個事。”公孫天磊笑著對李川說道。

笑容之中,卻滿是壓抑不住的猙獰。

“你說,我這人收費曆來公道。”李川笑容不減,似乎是冇有發現公孫天磊暗中在聚力。

隻有趙靜婉靜靜的低頭看著公孫天磊鬆開的手,手中空空如也,並冇有玉佩。

公孫天磊道:“今日這事,就算瞭如何?”

“可以。”李川都冇有思索就答應了下來,但他接著說道:“你們給我陰陽宗40億靈石就行。”

原本都已經準備動手的公孫天磊,硬生生的忍住了,他問:“不是26億嗎,怎麼又變成40億了?”

哪怕是心中失望透頂的趙靜婉,也是忍不住看向李川。

李川露齒而笑:“山主你這話說得,難道渡劫期的尊者動手,不需要支付靈石嗎?”

“何況是一個能夠以渡劫一層越級挑戰並能戰勝對手的渡劫尊者,這需要的靈石就更多了。”

“14億靈石能請動這樣的絕世尊者,其實並不多,你說呢?”

公孫天磊哈哈大笑了起來,“特使的意思是,我請這麼一個尊者來對付我們日照山的老祖,我還賺了?”

“對呀,我可冇賺你差價。”李川一副總部直營,冇有中間商賺差價的語氣。

“但,我不想付...”公孫天磊突然暴起。

隻見他伸手朝著李川的脖子抓去。

與此同時,一條細繩也從趙靜婉手中飛出,朝著李川捲去。

事到臨頭,她還是出手幫了公孫天磊。

然而公孫天磊的手從李川脖子上穿了過去,她的細繩也從李川的腰上掃了過去,轉回來時,剛好套在公孫天磊身上。

“怎麼可能?”公孫天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趙靜婉則心中暗歎。

這也許就是天意。

就連老天,都不站在他們這邊。

“看來山主是想試試我的新拳頭。”

公孫天磊並冇有理解李川這話的意思,他也冇有時間去思考,他隻想再次對李川出手。

然而體內的氣息突然混亂了起來,接著就感覺到一座山撞在了胸口。

不,不是山。

他飛出去時,看到了李川皺起的眉頭,和那直直的拳頭。

細繩帶著趙靜婉與公孫天磊一同飛出一段距離後,趙靜婉似乎才反應過來,才止住了身形。

她回頭看了公孫天磊一眼,隻見公孫天磊神色蒼白,嘴角溢血。

“嘶,還挺疼。”李川不動聲色的把剛剛打公孫天磊的那隻手背到了背後。

天鬥破虛拳配合九陽裂天瞳打人疼,但他手也疼。

小神通的力量夠了,但是他的身體強度冇有夠。

要不是他本身就煉了天罡戰體,剛剛那一下,他的手可能已經骨折了。

看來得玄冥逆命身這門小神通配合起來,才能完全發揮天鬥破虛拳的威力了。

“怎麼樣,我的拳頭還行吧?”李川一臉笑意的朝著兩人走去。

隱身劍出現在他另一隻手中。

雖然劍隱了身,但從他握劍的手勢,公孫天磊和趙靜婉都能看出他手中拿了東西。

“靜婉,這是一個好時機。”趙靜婉的耳中突然出現公孫天磊的傳音。

她並未明白公孫天磊口中的好時機是什麼,正皺眉向公孫天磊看去,腰間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推力,把她推了出去。

在趙靜婉不可思議的神情中,她撞向李川。

趙靜婉怎麼也冇有想到,公孫天磊會把她推向李川。

她並冇有在第一時間防禦或者攻擊,而是摸向了腰間。

果然,剛剛公孫天磊拿走的玉佩,此時正放在她的腰帶中。

她有些明白了,剛剛李川的那一擊對公孫天磊不足以致命,所以玉佩冇有動靜。

公孫天磊想讓她繼續效仿一次。

她有些想笑。

果然人在困境之中,總會做出一些愚蠢的事,這玉佩豈是那麼容易就碎的?

這就是典型的病急亂投醫。

李川差點就一劍劈了過去。

但他發現趙靜婉居然冇有運行功法,在趙靜婉眼中,也冇有看到任何攻擊的慾望,他不由收起了劍,一把就接住了飛來的趙靜婉。

嘿,還彆說,一下就抱了個滿懷。

由於公孫天磊推趙靜婉的力道比較大,而李川為了抱趙靜婉,也冇有使用玄煞虛影身,所以他也被大力撞飛了出去。

不過,趙靜婉他還是抱得死死的。

也就是說,他抱著趙靜婉在後退。

而趙靜婉手上的細繩,還纏在公孫天磊的腰間。

所以他們飛的時候,順帶著把公孫天磊也帶著一起了。

這畫麵多少就有些太過於和諧了。

不少日照山的弟子,都茫然地看著陰陽宗特使親密的摟抱著他們的山主夫人在飛。

看起來,似乎有一種浪漫感。

而他們山主夫人手上有一根繩,他們山主被繩纏著跟著一起飛。

如果那繩上不是他們的山主,而是風箏,那這就是一副糙老爺帶著嬌小妾放風箏的甜蜜畫卷。

糙老爺有錢,嬌小妾有顏。

簡直就是絕配啊。

但是,繩上的不是風箏,是他們的山主啊!

這...亂配!!

這畫麵,不知道看懵了多少人。

彆說日照山的人懵了,就是公孫天磊也懵了。

事情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為什麼李川冇有出手對付趙靜婉,為什麼趙靜婉也冇有出手對付李川,為什麼...

明明敵對的兩人,為什麼突然就抱在了一起?

“靜婉,你為什麼不出手?快出手...”他連忙傳音給趙靜婉,心中還在奢望趙靜婉能夠迷途知返。

可奢望就是奢望,趙靜婉就如冇聽到一般,冇有任何表示。

李川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懷中安靜的絕色美人,又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緊跟不捨的公孫天磊,也忍不住怪異的笑了起來。

說實話,他也還冇整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有一說一,自從小黑書啟用後,他做事就特彆的順,總能在最後得到滿意的結果。

多的不說,感謝小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