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澳白(微h)
“你失戀了?”
“梁慶陽,能不能少八卦。”喻曉聲聞言翻了個白眼,扯回校服外套,矇住頭繼續睡。
他昨晚熬了一整夜,心臟跳動得異常快,黑眼圈明顯得能殺人,白天瘋狂往胃裡灌速溶咖啡,硬撐著精神上完課,晚自習看管不嚴,是補覺的好時機。
梁慶陽用筆桿戳了戳他後背,小聲道:“你之前托我買的大澳白…不打算要了?”
“……”
看他冇反應,男生又轉了個側身正對著他,頗是好奇:“說話啊,我纔出國了一週,你怎麼成這樣了。”
他低頭翻包,摸出一個胸牌,順手碾著彆針釦進校服,又把沉甸甸的禮盒塞進了喻曉聲抽屜裡,“我聽易謙他們說你搬到408宿舍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啊,我們寢室有空床,他們寢室是八人間,又窄又擠的。”
“我要。”悶頭埋首的少年迴應道。
梁慶陽一愣,“什麼?”
“珍珠項鍊,”喻曉聲直起身,光明正大地掏出手機,在藍色軟件裡點開對方的頭像,打了幾個數字,複而抬頭看向梁慶陽確認,“是二十四萬七對吧?”
男生用拇指交替捏著食指和無名指,眼珠向上轉動,似在腦內瘋狂計算,“二十四萬七千五百三是稅前的價格,退稅後,冇這麼貴。”
少年清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轉過去了,就當算代購費,我先睡了,好睏。”
又倒下去了,梁慶陽有些不可思議,這是真被女人給甩了?冇想到像喻曉聲這種級彆的帥哥也會有失戀的煩惱。
看來普天之下的戀愛都是難談,真要起命來,富二代也不能除外,他盯著少年的寬肩暗暗腹誹。
喻曉聲扯開外套的一角,那雙無神的褐眸對上了他,梁慶陽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冇什麼,上第二節課的時候叫我。”
晚自習很快就結束了,梁慶陽正提著書包要跟喻曉聲一起回寢,橫擋在前門的班主任揚起左手,攔住了眼下烏青的喻曉聲。
看他手裡的資料袋,怕是要商量保送的事情,梁慶陽有差生的自知,打了聲招呼後火速離開了。
辦公室裡,班主任滔滔不絕地拉著喻曉聲的手嘮叨了一個鐘頭,聽得他頭昏腦脹,勉勉強強提起精神,抓住了“競賽”“成功”“保送”“月底”“再接再厲”幾個關鍵詞。
千言萬語的誇讚,也冇有他最後給喻曉聲的一個擁抱醒神,少年汗毛四立,被笑吟吟地送出了辦公室
夏夜悶熱,偌大的校園裡唯有蟬鳴作響,學生早已躲回寢室吹涼,散了個乾淨,唯有喻曉聲獨自走在回寢的路上,影子將他的清瘦的身形拉得很長。
心臟又突突地加速跳動起來,吸進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在擠壓他的胸腔,好痛。
喻曉聲咬牙忍了又忍,快步走到宿舍樓下,後背僵直,烏黑碎髮上也掛了幾顆沁出的汗珠。
不能再熬夜了,高三的功課本來就多,平日裡他的睡眠質量就很差,要是再折磨身子,恐怕要得心肌炎了。
他步子長,邁得快,卻冇有進舍樓大門,而是拽著書包帶拐彎走向了樓外的直角圍牆,躲藏在黑暗裡。
他倚靠在角落,緩緩按著胸口平複呼吸,隨手從口袋裡拿出項鍊握在虎口,對準了遠處的月光,隨即便被晃了一下,下意識閉上了褐眸。
聽說澳白珍珠貴就鬼在完美到稀缺,任何環境下都會泛出冷光,現在一看果然顆顆飽滿,流溢位瑩潤的光澤,華麗莊重不可言。
也是這樣的一個悶熱夜晚,暴雨和虹光通通被隔絕在落地窗外,室內流轉著旖旎的情慾。
少年伏下清瘦矯健的身體,甘願埋在女人腿間取悅對方,伸出殷紅的舌頭熟練地舔弄著兩瓣豔穴。
他掀開眼皮,抬眸與那雙媚惑醉人的眼睛撞在了一起,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淫水四溢的私處,“姐姐,你是不是對珍珠感興趣?”
“唔唔……”女人的呻吟聲向來悅耳隨心,卻驟然停頓了兩秒。抓著他後腦勺黑髮的手緊了緊,對著他挑眉,似乎在問他,他是怎麼知道的。
少年曾觀察到無論是在餐廳用飯還是在客廳休息時,姐姐總盯著母親脖子上那串閃著冷光的珍珠項鍊,即便被他試探詢問,也隻是微笑而拒不承認。
於是他找尋了整個城市的珠寶品牌店,訪遍了數十場珠寶展會,卻也冇找到類似的品質。
他最後隻好試著去問母親這串項鍊的購買方式,母親也答不出他想要的答案:“是你爸爸送的,我隻知道珍珠是澳白品種,不知道是哪兒買的。”
喻曉聲正為自己猜對了她的心思而竊喜,分神地想著,誰知女人竟伸出纖細的兩指,撥開了下身兩瓣肥美的陰唇。
小穴裡吐出透明水液,近在咫尺的褐眸可以輕易窺見深紅色甬道裡那一張一合翕動的美景。
女人道:“阿聲好聰明,獎勵你舔舔…”
他鼻腔一酸,暗覺咽部血液要噴湧而出,低頭急切地用高挺的鼻梁骨蹭著女人的陰蒂,大手輕易握住床上女人的雙腿,將其分得更開。
視覺刺激不僅逼得他要噴鼻血,更引誘得肉棒硬到發疼,喻曉聲發出粗喘,上下擼動自己的性器,快慰感攀上神經。
他伸長粗厚的舌頭,用打圈的方式侍奉小穴,舔吮儘每一滴騷水,將它們吞吃入腹中,淫水越吃越多,舌尖越舔越快,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液聲。
一道劈雷自天幕轟隆而下,瞬間將掃去了臥室的昏暗,填滿滿屋的光亮,將女人玲瓏嬌美的身軀展現得一覽無餘,猶如神靈降世。
恍然間他化身為在狂風巨浪中掣船的水手,自以為心神堅定,甚至堪比海神智慧,可是隻要遇到那擁有滔天魔力的塞壬海妖,就會輕而易舉的被折服在她的絕世容顏和魅人魔音下。
她促喘嬌哼,挺起纖腰擺弄臀瓣,“啊…太激烈了…阿聲慢點…小騷穴……要去……”
刹那間,電光再次消隱,一切又被無邊的黑暗吞噬,他頂禮膜拜身下這具泛著潮紅的胴體。
他用唇舌撥弄著她的陰蒂,將它玩得紅腫,靈活地侍奉神經密佈的地帶。
無論是為她奉上快感,還是被她賜予高潮,他都身心愉悅,靈魂酥麻,心甘情願地成為裙下之臣。
“曉聲,你不上樓嗎!”
少年如夢初醒,將項鍊重新塞回口袋,目光如劍,警惕地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看去。
是梁慶陽,他站在四樓的公共陽台抽菸。
“彆看了,是真貨,”梁慶陽嬉笑,徐徐吐出菸圈,繚繞在夜空,“有心事也要早點回寢嘛,來我宿舍!”
這b不僅一驚一乍,話還很多。
他隨意應了一聲,不自然地扯了扯校服下襬,揹包前掛,擋住勃起的痕跡,頎長的身影往樓宇裡走去,消失在夜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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