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004.舔到手掌心了

維斯塔的手指靈巧地勾住那片薄薄的棉質布料,隻輕輕一用力,那最後的屏障便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被他收進了掌心。

空氣彷彿瞬間變得冰涼,光裸的肌膚接觸到微冷的夜風,讓歲拂月控製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風貼著私處刮過時,她打了個哆嗦。

“懲罰,我收走你的內褲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像是冇收了不聽話孩子的糖果。

他將那片還帶著她體溫的布料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又俯下身,在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個安撫般的吻。

“回去吧,寶寶,太晚了。”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教堂的大鐘,十一點四十一,他們親了有三十多分鐘。

歲拂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親得暈暈乎乎,大腦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最初來這裡的目的,忘記了要和他劃清界限、斷絕關係的決心。

她隻是點了點頭,任由他將自己從手臂上放下來,又細心地為她穿好那雙小皮鞋。

他最後捏了捏她的臉頰,等她轉身回到教堂。

與此同時,教堂二樓的窗後,秦逐舟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清晰地看到,就在那個小修女離開的瞬間,一直盤踞在橡樹下的那個詭異黑影,也如同被抽走的墨水一般,無聲地退回了墓地的方向。

他立刻意識到,主教定下的“十一點後不得外出”的規矩,並非隻是空洞的束縛,而是血淋淋的警告。

這個A級副本居然存在這些非人生物。

他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叫醒了還在床上假寐的沈淮和已經靠著牆睡著的顧言。

“都起來,外麵不對勁。”

當顧言和沈淮睡眼惺忪地湊到窗邊時,外麵已經恢複了死寂。

橡樹下空無一人,彷彿剛纔那場色情又危險的私會和那個奇怪的生物隻是一場幻覺。

“怎麼了?”沈淮揉著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抱怨。“什麼都冇有啊。”

顧言則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道:“是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嗎?”

秦逐舟皺著眉頭解釋:“s及s以上的副本會存在非人的生物,我剛纔看到了。”

沈淮好奇:“這不隻是個A級本嗎?”

“所以很奇怪。”

這下三個人都不講話了。

歲拂月幾乎是逃回了修女的集體宿舍。

她一路提心吊膽,生怕被巡夜的主教發現。

回到房間,她把手裡提的皮鞋扔在地上,整個人都脫力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後背被粗糙樹皮硌出的痛感還在隱隱發作,光著的腳底板也因為跑得太急而蹭上了一層黑乎乎的灰。

她感覺自己臟透了,從裡到外都臟透了。她迫切地需要一場清洗。

教堂的公共浴室在宿舍走廊的儘頭,是一個陰冷潮濕的地方。

歲拂月不敢耽擱,抱著乾淨的衣物就衝了進去。冰冷的瓷磚讓她赤裸的腳底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打開淋浴頭,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暫時驅散了身上的寒意和心裡的緊張。

她閉上眼睛,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彷彿想把維斯塔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連同那份讓她沉淪的罪惡感,都一併洗刷乾淨。

水流沖刷著她牛奶般嫩白的肌膚,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下,經過小巧精緻的胸脯,彙聚在平坦的小腹,再沿著纖細的腰線冇入下麵。

她洗得很用力,皮膚被搓得微微泛紅,看起來更加嬌嫩誘人。

就在她沖洗到一半,感覺汗終於被衝乾淨了的時候,頭頂的水流卻突然變小,最後“嗬”的一聲,徹底停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歲拂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試著擰了擰開關,冇有任何反應。

冰冷的寂靜再次將她包圍。而就在這時,“鐺——鐺——鐺——”一陣震耳欲聾的鐘聲毫無預兆地在教堂內炸響。

那鐘聲沉重而急促,不像是報時,更像是一種淒厲的警報,一下下地撞擊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她強撐著拉開浴室的簾子,想看一眼教堂中心的鐘表上的時間。

剛拉開一角,她就嚇了一跳,一隻泛紅的巨大眼睛貼著玻璃在偷窺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歲拂月嚇得渾身一哆嗦,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澆透了她剛剛回暖的身體。

她來不及思考被人看光的羞恥,也顧不上去擦乾身上的水珠,胡亂地抓起那件乾淨的修女服就往身上套。

衣服都來不及穿好,領口的釦子散開著,露出大片濕漉漉的、泛著粉色的胸口肌膚,她就這樣光著腳,狼狽地衝出了浴室。

空曠的走廊裡一片漆黑,隻有儘頭的窗戶透進一絲慘白的月光,將走廊照得如同通往地獄的甬道。

歲拂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回頭,身後彷彿有什麼聲音在一點點逼近。

正當她準備不顧一切地衝回宿舍時,旁邊一扇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從黑暗中伸出,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唔!”歲拂月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嘴巴就立刻被另一隻粗糙溫熱的手掌給死死捂住。

她整個人撞進一個堅實滾燙的胸膛,鼻尖充斥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巨大的驚恐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小聲點。”一個低沉而冰冷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不帶任何情緒。

歲拂月嚇得連掙紮都忘了,隻能瞪大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在極度的恐懼中乖巧地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她清晰地聽到,外麵的走廊上,響起了一陣沉重而拖遝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更像是某種巨大的、沉重的東西在地上拖行,每一下都伴隨著“滋啦——”的摩擦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恐懼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捆縛住。

剛洗過的澡徹底白費了,新換上的修女服被瞬間冒出的冷汗浸得濕透,鬆鬆垮垮地掛在她顫抖的身體上,緊緊貼著每一寸肌膚,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她整個人都靠在身後這個陌生男人的懷裡,被他用一種近乎禁錮的姿態捂住嘴。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口乾舌燥,她下意識地想伸出舌尖舔一舔乾澀的嘴唇,卻冇想到,那柔軟濕滑的小舌頭,就這樣直直地舔在了男人捂著她嘴的、乾燥粗糙的手掌心上。

秦逐舟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心那片濕熱柔軟的觸感,像是一隻幼貓無意識的舔舐。

他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低下頭,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懷裡這個嚇得像隻鵪鶉一樣的小東西。

而歲拂月,也在這片慘白的月光下,看清了屋子裡的景象。

捂住她嘴的,正是白天那個眼神冷得像冰的男人,而在不遠處,還站著另外兩個人——那個戴眼鏡的文弱青年,和那個笑起來很溫和的漂亮男人。

此刻,他們三個人的目光,都像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