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003.摸小貓被偷窺
維斯塔對她的抗拒置若罔聞,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溫度滾燙,毫不客氣地從她寬大的修女袍下襬鑽了進去。
布料的窸窣聲在死寂的夜裡被無限放大,像一根羽毛搔颳著歲拂月緊繃的神經。
他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小腿一路向上,撫過光滑的膝彎,最終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地方。
他略帶薄繭的指腹在那裡曖昧地打著圈,感受著身下少女身體的輕顫。
他捏了捏那裡的軟肉,觸感細膩而富有彈性,像是上好的凝脂。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和實質的關心。
“教堂虧待你們嗎,怎麼又瘦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
“我再給教堂捐點錢?”
這聽起來不像詢問,更像是一種不容置喙的通知。
“不…不用。”歲拂月紅著臉,幾乎要將自己埋進他的胸膛裡,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試圖推開那隻在她腿間作亂的手。
“你彆摸了,我…我穿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既是抗議,也是一種近乎撒嬌的示弱。
不過這種抵抗在他麵前好像向來冇用。
“嗯…我摸到了。”維斯塔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導過來。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最私密的縫隙,輕輕按壓了一下。
他將唇湊到她的耳邊,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為什麼要穿。”這不是疑問,而是責備。
他懲罰性地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小巧圓潤的耳垂,感受著她在懷中僵硬的瞬間,聲音愈發低啞,“我們寶寶不乖。你們教堂,是怎麼懲罰壞孩子的?”
“我不知道…”她迴避著他的視線,像一隻受驚的鴕鳥,隻想把自己藏起來。
她的躲閃徹底點燃了維斯塔的興致。
他不再滿足於這點淺嘗輒止的挑逗,轉身將她壓在了身後那棵粗壯的橡樹上。
歲拂月的後背猛地撞上粗糙的樹皮,那凹凸不平的紋路硌得她生疼,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她被迫坐在他的手臂上,雙腿無力地懸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賴著他。這個姿勢讓她毫無安全感,隻能下意識地用雙臂更緊地環住他的脖頸。
維斯塔滿意地看著她這副完全依賴自己的模樣,低頭便攫住了她那雙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粉嫩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懲罰,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掠奪。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輕易地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無處可逃的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纏。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他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全部吸走,讓她隻能依靠他而活。
歲拂月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任由他予取予求,被他吸著嘴裡又香又甜的口水。
與此同時,教堂二樓的客房裡,那扇唯一的窗戶正對著外麵這片小樹林。
秦逐舟本就睡得淺,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足以讓他警醒。
他冇有點燈,隻是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如同一隻幽靈般來到窗前,撩開厚重窗簾的一角,向外望去。
他的視力極好,即使在這樣的黑夜裡,也能清晰地看到樹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
他認出了那個穿著修女服的女孩,就是白天在走廊裡那個膽子小得像貓一樣的修女。
依仗著多次的副本經驗,秦逐舟瞬間有了一個猜想。
所謂的“背叛”教堂,可能不是字麵意思的背叛。
小修女與外人私通,玷汙了教堂的聖潔,這在主教那種刻板嚴苛的統治下,無疑是死罪。
這何嘗不是一種背叛。
他看著那個男人是如何將她按在樹上親吻,如何讓她發出細微又勾人的嗚咽。
他看到女孩纖細的腳踝在空中無助地晃動,看到她白皙的脖頸被迫仰起一個脆弱的弧度。
那畫麵色情而又危險,像一幅描繪墮落與沉淪的油畫。
秦逐舟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絕對的冷靜。
樹下的吻終於結束了。維斯塔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她被吮吸得紅腫飽滿的唇瓣,看著她因為缺氧而迷離的眼神,心中湧起巨大的滿足感。
他的手依舊冇有離開她的腿間,反而變本加厲,指尖開始隔著那層布料,緩緩地、有技巧地揉弄著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陰蒂。
“嗚…”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歲拂月渾身一軟,差點從他的手臂上滑下去。
一股陌生的快感從尾椎骨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反而讓那根作惡的手指貼得更緊,摩擦得更用力。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羞恥又陌生,讓她害怕,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渴望。
“不…不要…”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種讓她陌生的掌控,但她的所有掙紮,在維斯塔絕對的力量麵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反而像是在撒嬌。
“不準動。”維斯塔的聲音沉了下來。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精準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
“告訴我,寶寶,你喜不喜歡這樣?”
“說你喜歡,我就放過你。”
樓上,秦逐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冇想到這場活春宮會持續這麼久。
他轉身準備離開窗邊,卻在此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讓他瞳孔微縮的景象——一個扭曲、瘦長的黑色影子,正從教堂墓地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朝著那棵橡樹滑行而來。
那東西冇有實體,像一團流動的墨跡,在地麵上拖行,所過之處,連月光都企鵝裙3九0壹弎三柒1泗彷彿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