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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5 吻皇嗣(h渣)

“阿柳,你聲音這般大作甚,船伕進來瞧見咱倆衣衫不整,為夫臉都被你丟儘了。你自個與船伕解釋。”

白日偷歡刺激夏彥賣力舔弄起楊柳。

妾室風韻猶存,比髮妻美三分的楊柳冇死是極好的。

他出公差昨夜打道回府,從夫人嘴裡知曉嫡女借腹生子。先罵了頓夫人愚不可及,又竊喜楊姨娘痊癒,這才一大早跟母女倆到護城河來,趁楊姨娘去繡緞莊路上,將她拐至畫舫放浪春宵。

船伕險些撞破白日見不得人的情事,夏彥在外麵風度斯文慣了,不知該如何應付,故意扳起一張臉叫楊姨娘解決。

楊姨娘忍酥麻道:“船家不用進,我已經拍死蟲子了。你安心開船吧。”

待船伕腳步走遠,夏彥衝刺在楊姨娘身裡上百個回合,射入一泡濃液。

“老爺的精液全進妾身子宮了,啊好燙,讓妾再懷個兒子吧…”

楊姨孃家世代為仆,夏夫人懷孕時,她服侍老爺就寢,被老爺拉進床榻,不小心懷了絨絨。

後來生出絨絨,未過兩年她又在老爺操弄下懷了子嗣,被夏夫人下狠藥流了產。

在夏學士府,她們這群做妾的得老爺寵愛又如何?有夏夫人這位妒婦坐鎮,楊姨娘不敢報失子之恨,眼睜睜的看著小姐妹一個個被髮賣,心悚之下方感染惡疾。

如今,多虧絨絨得太子爺歡心,等絨絨產下麟兒,必定揚眉吐氣。

像夏夫人那般得封楊姨娘個二品夫人噹噹,想至未來的富貴生活,楊姨娘吐出一口傲氣。

“呼,阿柳,你與為夫說說,太子爺怎會看上小四,小四真有可能做側妃?”

射儘了慾望,夏彥問道,來找楊姨娘,實際另有所圖。

畢竟,堂堂太子妃被妾室庶女奪了恩寵,要說出去,他夏彥的麵子往哪兒擱!

而且夏彥偏愛大女兒多些,問清楚楊姨娘,好為嫡女將來做打算。

日頭漸漸升高,伴隨畫舫停靠埠頭,楊姨娘一眼瞧見女兒和兩個婢子,方整理儀容向她們走過去。

“楊姨娘,你去哪了呀!小姐坐著吹冷風等你差不多一個時辰,梁禦醫建議小姐隻出半個時辰的,這都過時辰了。回頭太子爺怪罪下來,是楊姨娘你擔,還是小姐擔?”

芍藥一心護主,纔不管楊姨娘娘是小姐的親孃。

還令芍藥不虞的是自打楊姨娘病痊癒,便開始自作主張采買不必要的閒置。

四小姐在瑤車縣八年掙得那點子錢全給楊姨娘花了。

楊姨娘愣半晌,方紅著臉看向女兒,染了魚尾紋的眼角敞露不快。

一個小小婢子竟敢對她大吼,絨絨是如何教芍藥伺候主子的。

至梧桐巷時,楊姨娘實在忍不得了轉過身去。

“我隻是去趟緞鋪留晚了些。芍藥,要不是夏家把你撿回來,你指不定還在外頭做乞丐。絨絨不對下人聲色厲荏,你也莫要騎在主人頭上!”

向來慈藹的楊姨娘,彷彿變了個人。

“是奴婢的錯!”芍藥噙淚跑進院子。

轉過神,夏醉微提裙追去,卻見芍藥雲嬤嬤跪在空地上。

鋪棉軟墊子的逍遙椅上,慵懶坐的男子對夏醉微勾指道:

“微兒,過來,姐夫等你好些時候了。下回到外頭散心,孤陪你去。”

“姐夫公務繁重,應該要批閱許多奏摺,賤妹有姨娘她們陪同即可。”夏醉微到宋承煜椅邊,瞬時被一股大力扯動。

將她擁至膝上,宋承煜摟在四妹婀娜後腰,灼熱的眸,轉望剛進院落的楊姨娘,瞬間化為世間陰寒。

這賤妾敢將他皇兒的親孃晾在護城河,自顧自與夏彥畫舫宣淫,好大的膽子!

被宋承煜寒眸所震懾,又受侍衛統領何熾刀鞘脅迫,楊姨娘候不住壓力怕的跪了下去。

宋承煜明知故問道:“梁禦醫讓微兒散心半個時辰,為何一個時辰後纔到梧桐巷?連橋,你若有任何隱瞞,孤絕不輕饒。”

最後入院落的連橋,哆嗦著將尋找楊姨娘,以及楊姨娘撒謊去緞鋪的事說了出來。

“微兒,藐顧皇嗣的罪名,是你姨娘,也該按朝令處置。”

宋承煜似撫摸稀世珍物般細緻撫捏夏醉微的小腹,輕輕伏低他尊貴的頭顱吻上女子腹處,眾人見狀垂眸不敢看太子爺。

甫要辯解的楊姨娘被何熾點了穴位成了臨時啞巴,旋即侍衛快速拖走了楊姨娘。

須臾,芍藥三人待太子爺擁四小姐入閨房後得以回屋。

支棱的珠窗早已鎖住,宋承煜將四妹木簪摘去,一頭青絲瀑布泄下。

霧眸凝視昨夜入他香夢的可人兒,大掌挑去夏醉微束帶,褪她的裡衣,敞露凝脂般圓潤肚腹。

那夢裡的四妹帶子逃離了鄴城,還婉惜宦奸傷痕。

宋承煜思來想去,明明他該怒的。

為何醒來時,卻隻是擔憂見不著四妹?

細吻一口口啄在夏醉微肚臍眼及小腹,宋承煜所啄之處皆數滯留津唾。

日隅時分,暖光冼出腹上津唾澤亮,自詡司空見慣無數名場麵,可這一回,宋承煜的心底升騰顫意。

曾經多麼不看好的女子,如今卻捺不得失去她半分。他一朝儲君竟打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