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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4 調動禁軍(h渣)

濃熱的居床邊,宋承煜凝她逐漸翕開的肉縫不停流出鵝黃毒液。

宋承煜懷念起四妹甜香的槐水,被嗆鼻皂味掩蓋了。

不禁感歎上次的槐密,居然吩咐福盛拿去倒掉了?

著實可惜呢。

直至秋月高掛。

泄了身子,夏醉微甫覺腰腹酸脹,思及姐夫攥緊簪尾奮力插她身子的場景。

夏醉微才意識到因為姐夫她才蘇爽扭動腰臀,導致如今酸脹感十足。

居床隱約邪臭傳至鼻尖,她俯低小腦袋就看見大灘鵝黃液體浸濕了床麵。

“姐夫對不住,您快些離濕床遠些罷,太臭了。”

她詫異宋承煜紋絲未動,依舊趴躺著,太子殿下不嫌床臟麼?

在夏醉微印象裡,宋承煜高不可攀,應該不會容忍半點瑕疵。

可是宋承煜依舊闔著鳳眸。

她心道莫學姐夫睡著了。

悄然下地,夏醉微拾撿宋承煜的散亂常服,擇了兩件穿在身,走到幕府帳外。

兩把鐵戟交叉攔住她。

“夏四小姐,冇有殿下允許不得出帳。”

禁軍冷冰一張臉,對夏醉微公事公辦。

“我不是想出帳。是殿下受傷了,你們去找大夫罷。”

夏醉微想找大夫宋承煜看傷勢。

禁軍聞言立刻掀帳望去,果真見太子爺傷背。

“殿下受傷了!快去尋大夫!夏四小姐,先煩請你照顧殿下。”

跟禁軍點點腦袋,夏醉微回至帳中。

看姐夫仍舊閉眸,擔心染上小臉。

摸摸姐夫飽滿的額頭,未燒。

甫要手離額,宋承煜倏然睜開霾眸,擒住四妹那隻溫熱小手。

“四妹擔憂孤生病,對孤產生情愫了?…最好是這般。待平反那個宦奸冤案,孤看在你的份上可封他為瑤車縣令爺,終生享受皇朝庇護。”

姐夫做的這些,明麵上是補償江俊良無緣探花郎,暗麵裡無非在敲打夏醉微不要再想江俊良,徹底斷絕與其關係。

想到良哥哥額間‘奴’印和斷指,對姐夫的恩賜,夏醉微笑不出來。

“百姓會找成為賤籍的縣令爺審案麼,江俊良額上刺字當如何?姐夫當賤妹三歲幼童哄?此生我誤江俊良,怎能心安理得做太子側妃?”

“微兒你!”

宋承煜猛然撐腰起身,卻天旋地轉般眩暈,下意識扶至旁物。

“何熾?”

宋承煜看到自己扶的正是何熾手臂。

捏緊太陽穴,抬凝一旁詳斷官,宋承煜全然清醒。

“是什麼時辰了?”

“稟殿下,辰時了,剛吃過早食。您可是餓了?下官立即送食”

“不必。爾等繼續審察。何熾,替孤牽馬來。”

騎上駿馬,宋承煜朝梧桐巷奔去!

推院門入內,平時院落有芍藥和連橋忙碌,楊姨娘還會出來曬曬太陽,夏醉微會支棱窗帷,時而繡活,時而看窗下冒出的菜苗。

當宋承煜陰冷心緒,正欲號遣侍衛與禁軍,梁堇仁從住屋走出。

“殿下金安。您來尋夏四姑孃的?老夫今早提議她多散散步,所以夏四姑娘帶楊姨娘她們到護城河去了。哎呀殿下您?”

“那日還說微兒該多休息,今日讓她出門?梁堇仁你是何居心!”

看自己被太子爺跩離地麵,梁堇仁求饒道:“殿下,老夫冤枉,老夫早上給夏四姑娘把脈,得知四姑孃胎兒好動,所以才建議她走走哇。”

“何熾!拿孤玉牌至各禁軍處,下令秘密保護微兒。微兒在鄴城若有閃失,孤定斬不饒!”

在場梁堇仁與何熾心驚不已。

太子爺為了夏醉微居然調動森嚴禁軍,上次調動還是因為胡契逼宮的啊!

護城河畔不時有河邊垂釣的少年,趕牛牽驢的老人。

河麵漾漾清波,畫舫洋洋灑灑。早食過後護城河已然一派喧鬨繁盛。

步散得久了些,夏醉微便坐於河畔石墩,她敲打起鼓脹的小腿。

自打懷胎以來,腿腳逐漸腫脹,原本合適的花鞋擠得難受,等繡好未出世孩兒的肚兜,為自個納雙新鞋罷。

“姨娘到哪去了,剛纔不是還說到繡緞莊買布匹的?芍藥連翹你們去找找姨娘。”

由於腿腳痠脹,夏醉微便一直坐在石墩子靜靜望河麵如閒雲野鶴般的畫舫。

有那麼一條畫舫閒蕩去了河中央,竟與彆的畫舫區分開來,這條畫舫朱闌碧幕,舫窗下沿抓著一雙羸弱纖手,因抓得過於用力,指節透著異樣的蒼色。

“輕點,妾身大病初癒,身子抵不住老爺使猛力,奶子要被老爺抓破了…”

楊柳赤身裸體跪趴至舫窗,前胸兩團白肉被夏彥大學士弄在股掌之中,被楊姨娘一叫喚,那撐船船伕敲響畫舫。

“小的聽到夫人說什麼抓破了,是否艙內有蟲蟻?需要小的進去打死麼?”

夏彥又是往死裡胡抓楊姨孃的白肉,楊姨娘激得渾身酥麻握不住窗沿,側倒在了艙裡累得半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