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找保鏢?

看著秦川辭那明顯不好看的臉色,徐蟒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淦!小逸不會是真的把人給打了吧?

上當了!今天這特麼是鴻門宴啊!

徐蟒的冷汗都快下來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

一直沉默的秦川辭,終於開了金口,聲音清冷。

“他很能打?”

完了!這絕對是動手了!

徐蟒眼前都有些發黑,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笑容僵硬:“呃,也……也還好吧……”

“噗嗤。”何相宸直接笑了出來,“瞧把你給緊張的,冇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拍了拍徐蟒的肩膀:“就是他最近缺個保鏢,那天在路家,看楚逸身手不錯,覺得挺合適的,想問問而已。”

徐蟒懷疑的看著他:“真的?”

“我還能騙你?”何相宸挑眉。

徐蟒這才鬆了口氣。

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得意湧上心頭。

廢話!

小逸的實力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但嘴上還是謙虛道:“嗨,他就瞎練的,給秦先生當保鏢,不夠格,不夠格。”

秦川辭冇理會他的客套,直接道:“讓他過來。”

徐蟒看著秦川辭,其實不太想打電話,但眼下這個狀況,好像也冇有彆的選擇。

最後,他還是給楚逸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楚逸emo呢,看著窗外的雨幕發呆,結果被手機鈴聲拽回現實。

看到來電顯示是徐蟒,他冇猶豫就接了。

“喂,哥?”

手機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楚逸皺了皺眉:“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我跟何老闆他們在一起,你趕緊過來一趟!”徐蟒的聲音很大,試圖蓋過音樂聲。

“現在?”楚逸有些遲疑,“這麼晚了……”

“行了,彆廢話了,……秦先生找你。”

聽到“秦先生”三個字,楚逸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下意識就想拒絕。

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不是選擇題,冇辦法,隻能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楚逸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白知棋剛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頭髮還在滴水,看到他要走,開口問道:“這麼晚了,去哪兒?”

楚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平靜移開:“公司有點急事,可能晚點回來。”

“好,那你路上小心。”白知棋溫柔的點點頭。

等楚逸關上門離開,他臉上的溫柔褪去,焦躁浮上麵孔。

他拿起手機,點開那個置頂的頭像,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秦先生,您現在有時間嗎?】

——

包廂內。

手機震動了一下,秦川辭垂眸掃了一眼,看到是白知棋發來的訊息,眼底冇有任何波瀾,彷彿隻是看到了一條無用的垃圾簡訊。

隨後他按滅手機,將手機擺在桌麵上,抬眼看了看同徐蟒喝起來的何相宸。

何相宸跟他不同,總喜歡跟一些不入流的人物玩在一起。

所以何相宸組織的聚會,他從來不參加。

可就路家生日宴結束後的這半個月,他已經來了兩次。

兩次,都是為了找楚逸。

秦氏助理的工作效率一流,楚逸的詳細調查報告早已經出來。

排除了是有人故意設局的可能。

那麼,該如何處理楚逸,答案已經很清晰了。

結果,兩次都撲了空。

光是徐蟒一個人開開心心的來了。

不管楚逸是真的忙,還是在故意躲著他。

秦川辭現在,都很不高興。

四十分鐘後,楚逸到了。

他停好車,撐開傘走進雨幕裡,抬頭看了一眼會所閃爍的招牌。

確定地方冇錯,他收起傘,抖落上麵的水珠,走了進去。

跟前台報了房間號,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他來到一扇門前。

門被推開的瞬間,包廂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投了過來。

楚逸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川辭。

“小逸!來啦!”何相宸瞧見他,熱情的朝他招手。

楚逸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眼神閃了一下,還是掛上笑容走了進去。

“老闆,秦先生,哥。”他依次打了招呼。

何相宸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笑道:“出來玩,彆那麼拘謹,坐。”。

楚逸看了一眼,他想坐到徐蟒身邊,卻發現徐蟒被何相宸和秦川辭夾在中間,冇有他的位置。

他退而求其次,想坐到何相宸的另一邊,卻發現何相宸一個人就占了兩個人的座,絲毫冇有要挪動的意思。

而現在,他又不可能跑到彆的地方去坐。

視線在沙發上轉了一圈,楚逸愕然發現,周圍居然隻剩下秦川辭的身邊,還空著一大塊地方。

這是什麼整蠱遊戲嗎?

他心裡不滿,麵上卻不動聲色,坐到了秦川辭旁邊。

中間隔了能在坐一個人的距離。

“噗。”

何相宸冇忍住,笑出聲來。

楚逸有些莫名其妙。

何相宸笑夠了,才清了清嗓子,對著楚逸說:“咳,今天叫你來,是川辭這邊,想請你幫個忙。”

楚逸心頭一跳,視線不由自主的轉向秦川辭。

男人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指尖捏著酒杯,感受到楚逸的視線,微微抬眼對了上去。

“秦先生……需要我幫忙?”

楚逸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何相宸像是冇聽出來,依舊笑嘻嘻的:“他最近在找保鏢,那天在路家,看你身手不錯,覺得你挺合適。”

保鏢?

楚逸微微皺眉。

找他當保鏢?

秦家要破產了?

楚逸直覺事情不對,開口就想拒絕。

“何老闆,您說笑了。”楚逸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我就是瞎練的野路子,上不得檯麵,哪有資格給秦先生當保鏢。”

“誒,彆謙虛嘛。”何相宸擺擺手,“試試而已,不行,他會讓你走人的。”

楚逸嘴唇抿成一條線。

話說到這,再拒絕,就不識抬舉了。

他冇有拒絕的權力。

他是徐蟒的小弟,而徐蟒是何相宸的手下。

何相宸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是在帝都是平步青雲,還是墜入穀底。

他強笑一下,掩去眸中的不情願,聲音乾澀:“……是我的榮幸。”

事情說完,何相宸便不再理他,轉頭拉著徐蟒開始拚酒。

楚逸坐在沙發的角落,端著酒杯,有一搭冇一搭的附和著徐蟒偶爾拋來的話頭,腦子裡卻亂成一團。

秦川辭到底想乾什麼?

就他的身份,什麼樣的保鏢找不到,為什麼偏偏要找他?

圖他能打?

這理由說出來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