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導語-
我當了十年全職主婦,銀行卡隻剩832塊,前夫卻摟著懷孕的新歡宣佈“終於等到對的人”。下個月兒子學費5000,我翻出他偷稅上億的賬本——足夠讓他坐牢。電視裡說舉報偷稅最高能拿10%獎勵,按這金額,獎金是八位數。可如果我舉報,他一定會搶走兒子。現在,我要用這本賬,換兒子的未來,還是換他的自由?
正文-
# 第一章 學費與賣魂錢
銀行簡訊又來了。餘額:832.47。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像在看一個笑話。兒子幼兒園的繳費通知壓在冰箱上,紅章刺眼——五千,三天內不交,學位取消。
五千。我翻遍所有抽屜,連硬幣都算上,不到一千。陳默的朋友圈半小時前更新了,他摟著那個肚子微凸的姑娘,背景是私人醫院的VIP套房。配文:“終於等到對的人,和我們的兒子。” 下麵共同好友的點讚排成長隊,像一支支戳向我脊梁骨的手指。
手機震了。陌生號碼。“林女士?聽說你手上有‘好東西’。” 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鐵,“我們出價高,現金。條件隻有一個:簽個字,承諾永不舉報。”
我捏著那本賬本影印件,邊緣被我翻得起了毛。裡麵每一個數字,都夠陳默進去蹲幾年。現在,它成了我兒子學費的價碼。
“什麼價?” 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陌生。
“看貨定價。關鍵資訊,五萬起步。” 對方頓了頓,“但簽字是底線。我們不做冇保障的買賣。”
我走到窗邊。樓下幼兒園的滑梯空蕩蕩的。兒子昨晚睡前還問我:“媽媽,我還能去幼兒園嗎?我想小美老師了。”
我打開電腦,把賬本裡最關鍵的三頁——陳默通過空殼公司虛開增值稅發票的那部分——拍了照。冇拍全,隻拍金額和公司名。然後登錄了一個廢棄的郵箱,找到陳默死對頭公司的公開招標聯絡地址。
附言隻有一行字:“合作價:五萬,預付。賬號如下。” 我留了個新開的、用撿來的身份證辦的卡號。
點擊發送。手冇抖。
然後我拿出那份地下錢莊發來的電子承諾書,列印。簽名處,我用了那支特殊的筆——陳默當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他說墨水永不褪色。他不知道,我後來往裡加了點東西。遇熱,會顯影。
我簽下“林晚”兩個字。力透紙背。
錢莊的電話很快又來了:“林女士爽快。定金兩萬已轉,尾款見原件付清。承諾書請儲存好,違約的代價……你清楚。”
我看著手機銀行裡突然多出的兩萬,笑了。學費夠了。我把承諾書塞進微波爐,低溫轉了十秒。
拿出來。簽名旁邊,緩緩浮現出四個淡金色的字:證據已備份。
窗外,幼兒園放學了。孩子們的笑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手機又震。這次是陳默。
“晚晚,”他的聲音帶著那種慣有的、施捨般的溫柔,“聽說你最近缺錢?何必呢。回來吧,兒子需要完整的家。那個位置,我還給你留著。”
我按掉電話。
把承諾書摺好,放進餅乾盒最底層。
盒子裡,還有更多“備份”,在等著它們的時刻。
# 第二章 直播廢墟裡的密碼
門被敲響的時候,我正在給那三個鐵皮餅乾盒纏保鮮膜。一層,又一層,像在包裹屍體。敲門聲很禮貌,三下,停頓,再三下。我透過貓眼看,是陳默的助理小張,西裝筆挺,手裡捏著個檔案夾。
我開門。他遞過來檔案,冇進門。“林姐,陳總吩咐的。您留在老宅的個人物品,24小時內清理完畢。明天下午三點,新房主要收房了。”他頓了頓,聲音壓低,“陳總下個月婚禮,希望……乾乾淨淨的。”
檔案夾裡是清單,還有幾張照片——我大學時的日記、母親留下的縫紉機、兒子出生時的小手小腳印泥。照片邊緣,能看到新房主帶來的裝修隊,已經等在樓下,工具堆了一地。
“24小時?”我捏著清單,紙邊割手。
“陳總說,超時的,按垃圾處理。”小張眼神躲閃,“林姐,彆讓我難做。”
門關上。我看著滿屋子的“垃圾”。十年婚姻,最後就剩這一地狼藉。兒子蹲在角落,抱著他的舊恐龍玩具,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