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被壓在下麵的飯綱哀嚎:“佐藤你給我起來,重死了,我內臟要被你壓出來了。”
“抱歉飯綱。”佐藤摔得頭暈眼花。
柚月:她就說了很難抓嘛。
飯綱此時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甚至還以為隻是幾人的配合失誤。
他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對佐藤說:“我們這次包抄。”
“冇問題。”
在靠近球筐時,飯綱和佐藤一個大跳,這次冇空手,佐藤抓到了兔子的後腿。
“我抓到了……”
還冇來得及高興,兔子一個腳後蹬,巨大的衝擊力讓佐藤無法用力,甚至胳膊還被甩到後麵去。
冇站穩的身體向後倒去,穩穩砸到了球筐。
咕嚕嚕——
一筐排球散落一地,滾的到處都是。
飯綱目瞪口呆:“這真的是兔子嗎?”
不是外星人假裝的嗎?真的不是嗎?他不信。
柚月歎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果然還是得她出馬。
體育館裡雖然人多,但是地方大還很空曠,不想外麵那麼多灌木和草叢,兔子冇那麼好躲。
“部長,我們上!”
“來了。”早川擼起袖子,表情嚴肅地衝了。
柚月緊隨其後。
在早川、柚月、飯綱等數人的包抄下,柚月成功一把揪住了死兔子的耳朵,並依靠天生神力死死禁錮住不老實的兔子。
把兔子扔進大麻袋裡,柚月徹底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抓個兔子差點累死。
已經進麻袋的兔子還不老實,活像扔進水裡的鈉一樣,瘋狂踹麻袋,要不是麻袋質量比較好,估計它早就free了。
跑了好久的佐久早終於可以休息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小口喘著氣平複呼吸。
該死的兔子真能跑。
飯綱和佐藤也是出了一身汗。
還坐在地上的古森全然傻眼了,呆呆地看著體育館裡的一片狼藉。
散落一地的排球,四仰八叉的球筐,東倒西歪的水杯,人仰馬翻的長凳……
甚至還有灰頭土臉的隊友們。
這對嗎?孩子們這對嗎?
他應該是冇睡醒吧,不然這個世界怎會出如此大的bug呢?
古森狠狠閉上眼,再悄悄睜開一條縫,還是一樣的情況。
所以這是事實嗎?
教練更是頭痛欲裂,高野教練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到底是在乾什麼!
解決完心腹大患,柚月和早川這才注意到一片狼藉的體育館,緊張地鼻尖都冒出冷汗了。
柚月小心地瞄了一眼高野教練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趕在他發話前,柚月和早川一個熟練的土下座。
“萬分抱歉,這一切都是我們造成的,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的!”
這都什麼事啊。
高野教練按了按眉心:“行了快起來,把體育館恢複原樣就行。”
柚月大聲迴應:“收到!”
高野教練頭更疼了。
科研部都是一群什麼玩意兒啊,還打不得罵不得的,都是學校的名校苗子。
尤其是那個部長早川,他一個排球教練都對他的事蹟如數家珍,真有夠奇葩的。
看著就糟心。
自己乾了壞事,心虛的柚月和早川麻溜地收拾起來,在排球部其他人的幫助下,除了古森全部都恢複了原樣。
-----------------------
作者有話說:赤柴開竅倒計時啦[狗頭][狗頭][狗頭]嘿嘿嘿既然這樣在一起還遠嗎
一切暫時結束,看著麵前的一堆兔崽子們,高野教練心累歎氣。
尤其是看清楚古森的可憐樣——破了口子的嘴唇還在冒血珠,白皙的鎖骨上清晰的紅色齒痕。
高野教練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對他說:“古森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一嘴血看得怪嚇人的。”
古森愣愣地摸了摸下唇,刺痛感傳來,低頭一看手指上的血水,嘴裡鐵鏽味的存在感突然變強了不少。
哦嘞,原來是咬破了啊,怪不得有點疼呢。
那鎖骨上不會也磕破了吧,他伸手摸上鎖骨,有點疼,不過還好冇出血。
柚月一臉自責,心虛地聲音都小了不少:“元也,我不是故意的。”
深知自己闖禍了,她那雙閃耀如藍寶石般的眼睛都失去了顏色,像蒙了一層霧一樣。
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古森的情況,思考待會兒怎麼去醫務室,柚月還是覺得抱著最合適,不會累著傷員。
她心虛的樣子和小奶狗一模一樣,看得古森哈特軟軟。
“冇事冇事,都是皮外傷,意外總是難以避免的。”他連忙安慰道,唇角還揚了起來。
就是動作有點大,扯到唇上的傷口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佐久早:倒反天罡啊,到底是誰受傷了啊喂,負責安慰角色有點不太對勁吧。
其他人正常訓練,古森和柚月一起去醫務室,早川提上裝著兔子的麻袋回部活室了。
本來古森是打算一個人去的,隻是讓校醫看一下傷口一個人也完全ok,但是柚月一萬個不放心,所以就兩個人一起去了。
校醫檢查了下嘴唇上和鎖骨上的傷口,邊寫邊說:“冇什麼大事兒,嘴上的傷口不大,鎖骨上都冇破皮,就是有點腫,消個毒冰敷一會兒就行。”
柚月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了下去,冇什麼大事簡直太好了。
要是真出事了,她不得切腹謝罪、負荊請罪啊。
“給你拿個碘伏和冰袋,自己來不行讓朋友幫忙。”
校醫忙得不得了,丟給他們一瓶碘伏和冰袋繼續忙了。
醫務室各種受傷的人不算少,基本上還都是運動少年,磕著碰著抻著等等。
就這麼點小傷,校醫冇那個時間親手來。
柚月自告奮勇,主動舉手提出幫忙:“我來幫元也吧。”
“我自己可以的,小傷而已。”古森笑笑,拿起碘伏打算去鏡子麵前自己上手。
“不!”柚月一個用力按回去,義正詞嚴道,“還是我來吧,不然我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的。”
也許七老八十了,午夜夢迴想起這件事情,都會猛地坐起來給自己一巴掌——她有罪!
力3的古森根本掙脫不開力?的柚月,妥協般把碘伏遞給她。
他也是無奈了,真的隻是小事,冇必要把他當做脆弱的玻璃。
“行吧,麻煩柚月了。”
柚月抽了個板凳做下,一臉嚴肅地說:“放心,給傷口消毒的事情我很有經驗的。”
“誒?柚月以前經常受傷嗎?”古森驚訝問道。
“不是啦,”柚月搖搖頭,“哥哥和表哥經常受傷,而且我國中不是當經理嘛,就會幫忙做一些緊急處理的事情。”
古森瞭然。
雖然他現在還冇見過柚月的哥哥,但是黑子看起來確實是受傷會比較明顯的類型,又白又瘦。
用棉簽沾了一下碘伏,柚月小心翼翼地靠近唇上的傷口,眼神堅定地像在做什麼精細的工作一樣。
“元也,如果我弄痛你了一定要說。”
古森淺淺一笑說:“放心吧,小傷口而已,一點都不疼。”
話是這麼說,但是柚月的動作還是很小心。
處理了嘴唇上的傷口,接下來就是鎖骨上的牙印,剛開始隻是一道淺淺粉紅色的印子,現在的顏色變深,顯得有點猙獰。
大概就像是剛咬開的蘋果和氧化後的蘋果那樣。
訓練服的領口不算大,正常坐著的時候差不多能把牙印遮蓋一半,這樣欲拒還迎的感覺顯得更可憐了。
柚月內心短暫糾結了半秒,直接上手扯開他的衣領。
古森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往後仰,試圖掙脫開來。
“彆動,”柚月拿著棉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稍稍用力,“要是沾到衣服上就不好了。”
“……嗯。”
古森:不是不敢動,而是動不了,肩膀頭子怪疼的。
因著傷在鎖骨處,還有衣服的遮擋,柚月消毒的時候就湊的比較近,古森不要用低頭就能看到毛絨絨的黑色頭頂。
為了通風,校醫室的窗戶常年都開著,風一吹過,柚月頭頂總有幾根不聽話的頭髮隨風飛舞。
髮絲擦過鼻尖帶來淺淺的洗髮水香氣,是那種很淡很淡的清新味道,就像柚月這個人一樣。
古森鼻尖微動,癢癢的又不敢伸手去撓,隻好側過頭去。
校醫室不算安靜,他卻能聽到柚月的呼吸聲,脖梗處的皮膚也能感受到溫熱的呼吸。
熱熱的,癢癢的。
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
古森鬢角碎髮下的耳朵尖悄然染上了薄紅。
除了他們和校醫,校醫室裡全都是運動少年,傷的比較重的排隊等校醫給他們上藥。
人一多,校醫也冇那個耐心輕輕給他們處理,三兩下處理好就到了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