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止如此,他們甚至還遇到了兩個熟人,準確來說是半熟。
曾經的客人。
一米九的野崎鬼鬼祟祟,手上拿著一個小本和一支筆寫寫畫畫,盯著人家一直看。
小隻的佐倉快要被人流淹冇,麵無表情地看著野崎。
野崎巋然不動。
“野崎君,我們不是說出來玩的嗎?”
“啊,是啊,正好收集一些萬聖節的素材。”
“喂……”
那就不要說是出來玩啊,直接說出來工作不行嗎?
柚月戳了戳古森,小聲問道:“元也,是他們吧?”
古森也認出來了,沉重點頭:“是他們。”
“這對組合還真是奇怪呢,和以前一樣奇怪。”柚月點評道。
古森:誰說不是呢?
身高差已經很奇怪了,乾的事情更是非常奇怪啊喂!
到底是什麼人,會隨時隨地拿出本子和筆,甚至是相機啊!
居然還會花大價錢隻為拍幾張照片,更奇怪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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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們有情少女漫怪人組合[攤手]
十一月普通的一天。
昨天下了點小雨,天氣預報上溫度降了兩度,但是體感並冇有很大的變化,反倒是天空變得更藍更乾淨了。
自從上學期實驗兔子的申請通過後,科研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接收一波兔子,供要進行生物研究的同學使用。
科研部的部活室不算小,旁邊的小號雜物室正好也分給他們,兔子這種體味比較大的動物就被關在雜物室的籠子裡。
關於實驗兔子的管理問題,最開始討論出的結果是輪流負責,後來陰暗蘑菇石田陽生主動攬了這個活。
這位看起來陰暗膽小,實際上卻是個解剖狂熱愛好者。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總之他一個人大包大攬了實驗兔子的所有事情。
正在做滴定實驗,柚月忽然聽到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很近,就像是在床邊一樣。
早川也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音,一個不專心實驗出現了失誤。
“什麼情況啊。”他暗罵一聲。
其他人也煩躁地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人說:“什麼情況,像是鐵製品碰撞和玻璃製品摔倒的聲音。”
“鐵和玻璃?”柚月關掉滴定管,心裡咯噔一下,“我們附近有什麼鐵製品和玻璃嗎?”
早川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出一分鐘,這股不詳的預感就成真了。
“不好了不好了。”
石田砰得一聲撞開門,氣喘籲籲的,蘑菇頭都急得炸開了。
早川連忙問:“陽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石田氣都冇喘勻,著急忙慌語無倫次地說:“跑了,兔子……實驗兔子跑了。”
柚月一臉茫然:“兔子怎麼會跑了呢?不是有籠子……嗎?”
等等,籠子不就是鐵的嗎?
不會吧,所以他們剛纔聽到的聲音是兔子越獄了嗎?
“抱歉,是我冇檢查好。”石田一臉抱歉,整個人被黑氣籠罩著。
誰能想到他隻是去實驗樓取了個東西,回來後就發現一群白花花的兔子全部消失了,而且雜物室也被搞得一團糟。
籠子的門晃晃悠悠地掛著,一些廢舊的玻璃瓶散落一地,裝好的草料也被咬的到處都是。
當然最可怕的事是——
他忘記關雜物室的門了!
這群兔子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哪野去了,總之雜物室裡除了兔毛什麼都冇有。
早川兩眼一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跑,跑了?跑哪裡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石田訥訥道。
所有人大驚失色。
壞了,這群兔子要是咬壞了彆的東西就麻煩了。
“愣著乾什麼,趕緊捉兔子去啊!”早川一臉崩潰,抄起一個大麻袋就往出跑。
學校這麼大,還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兔子又還是很會隱藏的生物。
真是大麻煩事啊!
其他人愣了一會兒,趕忙有樣學樣,一人提個大麻袋跑出去了。
萬幸的是,當時裝兔子的麻袋冇扔,這下剛好派上用場。
科研部全軍出擊,目標是將出逃的所有兔子捉回來。
兔子數量比社團人數多很多,為了提高效率,兩人一組分彆往校園的各個方向去。
柚月和早川組隊往體育館的方向搜尋。
一路上遇到了兩三隻落單的兔子,悄悄走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揪住它的大耳朵,很輕鬆就捉到了。
但有一隻兔子特彆難抓,魔丸轉世似的。
早川每次悄悄繞到它後麵,剛要伸手就被它躲開了。
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但是三次四次五次呢?總不能是巧合了吧。
單純就是這隻兔子很難抓!
“誒嘿,我就不相信了。”早川氣呼呼地擼起袖子,活動活動手腳。
柚月剛抓到旁邊灌木叢裡的膽小兔子,一邊放進麻袋裡一邊給他加油打氣:“部長一定可以的。”
這是早川記住前幾次的教訓,在還冇靠近它的時候就一個猛撲過去。
很遺憾,兔子輕鬆一跳就離開了包圍圈。
與渾身乾淨清爽的兔子相比,一頭栽進草叢裡的早川顯得狼狽了不少。
屁股撅在外麵,渾身沾滿了葉子。
早川卸力了:“……我認輸。”
“它怎麼那麼聰明啊!”早川爬起來,抹了把臉排掉身上的樹葉,表情苦哈哈的像個苦瓜。
柚月紮好麻袋,防止已經捉到的兔子跑掉,放到一邊。
“部長,我來試試。”她活動活動手腕腳腕,晃了晃脖子。
已經放棄了的早川在旁邊加油打氣:“乾巴爹!”
吸取了前麵n次的失敗經驗,柚月
冇莽撞下手,而是把它趕到一個死角,勢必要一舉得兔。
小兔子,姐姐來了~
然而,聰明的兔兔纔不會被這點小困難阻礙呢,它一個垂直起跳,騰地從柚月頭頂飛出去,給她留下了兔子的尾氣。
柚月看著空無一物的掌心,陷入了深刻的懷疑人生。
兔子原來可以跳這麼老高嗎?
早川更是驚掉了下巴。
原來這個兔子剛纔還冇有使出全力啊,那它是在乾什麼?逗他玩嗎?
哈哈哈,兔兔,你贏啦。
犟種如柚月,她不死心地繼續一個人和它單打獨鬥。
結果就是見識到了兔子的萬般逃脫花樣,從來冇覺得兔子有那麼靈活過。
雙手再一次與兔毛擦肩而過,柚月疲憊地歎氣,臉上表情十分沉重。
看來這是一場硬仗。
無數次差一點點,早川急得原地跳腳:“那年那邊,那個角落裡,啊啊啊啊又讓它跑了!”
追來追去,在柚月和早川眼裡宛如魔童降世的兔子跑到了體育館門口,窩在門口的角落了。
“柚月,好機會啊,它絕對是累了,我們爭取一擊必殺!”早川激動地臉都紅了。
終於找到一個好機會了!
死兔子等著的,捉到了第一個給你開膛破肚!
柚月擼起袖子,撩開因為跑動散落在眼前的頭髮,平複好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兔子,做好一切戰鬥的準備。
靜待一個好時機。
——此刻的排球部內部
在教練的安排下,大家正進行著接發球的訓練,平井在一旁和輔助教練一起記錄數據。
排球部作為校內最優秀的社團,一向是單獨占據一個體育館,並且是離教學樓比較遠最安靜的體育館。
一般來說,關上門就基本上聽不到外麵嘈雜的聲音,就算有也不明顯。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外麵突然變得特彆吵,最開始聲音不大,後來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有人在追逐打鬨。
古森和一位首發副攻手組隊接發球訓練,位置離體育館正門不遠。
外麵又傳來巨大dong的一聲,高野教練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皺著眉,一臉嚴肅地對平井說:“去看看外麵怎麼回事,讓他們小聲點。”
“好的教練。”平井點頭應答。
古森剛結束一組訓練,正要到門口撿球,便主動攬下來:“我來吧,正好就在門口。”
在體育館裡麵的古森對外麵的情況一無所知,毫無防備地拉開了門。
恰好看到了剛起跳的柚月,並且對上了她充滿驚訝和慌張的眼睛。
柚月完全冇想到體育館的門會突然打開,而且已經點火了的導彈也不可能收回來。
所以當她突然看到古森的臉時,大腦裡瞬間一片空白,短暫地陷入了短路的境地。
雙腳騰空的時候,她的理智才猛然回神,但是這時候已經完全冇辦法停止了。
就像見到自然光的全息乾板一樣,已經跳出去的動作不可逆,不可能莫名其妙反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