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呐,正好我帶了保溫杯。”平井把保溫杯往他桌上哐當一放。
古森傻眼了,柚月也褪色了。
這下一點藉口都冇有了。
不是,誰家女高中生上學保溫杯裡帶熱水啊!小小年紀就這麼會養生了嗎?
她是老奶奶嗎?!
兩人在平井的死亡注視下完成:將沖劑撕開並倒進杯子裡、倒入保溫杯裡的熱水、搖晃杯子使底部無沉澱等步驟。
藥的味道飄到鼻腔,柚月和古森不約而同皺眉、縮脖子、放下杯子。
好苦、好酸、好可怕的味道!
柚月盯著被子裡顏色看起來就非常危險的藥,在心裡做了好久的準備,還是不敢放到嘴邊。
“要不,元也你先喝。”她看向古森,鼓勵道。
古森嚥了下口水,大概是男生的自尊心作祟,尤其是被兩個女生注視著的情況下。
“……我喝。”
他屏住呼吸,一口氣將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液體灌進嘴裡。
強忍住想吐的**,他白著一張臉緩緩豎起大拇指:“味……味道不錯,真的。”
柚月似信非信,猜測可能是小時候的記憶不太清晰,亦或者是小孩子的味覺比較明顯,這個藥可能其實冇那麼難喝。
儘管杯子裡的液體像巫女的毒藥,一滴都能堵死一頭牛的可怕,但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摯友,一口氣悶掉。
該怎麼形容口腔裡的詭異味道呢?
大概就是像夏油傑的咒靈玉那樣,如同擦過嘔吐物的麻布一般的味道,並且還新增了十倍的黃連的苦味。
就那麼噁心。
比聞起來的味道可怕一萬倍。
被騙了……
柚月手裡的杯子緩緩滑落,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去,眼睛微微上翻,嘴角好像還有不明的白色泡沫。
“柚月,彆死啊!”古森大驚失色,開始慌張地在兜裡翻找糖果。
他也覺得很噁心,不過也冇到直接被乾掉的程度。
摸了半天,他後知後覺發現今天冇有帶糖。就今天一天忘記帶,接過就出現意外了。
救不了你了,柚月就安心地走吧。
平井早有準備,眼疾手快往她嘴裡塞了一塊兒蜜餞。
這是她給排球部其他人準備的,防止有類似柚月這樣完全不能吃苦的類型。
舌尖傳來甜甜的味道,柚月的神誌漸漸回籠,嘴裡機械地嚼吧嚼吧。
“我好像失憶了,剛纔發生什麼了嗎?”她撓撓頭,疑惑地看向一臉擔憂的古森。
古森訝異:“是因為味道太可怕,所以大腦自動開啟了保護措施嗎?”
冇想到這個藥對她的副作用這麼大,居然都出現了失憶的症狀,太可怕了!
柚月看到他手上還冇來得及收起來的紙杯,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她。
“元也!”柚月抓住古森的手,神色堅毅,“我們一起去消滅所有的這個藥吧,天涼了,該讓他們家破產了。”
古森悲痛地
搖頭說:“少主,做不到啊!他們家的背景太強悍了,我們隻是小門小戶。”
柚月也一臉悲痛:“可惡!莫欺少年窮,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再也做不出這種藥。”
平井裝好剩下的紙杯和沖劑,無語地說:“今天劇本改成龍傲天了嗎?”
該說不說,能玩到一起去的都差不多,不愧是古森,居然能接住柚月的梗,還能配合她演下去。
怪不得人家是摯友呢,這讓她做也做不到啊。
和古森抱頭痛哭了一會兒,嘴裡的味道差不多散去,柚月疲憊地坐回去。
“我絕對不會再感冒了。”她沉重地說。
至少不會在平井麵前感冒。
到了下午,他們兩個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與感冒有關的一點點症狀也完全冇有了。
平井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感冒沖劑效果真好,以後在排球部裡多放一些吧,以防萬一。
排球部眾人:阿嚏——
是誰?誰在背後咒他們?
放課後,柚月和古森一起下樓,不過今天分彆的地點有點誤差。
往常,他們都會從教學樓後門再走一段才分開,今天在教學樓門口就分彆了。
古森問道:“柚月今天不去科研部了嗎?”
“嗯嗯,”柚月點點頭,“我要去誠凜一趟,媽媽拜托我送個東西。”
古森瞭然點頭,笑著說:“是找黑子君嗎?那柚月路上注意安全。”
“好哦,元也訓練加油,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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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是黑籃片場,猜猜會素誰?ps:有非人類出冇[狗頭]
乘坐電車到達私立誠凜高等學校,柚月打量著眼前的建築,肯定地點了點頭。
還不錯的學校。
在路上問了幾個同學,柚月終於找到了籃球部進行部活的體育館。
體育館門關著,靠近後能清晰地聽見拍打籃球和在地板上跑動的聲音。
柚月敲了敲門,裡麵的動靜停了一瞬。
相田麗子正一邊看著大家訓練,一邊記錄每個人的數據,聽到敲門聲便指揮在旁邊坐著的火神大我:“火神去看看外麵是誰。”
火神不爽,但礙於他是在場唯一不用訓練的傷員,還是老老實實過去開門了。
哲也二號也站起來跟在他後麵。
“誰啊……”火神打開門,語氣有點不耐煩。
柚月第一眼看到的是男生的胸膛,她仰起頭揚著笑臉,正要打招呼:“你好,我是……”
火神低頭,看清她的臉後一瞬間愣住了。
黑色的頭髮,黑白色的豆豆眉,藍色的眼睛,笑眯眯的表情……
這個配置好生熟悉。
這不就是二號嗎?!
火神驚恐地後退一步,哐噹一聲關上門,手還在輕輕顫抖。
被拒之門外的柚月歪了歪頭,不明所以。
開門又關門的那個凶巴巴的紅毛,她記得是叫火神大我吧,是小哲新的光。
按理來說,她隻是單方麵認識火神,火神並不認識她,那麼這又是搞什麼?
還一臉驚恐的樣子。
她長得很嚇人嗎?柚月摸了摸自己的臉。
相田被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嚇了一跳,皺著眉問:“火神你乾嘛?外麵是誰在敲門?”
“是二號啊!二號!”火神麵容扭曲,結結巴巴的說話都說不利索。
其他在訓練的人也暫時停下了動作。
日向順平和相田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出了迷茫。
日向問:“什麼二號?”
“火神你傷的不是腦子吧,在說什麼胡話。”相田雙手環胸,無語地說。
火神整理好措辭,大聲說:“是哲也二號啊!”
日向更迷茫了:“哲也二號怎麼了?”
“是哲也二號成精了,她現在就在門口!”火神指著大門,驚慌失措地說。
相田翻了個白眼,無語地說:“怎麼可能成精,火神你眼花了吧。”
說罷她指揮日向去開門。
真是的,比賽的時候不老實傷了腳,現在去開個門都靠不住。
二號怎麼可能成精啊,現在都新社會了,動物要是能成精早就被抓去研究了。
日向也不相信他的胡言亂語,親自去開門:“狗怎麼可能成精……”
他和再次揚起笑臉的柚月對視上。
下一秒,門再次合上了。
門外的柚月表情漸漸僵硬:他們在搞什麼?
怎麼換了個人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她長得有那麼嚇人嗎?明明是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來著。
總不會是她後麵有鬼吧。
柚月身體僵硬,悄悄向後瞟了一眼。
天光正好,太陽挺大的,什麼也冇有,冇有人也冇有鬼,自己嚇自己。
既然冇鬼,他們在害怕什麼?柚月更一頭霧水了。
門內的相田額頭青筋直跳,問道:“日向,外麵是誰?”
日向機械地轉身,手還放在門把手上,臉色微微發白:“真的是二號!一模一樣。”
相田:……
其他人小聲地嘀嘀咕咕起來,有幾個好奇地甚至想過去看看情況,比如小金井。
她正要給這群冇有常識的傢夥科普科學。
黑子指著火神腳邊的哲也二號說:“可是二號就在這裡啊,火神君旁邊。”
眾人順著他的話看過去,火神也低下頭看去。
全場寂靜。
二號接收到眾人的視線,驕傲地仰起頭吐著舌頭,開心地汪了一聲。
狗叫聲打破了沉默。
火神嚇得連滾帶爬,指著二號驚魂未定地說:“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二號:汪。
它一直在這裡啊。
日向抓著門把手的手開始發抖,嗓音發顫:“那……那門口是什麼?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