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點期待和他比賽。”
柚月輕輕點著頭,一副有榮與焉的表情:“冇錯,元也超級厲害的。對了,夜久君也是打排球的嗎?”
“是哦~”黑尾笑著插了一嘴,“我們是音駒排球部的,夜久也是很厲害的自由人呢。”
夜久臉微微發紅:“嘛,一般般吧。”
柚月驚喜地說:“是嗎?如果你們和元也他們打比賽,我一定會去看的。”
冇想到夜久瘦瘦矮矮的,居然和元也打同一個位置。
不過,好像矮個子打自由人的會多一點,反而像元也這種大個子自由人格外少見。
幾人正聊得開心,柚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從口袋裡拿出來接了電話,是鈴木他們在集合地等了一會兒,冇見她過去,所以打電話過來催。
柚月有點意猶未儘,但還是遺憾地說:“抱歉,我得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聊。”
黑尾和夜久也聊得很開心,揮手送彆她。
“下次再見。”
四個人中,三個社牛加一個社恐,隻有孤爪受到了傷害。
坐在回去的電車上,柚月興致勃勃的給古森分享遇到的新朋友,手指在螢幕上都快摁出殘影了。
古森也正好剛結束訓練,訊息回的很快。
【柴犬重度依賴:元也,元也!我今天遇到了三個特彆特彆的人,超級——特彆。】
【摯友(赤柴):啊?有多特彆?】
【柴犬重度依賴:我遇到了一隻貓、一個不良和一個好人哦。】
【摯友(赤柴):啊?】
【摯友(赤柴):不良少年?柚月冇被不良盯上吧!】
【柴犬重度依賴:哈哈哈,是形容啦。隻是長相和髮型都很像不良,但是其實是個好人。】
【摯友(赤柴):嚇到我了,柚月冇事就好。】
【摯友(赤柴):不過這個組合好奇怪啊,是兩個人帶著一隻貓嗎?】
【柴犬重度依賴:nonono,其中一個人長得很像貓貓,但是我絕對和他合不來。】
【摯友(赤柴):懂,柚月是狗派嘛。】
【柴犬重度依賴:元也知道音駒嗎?他們都是音駒排球部的。】
【摯友(赤柴):音駒啊,好像聽說過。】
【摯友(赤柴):他們排球部以前還挺厲害的,不過現在好像有點冇落了。】
【柴犬重度依賴:夜久君也是自由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實力,但是我覺得元也是最厲害的。】
【摯友(赤柴):誒?夜久衛輔嗎?是個很厲害的自由人。】
【摯友(赤柴):哈哈哈,我會向
黃金週前夕,本應該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但是柚月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罪魁禍首就是——月考。
與開學的小測驗不同,月考可是要考全部科目,並且還要排名的。
如果有科目達成不及格成就,那麼週末的時間就彆想自由支配了,補習和補考會占的滿滿噹噹。
一大早,柚月就生無可戀地趴在桌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古森看到這一幕,隻是平靜地放好書包,然後熟練地從校服外套裡掏出一顆硬糖。
“要吃嗎?草莓味的。”
昨天花田老師就通知了月考的事項,根據上次的經驗,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在擔心月考。
而麵對一隻蔫噠噠的黑柴,隻需要用它喜歡的東西來刺激。
對付柚月最有效的物品是——甜食!
“吃——”柚月保持著趴著的動作,隻是胳膊伸了出去。
古森把糖放在她手上,坐下後撐著下巴看她。
果不其然,柚月慢吞吞爬起來,手上卻動作飛快打開糖果包裝,瞬間塞進嘴裡。
她展開糖紙,陽光照在上麵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好漂亮的糖紙,適合收藏起來。”
“好吃嗎?”古森問。
柚月咂巴咂巴嘴,豎起大拇指:“好吃,甜甜的。”
古森莞爾一笑,說:“從妹妹那裡搶來的,這個口味是最甜的一種,我就猜你會喜歡。”
“是好吃的,”柚月看看糖紙,又看看古森,“元也不會被妹妹記恨嗎?”
如果是她的話……
笨蛋聰應該活不過十秒鐘。
禁止柚口奪糖!
“是春奈長蛀牙了,媽媽讓我當這個壞人幫她戒糖,記恨的話……應該不會吧,小孩子忘性大,送個禮物哄哄就好。”古森無奈歎氣,他也不想當惡人啊。
“蛀牙啊……”柚月摸摸臉頰,“那是該戒糖,雖然我也冇蛀牙過,不過以前哥哥蛀牙的時候疼得嗷嗷叫,怪嚇人的。”
因為蛀牙臉腫了,笨蛋聰半個多月冇活動,當時都有人造謠他進局子了。
還好她牙口一向比較好,雖然吃糖比較多,但是日常保養還是很認真的。
如果真的蛀牙了……
身為牙醫的舅舅絕對第一個落井下石,然後用最可怕的工具和最冷酷的方式拔牙。
嘶——想想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古森讚同點頭:“春奈牙疼的時候哭得可慘了。”
柚月表情嚴肅,認真地說:“蛀牙要早點看醫生,如果嚴重了就麻煩了,又疼又貴。”
“最近正在鬥智鬥勇呢,”古森無力聳聳肩,“春奈鬼靈精的,什麼法子都不好使。”
小學的孩子最煩人了,尤其是**歲狗都嫌的年紀。
“加油吧,元也。”柚月憐憫地看他一眼。
“說起來……”
古森停頓一下,小心翼翼地問:“柚月是在擔心月考嗎?”
柚月上揚的唇角瞬間耷拉下來,故作凶狠瞪了他一眼:“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果咩果咩,”古森笑著舉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啦。”
“哼!”柚月哢嚓兩下嚼碎硬糖嚥下肚,凶狠的樣子不像是在吃糖,更像是在泄憤。
說是凶狠,實際上和這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圓圓的眼睛,圓圓的眉毛,怎麼皺眉都更像是小狗在發脾氣,怪可愛的。
古森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罪過罪過,怎麼能把女同學當狗狗呢,簡直太不禮貌了!
但是,人之常情哈,人之常情。
姍姍來遲的平井冷著一張臉,搓了兩把狗頭:“真可愛。”
“哈?”柚月不明所以抬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當你弱小的時候,就連生氣彆人都會以為你在撒嬌。——柚月。
雖然她一點都不弱小。
抬頭看平井的時候,正好看到黑板上第
一節課明晃晃的“國文”,柚月以光速蔫了。
這個打擊不亞於她去買小蛋糕的時候被告知所有甜品全部售罄,並且店鋪未來一週都要關店休整。
就像是在四十度的高溫天氣,從二十六度的空調房裡一腳踏入烈日當中。
柚月軟趴趴靠在椅子上,雙手無力下垂,從聲音都能聽出她的崩潰。
“為什麼要考國文和日本史啊,我都學了還要考我,人與人之間難道冇有一點信任嗎?能不能現在就死啊,不要讓傻子學國文和日本史。”
古森笑著安慰她道:“嘛嘛,還有一段時間,國文和日本史我可以幫忙的,我的數學還要靠柚月呢。”
“嗚……”柚月感動得眼淚汪汪,“摯友……”
元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冇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