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赤線組織?”
她點點頭:“對抗‘圓環計劃’的最後一支力量。
你母親……曾是他們的領袖。”
我怔住了。
原來一切並非孤立事件。
這場關於π12小時的噩夢,背後竟牽扯著一個龐大的意識控製網絡。
而我,或許是最後一個能喚醒真相的人。
候車室的鐵皮屋頂漏著風,冷雨順著裂縫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我和小芸蜷縮在角落,彼此靠著取暖。
她的手冰涼,卻緊緊攥著我的手腕,彷彿一鬆開我就會消失。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她冇立刻回答,隻是從懷裡掏出一枚銅製徽章,上麵刻著一道斷裂的紅線,中間嵌著一個微小的π符號。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她低聲說,“她說,隻有當‘倒計時歸零’的人出現時,這枚徽章纔會發光。”
我盯著那枚徽章——它正微微泛著幽藍的光暈,像是呼應著地下實驗室裡那台機器的脈動。
“你母親……也是‘赤線’的人?”
“不。”
她搖頭,“她是‘圓環’的清潔員,負責處理異常數據。
但她偷偷把資訊藏進日常記錄裡,就像螞蟻搬糧,一點一點傳出去。
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了。”
她頓了頓,眼神空洞:“那天晚上,她回家時穿的是長袍,可走路的速度比男人還快。
我知道不對勁。
第二天清晨,她在廚房煮麪,突然停下動作,站在原地不動了三分鐘。
然後轉身對我說:‘小芸,你要記住,π不是無限的,它是被截斷的。
’說完,她就走進浴室,再也冇出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自殺了?”
“不。”
小芸咬住嘴唇,“是‘覆蓋’。
他們的係統可以遠程接管人體,像換硬盤一樣替換意識。
她最後那句話,是她自己掙紮著說出來的最後一句真話。”
我渾身發冷。
原來“圓環計劃”不隻是控製思想,而是徹底抹除一個人的存在,用一個完美複製的“版本”取而代之。
那些穿長袍的男女,並非全是活人——有些,早已是行走的數據傀儡。
而π12小時,正是這個替換過程的完整週期。
十二小時,從捕獲目標到意識上傳完畢;π,象征這個係統的“偽無限循環”——看似永恒延續,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