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子健接到老婆電話的時候正在單位上班:“行,你那個,多買點好吃的給媽帶去,彆怕花錢!”,常言說:賊人膽下虛。

你做了一件壞事,也許世界上就你一個人知道,但你總是害怕有個萬一。

高子健自從得手後,就冇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雖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個月,但他冇法把握嶽母的心思,總是害怕她揭發出來,晚上吃完飯後他就躺在床上想:“能不能過這一關也許就在今天晚上了,這母女倆在一起多少貼心話啊,說不定還在一張床上睡呢,如果嶽母想說就是在今晚,不說的話也就代表他幾乎徹底安全了!”高子健這麼色也和母親的教育有關,他這個苗頭從14歲就展現出來了。

從喉嚨剛剛變粗開始,他就變的對女性身體有著濃厚的興趣,早期的中國公廁大部分比較簡陋,而且隔音設備也不好,蹲在那裡能清晰的聽見女人的尿液射在池子裡的聲音,甚至能聽見女人們在裡麵聊些什麼。

“張姐,有紙嗎?給我一張。”……於是他便想方設法偷看女人上廁所,具體方法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都知道,筆者那時是個老實孩子,不懂這些。

(聽人說是把兩塊紅磚中間掏一個扁扁的長方形小洞、或者弄一個小孔,平時塞住,看的時候再輕輕拔出來等等)。

再後來他就發展到偷看媽媽洗澡了,有次被正看的起勁呢,突然門一拉開,眼前豁然開朗——被母親生擒了,高子健當時嚇的腿都軟了,以為這次肯定要被父親吊起來打,哪知溺愛的母親竟把這事瞞了下來,至今高成海都還不知道呢,夏小菊穿好衣服後來到兒子房間隻是輕描澹寫的說道:“你這孩子,現在是唸書的關鍵時候,怎麼能想女人呢?等你念成書來參加工作了,找個老婆天天可以看,聽話啊,乖兒子,以後可不能乾這事了,讓你爸知道還不打死你!”。

她隻唸了三年小學,對於**什麼的也不懂,即使抓到兒子偷看自己洗澡,也認為他隻是剛剛發育對女人身子好奇而已。

高子健知道了母親的判罰尺度後,就更加變本加厲了,高成海平時工作也忙,業餘愛好又多,釣魚啦下棋啦打牌啦,對孩子的教育也不怎麼上心,平常可以說除了吃飯睡覺外基本上很少在家呆著。

高子健14-17歲正是身體急速發育的年紀,同時也是高成海和夏小菊夫妻倆**正旺盛的年紀,這兩人都粗心大意,興趣一來有時中午午睡都要研究一下對方身體,高子健耳聞目睹了不少後,也經常大著膽子到門前看門縫。

高成海呢最喜歡後入式,所以每次高子健看到的情景都是:母親噘著個又肥又白的大屁股、晃著兩個**被父親狠日的樣子,時間一長就會常常幻想後麵的人要是自己就好了。

但那時候畢竟家裡人多啊,還有爺爺奶奶在呢,也就撈不著什麼機會,後來參加工作了,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也就慢慢把想操媽媽的事情給忘了。

高子健躺在床上抽了幾支菸,本來開始是害怕丈母孃把自己的醜事告訴老婆,後來就不自覺的回憶起那天操丈母孃時的甜蜜情景,老女人那緊鎖的眉頭、鬆馳的皮膚、聳拉的**都讓這個由於采花過多而有點審美疲勞的色魔又有了一種新的追求,特彆是一邊操一邊叫媽的禁忌感覺,太他媽刺激了。

隨著年齡的增大夏小菊夏天她都不穿胸罩了,晚上睡覺時乾脆連背心也脫了,反正關上門就老兩口自己也無所謂。

由於從小家裡就窮,因此她養成了節約的好習慣,也不光是她,那個年代不節約的老女人都很難找到,按說現在家裡也不怎麼缺錢,享受一下空調根本不是問題。

可她老是既捨不得買空調的錢,更捨不得那一小時一度的電費錢,高子健來到母親房裡本來是冇弄母親想法的,他隻是忽然童心大起,他已經十年冇偷看過父母作愛了,想看看父母這麼大年紀的時候是不是還會弄一下?

這一看把高子健看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隻見母親正躺在床上一邊吹電風扇一邊看著電視,胸前兩個軟趴趴的**正隨意的聳拉在兩邊,底下是一條四角大藍褲衩,那腿分的那叫一個開,就像是被男人日時的距離。

高子健把門一把推開,嘴裡還叫著:“爸,我那個……”,然後停住了,看了一眼光著上身的母親,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到床邊問道:“媽,我爸呢?我找他問個事。熱死我了,我的親孃喲,我去年就拿錢給你們讓你們裝個空調,你老是捨不得捨不得,又不要你交電費,這麼節約乾嗎?你說你要是中了暑,你省下來那幾個電費還不夠醫藥費呢!”夏小菊笑著打了一下兒子:“哪有你這樣的兒子,咒自個媽住院?我住院了你不得給我端屎端尿啊?”高子健一聽到這竟變態的硬了,想到母親軟軟的躺在床上,自己可以隨意扒開她的褲衩幫她擦逼擦屁眼的情景。

夏小菊說著也覺得這麼著有點羞人答答的,便去抓枕頭邊的背心,高子健故意誇張的一笑:“媽,你算了吧,我都看幾十眼了,你現在穿還來不及嗎?再說了,你一個老太太,好像誰稀罕看似的!”夏小菊是個單純善良的女人,而且眼前的是親生的寶貝兒子,也覺得兒子說的很有道理,尋思道:“對呀,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哪個男人還願意看你的身子啊?隻要彆露出逼和屁股不就得了。”母子倆人從小親昵慣了,嘴上也喜歡說點玩笑話,夏小菊把背心放回原處,笑著拿大手打了一笑兒子的胳膊:“你這毛孩子,現在嫌棄你媽老了,你上中學偷看我洗澡可不是一兩回吧?你還記得不?要不是我幫你瞞下來,就你爸那暴脾氣,還不得打死你啊!媽不是吹啊,媽年輕那會那身材,廠裡好多男人想拉我搞破鞋,要不是我走得正……”

說了一會想起兒子來的目的夏小菊說道:“你爸那老東西啊又去打麻將了,不到十二點是不會回來的,天天回來還都說贏了,他哄鬼呢?我說你那麼厲害你還上啥班啊,乾脆天天在家打麻將算了唄,掙的多還輕鬆!”高子健從口袋裡掏出六百塊錢遞到母親手上說:“媽,這是我掙的外花,子君不知道,您自己收好了,愛吃啥自己買,彆捨不得花錢!”夏小菊一激動忙招呼道:“我這兒子冇白養啊,兒子來,陪媽躺這看會電視!”,這倒是實話,上一回母子倆像這樣並排躺床上可是2多年前的事了,高子健心一動說道:“唉喲,尿急。”

說完跑出去,輕手輕腳的把院子門從裡麵閂上拴,再回到了母親房裡。

兩人邊看著電視,邊有一句冇一句的說些閒話,過了五分鐘,高子健裝作很自然的邊說邊把身上的汗衫脫掉:“熱死我了,這鬼天一點風都冇有。”夏小菊被劇情吸引住了,再說夏天男人光上身本來也很正常,兩人又看了一會,高子健忽然唉喲唉喲的叫著,夏小菊關切的看著兒子道:“小健,咋了?哪不舒服?”高子健說道:“害,彆提了,彆提多倒黴了,前天上山上打鳥,被蜜蜂蜇了,你說巧不巧,剛好咬在奶頭這。”說著指了指胸前黑毛環繞的小黑豆,夏小菊說道:“小健啊,你可彆大意,有些蜜蜂有毒的,最好到醫院瞧一下。”高子健說:“看過了,醫生說冇啥大事,冇事多用手揉一揉就好了。”其實這是高子健的一計,那個時候的中國人很少知道男人**是個敏感點的,舔逼吃**的當時已經有不少,但這個還真冇多少人知道,但高子健北京上海海南廣州全國到處跑業務,對這方麵非常精通,也可以說是在性技巧上領先了絕大多數當時的國人,就像他操嶽母時舔腳一樣,事後錢惠娟回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比阻道被插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當時的國人觀念裡,腳等於臭腳丫子,哪有人拿舌頭去舔腳的,這不是有神經病嗎?

高子健乾脆躺下來,噁心(在外人看來,在母親眼裡永遠不噁心)的說道:“媽,我這疼,你幫我揉揉!”夏小菊笑嗬嗬的坐起來,拿手指一戳兒子的額頭,甜蜜的罵道:“長不大的熊玩意!”,說完用手在兒子的胸上瞎鼓搗著,高子健有點'生氣'了,因為母親不僅不專業,還很不敬業,手上敷衍的亂摸著,頭還扭著看著電視。

兒子這一氣後果很嚴重,電視被關掉了,夏小菊還是老一套,手把一戳他的太陽穴:“你真是我的活祖宗喲!”,電視冇得看了,隻好認認真真的一手按一邊的摸起來。

“媽,彆瞎按,就按奶頭就行了!”高子健冇體會到快感,忙指導起母親來,夏小菊看著兒子那小的可憐的東西,撲哧一笑說道:“就這麼個小玩意,你還好意思叫奶頭?還冇花生米大呢!”這一笑胸前掛著的**都跟著晃了幾晃,高子健邪火更旺了,順勢裝著頑皮的偷襲了一下母親的奶頭,故作佩服的說道:“媽呀,你這奶頭咋這麼大呢?”夏小菊倒也冇生氣,因為她不知道兒子會對自己產生邪念,隻是笑著打掉兒子的手:“去!你還好意思說,不都是你弄的。”,她說的基本冇錯,雖說老高也吸了不少,但奶頭變這麼大主要還是哺乳期造成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入到小高耳裡,倒像是打情罵俏一般。

高子健越來越覺得刺激,但還是有遺憾,因為母親是正宗的勞動人民,那手是全是老繭,把奶頭搓的生疼,於是他又提要求了:“媽,你的手太粗了,我疼,你這樣吧,弄點口水塗上去再按。”夏小菊罵道:“你個混東西,我要是和你丈母孃一樣現在還細皮嫩肉的,你怕早就餓死了。”罵歸罵,事情還是得做,這下高子健舒服了,母親的口水塗滿了胸部,母親的手指溫柔的在奶頭上循環的做著自轉公轉。

夏小菊冇看出不正常來,一邊幫兒子‘治病’,一邊嘮叨著:“你兩歲的時候,家裡窮,冇啥好吃的,我冇有奶水,你天天晚上叨著我的**哭,可就是吸不出一點奶汁來,唉,我白天要去十裡外上工,中午還要回來給你餵奶,雖說吸不出,但媽總覺得讓你吸著你就會少哭點,還是來來回回的跑啊……”。

高子健興奮後覺得奶頭興奮點在逐漸變低,就跟母親說胸口不疼了,兩人重又躺下來並排看電視,看了一會後,高子健裝作被劇情感動的手拍著母親裸露的肩膀:“媽,這人多壞啊,我現在要是有槍我就一槍乾死他!”夏小菊對兒子的正義感深表讚同,也忘了兒子的手拍完後就一直停在那,時不時還捏一下,這電視劇是他們當地電視台播放的,一晚上放四集,夏小菊越看越上癮,高子健趁機隔一會就摟緊一點,最後把母親的頭拔到自己胸前靠著,夏小菊也冇太在意,自己兒子嘛,這有啥,這是兒子和孃親嘛!!!

高子健聞著母親臉上的雪花膏香味,忍不住親了一口,夏小菊推開他一邊擦臉一邊笑罵:“乾啥呢?弄我一臉哈喇子,去去去!”逐漸膨脹的色心讓他越來越想深入,他在母親耳邊輕聲說道:“媽,我想像小時候一樣再吃一回你的奶。”夏小菊果斷拒絕了,不過也冇生氣:“滾一邊去,讓人知道不得笑話死,哪有40歲的兒子還吃孃的奶?”高子健笑著解釋道:“媽,我不是真想吃,我是想找一下小時候那種感覺。”夏小菊不耐煩的說道:“彆吵著我看電視,你冇事回自個屋去吧,你看你一來事事的,弄的我中間好多都冇看到。”高子健知道母親的弱點就是溺愛,便可憐巴巴的搖著母親的胳膊:“好媽媽,我求你了,再讓我吃一回吧,就這一回。”夏小菊當然一百個不願意,她倒冇往壞處想,隻是隱約覺得這樣不好,不成禮法,但終究是架不住兒子的死皮賴臉,這混小子,拉著自己胳膊一搖就是二十分鐘啊,額頭戳了好多下,頭上捱了七八個暴栗子也依然咬定青山不鬆口。

夏小菊胳膊被兒子晃的痠疼,電視也看的非常不儘興,隻好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啊,就這一次啊,快點,給你爸知道肯定得和我吵架,說我太慣著你了!”終於皆大歡喜了,夏小菊不理兒子,聚精會神的研究電視,高子健則研究著母親的**,用手抓滿後捏了幾下,然後吞了一邊**進去,吸幾口後換了一邊吃,最後是專攻奶頭,左邊的用舌頭在上麵打著轉,右邊的則用手輕輕的搓玩,夏小菊兩個奶頭同時被玩,雖然是年老了,但多少還是有點感覺,覺得心裡有點堵的慌,便催促道:“行了啊,彆冇完冇了的。”高子健根本冇聽見母親說啥,他太喜歡這大黑奶頭了,光看就能讓他興奮的不行,夏小菊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為她能感覺到兒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眼睛也掃到兒子下身聳的老高,心道:“不能再讓他吃了,彆整出什麼醜事來!”,忙板著臉把兒子趕了出去,高子健也不敢真的用強,隻好回房想像著母親的身體用手弄了出來。

鄒芸早上八點一刻到的省城,一下火車就看到舅舅韓紅軍了,忙親熱的撲過去和舅舅擁抱,韓紅軍比韓紅霞小1歲,在省城自來水廠工作,雖說隻是個小工人,但畢竟是大城市人,這氣質和穿戴看上去隻有四十多一點。

省城離鄒芸家有3裡多裡,由於隔的太遠姐弟兩家平常也很少走動,韓四年平均兩年回去過一次春節,從血緣上說和鄒芸很親,但實際上感情其實冇多少。

夏天兩人穿的都少,一擁抱韓四平聞到外甥女身上濃濃的香味,不自覺就硬了,他趕忙鬆開外甥女,這一硬鄒芸也感覺到了,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邊聊著邊繼續往外麵走著。

韓四年先帶她去一家中檔飯店吃了點飯,然後帶她回家,一進門鄒芸就說道:“舅舅,你還要上班吧?你彆管我了,我先洗個澡睡一覺,昨天前半夜在候車室冇睡著,本來想著在火車上睡的,可上麪人又擠聞道又難聞,弄的一下都冇睡,困死我了。”韓四平說道“:行,那我不管你了,你舅媽帶你小雨妹妹昨天去北京旅遊去了,要十來天才能回來,你就到小雨床上睡吧,餓了冰箱裡有西瓜、也有麪包、麪條、菜什麼的,你自己弄著吃吧,我要晚上6點纔回來。哦,對了,你打個電話和曉東報個平安吧。”鄒芸平時都是習慣洗澡時順便就在浴室把衣服洗了,但今天實在是折騰的又累又困,她快速的洗完澡後,把換下來的衣服裝在盆裡放到衛生間一個角落裡就睡覺去了,她覺得自己最多睡到下午三四點就會醒,到時再洗也不遲,因為讓舅舅看到自己盆裡的胸罩三角褲畢竟不太好。

韓紅軍下午給領導請了個假,說老家來親戚了,領導和他關係不錯,就說道:“你彆寫假條了,那樣全勤獎就冇了,這樣,你下午提前兩小時回去,行了吧?”四點半的時候,韓紅軍拎著從超市買的熟食和紅酒就回家了,關上門換好拖鞋後,先來到女兒房門前看外甥女睡著還是醒了,他本來想輕輕敲門的,誰知手輕輕一碰門竟然就開了,裡麵的鄒芸睡的正香,韓紅軍隔著一米左右輕輕喊的兩聲:“小芸,小芸,起來吃點東西不?”鄒芸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熬夜,生理上非常不適應,此時睡的正人事不知,甚至還少有的打起了輕輕的呼嚕,韓紅軍笑著搖搖頭一邊帶上房門一邊自言自語道:“看來真是累壞了,姐姐說芸芸睡覺從來不打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