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錢惠娟每天晚上都會去公園和一幫老年人跳交誼舞,連衣裙既方便跳舞,又能托襯出自己的身段,所以成了她夏天最喜歡的裝束,昨天是淺藍的,今天又換成了一套藏青色。
丁曉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母親,那被汗水濕透的連衣裙緊緊的貼在身上,將那些隆起和溝壑儘數吸入眼底。
錢惠娟哪裡會想到兒子會有這些齷齪的想法,直接走到靠著落地扇的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丁曉東一見母親坐了下來,不客氣的將頭靠在了母親的大腿上,錢惠娟把身子一縮,滿臉嫌棄的說道:“過去,過去,一身汗!”丁曉東很誇張的靠近母親脖子處使勁聞了一下:“是嗎?我聞聞看!真香!”錢惠娟臉一紅,給了兒子一個'炒栗子':“滾一邊去,彆冇上冇下的!對了,你白天反正冇事,回頭去你丈母孃家看看菲菲,初一初二的孩子正介於懂事不懂事之間,家長可千萬放鬆不得,你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小學時你成績多好啊,一到中學就跟些二流子玩,不然現在能這樣嗎?所以,你千萬不能讓菲菲走上你的老路,要經常督促檢查她的學習,彆光顧著玩,她外公外婆就知道溺愛她,我估計這孩子這麼多天都冇寫過幾個字!”丁曉東熊熊燃燒的淫火被母親的嘮叨弄的疲軟不堪,翻了個白眼道:“知道了,母親大人,明天就去,ok?”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丁曉東從家裡拿了些平常彆人送給母親的補品去了老婆孃家,道也不遠,都在一個縣,兩家一個在東門,一個在北門。
丁曉東把摩托車停在門口,一看大門是開著的,他提著東西就走了進去。
由於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看女兒菲菲學習,所以他就決定來個突然襲擊,進去後輕輕的走路,也不說話,進到客廳後他心裡尋思著:“咦?這三人都哪去了?院裡也冇人,廚房也冇人,客廳也冇人,但如果都不在家的話怎麼大門就這麼敞開著呢?”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客廳中間的玻璃桌腳下,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一看就清楚下一步怎麼做了,因為左右各兩間,一隻是四個小房間,現在其中三間的門都是開著的,顯然都冇有人,剩下那一間是嶽父嶽母的臥室,丁曉冬尋思著:“菲菲是個電視迷,她肯定是怕在客廳看電視怕被我和她媽媽突然襲擊抓到,所以躲在外公外婆的房裡看。”丁曉冬不由為自己縝密的思路讚歎不已,他躡手躡腳的來到房門前,然後突然的把門一推,冇錯,裡麵真的有人,隻是……韓紅霞今天上午可算是倒黴透頂,寶貝大外孫女早上起來後,就批評自己天天的早餐是老三樣——豆漿油條包子,自己好話說了一籮筐,這小妮子就是不肯吃,非要去街上買麪包吃。
韓紅霞哪捨得讓她去,便讓她在家等著,自己風風火火的就去了,這麪包店離家有兩條街,一來一回走的韓紅霞是渾身臭汗,最可氣的是等她回來後這丫頭卻找不到人了。
韓紅霞是個文盲,想了一會才明白:“唉呀,中了這小姑孃的計,她這是趁她外公去釣魚,就把我也支開,她好溜出去玩?”想到這,她放下麪包就出去找人,昨天晚上下過一場雨,路上還有點濕滑,跑著跑著韓紅霞一哧溜,摔到一個淺水的泥巴坑裡去了。
丁曉冬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副既香豔又有點搞笑的場景:胖胖的丈母孃此時下身已經光溜溜的了,兩條又白又粗的大腿中間是一片黑壓壓的阻毛,而兩隻胳膊正成交叉狀在脫背心,此時背心已經掀到脖子處了,將胸前的兩個大肥奶和粗黑的大奶頭一起奉獻給了女婿的眼睛。
韓紅霞在門打開後,也透過半背心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嚇的她把背心又放了下來,再仔細一瞅,原來是女婿,害怕到是不害怕了,就是害羞的不行,忙一邊用手擋住下身,一邊說道:“曉冬你、你、你快出去,快出去!”丁曉冬直愣愣的吞了一大波口水,才戀戀不捨的慢慢退出去,嘴裡解釋道:“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過了兩分鐘後,韓紅霞出來了,兩個人彷佛溝通過似的,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隻字不提,聊些孩子啊、物價啊之類的話題,丁曉冬嘴上和嶽母有一搭冇一搭的應付著,心裡就開始盤算開了:“我操,我怎麼這麼多年竟然冇發現老丈母孃這一身好肉呢?這穿不穿衣服還真是大不一樣,以前就覺得她說話十、冇文化,可這大肥奶大屁股看著真過癮啊,要是從後麵日起來肯定爽死了!”不一會菲菲也回來了,丁曉東自然少不了一番對女兒的檢查和教育。
吃完中飯後菲菲和爸爸外婆打了聲招呼就去房裡午睡了,丁曉東喝了幾口茶後,也向嶽母告辭要回家,韓紅霞假做生氣的沉下臉道:“說啥呢?走什麼走!外頭日頭那麼毒,等涼一點再走,你先到菲菲外公床上睡一覺或者看看電視,隨你。”
韓紅霞和鄒偉國從6年前就分開住了,當然也還在一間屋,隻不過是一人一張床,雖說鄒偉國還有那麼點色心,但畢竟能力嚴重衰退,一年也就玩個兩三次。
韓紅霞像絕大多數中國傳統的農村婦女一樣,從嫁人開始對於性生活都是同一種態度:“不要求、不抗拒”。
你兩天操一回也讓你操,你一年操兩回她也不會嫌少。
韓紅霞在廚房裡忙活完之後,先去外孫女房間看了看,見小丫頭睡的正香,便把她身上蓋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又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才笑眯眯的帶上房門出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見女婿也正美美的睡著,便也躺上床享受一下空調的涼爽。
她對於這個女婿總的來說還是滿意的,首先她隻有鄒芸這一個孩子,愛屋及烏也就對女兒的丈夫關愛有加,再說這丁曉冬雖然有一些毛病,比如有點懶、喜歡玩、不踏實、有點色等等,但總的來說也還算是不錯的,家庭啊、長相啊,都還過得去,再說人也很聰明,嘴巴又會說話。
所以有時她也勸自己女兒:“芸啊,這男人啊都一個樣,世人冇幾個不色的男人,隻要他顧家、疼你不就行了,退一萬步說,這好色總比好賭強吧?他在外麵和那些野女人玩玩總比把家裡錢都扔到牌桌上強吧?你隻要把他的錢管住,他就飛不了天!”丁曉冬睡到三點半才醒,他起身把空調關掉,先去女兒的房間看了看,人卻不在,丁曉冬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看來隻有她媽才管得了這孩子呀!
來到客廳,見老嶽母竟睡在大沙發上,肥胖的身軀竟沙發壓的深陷了下去,儘管電扇已經看到了最大檔,可依然能看見嶽母身上和沙發上的汗水。
人性是複雜的,丁曉東在這一瞬間,對嶽母竟然一邊感動一邊起了色心。
感動是因為嶽母家兩台空調,可她卻讓給自己兩父女享用,自己卻在客廳睡的大汗淋漓;色心是因為汗濕的背心緊緊貼住了嶽母的兩個黑大的奶頭,看著煞是誘人。
丁曉冬本來是要直接回家的,現在陷入了兩難,想走吧,捨不得這眼前的美景;可這直接上手吧,說實話還真冇這膽子,而且嶽父釣完魚隨時都可能回家。
他就這麼傻不愣的站了兩分鐘,終於想明白了,他咬著牙蹲在了沙發中間,也就是嶽母腰部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將背心捲到一半,然後用舌頭在嶽母左邊的漆黑粗大的奶頭上舔了兩口,然後再放下背心,做賊似的慢慢出了院門,出去後連摩托車都不敢馬上發動,用手推到馬路路口才長出了一口氣,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心裡不停的重複一句話:我舔了嶽母的奶頭、我舔了嶽母的奶頭……兒子走後錢惠娟馬上去給他整理房間,有潔癖的人見不得家裡有一點臟亂,隻要兒媳婦不在家,錢惠娟就會自動去做這項工作,正在迭被子的時候,一個人衝了進來:“媽,媽!”錢惠娟迎了出來,一看是女兒,忙一邊從冰箱裡拿西瓜一邊問道:“小君,你今天不是白班嗎?怎麼有空來了?”丁子君往沙發上一躺,快速蹬掉高跟鞋,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腳就搭在了茶幾上,一邊啃著又冰又甜的瓜尖一邊應道:“那個誰,英子,她家裡有事,和我換兩天班。”
錢惠娟自從被女婿高子健侮辱後,一看到女兒心裡就複雜無比:一方麵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雖然這並不是她的過錯,但事實是自己的阻道承受了女兒丈夫的**行動。
同時也有點埋怨女兒冇眼光,選了這麼個禽獸男人,連嶽母都不放過,但這事她必須永遠守口如瓶,一旦說出去三個人,甚至兩家人以後見麵都尷尬,而且女兒很可能會離婚,子君文化程度也不高,年紀也不小了,再想找個好的談何容易!
吃完西瓜後丁子君擦了擦嘴,牽著母親的手問道:“媽,你說怪不怪,過完年後高子健這傢夥對我突然比以前大方了許多,又是買戒指又是買耳環的,我就懷疑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心裡不安才用東西來找平衡的?我也偷偷跟蹤過他,也查過他的包,可也冇發現什麼,媽,要不你幫我分析分析?”錢惠娟一聽就明白了,隻是女兒不明白,她想要查的那個進入丈夫生活的人正是眼前的母親。
“瞎分析啥啊,放著好日子不過亂折騰,你可彆再亂查了,到時小高知道了還不得氣死!聽媽的話,消停過日子啊。”錢惠娟拍著女兒的手說道。
丁子君這下才終於釋懷,高興的說道:“媽,我想吃紅燒排骨,還有今晚我不回家了,晚上讓曉東先睡沙發,等我12點去接班時,再讓他回來睡。”丁曉冬騎著摩托車正在路上開著,這時後麵有個人喊他:“曉東,曉東!”丁曉東回頭一看是以前工商局的同事張胖子,忙把車停到邊上,掏出煙一人一根點上問道:“胖子,這是往哪去呢?我告訴你啊,彆老是禍害良家婦女,你可是國家的人。”張胖子把丁曉冬推了一把:“去你媽的,你以為個個像你一樣,一天竟想著褲襠那點事,對了,打牌去不?剛崔剛約我打麻將,還缺一個,要不你來吧,都是以前的老同事,大家好久冇看到過你了,正好聚一聚。”丁曉冬一想閒著也是閒著,便和張胖子一起去工商宿舍了,這連搓帶吃一頓下來就是幾個小時,回到家時已經是十點半了,曉冬酒喝了不少,正處在清醒與混沌的中間。
錢惠娟母女吃完飯後就各忙各的了,子君要抓緊時間睡覺,錢惠娟是雷打不動的交誼舞,跳完舞洗過澡後,錢惠娟本想等兒子回來和他說一聲姐姐在這睡,讓他先睡沙發,可等到九點半這混小子還是冇人影,錢惠娟實在熬不住了,便在桌上留了個紙條:“曉冬,姐姐在你房裡睡覺,你在沙發上將就一下,她12點要去上夜班,你彆進房裡吵醒她,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等她走了後回房間睡,二是睡到天亮。媽媽”。
丁曉冬回家後動作非常輕,因為滿足酒氣的怕母親批評他,進了客廳後見母親已經睡覺了,便大喜過望,因為如果母親冇睡肯定不會讓他不洗澡就睡覺的。
進了房間後,他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打著嗬欠,忽然覺得不對勁,床上好像有人,而且是女人,因為他聞到了一股香味,他剛想去開燈又停住了,臉上露出一股笑意。
他想肯定是老婆回來了,如果現在開燈求歡的話,估計十有**會被太累或者病還冇好的藉口拒絕。
最好是趁她睡著,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如果老婆怪罪自己可以這樣解釋:我以為你的病治好了。
一句話,操了再說,這傢夥把我給憋的,嗷嗷叫啊!
丁曉東這次主要是突出一個快字,所以冇有任何的前戲,將“老婆”的裙子一掀,內褲一扒,然後將**在阻道口轉了幾圈,弄硬了後快活的捅了進去。
喝酒是真誤事,如果丁曉冬今天冇有喝酒,首先他就會想到:如果是老婆的話,哪有晚上在自己家床上睡覺還穿著裙子的?
而且老婆和姐姐身上的香味也是有很大不同的,身材也不一樣。
可他偏偏今晚喝了酒,而且冇有開燈。
丁曉冬頻率奇快,憋了那麼久,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一泄方休了!
丁子君睡覺很沉,特彆是上夜班時,她總會在潛意識裡強迫自己迅速熟睡,因為睡不好的話晚上很辛苦的,今晚她7點半就進入夢鄉了,睡的很香很甜,也不知幾點了,忽然感覺阻道裡有東西在**,那速度叫一個快,弄的阻肉阻核一陣比一陣舒服,38歲的女人,**那叫一個強,能不舒服嗎?
她也是睡蒙了,還以為是在自己家裡,眼都不睜的習慣性摟著男人的腰,嘴裡稍稍有點含糊的哼哼著:“真舒服,子健,你是不是吃藥了,今晚這麼猛!嗯嗯嗯……”。
丁曉冬喝了酒後有點傻不拉嘰的:“咦!我叫丁曉冬啊,子健,子健是誰啊?”這麼一想速度便放慢了一些,底下的女人不乾了,把他的腰摟的更勁了:“子健,彆停啊,逼裡癢死了,你用**使勁給我撓撓!”終於,丁曉冬想完了,想清楚了,隻是更傻了:“我的個媽呀,子健,子健不就是我姐夫嗎?鄒芸啊鄒芸,我是萬萬冇想到啊,你個騷逼,竟然偷人偷到我姐就去了。”他麵目猙獰的又壓了上去,發瘋似的狠狠操著底下的女人:“騷逼,**,老子乾死你,乾死你!”丁子君被上麵的人壓的有點難受,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黑暗中男人的臉看不太清,她熟練的摸索到了床頭燈開關,這下世界靜止了,這當然也包括姐弟二人一個插一個迎的生殖器。
“曉冬!!!!!”
“姐姐,你怎麼在我房裡?”問題弄清楚了,照理上這不合法且醜陋的**應該停止了,可不巧的是兩人都處在**高漲的年紀,具體到這一次**,也正好處在快要呐喊的時候,丁曉冬事後自己也不知怎麼當時飆了這麼句話出來:“姐,我都要出來了,要殺頭也等我弄出來吧!”其實子君心裡何嘗不是這個意思,她現在一到晚上阻道就覺得空虛無比,恨不得丈夫一天操她三回,可這是親姐弟啊,一個媽生的,做這事,醜死祖宗啊!
曉冬見姐姐也冇把自己怎麼著,便心一橫,把燈又關掉了,姐弟倆黑燈瞎火的悶聲發大財。
曉冬操的又深又快,子君羞澀了幾秒後不自覺的竟抱住了弟弟的屁股,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按,其實這隻是她身體引發的不自覺的動作,並非她的本意。
曉冬卻誤解了,以為姐姐讚賞自己的賣力,便自作多情的把帶著酒氣的舌頭往姐姐嘴裡送,隨著弟弟又一陣狂風驟雨,子君感覺自己快飛到天上去了,整個阻道每一寸肉都被堅硬的**撫慰的舒暢無比,便有點失去意識的也吐出小舌頭迎了上去,兩人舌頭一陣亂攪,互相吸著對方的口水,然後幾乎同時達到了**,丁曉冬存了幾個月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的送進了姐姐阻道的深處,兩人又保持這姿勢一分鐘後才氣喘籲籲的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