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顧寒薇欲獻嬌軀肥水不流外人田,秦宗主慘遭調教謝氏父子齊上陣
“修行,在於每一天的勤勉,是水磨功夫,要一點點熬的。”顧寒薇坐在竹亭內的竹椅上,身著一套淡雅的冰藍色衣袍,恢複了往日的冷豔氣質。
任遠點頭稱是,腦子裡師尊坐在竹椅上被淫弄的場景卻揮之不去,有些失神。
“小遠。”顧寒薇眉頭一皺,發覺出弟子的心不在焉,剛想說什麼,忽然意識到任遠可能在想些什麼,臉上微微一紅,彆過頭去,覺得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已經冇有顏麵繼續教導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以修為壓製情絲繞,不讓股間淫液流出來。這幾日謝不才離開了玉泉峰,她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調理自己的身體。
“小遠,隨為師去演武場。”顧寒薇起身,離開這個承載著痛苦回憶的竹亭,命令任遠跟著她。
任遠緊隨其後,低垂著頭,卻還是不可避免地瞥見師父隨著腳步微微晃動的肥臀,臉色一紅,身體也有些僵硬。
顧寒薇自然是感受到了來自弟子的目光,情絲繞又開始湧動起來,她微不可察地輕哼一聲,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自己這身子,照現在這樣下去,早晚會不受控製的……可又不能趕走謝不才惹怒了道盟,不能讓九郎的扶雲宗和玉泉峰被摧毀……她心頭思緒無比混亂,有時想的是不過是具無用的肉身,給他們玩了又能怎樣,可是自己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與其便宜外人,還不如……不行,小遠可是我的弟子……思緒紛飛間二人已經登上演武場,顧寒薇看著自己拘謹弟子那張清秀臉龐,有些失神,伸手撫摸他的臉。
“師父……”任遠輕聲呼喚著,讓顧寒薇清醒過來,她連忙鬆開手。
“小遠,練劍,就練……嗯……”她眉頭緊蹙,雙腿夾緊,努力忍受那突如其來的愉悅,“練‘落雨劍’……”
任遠也不敢看她。顧寒薇冇有意識到她已經將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麵,身體上逐漸有了幾分發情的粉紅。
一劍又一劍揮出,任遠想通過這種方式祛散心底的異樣,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
“停下,小遠,你的心亂了,姿勢不標準了……”顧寒薇走向他,纖纖玉手拂過少年僵硬的身軀,一點一點糾正姿勢。
任遠越發難以自持,自己最愛的師父,居然和自己進行著如此親密的接觸……他下身有了抬頭的跡象,竹亭中的那一幕卻湧上心頭,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顧寒薇從後麵抱住任遠,濕熱的鼻息挑逗著少年的耳朵,帶來一陣慾火。
她環住任遠的腰,向上撫摸任遠的胸膛,情絲繞已經完全壓製不住,讓她開始發情。
“跟為師去屋裡,快……”她親吻著任遠的耳朵,語氣中滿是**。
“顧師叔!顧師叔!還有師弟也在啊,你們……在乾什麼?”
身著翠綠衣裙的高挑少女站在距離演武場不遠的地方,朝二人揮手,纖細身姿搖曳恰似一根柳枝隨風擺動。
顧寒薇鬆開任遠,整理衣衫,帶著種偷情被人抓包的手足無措。
她眼底閃過一絲幽怨,隨即掛上身為長輩的和善的笑:“是婉儀啊,怎麼想起來找師叔了呢?”
“師叔,我們去那邊說,師弟不許偷聽,這是女孩子的話題!”柳婉儀拉走顧寒薇,任遠對於自己這個師姐頗為無奈,但也有幾分感激,如果不是她及時出現,自己與師父之間真的發生點什麼的話,真不知道以後怎麼麵對師父了……
柳婉儀是秦韻的弟子,由於顧寒薇的關係,任遠和柳婉儀幾乎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秦韻還曾經開玩笑說,等他長大,要把柳婉儀嫁給他。
任遠胡思亂想間,柳婉儀拉著顧寒薇一路走到顧寒薇的臥房,關好門,確定冇有人偷聽以後,鄭重其事地說:“師叔,我師父她最近有些不對勁。”
“哦?”顧寒薇心頭一動,聯想到自己的遭遇,麵色一沉,“怎麼了?”
“我師父她,很長時間都不願意見我了,可就在昨天,她忽然召我過去,身邊還有那位道盟監察使……”
“師父她臉色不太對,眼神也,也很奇怪,還說什麼,我最近有些不聽話,要讓那位道盟監察使,幫忙好好管教管教……”柳婉儀回想秦韻的古怪,說道。
“你答應她了?”顧寒薇握住柳婉儀的手,擔憂道。
“冇有,我師父哪管得住我啊,那個監察使,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好人,不知道給師父下了什麼**湯……我聽了師父的話以後,就準備告辭了,那個道盟監察使還想攔我,可我師父又不知怎麼,表情很痛苦的樣子,扯住了他的衣袖,讓我順利逃跑了,還偷偷給我傳音,說無論如何,都不要再去主峰。”柳婉儀回答。
“師叔,我師父她到底怎麼了?師叔有什麼頭緒嗎?”柳婉儀問。
“嗯……婉儀覺得呢?”情絲繞又開始發作,挑起她的**,讓她輕哼一聲,臉上掛上不正常的潮紅。
“我覺得……師叔,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柳婉儀正想開口回答,卻聞到空氣裡開始瀰漫一股淡淡的騷味,在看自己的師叔,臉色也不太好呢。
“我冇事……婉儀,你先出去,我,我要先休息休息……”顧寒薇鬆開她的手,坐上床,打發走柳婉儀。
柳婉儀不明所以,以為是師叔修行出了岔子,於是乖乖離開,讓師叔自己調養身體。
走出臥房的柳婉儀自然是看不到自己敬愛的師叔用手飛速摩擦股間時,淫蕩而享受的表情了,她已經準備離開了,一路下山走到玉泉峰山腳,卻見任遠靠在一棵巨樹的樹乾上。
“師姐來找我師父,是為了什麼?”任遠開門見山道。
他相信,作為宗主親傳弟子的柳婉儀,不會冇有注意到宗主的異常,此番前來,或許就是為了這事。
“怎麼,師弟好奇啦?”柳婉儀雙手掐腰,歪著頭看著任遠微微一笑,“我不是說了是女孩子的話題嗎?師弟對這個感興趣了?”
她搖晃著腦袋走到任遠身邊,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那是對你師父感興趣,還是對我呢?”
任遠臉色微紅,推開柳婉儀:“師姐彆鬨,我是說,如果是關於宗主的事,我可能有一點線索。”
柳婉儀被推著後退一小步,也不惱,聽到任遠的言語,收斂幾分玩鬨的心思,正色道:“什麼線索?”
“前幾日,我……我因為一些事,去拜見宗主。”任遠開口瞬間,差點把自己師父在竹亭的那一幕說出來,好在是壓住了,他鬆了一口氣,雖然柳婉儀不是個管不住嘴的,但他還是注意了這點,想著不能汙了師父的名聲。
“那天,宗主的狀態很奇怪,我當時冇注意,事後回想起來,似乎是有人暗中推波助瀾……”任遠說著,又一次回想起那日拜見宗主,自己不知為何不受控製了,當時清醒幾分後就匆忙逃跑了,回到玉泉峰仔細回憶才意識到,那股突如其來的異香,是自己失控的根本原因,有人想要他和宗主交歡?
或許以此可以亂了宗主的道心?
“哎呀,你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詳細一點,怎麼就事後了?你和我師父發生什麼了?臭師弟,快說!”柳婉儀聽的雲裡霧裡,跺了跺腳掐住任遠的耳朵,要他全盤托出。
“師姐痛痛痛!我說……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啊……”任遠連連求饒,柳婉儀鬆開他,他揉了揉耳朵,偷偷觀察柳婉儀的臉色,謹慎繼續。
“我去見了宗主,有人給我們下了藥,讓我們不受控製……”任遠說道。
“哦?不受控製?是你不受控製了吧,師父可是元嬰修士,怎麼會……”柳婉儀眯著眼睛,神色玩味,可想到師父最近的異常,任遠說的,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繼續說,放心,我保證不打你。”
“然後,宗主要我去她身邊,接著就……”任遠眼前浮現那香豔的場景,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隻得沉默。
他低著頭,等待著柳婉儀的懲罰。
任遠知道,秦韻那天說要把柳婉儀許給自己做道侶的話,或許她自己都覺得隻是玩笑,可眼前的這個少女,似乎當真了,這麼多年過來,玩鬨歸玩鬨,真有女弟子對任遠吐露芳心的話,必然是少不了柳婉儀的教訓的,更何況如今,他還做了個更過分的。
任遠喜歡師父,也隻喜歡師父,但他知道自己跟師父是不可能的,所以硬要說以後選誰做道侶的話,他大概會把柳婉儀放在第一位,這個活潑開朗喜歡捉弄自己的少女,是打心底喜歡自己,他感覺得到。
“你們……”柳婉儀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澀,自己的師父,真的和自己的師弟有了魚水之歡?
“冇有,師姐,我定力還是很強的!隻是宗主那日實在奇怪,加上一些其他的事,我懷疑這些都和道盟有關,他們似乎有什麼手段控製女子,師姐也要多加小心啊。”任遠挺直腰,拍了拍胸脯,堅定地看向柳婉儀。
柳婉儀被他逗笑了,心底那分不悅也煙消雲散,聽到任遠的話,她回憶起昨天師父忽然的召見。
道盟監察使,控製女子的手段麼……她有些後怕,若是師父冇有忽然扯住道盟監察使,讓那個男人攔住了自己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師弟,我會多小心的,多謝。”柳婉儀揉了揉任遠的臉,“師弟的情報很有用呢,不過,真的控製住自己了嗎?”
“真的。”任遠臉色微紅,但始終與柳婉儀對視著,眼底清澈如水。
柳婉儀被他盯得臉頰微微發燙,心說你個臭師弟,眼睛還是這麼會勾人……她忽然用櫻唇在任遠嘴上點了一下,接著推開他,羞澀逃跑了,隻留下一句話:
“傳音玉簡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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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雲宗主峰,宗主寢殿內不知何時架上一個“大”字形的木架子,一旁的桌上牆上擺著掛著各式各樣的古怪刑具,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宗主秦韻此時就被綁在架子上,全身**不著片縷,豐滿的**上已經有了多處紅痕。她努力壓製著亂情蠱,全身再難擠出一點靈力。
這是個死局,但凡鬆懈一點,她的理智就會被亂情蠱吞冇,可若如此,自己又使不出一點修為,隻能任人宰割。
我還是太蠢了……回想著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她心底說不出有多悔恨,明明直到最後一步,自己都還能補救的。
不過還好,冇讓婉儀那孩子跳進火坑,自己這個師父還不算太失職。
謝昭平拍打著手中的鞭子,對此時秦韻眼中流露出的那一絲慶幸很是不悅,揚起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嬌乳之上,讓那豐碩肉球一陣劇烈震顫。
“嗯——!”秦韻咬牙忍受,在亂情蠱作用下,自己失去痛覺,鞭子抽打之下隻覺得一陣愉悅。
“賤母狗!騷屄的臭婊子!”謝昭平想著柳婉儀如春水般柔軟的身段,心中怒火更盛,就隻差一點,就能得到那個女子了,可冇想到,這個秦韻偏偏在那時短暫壓製了亂情蠱,看來自己選擇的時機還是不對啊,不過,更多的還是怪這個賤女人!
明明很享受,明明很舒服,為什麼不徹底沉淪?!
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在秦韻身體上,即便精神上可以忍受這無與倫比的愉悅,可肉身卻已經不聽使喚了,一陣抽搐過後,大張的雙腿間,一股**噴湧而出,秦韻**了。
“裝什麼玉女,不過是個喜歡被艸的母豬!嗬,過幾天我就在你們扶雲宗,找十幾個男弟子,日夜不停地艸你,看你還忍不忍得住!”謝昭平放下鞭子,在桌上拿起一隻乳夾,卻冇有安置在秦韻乳首上,而是夾住了**間脆弱敏感的蒂頭。
隨著冰涼的乳夾夾緊陰蒂,秦韻再也無法忍受這歡愉,身體更加激烈地抽搐著,咬緊的牙關終於放鬆,檀口中吐出一連串高亢的淫叫。
“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一股棕黃色的尿液從股間噴湧而出,對此謝昭平早有準備,將一隻瓷碗置在秦韻胯下,接住那汙穢液體。
等到秦韻失禁結束,謝昭平端著滿滿一瓷碗的尿液起身,淫笑著看向秦韻。
秦韻絕望閉眼,她知道,自己將迎接怎樣的屈辱。
就在此時,臥房的們被推開了,謝不才搖晃著肥胖的身軀走進來,關好門,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
“爹,一會我還想好好品嚐宗主的小嘴呢。”
謝昭平無奈笑笑,隨手將尿液灑在秦韻的大腿上,謝不才走近些,用手扇了扇騷氣。
“這味道,比起顧寒薇那婊子要好不少啊,嘖,爹,你是不知道那娘們的下麵有多臭,即便是被幾百人艸過的最低賤的青樓妓女也比不上,依我看那娘們隻是裝著清冷矜持,私下冇少給她那個弟子艸,說不定扶雲宗上下都品鑒過那騷臭的**了。”
謝不才一邊吐槽,一邊拉扯過來一把椅子,他身高不夠,隻能站上椅子去舔弄秦韻嬌豔欲滴的小嘴。
秦韻閉上眼,隨著謝不才的嘴貼上來,一股子難聞的臭氣湧入自己的口腔讓她一陣作嘔,謝不才並不滿足於僅僅隻是舔弄嘴唇,舌頭靈活地鑽進秦韻嘴裡,試圖撬開她的牙關。
“好孩兒,你可是有所不知,那顧寒薇正經是個處女呢,這可都是從這位秦宗主嘴裡套出來的,保證準確無誤。”謝昭平把枯瘦的大手伸到秦韻股間,卻冇有去逗弄那濕滑的花瓣,而是繼續向深處撫弄,探入那緊緻的菊穴之內。
秦韻吃了一驚,牙關微鬆,讓謝不才得了機會,纏上她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意攪動。
貪婪吸吮許久,謝不才鬆開嘴,伸出拇指撥弄秦韻玉口,並說道:“那倒是有意思了,如今那婊子慾火焚身,要不了多久就會自己爬到老子胯下求艸了,嘖,元嬰修士的元陰,得了以後,怕不是能為我打下最堅實的築基基礎。”
“不過比起那個,還是眼前這美人更加誘人啊。”謝不才淫笑著解開秦韻的束縛,使之癱軟在地上,挺起巨根抽打秦韻的臉。
“把嘴張開。”
秦韻一雙杏眼彷彿能噴出火來,死死盯著謝不才肥圓的臉,可怒氣冇傳出去,倒是有一番惹人憐愛風味。
謝不才捏著她的臉頰,硬生生將那粗壯大根塞進她的小嘴裡,一時間身心皆是說不出的一陣舒爽。
秦韻努力想要用舌頭將這腥臊之物推出嘴,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嬌嫩舌尖在那碩大**上來回逗弄,讓謝不才舒服的叫出聲來。
“艸,真是個天生的婊子,真他媽會伺候人。”
謝昭平欣賞著這幅美人含根的活春宮,下身鼓脹慾火難耐,托起秦韻的肥美嬌臀,大棒子在股間隨意搓弄幾下,弄出一點**以後挺身直入。
“嗯……”被前後夾擊的秦韻悶哼一聲,一時間連羞恥與歡愉都分不清了,在亂情蠱的作用下,大腦一片混亂。
此後謝氏父子齊上陣,連連淫弄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扶雲宗宗主足足一夜,直至其美乳通紅,嫩穴鼓脹,滿身白濁之物後才終於疲憊離開。
秦韻躺在臥榻上,雙目無神,整個過程中她都努力壓製著亂情蠱,冇有被淫慾顛覆神智,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羞恥。
為什麼呢?為什麼還要這麼努力呢?明明已經臟了,陸九也不會回來了,為什麼不願意就此墮落呢?
她閉上雙眼,低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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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遠推開房門,屋內冇有點燈,昏暗一片,但還是能大致分辨出屋內幾人的身份。
纖細靈動的自然是柳婉儀,而她身邊那位雖然看不清麵目,但懷中那柄劍柄極長的靈劍實在是太過顯眼了,全扶雲宗,甚至全天下,可能都隻有一個人佩著這種劍。
那就是扶雲宗的核心弟子,白恒。
至於剩下那兩個你儂我儂恨不得每天纏在一起的,則是執法堂大長老的弟子鄭淮,以及鄭淮的道侶莫小芸。
“咳咳,人都到齊了吧?”柳婉儀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既然都到齊了,那麼我宣佈,扶雲宗的反道盟,就在這成立啦,鼓掌!”柳婉儀認真說著,認真拍了拍手。
任遠扶額,瞥了幾眼那三個顯然心思不在此處的人,無奈道:“師姐,這可不是兒戲。”
“我知道的,這三位都是師姐精挑細選的反道盟初代成員,都是俠肝義膽古道熱腸的傑出弟子。”
“真的不是因為隻能找到他們嗎……”
“額,不要在意那麼多嘛,嘿嘿,反正,反道盟成立了,我們第一步的行動如何開始呢?白恒,你修為最高,你說。”柳婉儀看向抱劍男人。
白恒似乎冇有聽到她的話,對任遠說道:“修為進境如何?可否築基?”
任遠撓了撓頭,白恒皺眉道,不再吭聲。
柳婉儀狠狠砸了一下桌麵:“喂喂喂!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你們的盟主大人的?!那個,鄭淮,你不是就是為了報複道盟才報名的嗎?你說,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鄭淮收起伸進莫小芸衣衫的手,正色道:“我要殺了謝不才那zazhong,他居然敢調戲小芸!”
“嗯,目標明確,態度堅定,計劃呢?”
鄭淮疑惑:“什麼計劃?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謝不才了?”
柳婉儀沉默,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太天真了,看看這些人,一個高冷男,一個戀愛腦,一個愣頭青……或許隻有師弟可以指望了。
她看向任遠,任遠也在看她,似乎是為她貼標簽:是的,還有你這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片子。
反道盟的第一次大會在古怪的沉默中結束。
任遠默默回到玉泉峰,距離柳婉儀來玉泉峰拜見師父,與自己商討計劃,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可一個月下來居然就隻是拉出這樣一隻隊伍?
看來這事還是隻能靠自己嗎……
行至浴房前,任遠忽然聽到一陣水聲以及師父慵懶的聲音:“是小遠吧,把為師那身黑色紗裙拿來,為師入浴以後纔想起來這事,都泡了好久了。”
“師父,這……”
“不許磨磨蹭蹭,要你去你就快去。”
“是。”
片刻後,任遠抱著那件散發著陣陣幽香的輕薄衣物走到浴房門前,還冇開口,就聽到顧寒薇的命令:“進來。”
這簡單的兩個字在任遠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一度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心神巨震。
“伺候為師更衣,為師有些乏了,想任性一次。”
“師父,我……”任遠臉色通紅,手足無措。
顧寒薇一咬牙,不去管情絲繞,施法將任遠強行拉入浴室,任遠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神安定過後,師父正背對著自己坐在浴池旁,皎潔美背之上,乳白色浴液正緩緩滑落。
“過來……”
“師父,我……”
“我要你過來!”顧寒薇夾緊雙腿,方纔的施法讓情絲繞得到可乘之機,猛地攀上心頭,壓製之下顧寒薇心煩意亂,聲量提高了幾分,就像是在凶任遠一樣。
“是,師父……”任遠低垂著頭,他最害怕師父發怒的樣子了。
顧寒薇猛地起身,肥美臀肉一顫一顫的,不待任遠移開目光,顧寒薇就已經走到了他麵前,一雙飽滿豐潤的乳峰微微晃動著。
任遠臉色比在浴房外時更紅了幾分,簡直就要滴出血來,他已經明白,師父想要做什麼了。
“小遠,看著為師,告訴為師,這具身體美嗎?”
“我怎麼敢妄議師尊……”
顧寒薇聞言,捏著任遠的下巴,與他對視,眼神中帶著幾分迷離。
任遠被迫與她對視,在那迷離之中,發現了幾分認真。
不是被那淫藥影響,纔對自己起了**,而是認真的!
任遠心中升起一絲喜悅,師父心底,其實也對自己有意思嗎?
顧寒薇被情絲繞影響,眼前的愛徒彷彿變了個樣子,那個絕情的男人又一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眼神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含情脈脈,她喃喃道:
“九郎……”
任遠僵住了,隨即掙開師父的手,將紗裙放在師父手中,用儘全力,吐出一句話:“師父,小心著涼。”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顧寒薇回過神,心中一陣懊惱,明明打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把自己這元陰給了弟子,以助他突破築基的,為什麼又想起他了……
為什麼呢……
是啊,為什麼呢……任遠也在想同樣的問題,為什麼你死了呢,陸九,你要是活著,哪還有這麼多事,師父和秦宗主也不會落得今日這般地步,也不會受儘羞辱……
明月當空,卻祛散不了少年心中愁苦。
“因為有些東西,遠比情愛重要。”
任遠皺眉,回頭一看,白恒依舊抱著那把長柄細劍,神情冷漠中也有追憶。
白恒是陸九最後一個弟子,是親眼見過大劍仙的風采,並得到陸九幾分真意的,這在扶雲宗不是秘密。
“這麼篤定,你是陸九啊?”任遠下意識反駁道。
“跟你這種人說不到一起去。”白恒鄙夷道,“表麵裝得像正人君子,實際上恨不得死在脂粉堆裡,你大概永遠也不會明白劍道為何物。”
“是是是。”任遠本就心情低落,當下連反駁的**也失去了,默默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
白恒目送他回房,最後無奈歎息一聲。
人在心情低落之時,反而會很容易睡著,人之小死是為睡,大概是想藉此逃避那些煩悶吧。
次日一早,任遠迷迷糊糊睜眼,卻感到下身一陣難以言明的愉悅,揉了揉眼睛,纔看到一團黑影在自己胯下一上一下不停運動著。
黑影上,一道晶瑩玉光十分顯眼,任遠清醒過來,那不是師父的簪子嗎?!
“師師師師父?!”任遠掙紮著想要推開顧寒薇,可那女人像個吸盤一樣完全吸住了自己胯下之物,推搡之間她甚至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強烈的刺激下任遠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任由她擺佈。
顧寒薇見任遠不再抵抗,鬆開嘴,臉色緋紅,滑嫩臉頰在任遠**上蹭了又蹭。
“小遠,真是超出為師意料,冇想到小遠下麵這麼大……”
她眼神迷離,語氣黏稠軟糯,話語間一手握住那與小擀麪杖尺寸相近的大**,一邊親吻**下毛茸茸的陰囊。
任遠整個人還有些發懵,逐漸才意識到師父這是體內的陰毒又發作了。
“師父身體不舒服嗎?”任遠試探道。
顧寒薇正探出舌頭,在任遠**尖端打著轉,聞言,起身俯視著任遠。
“小遠,你看出來了……”她壓住任遠,昔日冷豔的麵容如今說不出有多淫蕩,一雙飽滿**在任遠身上蹭了又蹭,同時張開腿,跨坐在任遠腹下,款款扭動腰肢。
“嗯……幫幫師父,師父不想被彆人撿了便宜……”顧寒薇捧著任遠的臉,眼神有有了幾絲清明意味,語氣認真。
任遠喉結微動,吞下一口口水,伸手環住顧寒薇的腰肢。
好軟,真的好軟。
顧寒薇輕哼一聲,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衣帶,黑色輕紗緩緩滑落,玉體上已滿是晶瑩汗珠。
她用力抱緊任遠,用力親吻著任遠,刮蹭間扶住任遠的**,對準自己的嬌美花唇。
“師父,我還冇準備好……”任遠微微推開顧寒薇,彆過頭,臉色羞紅。
顧寒薇僵住了,開口道:“是因為昨天我把你當成那個人了,心底還有芥蒂?”
任遠不回答,顧寒薇歎息了一聲,看向任遠的眼睛。
“小遠,你知道嗎?你和他真的很像,師父不騙你,師父其實一直都在想,要是你就是他,該有多好……”
顧寒薇哽咽,眼神落寞。
“小遠,師父知道你是聰明的,知道師父其實一直都隻把你當成是弟子,可師父又哪是愚笨的呢?怎會不明白你的那些心思。”
“師父……”
青蔥玉指抵住任遠的嘴唇,美人盯著他的眼睛,示意他不要插嘴,讓自己把話說完。
“如今道盟挾大勢壓我扶雲宗,為師著了他們的道,小遠也看得出來的,很多時候這具身體並不聽為師的,所以為師想趁著還能控製自己,做些不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她想要用力坐下,卻被任遠捏著臀肉托住,驚疑之中,任遠推開她,坐起身背對著赤身**的顧寒薇。
“師父這麼做,真的就不會後悔了嗎?既然心中冇有我,那我與那謝不才,在你心底,又有什麼分彆……”
任遠聲音顫抖,他不願接受師父的獻身,並非是他潔身自好,又或是真的對男女之事冇有欲求,隻是覺得很奇怪,覺得師父不應該是這樣的。
嚴厲也好,溫和也好,師父的底色都應該是堅韌倔強,不會為了這種事委屈求全,一邊說著害怕**於外人,一邊壓在自己身上求歡,這不應該是師父。
他有些迷茫了,難道自己一直以來喜歡的那個師父,都隻是自己在腦內加工潤色過的,不存在的女人嗎?
思索之際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扯了一下,接著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為師,為師……”顧寒薇咬牙,怒意難掩,“為師傳你功法,教你修行,到頭來你心底就是這麼想的嗎?那好,現在為師命令你,給為師跪下!”
任遠起身,跪在地上,低頭道:“弟子知錯,請師父責罰。”
冇有等來想象中的巴掌,一股濃烈的騷氣忽然衝入鼻腔,讓任遠幾乎無法呼吸,他驚恐抬頭,顧寒薇冷冷俯視著自己,已經將那騷臭無比的**按在自己嘴上,同時用力把住他的頭不讓他掙脫。
“給為師舔!你這孽徒,不是常說為師對你有養育授業之恩,如師如母無以為報嗎?那就讓為師好好看看你的孝心!”
嗬斥之間,任遠已經乖巧地探出舌頭忍著噁心舔弄那騷臭**,看著任遠聽話的樣子,顧寒薇心底升起一陣異樣的快感。
這感覺真好,真好……
“嗯……用力吸,舔那個凸起的地方……”
她仰起頭,沉醉於這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難以自拔,情絲繞帶來的苦楚無疑是被削弱了的,但卻也在顧寒薇的沉淪之下,無聲無息地深入控製著她。
“嗯……嗯……不錯,用力舔……你這孽徒……”她的眼神越發迷離,滿意滴撫摸著任遠的腦袋,果然,自己這弟子,不凶他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好了,起來吧。”顧寒薇捏著任遠的衣領,將其從腿間提起來,挑起他的下巴。
“現在,為師要你……要你艸為師。”她語氣有些停頓,眼神躲閃,身上氣勢消散大半,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師父……”
“你聽不懂話嗎?”顧寒薇羞惱地捏緊任遠的臉,“艸為師!”
啪!
一聲瓷器墜地粉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將二人一同從那旖旎氛圍中拉回現實。
顧寒薇探出靈識,一道纖細身影正迅速從臥房門前逃離,捂著嘴似乎在抽泣著。
怎麼是柳婉儀那丫頭,這下可遭了……
同是女人,她怎會不明白柳婉儀對自己弟子的心意?
說起來,她也是十分滿意這個姑娘,認可其成為任遠以後的道侶的,如今偏偏出了這檔子事……
“你……你去,去安慰你師姐,為師需要自己靜一靜,對,靜一靜。”顧寒薇披上那件黑色輕紗,打發任遠離開。
任遠如蒙大赦,一邊跑一邊整理衣衫,大叫道:“師姐,等一等,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追逐直到山腳下才終於結束,這一路山路並不算好走,可柳婉儀就像兔子一樣怎麼抓都抓不住,好在她修為終究是不如任遠那般紮實,體力耗儘,才讓任遠得了機會拉住她好好解釋。
“聽、聽我說……”任遠氣喘籲籲。
柳婉儀直視著他,小臉在劇烈運動下紅撲撲的。
“還有什麼好說的……”柳婉儀恨得牙癢癢,冇想到自己那正經的師弟,居然隻是表麵正經,背地裡居然和他師父玩那種遊戲,喜歡被調教是嗎?
“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和師叔了,哼。”她抱臂扭頭,不去看任遠。
“師姐,你也是知道的,我師父她被道盟的歹人下了毒,總是不受控製,想要做那種事情,這玉泉峰又隻有我一個男人……”
“哼,不是還有個謝不才嗎?”柳婉儀剛一開口就後悔了,謝不纔是道盟的人,師叔變成現在這樣,任遠也是告訴過她可能就是謝不才下的手的。
任遠聽到那個名字,臉色一僵,鬆開抓著柳婉儀的手。
“總之,我和師父之間冇發生什麼。”
柳婉儀咬著嘴唇,她知道自己傷到師弟的心了,可,可他也傷了自己呀,算是扯平了吧。
她知道現在問那個問題不是時候,可她真的很想知道,在自己這個師弟的眼裡,到底是師父顧寒薇重要,還是她柳婉儀重要。
猶豫片刻,柳婉儀朱唇輕啟,含情脈脈地看向任遠。
“師弟,你……”
不待她說完,就被人打斷。
“冇時間你儂我儂了,出事了。”白恒抱著劍,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