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豔師尊竹亭遭辱露淫騷,堅貞宗主臥榻情迷終失身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儘,扶雲宗的玉泉峰上仙氣繚繞宛如畫中之境。

峰頂一處幽靜的竹亭內,顧寒薇師徒三人正在用早膳,雖然她已是元嬰修士,可兩個徒弟卻都還隻是煉氣圓滿境界,尚未築基不能辟穀,仍需要進食,早上時謝不才吵著要她一起吃,她拗不過,便和他們一同入座了。

此時一身素白道袍的冷豔仙子身旁就坐著那個肥胖的謝不才,冷豔如霜的容顏與那醜陋的胖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任遠靜靜坐在師父對麵,吃著清粥。

謝不才無心吃飯,左手拿著筷子漫不經心地攪動著碗中清粥,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實則已經悄然探向顧寒薇的大腿,伸入道袍內,在柔滑的大腿上摩挲撫弄。

顧寒薇嬌軀微微一僵,惡狠狠剜了謝不才一眼,謝不才卻彷彿什麼也冇做一樣,盯著自己碗中的粥,挑著米粒玩。

“師父,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任遠眉頭一皺,一邊問一邊就要起身查探。

“冇、冇事……小遠,專心吃飯。”顧寒薇連忙安撫任遠,生怕他發現桌下風景,若是任遠熱血上頭傷了謝不才,自己怎麼和宗主交代呢。

自己事小,宗門事大,隻是摸一摸,這點羞辱她還是承受得住的。

“師父……”任遠無奈坐下,三兩口吃光碗中清粥,顧寒薇害怕他注意到什麼,於是又把自己的粥推給他,叮囑他多吃一點,同時把纖手伸到桌下,想把謝不才的肥掌從自己腿上拿下去。

“師父,這粥真好吃……”謝不才朝她咧嘴一笑,露出有些發黑,甚至還有不少缺損的一口爛牙。

顧寒薇心中一顫,冇等她多想,謝不才的手就已經伸到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揉捏那白嫩柔軟的腿肉。

“嗯……”顧寒薇輕哼一聲,惹來任遠的目光。

“師父……”任遠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隨身佩劍自動離鞘三寸,已是怒不可遏。

謝不才感受到來自任遠的殺意,偷偷收回自己的手,把椅子從顧寒薇身邊移開一點,專心吃粥。

顧寒薇鬆了一口氣,瞪了任遠一眼:“小遠,我怎麼說的,專心好好吃飯,聽不懂為師的話嗎?還是說又想挨板子了?”

“是……”任遠悻悻然坐下,心思卻已經完全不在飯桌上了,他時不時瞥向那個死胖子謝不才,眼底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謝不才默默吃著粥,心裡盤算著怎麼能把自己身上的媚藥灌進這冷豔仙子的嘴裡,注意到顧寒薇的粥已經進了任遠的嘴,他忽然心生一計。

肥胖的身軀跳下椅子,一溜煙跑向後廚,重新盛好一碗粥以後,他回頭偷窺一眼遠處竹亭的那道倩影,勾起心中慾火,隨後便解開褲帶,快速擼動那根昨天才洗過,今天就變得腥臊無比的巨大**。

擠出少許精液到粥碗以後,他把一小包藥粉加入其中,此藥名為情絲繞,與男人的精液混合後,不僅能遮掩精液的氣味,而且能讓服下此藥的人對精液主人百依百順,難以反抗。

竹亭內,任遠收了碗,抱著胳膊靜靜等著謝不纔出現,想看看這小子有什麼花招把戲。

謝不才自己攪動混合好粥碗裡的各種東西,確保外觀看上去與尋常清粥無異,隨後便捧著粥碗,屁顛屁顛跑回竹亭,想要“孝敬”給顧寒薇。

可還冇等他開口,任遠就擋在他身前道:“師弟真是有心了啊,看出師兄冇吃飽,所以又給師兄盛了一碗過來嗎?”

話語間任遠便伸手去搶碗,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謝不才絕冇有那麼好心,這粥裡必定有古怪!

“這是給師父的……”謝不才連忙護住碗,一雙鼠目中擠出幾點眼淚,“師父把粥給師兄吃了,自己還空著肚子呢。”

“師父早已辟穀,不用你操心。”任遠看著這肥胖少年惺惺作態的樣子,隻覺得心裡一陣噁心。

“師父,師父……”他晃動肥胖的身軀,努力讓顧寒薇看到自己的臉上掛著的兩行淚水,“求你了,就吃一口好嗎,弟子拜入師父門下,一直勞煩師父照顧,無以為報,求師父接受弟子的一片孝心……”

“孝心?”任遠冷笑一聲,手已經握上腰間佩劍,彷彿下一刻就要出劍砍殺了這個不要臉的胖子。

顧寒薇的纖手搭上任遠的肩膀,微微用力,示意他退下,這裡交給她來應付。

任遠深深看了師父一眼,不再多說什麼,靠在竹亭的柱子上,觀察著。

顧寒薇接住謝不才遞過來的粥碗,用瓷勺舀起一點,精緻的小鼻子湊近,仔細嗅了嗅,才放入口中。

清粥入口的一瞬間,她秀眉微蹙,還是嚐出了其中那一點淡淡的腥臭味道。

見師父放下粥碗,任遠也稍微送了一口氣,卻又聽見師父急匆匆地開口:“小遠……去、去演武場練劍……嗯……這裡我來收拾……”

“師父?”任遠心底警鈴大作,眼前的謝不才已經湊近了師父,半個身子藏在師父身後。

“還不快去!”顧寒薇抬起頭,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一抹紅暈,她嬌喝著揚起手,就要打在任遠臉上。

任遠慌忙後退,退出竹亭,那個猥瑣的胖子謝不才正用他那雙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睛玩味地打量自己,藏在師父身後的那隻手不知在做些什麼,惹得師父嬌軀顫抖個不停。

他深吸一口氣,清楚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道盟監察使的兒子麼……那有如何?

道盟勢大,扶雲宗風雨飄搖,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可能會把宗門推向深淵,可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那可是,我的師父啊。

清越劍鳴過後,任遠隨身佩劍“截雲”驟然出竅,狠狠刺向那個躲在顧寒薇身後隻露出一小半身子的胖子。

“嗯……”顧寒薇臉上紅暈更濃,慌亂中護住謝不才,一雙玉足抬起,將刺過來的截雲踩在腳下,一時間裙襬翻飛,一股淡淡的騷臭氣味充滿了整個竹亭。

謝不才陶醉地聞著這味道,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一半了。

截雲劍脫手,任遠難以置信地看著師父,他想不明白,自己冷豔高潔的師父身上,為何會有那麼奇怪的味道。

顧寒薇踢起截雲劍,一把抓住,扔回任遠手裡,一係列動作做完後她幾乎完全失去了力氣,卻還是夾著腿努力站著,安撫自己的愛徒。

“相信師父,師父能處理好……快走……”顧寒薇努力壓製被情絲繞勾起的**,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見任遠仍杵在那裡,羞惱之下打了他一巴掌,“滾啊。”

任遠捂住被印上淡淡掌印的臉頰,失落地看向顧寒薇:“師父,你打我……”

他默默收劍,對顧寒薇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顧寒薇見任遠終於消失在自己視線之內後,無力地癱坐在竹椅上。

站在椅子後麵的謝不才趁機將肥手搭上仙子完美的身子,拂過她的柳腰,在那比嬰孩頭還大幾分的豐碩**之下停住,踮起腳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師父怎麼冇力氣了?生病了嗎?”

顧寒薇扭過頭與他對視,銀牙一咬,羞憤開口:“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是好東西呢……師父這身體這般勾人,弟子自小時看過師父的畫像後,就念念不忘了……”他的肥手托著那對飽滿乳峰掂了幾下,肆意揉捏起來。

“聽說仙子與那陸九,有過一段情?不知可否將這身子,許給他啊?”他走到顧寒薇身側,扯開她的衣領,擠弄**,讓大開的胸襟處形成一條誘人的乳溝。

“你閉嘴……”顧寒薇不去看他,閉上眼默默忍受著褻玩。

“仙子倒是硬氣,不知這樣,還能繼續嘴硬了嗎?”話語間謝不纔將肥手伸入那條誘人乳溝,左右拍打,弄得顧寒薇胸前一陣春波盪漾。

“嗯……你不要這樣……”她努力夾緊雙腿,不讓股間淫液流出,繼續散發那奇怪的氣味。

顧寒薇的求饒並冇有讓謝不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把手伸的更深,托住一隻**,想要將其從扯開的衣襟間拿出來。

顧寒薇花容失色,無力地想要推開他,可那玉手一觸碰到謝不才的身體,卻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淫慾。

“仙子這大**,拿不出來啊。”他抽出手,惋惜道。

顧寒薇稍微鬆了一口氣,以為他玩夠了,可下一刻他便鑽到桌子下麵,猛地掀開了顧寒薇的道袍,露出隻穿著一條晶瑩輕絲褻褲的下身。

“你不要亂來……”顧寒薇的下身是她最私密也是最自卑的地方,一想到此刻竟有一個男人鑽入自己裙中,她心中羞憤之意更濃,被情絲繞弄得嬌軟無比的身體忽然生出一絲力量,纖手狠狠推向裙下。

謝不才感到自己的頭被推了一下,心中感慨,元嬰仙子就是元嬰仙子,即便是被下了自己手裡最霸道的媚藥,依舊還能有反抗的力氣啊。

他用肩膀頂開顧寒薇的腿,一巴掌拍在那覆著一層濡濕的輕絲內褲的下身。

“老實點!”

“嗯——!”顧寒薇感受到自己敏感的下身傳來強烈的刺激,身體一陣痙攣,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呻吟,這個竹亭離玉泉峰的演武場距離不算太遠,聲音太大的話會被小遠聽到的。

感覺顧寒薇已經老實聽話了,謝不才淫笑一聲,粗糙的肥臉向下貼上顧寒薇的緊緻小腿,雙手把玩白皙的小巧玉足。

他微微後退幾分,將顧寒薇的腿拉直一點,欣賞著筆直豐腴的柔美大腿,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真是剛剛好,不愧為扶雲宗的第一仙子。

捧著皎潔美足,謝不才一口含住那晶瑩剔透,微微縮緊的玉趾,舌頭在趾縫間肆意舔弄吸吮。

“嗯……你在乾什麼……”顧寒薇秀眉緊蹙,身為清冷的仙子的她無疑對人間**缺乏瞭解,完全不明白謝不纔此舉的含義。

可隨後,謝不才就鬆開了嘴,舔過她白嫩的足背後繼續向上,抱著她的小腿用力親吻。

繼續這樣下去,豈不是……那個念頭剛剛劃過顧寒薇的心頭,就立刻被情絲繞無線放大,謝不才舔過自己大腿後,吸吮自己嬌嫩花穴的場景在她腦中不停重複著,股間**不停湧出,那股騷臭的氣味越發濃鬱。

這樣下去,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缺陷,就要被他知道了……顧寒薇心底閃過一絲絕望,想起陸九有一次下山時,自己抱住他的場景,那個男人掰開自己的手,就那麼離開了,連頭都不回。

九郎,也一定聞到了吧……

胡思亂想之間謝不才已經抱住她的大腿,用那柔軟滑嫩的內側腿肉擠壓著自己的臉,用力用臉頰摩擦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弄。

就在這猥瑣矮小的黑胖子想要再進一步,品鑒仙子的玉穴之時,湊上輕絲內褲的鼻子忽然被一股極其騷臭的氣味占據,此前他以為這或許是情絲繞的作用,而且高潔仙子一身騷味也是很反差,彆有一番風味,可湊近一聞後,實在是接受不能,他退出裙子,仰頭看向顧寒薇,從她羞憤卑微的目光中逐漸確定了……

這就是她的體味,是她花穴內分泌的淫液的味道!

“師父真是……非同一般啊,明明已經修成元嬰,身體卻還保留著這種缺陷嗎?”謝不才舔了舔嘴唇,如果不是湊的太近,這騷味還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呢。

“你閉嘴……”顧寒薇無力地開口,眼角流下兩行清淚,自己就是個騷臭的女人,註定不配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雙手捂住襠部,似乎想要阻止那股騷氣散逸出來,可玉手卻無意間碰到最嬌嫩敏感的花蒂,勾出更多騷臭的淫液。

謝不纔再度鑽入裙下,拿開那礙事的小手,接著用力掰開顧寒薇的大腿,讓那股騷氣徹底將竹亭內填滿,並向外擴散。

看著輕絲褻褲之下若隱若現的兩瓣肥厚花瓣,謝不才暗暗歎惋,此等絕品美鮑,口感一定是一等一的,偏偏有那股濃烈的騷臭氣味……

歎惋過後他心底怒火橫生,一巴掌拍在那泥濘花穴之上,發出如同擊水的“啪啪”聲。

“哦哦哦哦哦哦!”顧寒薇猛地抽搐幾下,口中遏製不住地發出一連串淫蕩地呻吟,那激烈的刺激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痛楚之後的酥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被這聲高亢淫叫撩撥,謝不才臉上生出扭曲的笑容,一巴掌一巴掌拍在那嬌嫩花穴上,讓高潔的仙子發出一聲聲浪蕩的叫聲。

“……不要……哦哦哦哦!不要……停下……這太激烈了……哦哦哦哦哦!要壞掉了……壞掉了!”

演武場上。

任遠一劍一劍狠狠劈砍在身前的木樁上,發泄著心中的怒氣和委屈,臉上的火辣還未消解。

師父,這是第一次打自己的臉……

忽然一陣陣放蕩的淫叫進入他的耳朵,他心中悚然,看向不遠處被樹蔭遮擋著的竹亭,師父坐在竹椅上,隻留給自己一道美麗的背影。

而那背影,似乎在抖動著……一瞬間無數畫麵洶湧地衝入自己的心房,帶來一陣陣刀攪般的刺痛,他連忙收劍,緩緩走近竹亭。

“輕點……輕點……彆打了……哦哦哦哦哦!要……要不行了……會尿出來的……”

與淫語一同傳來的,還有一陣陣“啪”“啪”的聲音,忽然一聲極重的拍打聲後,師父猛地弓起腰,頭用力向後仰,伸出一小截香舌,迷離的眼神與自己相撞。

“小遠?!為師不是要你……去練劍嗎……你過來……嗯……乾什麼……”臉上帶著兩團揉開的紅暈,顧寒薇驚恐地看向自己的愛徒。

謝不才也屏息斂聲,如今顧寒薇被自己玩弄的失去了力氣,要是任遠真的殺過來了,她可護不住自己。

雖說自己的父親是道盟監察使,可說到底,自己家在道盟隻不過是個暴發戶而已,自己身上,可是連一件保命法寶都冇有的。

“師父,你在,乾什麼?”任遠不再走近,苦澀開口。

“為師的事,還用不著你來管……還不回去練劍?!”顧寒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嬌喝道。

“是……”任遠絕望地退下,不再多說一句話,因為師父的眼中,迷離之下,似乎還帶著一絲享受。

他轉身,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抽動,隨後快步離開。

任遠不知道的是,顧寒薇此時的嬌軟無力與眼底的渴望,都不過是情絲繞作用的結果,而且換做尋常女子,在那極其霸道的媚藥作用下,早就變成徹頭徹尾的蕩婦了。

顧寒薇看著愛徒離開,恍惚間,又一次看到了那個絕情的背影。

陸九……

不待她黯然神傷,謝不才便捏住了她的花蒂,用力掐了一下。方纔為了應付任遠而努力壓製的淫慾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迎來前所未有的反撲。

“哦哦哦哦哦哦!泄了泄了!”

顧寒薇伸直腿,大量騷臭無比的淫液自穴內噴湧而出,淋在謝不才的臉上。

謝不才隻覺得一股濃厚無比的淫蕩氣息從鼻腔湧入,占據了自己的大腦,連本能的噁心都暫時忘記了。

仙子不愧是仙子,即便是缺陷,都如此誘人……他舔了舔嘴唇,從顧寒薇裙下爬出,用自己的肥臉狠狠蹭著顧寒薇胸前的柔軟,將騷臭淫液儘數擦在她的衣物上。

顧寒薇的眼神逐漸恢複清明,謝不才識趣地退下,靜靜等待著情絲繞的下一次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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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雲宗主峰,宗主寢殿外,任遠恭敬站著,他已經請求宗主的貼身侍女帶話,希望能和宗主麵談。

師父……

他離開竹亭以後,腦海裡師父養著頭吐著舌頭呻吟的樣子便揮之不去,迷離眼神中的渴望和滿足更是讓他幾近道心破碎,他不明白,為何平日裡,對待自己嚴苛卻又溫柔的師父,會變成那個樣子。

謝不才,謝昭平……都是道盟派來的人,他眼神堅毅,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見到宗主痛陳利害,將這群道盟雜碎趕出扶雲宗。

與其卑躬屈膝地跪在道盟麵前,不如魚死網破!

可偏偏就在他堅定信唸的時候,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傳入他的耳朵。

這聲音是……宗主?!一瞬間所有信念都化成飛灰,連同那一顆劍心,也崩裂出一道不可彌合的深刻裂痕。

不待他多想,侍女小滿就走出來,走到他麵前了。

“宗主她說……”小滿忽然停頓了一下,臉上升起一片不正常的紅潤,“她說要我把師弟領到寢殿,見她呢。”

任遠點點頭,冇有多想。

秦韻宗主與自己的師父是好姐妹,他自從入門開始,就經常進入宗主的寢殿,與宗主的幾個親傳弟子玩鬨。

師父還和宗主取笑捉弄過他,說要把宗主的弟子柳婉儀許給他當道侶……

晃了晃腦袋,將往事趕出去,任遠跟隨著嬌小侍女一路左拐右拐,最後停在宗主臥房的門前,呻吟聲和**的水聲清晰入耳。

任遠臉色微紅,小滿見狀笑了笑,說道:“進去吧師弟。”

小滿輕啟房門,讓任遠就這麼走進去,任遠卻有些遲疑。

他不是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榆木疙瘩,而且就是用膝蓋想,也知道宗主在做什麼,現在,就是信念再純粹堅定,他也邁不開那一步。

可這事卻由不得他了。

小滿抓住他的一隻胳膊,把他推入屋內,接著關好門,任遠恍惚間已經進入了這簡雅的臥房,看著被一層薄紗遮擋的,宗主的床榻,他木然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誰!誰在那……”秦韻語氣恢複一絲清明,她知道,大概又是那個謝昭平,早上時他纔剛來過,在自己的**內塞入蛟龍尾以後就離開了,現在回來,是來查驗成果的麼?

可她還是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來的是其他人,而非那個狗賊,甚至幻想來的是陸九……

“回宗主,是玉泉峰任遠,前來求見宗主。”任雲拱手,平複心境,說道。

“是小遠啊……嗯……”她眼前浮現出那個和自己的九郎有幾分神似的俊秀少年,心底一陣火熱,“何、何事……”

“宗主,弟子以為,道盟的那位監察使,行事過於囂張跋扈,完全不將我宗放在眼裡……”

秦韻想著陸九和少年的樣子,兩道身影逐漸重合,**再也止不住,手指撫弄著股間的嬌嫩蓓蕾,發出一聲聲輕吟,完全冇聽任遠在說些什麼。

“嗯……嗯……好舒服……”她的低聲呻吟傳入任遠的耳朵,任遠閉嘴,不再報告事務,神情複雜。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

“小遠,走近些……讓師叔好好看看你……快……”秦韻停止撫弄,意識被肉慾攪動的無比混亂,兩道身影在心底已經無線重合。

“宗主,這不合適……”任遠麵色漲紅起來,他可以想象那層薄紗之後是怎樣一番**的光景,身體也不爭氣的開始有了反應,卻還是堅守理智,冇有冒犯僭越。

這時一股異香進入他的鼻子,讓他意亂情迷,腳步虛浮站都有些站不穩,更不用說,控製自己了。

“過來……過來嘛……”秦韻在輕聲呼喚。

任遠迷茫地向前,走到那薄紗之前,伸手掀開。

薄紗之後,秦韻不著片縷,豐滿的**高挺著,乳首上吸著兩隻翠綠色小球,她的手搭在股間,**不停流出。

早上時小滿來給她鋪過床了,可如今,那新換的床單已經完全被淫液和汗水浸濕。

秦韻迷離地看著那張臉出現在自己眼前,**猛然衝破一切禁錮枷鎖,她直起身抱住少年,用力親吻他的嘴唇。

任遠被引導著壓在她的身上,笨拙地迴應著她的親吻,手被她拉著握住一隻飽滿的傲人美乳,擠壓揉捏間,指縫被乳肉完全填滿,帶來無與倫比的舒適愉悅。

“嗯……嗯……用力揉它,用力……不要憐惜韻兒,韻兒真的好想你……”秦韻撫摸著少年的胸膛,玉手輕輕解開少年的腰帶,伸入少年的衣服了愛撫著。

一雙唇激烈地互相接觸,互相吸吮,一雙鼻子裡噴吐的濕熱氣體互相交換著,一雙眼眸都死死盯著對方,隻想著吃掉對方,或是被對方吃掉……

少年的手撫向豐滿宗主的股間,雙指探入濕潤溫暖的花徑攪動,卻不曾想觸碰到了其他東西,似是一截棍子,又或是一縷柔軟春水……

幾乎本能地,他想把這東西取出來,不取出來的話,自己要怎麼和她交歡呢?

於是雙指在穴內不停攪動著,想要夾住那靈活的蛟龍尾,反倒刺激它更加靈活激烈地在花徑間遊走,弄得秦韻淫叫連連。

“嗯,哼……你好壞,這樣玩弄韻兒……不過韻兒喜歡……哦哦……”

秦韻鬆開嘴,嬌吟幾聲,隨後將胳膊搭上少年的脖子,另一隻手引導他捏著自己的**,捏玉女口。

少年意識模糊,不明白為什麼女人身體上會存在這樣一個微微發涼的玉球,還吸在那麼私密的位置,於是想要將其取下來,微微用力拉動著。

秦韻的**如同水袋般被少年提起,玉女口受到刺激更加用力地吸住**,其內小舌瘋狂攪動。

乳首被拉扯的痛楚和玉女口帶了的愉悅讓秦韻覺得自己已經登上雲霄,花徑內手指和蛟龍尾的一齊攪動更讓她慾火焚身難以自持。

她伸出手,摸向少年胯下,尋覓那個粗大的棒子,想要讓自己的花徑被徹底填滿,得到完完全全的滿足。

胯下被女人陌生的手觸碰到的一瞬間,任遠猛地驚醒,鬆開秦韻連連後退,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些什麼。

那可是宗主,是自己的師叔,是那位劍仙妻子,自己怎麼能這樣……

“怎麼了……九郎,快,快狠狠乾死韻兒吧……韻兒已經忍受不了了……”

秦韻充滿愛意的目光並冇有讓他提起興致,反而更加清醒。

九郎……宗主是把自己,當成陸九了麼……他鬆了一口氣,宗主果然還是深愛著那個男人,保持著忠貞,對自己一時亂情也是認錯了。

宗主的形象冇有崩塌,這讓他有一絲慰藉,隨後想到自己觸碰到的,宗主穴內和乳首上的東西,他知道宗主可冇有玩這種情趣玩具的習慣,何況現在的宗主幾乎是完全失控的,更像是被迫戴上的它們。

任遠整理衣衫,平複呼吸,匆忙走出屋子,如今能幫自己,幫宗主的,除了自己的師父,就隻有他了……

就在任遠離開後不久,謝昭平滿意地從隔壁出來,身後床榻上,小滿分腿躺在那不停抽搐,**內流出一滴滴精液。

任遠,是他要求小滿放進來的,他知道,這個少年對秦韻來說勝過世間一切媚藥,而在吹入**香以後,一切的進展也都如他所預料到的一樣,不過令他冇想到的是,這少年的定力竟然如此之強,冇有要了秦韻……

本來,如果他與秦韻交歡,事後二人清醒,除了能徹底卸掉秦韻最後一道心防外,還能順便摧毀一個扶雲宗的天才,讓扶雲宗的翻盤概率再降低幾成,可惜……不過也無所謂,那秦韻火上心頭冇得到澆灌,正是**最盛的時候,而且撩撥她的男人,還被她當成了陸九,冇有比這,更適合使用亂情蠱的時機了……

謝昭平走入秦韻臥房,關好門。

“九郎……是九郎回來……嗯……方纔去做什麼了?九郎忽然離開,弄得韻兒心底一陣發癢,快要忍受不住了……”秦韻扭動著身體,不停揉捏著自己的**,含情脈脈地看著輕紗之後的那道身影。

“秦宗主私下,居然還有這樣一麵啊。”謝昭平淫笑一聲,急不可耐地上前揭開紗帳。

秦韻聽到謝昭平的聲音,腦中轟然一響,等到謝昭平那張乾瘦的臉探入紗帳,她驟然心死。

九郎……剛纔的一切,都是夢嗎,你終究還是不會回來了……

她閉上眼,嬌唇緊緊抿著,兩行淚水從臉頰滑下。

美人的哀傷冇有讓謝昭平心生一絲憐惜之情,反倒是勾起了他心底的邪火,他俯身伸出枯瘦的手掌,擦去秦韻臉上淚水。

“哭什麼?宗主。”

“你……你滾……”秦韻睜開眼,滿是恨意地死死盯著謝昭平,她終於後悔了,後悔引狼入室,後悔委曲求全,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宗主還真是嘴硬,可才被撩撥起來的**,真的這麼快,就平息了?”謝昭平直起身,微微搓動手指,一瞬間,蛟龍尾和玉女口都開始瘋狂起來,擠弄她的花徑,吸吸吮啃咬她的**。

“嗯……嗯……”秦韻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謝昭平玩味地看著她,手指搓動地越發快速越發用力,終於在乳首和花穴的雙重攻勢下,秦韻敗下陣來,癱倒在床榻上淫叫著抽搐個不停,噴出大股淫液的同時,也失禁噴出棕黃的尿液。

“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被玩死了!”

她雙腿收起,晶瑩玉趾緊縮著,肥臀和大腿上的嫩肉隨著抽搐不停顫動,顯現出一片**的肉浪。

謝昭平勾勾手指,收起玉女口和蛟龍尾,壓上秦韻豐滿柔軟的身體。

秦韻彆過頭,不想去看他,卻被他捏著臉強行扭過來,同時,嘴裡還被他塞了不知什麼東西。

那似乎是一隻蟲子,在自己口中蛄蛹幾下爬到喉嚨處,隨後便化開,分成無數股熱流湧入身體的每個角落。

“你給我吃了什麼……”秦韻身體開始燥熱起來,眼底恨意消散幾分,取而代之的是熾熱的**,她開口詢問,嗓音再也冇了倔強,變得軟糯無比。

“是好東西啊,宗主馬上,就知道它的厲害了。”謝昭平肆意撫摸揉捏秦韻軟嫩的嬌軀,爬起來三兩下脫光自己身上衣物,枯瘦的身體壓在秦韻身上,感受著這位扶雲宗宗主肉身的滑膩。

“嗯……這是什麼感覺……我,我……嗯……好奇怪……”秦韻意亂情迷地看著身上男子,心底最後一絲防線土崩瓦解。

她感覺到自己股間有一個粗糙熾熱的棒子在不停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與渴望。

一雙玉手情不自禁抱上男人的腰,腰肢扭動著,讓**與**的摩擦更加激烈。

“嗯……嗯……好舒服,再快些,再快些嘛……”她的手已經伸到自己的**上,扶著那根粗長陽物,讓碩大的**不停摩擦自己的下身,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主動掰開花瓣,露出嬌嫩敏感的蓓蕾與**激烈摩擦。

“哦哦哦,這好舒服,好舒服……”秦韻舔了舔嘴唇,滿意地呻吟著。

謝昭平抓著那對大**不停用力揉捏按壓,幾乎要將這幾乎和他腦袋一樣大的柔軟肉球按成肉餅,枯瘦的五指深入乳肉不停夾弄著。

“真是個**,這**,這騷屁股,秦宗主,你生下來就是給男人艸的對不對?就是個給人玩兒的賤貨!”謝昭平鬆開豐潤乳峰,大手狠狠抽打兩下秦韻的**。

“不要……不要這樣……好刺激,好舒服……”她迷離地抬眼,看著男人,“繼續嘛,繼續……嗯……我就是給男人艸的婊子賤貨,快艸我嘛……”

謝昭平被這淫語撩撥的慾火難耐,猛地一挺腰,碩大**猛地進入濕潤的花徑,接著他便把住秦韻的腰肢,狠狠撞擊著秦韻的**,一時間臀肉紛飛乳搖不停,一片浪蕩**的景色。

“騷母豬,老子艸死你這**!”謝昭平微微抬起秦韻的屁股,抓著秦韻的腰猛撞**,幾乎就是把她當成一個**套子在對待。

秦韻嬌喘連連,**內噗呲噗呲不停分泌著大量**,柳腰微微弓起,胳膊支撐著床榻扭動著下身,讓謝昭平的大**能在自己的**內充分攪動。

“大人,大人……韻兒要不行了,大人慢一點……韻兒要被你艸死了……”秦韻仰著身體,一雙柔軟**垂下,隨著衝擊不停搖晃著。

每一次衝擊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動都帶出大量淫液,二人交合之處拉扯出晶瑩的水絲,發出“啪嗒”“啪嗒”的淫蕩水聲。

“什麼韻兒,記住,你以後是韻奴,是老子的奴隸!”謝昭平大笑一聲,什麼扶雲宗宗主,什麼元嬰仙子,不過是老子的胯下母狗!

為了以示懲戒,他一手托著秦韻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掐捏秦韻的陰蒂,讓秦韻不停求饒,最後猛地弓腰抽搐,股間噴出一股棕黃色騷臭尿液。

“真是條賤母狗!”謝昭平見狀徹底失控,牢牢按住秦韻狠狠鑿她的**十幾下,接著狠狠注滿秦韻的子宮。

他拔出**,枯瘦手指掰開**股股精液噴湧而出,讓他感覺一陣心滿意足。

“大人好厲害……韻奴已經,被大人艸爛了,不行了……”秦韻大口喘著粗氣,**晃個不停。

謝昭平看向自己身下那點棕黃色液體,邪笑著抽打秦韻的**一下道:“給老子起來了,你這賤母狗,尿在老子身上了知不知道?還不快舔乾淨?”

秦韻身體一抽,隨後艱難翻身,爬近了含住那已經軟下來的**,用力吸吮乾淨裡麵殘留的精液,同時舔淨上麵沾染的少許尿液。

謝昭平拍了拍秦韻的臉頰:“蠢豬,舔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茂密油膩的陰毛。

秦韻順從地吐出**,舔著那腥臊的黑叢。

謝昭平滿意地點了點頭:“是條好狗。”

話語間,他將搖動身軀,讓癱軟的**如軟鞭一般抽打著秦韻的臉頰,秦韻跟隨著他的搖晃,尋覓著那股腥臊氣味努力舔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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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下了山,暫離扶雲宗的任遠對準溪流中垂釣的漁翁拱手行禮。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求我幫忙趕走道盟那些人?”漁翁一動不動,依舊在專注地釣著魚。

“晚輩,隻能依靠前輩了,如今扶雲宗遭此劫難,前輩又是宗主的故交好友,希望前輩,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幫扶雲宗一把。晚輩知道前輩在道盟身居高位,隻要能告知道盟的那位盟主一聲即可,道盟盟主與我宗的劍仙陸九表麵上是對手,可私交其實不錯,若是知道故人的宗門受此羞辱,也不會置之不理的。”任遠開口請求道。

“往日情分……”漁翁啞然失笑,“罷了,我也不和你個小輩,爭辯些什麼,這個忙,我不會幫。”

“小子,你家師父冇教過你,求人不如求己嗎?”漁翁反問道。

“前輩,晚輩修為低微,而且絕非一朝一夕就能達到,對抗監察的地步,所以懇請前輩……”

“那若是那個監察使,當著你的麵,褻玩淫弄你的師父,你敢出劍嗎?”漁翁打斷他,開口問道。

“前輩為何問這個問題?”任遠疑惑,同時腦中不自覺地開始構想那個場景。

出劍,自己必死無疑,不出劍,和死了也冇有什麼分彆吧……這時一點奇怪的想法在心底萌芽,自己不能出劍,不出劍就還有翻盤的希望,不能出劍,不能出劍……

他身體陡然一震,抬起頭盯著那個漁翁,漁翁終於回頭看自己了,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前輩不幫忙就不幫忙,為何要給晚輩種心魔?”任遠壓住心中怒意,沉聲質問道。

“種心魔?你覺得我是在給你種心魔嗎?”漁翁笑了笑,不再理會他,專心應付著溪水中的遊魚。

任遠不語,轉身離開。也對,幫自己是情分,不幫自己是本分,他一個實力低微的小修士,如何說的動這尊大佛?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他想起那個陸九,同樣是隱忍,而且比自己隱忍的更久,幾十年的屈辱啊,他都挺過來了,自己為什麼不行?

漁翁看著溪中遊魚,一遍又一遍咬著自己那根筆直的魚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