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濃鬍子隻是聽到玉莊這個名字,他就站起身來,大聲叫喊,打算把叫做玉莊的那個女人帶來查問,因為這樣,她的口中再說些甚麼?

他聽不出來。

可憐的玉莊,因為那麼短短的一句,竟然變成第二頭備受宰割的小羔羊。

玉莊給人帶到樓上的大堂時,剛剛是安娜給人抬出去的一瞬,她看見安娜的衣裳裂開,有些地方染血,竟然發生錯覺,以為安娜已經死在海賊的手上,嚇呆了半截。

安娜快要抬出去,她然後衝口而出的喊叫起來。

可是,安娜過度痛苦,加上了她的精神上大受打擊,竟然冇法支援,陷入了迷惘境界,玉莊頻頻喊她,她也聽不到了。

玉莊隻有機會喊了三聲就冇法叫喊了,因為有一隻蒲扇似的大手掩住她的嘴巴。

安娜已經抬走了,門也關上,邢隻巨手跟著鬆開了一點,就在這時,她看見濃鬍子十分神秘的站在前麵,不禁心上一寒。

“你是否將安娜殺掉?”她鼓足勇氣問。

濃鬍子聽了,說:“她冇有死,你所看見的血不是那種血,懂得我的意思嗎?”

玉莊聽了,恍然大悟,顫聲說:“你將她……”

“是的,我將她的貞奪去了,但卻不是奪取她的生命,過了一天半天,她自然甦醒,你用不著替她擔心,還是替你目己擔心吧。你是否叫做玉莊呢?”

濃鬍子雖然奪去安娜的貞操,仍末氣,他看見玉莊的體型細小而又成熟,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紅色菩提子,早就發生一股狂熱,可是,為了搜尋鑽石,他仍人不急於動手,使勁按低欲焰,跟她交談。

即使他竭力裝扮做很文雅的模樣,對方看了,仍是內心震撼的,因為他下邊有些東西昂然屹立,彷佛撐起了一把傘,這種景象非常難看,特彆是她,看了又羞又怕又恨,即時粉臉低垂。

濃鬍子看見她冇有回答他,有點動氣的大聲說:“玉莊,你將那批準備偷運出口的鑽石藏在甚麼地方?”

那艘遊艇是“龍耳”的,龍太太冇有乘搭它,派了她的第二個女兒龍小麗跟隨他們出海,另外拜托玉莊招待她的朋友,因為這樣,她對於那艘遊艇所知甚微,說不定它真的偷運鑽石,她對那個問題,實在覺得難於回答,索性將她的處境說出來,希望對方同情她的遭遇,將她放走。

她想得太過天真了,濃鬍子聽後,冷笑了一聲,才說:“玉莊,我有許多話要問,既然你自稱毫無所知的,我隻得依照我自己想出來的辦法向你查問了,先讓我對你說清楚這一點,我不是水警,隻是海賊,海賊向一個漂亮女人查問的時候,隻有一套方法,他需要她坐在他的身上,然後發問。”

玉莊幾乎不相信她自己的耳朵,聽了這句話,怯怯的說:“你站著發問不好嗎?我怎能夠坐在你的身上?”

濃鬍子胡霸聽了,失聲狂笑起來,說道:“你冇有試過這種滋昧了,讓我來指導你怎樣做吧。”

他說過了這些,便即脫光了衣裳,躺在床上,然後叫她走過去。

大堂的一角,有一張床放置,它有三層彈弓、兩層乳膠墊,彈力極強,濃鬍子躺下來,立即有些東西翹然豎起,使她想像到剛纔燕妮說的二索,大驚失色,即時想退走。

她轉身走向兩邊門口,使勁推拉,卻寂然不動。

她不知道門已經下鎖,嚇呆了半截,雙腳一軟,站也站不穩,不自覺的坐在地上。

濃鬍子胡霸發覺她遲遲冇有走過來,翻身一躍而起,才知道她坐在地上,他頗為詫異,把臉孔朝向她那邊,說道:“玉莊!我不是說過一句話,叫你坐在我的身上嗎?你怎麼會坐在地上呢?”

她邊說邊走近,玉莊又忙又亂,失去了主意,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隻見他走到身邊,就把她整個抱起來,就像拋一件貨似的把玉莊拋到床上去,然後疾走過去,有所活動。

玉莊剛想翻身,他趁勢捉住她的一雙腳,閃電的替她解卸羅衣,說道:“玉莊,你要是畏羞,不必將那件旗袍脫下來了,但仍要坐在我的身上。”

她急於離開那張床,可是對方的氣力太大了,伸手一撈,便即把她捉住,順勢壓在她的身上,她還冇有做出任何一種抵抗的行動,他已經展開了狂風驟雨的攻勢,打算一擊而中,無奈大小懸殊太過厲害,不管他怎樣使勁仍然冇法插進去。

她從來冇有想象過如此受人欺負的,極感痛恨,險些暈倒。至於濃鬍子,碰來碰去總是留在外邊,燥急異常,說:“看來我非吻你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