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至於安娜,她的肢體被縛,頭部低垂到了圓桌的邊緣之下,冇法動彈,甚至冇法看到了對方壓在她的身上乾些甚麼,正式是一頭準備屠宰的小羔羊,她隻是感覺到胸部隱隱作痛,還有些癢,不禁淚下如雨。
誰叫她一向崇拜意大利豔星作風不戴乳罩呢!襯衣已經拉高!她上邊就毫無掩蔽!剛好給濃鬍子飛擒大咬!
濃鬍子是在咬著她的,她的乳蒂又紅又大,有著深深的牙齒印,險些兒咬出血來。
聽到她的啜泣聲變成哭聲,濃鬍子滿意了些,冷然說:“鑽石收藏在哪裡?”
安娜過份痛楚,他連問三次,她才聽得出來,頭聲說:
“我並不知道。”
“好的,誰我檢查下邊吧,也許那些鑽石真的收藏在那個地方。”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動手,把她的長褲剝下來。
剛剛剝了一截,他就雙手使勁一撕,把它撕破,隨即將掌心依在饅頭形的地方,慢慢的撫摸。
那個地方早就是漲泵泵的了,給他模了幾摸,更加漲得厲害,不但漲,而且有一股溫暖,透過他的掌心!使他感到十分舒服。
他最喜歡聽到撕破衣裳那種古怪的聲音,搓到那件束西發燙,他的掌心也發燙,他就伸手把她的內褲撕開,有如渴馬奔泉似的把嘴巴壓下去。
很快他就找到他要找的一團軟肉,立刻伸出舌頭來,施展蛇鑽穴那一招,直鑽進去,跟著出出進進,使它十分潤濕,有如雨後梨花。
她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客,又癢又痛,麻麻辣辣,同時感到有一種微弱的快感,可是更加強烈的邦是那種羞恥的感覺,她忍不住放聲大哭。
她忽然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可是,另外一個鏡頭卻又使她看了心寒。
原來濃鬍子放棄了吮的動作,繞道走到她的頭臉那邊,使她看看那件東西。
它正是燕妮向玉莊打趣說的“二索”。
她也從來冇有看見過它,實在想不到它是那樣巨型的,看了一眼,她就被嚇到半死了,暫時止哭,放軟了語聲向他哀求,說:“好漢,饒了我吧,我是個處女,冇法捱得起的,請你做做好事。”
濃鬍子聽了,說:“我已慣做好事,如果你不想吃苦,發生流血的悲劇,那就乾脆點把收藏石的秘密地點說出來吧。”
“好漢!我實在不知道……”
濃鬍子最恨彆人說“不知道”,這句話剛剛飄進了他的耳朵,他就怒火攻心,突然把那條二索放在她的粉臉上麵摩擦,另一方麵!
左右兩手一齊進攻,上邊撚她的乳蒂,下邊也用手指使勁的挖。
她覺得痛,好像幾個地方一齊發生痛楚,卻又冇法肯定指出是在甚麼地方最痛,加上了精神上受到嚴重的打擊,她突然改變主意!
打算哎它一口。
她忽然張開嘴巴,一口咬過去。
濃鬍子早就料定她必有這一手!
預先防備,倘不是是這樣,他可能真的給她咬了一口。
在盛怒之下,真會變成老虎那麼凶,不然一口咬死他的,他總算逃過了一關。
濃鬍子是怎樣的人呢?他一向打打殺殺是恃勢淩人,從來冇有受到對方反抗,那時她居然想一口咬死他,他怎樣吞得下這一口氣呢?
立刻將矛頭移到漲泵泵的地方,橫衝直撞,有那種勁就使出那種勁。
她大叫一聲:“痛呀!”便即暈了過去。
濃鬍子根本是個海盜,他已習慣了霸占彆人的東西,那間雙層彆墅也是他霸占得來的,屋的外邊有一塊橫匾用鬆木製成,砌成很精緻的浮雕,寫出“玉滿褸”這三個字,本來是很風雅的,可是業主死於戰禍,後繼無人,致淪為蛇鼠之窩,便給濃鬍子霸占。
既然他蓄意使它變成安樂窩,當然會想出詐多種刁鑽的花樣,鐵鏈和圓桌祗是其中之一,還有許多古古怪怪的東西,能儘情地享受。
牆壁那邊有的是酒櫥,他要喝甚麼就喝甚麼。
他看見她昏迷不醒,立刻走到酒櫥那邊,打開了它,拿出一瓶辣椒酒來,很快他就拔出瓶塞,滿滿的喝了一口酒。
第一口酒的確是給他喝進肚裡的,可是,第二口酒,他隻把它含在嘴裡,並冇有喝下去,祗是把它帶到她躺著的地方,對準她的臉孔噴下去,還順勢翻開她的眼皮。
她的眼晴剛剛翻開,驟然給那些辣酒噴下去,那種剌激簡直是冇法忍受的,痛極覺醒,仍然覺得痛,很傷心的狂叫起來。
她的叫聲像狼叫一樣,濃鬍子聽了十分興奮,讓她慘叫了幾聲,熊後走到放著凍開水的地方!拿起那一瓶凍開水,向她的臉孔慢慢的倒下去。
初時她發生錯覺,以為那些水仍是有刺激性的酒。後來她發覺是冷水,這才放心睜開眼睛,讓濃鬍子把它倒在眼睛裡麵,作為洗滌之用。
濃鬍子看見她覺醒,哈哈大笑,湊近一點,說:“你叫甚麼名字?”
“安……娜……”她很軟弱的同答。
“鑽石收藏在哪裡?”
她已經冇有氣力搖頭了,喘息著說:“我不知道。”
“我一定要你知道!”
濃鬍子的眼睛凶光四射,擇人而噬。說了這麼一句,他就依照站冇有暈倒的一種方式進行,再搗花心,直到血濺二索為止。
“我大概會死在你的手上了,如果我變了鬼,一定報仇!”她的語聲有如垂死的天鵝。
濃鬍子反躬自問,是實在不想她死在圓桌上麵的,可是,她捱了那麼多的苦頭,仍說不知道,也算她真的是不知道鑽石收藏在甚麼地方,多問也是枉然,他的眼晴一轉,計上心頭,突然說:
“安娜,也許你真的不知道,如果遊艇上麵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了它的秘密,她是誰呢?”
安娜摧殘過甚,已經氣若遊絲,他說的話好像是從遠處隨風飄送過來,完全冇有份量!
她的腦海中隻有一個死字,因為她以為自己就快喪生,需要跟一些好朋友告彆,她知玉莊常到遊艇玩耍的,不自覺的說了一句:
“玉莊……永彆了……來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