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幸而她縛在木柱上麵,即使她頹然倒下來,不過是頭臉略為傾斜,不會整個的倒下去,要是他立刻罷手,用藥油施教,她可能在短短的一段時間恢複知覺的。
濃鬍子想了想,立刻叫胡三走出來,將她抬走,施展各種方法去救醒她,但卻不準侵犯她。
胡三將她帶走的時候,她整個身體似乎逐漸變硬,煞是可怖。
要是單獨從肉慾上的滿足去看這件事,濃鬍子應該是躊躇滿誌的了,可是,他的目的始終是放在鑽石上麵,那又不同了,不管他獲得怎麼大的滿足,仍是悶悶不樂的。
從月貞的口中他可以瞭解這一點:馬先生和馬太太正式是私梟,至於那些女人,不過貪利加入那個集團。
馬太太為了儲存領袖身份,隻讓她們的參加,不允把最高的秘密告訴她們,理所當然,月貞已經遭過這樣厲害的淩辱,要是她不吐實,可能是她冇有辦法吐實了。
換句話說,她所知的秘密有限,她的反應如此。料想彆的太太們所發生的反應也是這樣,相差不遠。
怎樣辦呢?
難道他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棄而不問嗎?
抑或他冒險把螢火號遊艇拆掉?
他想來想去都冇有善法子可尋,末了,他忽然想心起了那又高又瘦的少女。
那些女人其中隻有她稱做施小姐的,為甚麼她是個少女卻參加這種活動呢?
可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另外一些線索的,想到這裡,他的視線立刻轉移,昂然的跑進玉滿摟裡麵。
當然,他先將二索收藏起來,然後走近那個房間。
那間彆墅上上下下有二十多間房,都是可以鎖閉的,他從外邊用鎖匙去開啟它,門開了,他發覺裡麵一片黑暗,料想那些人都已經熟睡,他不想燃火驚動她們,慢慢地走到她們的身邊,伸手摸著。
在地的心目中,本來想找那個施小姐的,殊不料他的指掌放在那些嬌軀上麵摸弄之際,摸過兩個,突然摸到一個很特彆的軀體,她下邊飽飽漲漲,自然跟上邊的肉球相差不遠,他對她發生興趣,不再研究她是誰了,即時改變立場,將她抱起來,放輕了腳步走到外邊去,又再隨手關門。
她是那些太太當中的一個,他實在想不起她是那一個太太,他隻是知道這一點,隻有丈夫患了性無能的那種女人然後會發生如此微妙的生理狀況,換句話說,她的丈夫無能為力,晚晚用舌頭舐她,然後變成那樣子,要是有人代替她的先生用實物滿足她,她一定是加倍喜悅的,說不定她會遷就,即使她不肯遷就,他需要使用暴力,仍是值得乾的,雖然他有這個念頭,他索性將她抱進另外一個房間,然後將她放下。
他燃亮了火水燈,在飄動的燈光下,他看出她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身上隻穿長長的睡袍,他將她放在床上,便即動手,上邊吻,下邊搓,忙個不了。
奇怪得很,她始終冇有做聲。
他沉沉地思索,難道她冇有真正接觸就昏迷了嗎?決不會發生這種事的,他逐漸改變了主意,將二索代替指頭,希望給她一個出乎意外的撞擊。
可是,一切出乎意外,他自己竟然失去了戰鬥力,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立刻將她抱著走開,一直走到樓上那間好像大堂似的房間去。
那是他的寢室,同時是他尋歡作樂的地方,他有許多方法可以使自己勇猛起來的,他絕不驚慌。
他將她放在具有三重彈簧兩層乳膠墊褥的大床上麵,然後走到一張桌子旁邊,打開抽屜,抓了一瓶黑色的東西,打開瓶蓋,倒出許多粒褐色的東西來,往口裡一拋,隨即用酒吞服。
跟著他就設法點亮幾盞燈,使它明亮一點,燈光投在照身大鏡上麵,反射出來,他感到溫暖了些,興奮了些,不覺瞼露微芙。
他吃的東西喚**汁胡椒,將白鬍椒粉跟雞肉同燉,使它滲過雞汁,曬乾再燉,另外找一隻雞配它,燉過五隻雞燃後曬乾收貯,那是壯陽的妙品,多吃也不傷身。
這一瓶東西是一個老中醫送給他的,那時他認為祗吃這種東西已夠,用不著吃春藥。
照他的經驗所得,吃了它需要三分鐘然後發生作用的,到時有一股熱氣從丹田直透腦門,他要好好的利用這三分鐘,不但坐著休息,還伸手將她身上所穿的衣裳逐件解卸下來。
她出奇的白,又白和又滑,他在燈光之下慢慢的欣賞她、玩弄她,直到暖氣透升為止。
他的二索忽然膨脹起來……
她本來是閉上眼睛睡眠的,二索膨脹以後,她好像憑著肌膚之間具有的一種敏感,居然感覺得到,睜開眼睛向他打量。
不!她並非看他,為的是二索。她忽然失笑起來。
她本來是嬌豔得像一朵花,那時她更加嬌豔了,她翻身坐起,好像小孩子獲得一件新的玩具那麼高興!
玩弄它,吻它,還以品簫的姿態出現,看呆了他的一雙眼。
“你是誰?”他沉住氣問。
“你不要管我是誰,我倆相聚不久就分手了,隻要你滿足,我也滿足,十分快樂,對於鑽石這方麵的損失,我毫不在乎。”
聽她的口吻,分明她重視二索多過希望鑽石了,這種女人真是難得!
他稱讚她一番,立刻說:“我是喜歡躺下,你坐在我的身上,你可以這樣乾嗎?”
她聽了嬌笑一下,說:“到了這種地方,你是主,我是客,你需要怎樣乾都全依你了。”
她不是說著玩的,真的坐在他的身上。
那時胡霸已經脫光了衣裳,上上下下,一片鬍子,又濃又密,木來是很醜陋的,可是一她卻情有獨鐘,乾得十分開心。
胡霸趁著她高興的時候,說:“我的美人兒,我倆可以拋開一切,很坦白的交換意見嗎?”
“可以。”
“你知道我是海賊了,為甚麼你還這樣開心?是否你的先生一向是用口不用手的?是否他很有錢,處處控製你,即使你走錯半步也要你的命呢?”
胡霸堤出一連串的問題,她儘量很快回答的,對於他每個問題,她都說一個“是”字。
胡霸乘機問:“有冇有辦法使那個收藏鑽石的鐵箱不baozha呢?”
她正在乾得非常起勁,懶得考慮甚麼,聽了就說:“找著鐵箱第一層入口之處,弄開了它,灌滿了水,炸藥濕透,它就不會baozha。”
胡霸大喊一發:“妙極了!我立刻依計行事。”
他想翻身坐起來,她哪裡肯依呢,放軟了聲音說:“我已經滿足你,可是,你還冇有滿足我呀!”
胡霸知趣,趕忙施展他的本領,向上衝刺,衝了幾衝,他本人的興致激動起來了,再又因為勁力發作,彷佛一柱擎天,他更加乾得有勁。
論理他是應孩滿足的,無奈他一向喜歡虐待婦女,一定要他自己單方麵滿足而使對方卻感到痛苦,他然後快樂;要是雙方同時滿足,他就茫然如有所失。
因此之故,他不高興采用這種方式共尋好夢,對她告知,他想變換花樣,叫她暫時罷手,然後把她帶到兩張座椅之前,叫她躺下來。
她剛剛躺下,他就把她的手腳分彆縛在地上,那一處樓板有些鐵釘伸出來,它是彎頸的,繩子一纏就縛牢了,初時她莫名其妙,到了她渾身縛住,冇法動彈,然後知道形勢對她不利,使勁掙紮,但是為時已晚,眼見胡濃子好像騎馬似的騎在她的身上,她驟然被壓,發生極度的痛,不禁惡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
她整個軀體隻有兩部份壓在椅上,一處是肩,另外一處是臀,腰部騰空,手和腳分彆低垂下來,頭也垂下,好像橋的模樣,因為她的腰背冇有東西托住,胡濃子向下俯衝之時,還用一雙手捉住她的腰向上挺高,使她整個身體僅有一個地方跟他接觸,她顯然是很吃力的過了一會,她氣喘如牛,不斷埋怨濃鬍子,還冷然說:
“你以為自己已經懂得全部秘密了嗎?怎樣把那個長方形的鐵箱從遊艇拿出來呢?希望你想一想!它是不能夠移動的,略為移動,它就baozha!”
她說到這裡,忽然縱聲狂笑。
濃鬍子聽了進耳!嚇呆了半截!趕快陪罪,把她解卸,然後說:“真是對不起,我一向就喜歡虐待女人,後悔巳遲!”
他似乎說的是真心話,她聽了,笑著說:“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博取我的歡心把另外一種秘密奉告嗎?你想得太過天真了了,我所懂得的確實隻是這些,再也冇有甚麼可以奉告了。”
濃鬍子聽了,不禁心上一沉,繼而他想到另外一方麵去,這個不知來曆的女人所說的話,也許屬實,照情形看,被囚禁的女人似乎每人懂得一點點秘密,把它稍累起來,那就是全部的秘密了,不必單獨留住她,更加用不著想辦法來滿足她,因為她隻是個俘虜。
想透了這一點,他就鳴金收兵,毅然的離開她,跟著他就吩咐手下將她囚禁在另外一個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