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然之間,她想出了一個鬼主意,趁著對方樂極忘形把她緊緊地擁抱,兩個軀體相貼碰撞的一瞬,使勁俯下頭來,向對力的鼻子一口咬去。

這個攻勢十分厲害,倘不是胡霸機警,可能給她一口咬去半個鼻的,他驚怒交集,乾得更凶。

馬太太開始呻吟起來,他不但不肯鬆手,更把一雙手伸到她的前麵,按在她的肉球那個位置使勁一抓,她痛得顫聲喊叫,他卻充耳不聞。

她突然忍受痛苦,對他說:“我的丈夫跟你同樣殘酷的,如果他有機會和你碰頭,準會將你活活的燒死。”

他聽到這句話,觸機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再難為她,將她帶到樓下,找一個空房間將她鎖在房裡。

他轉身走出戶外,吩咐手下從速找兩根木柱來,交叉插在地上,再用繩子縛牢它的中央,還準備火焰。

說過了這些,他就走到地下的最大那一間房子,開門入內。

房裡一共有六個女人,他知道又瘦又高的一個叫做施小姐,大概是處女,其餘的五個女人都是有了配偶,或者結過婚的,因為馬太太把她們稱“太太”。

既然他想找人施刑,照理不應該找施小姐的,可是,他知另有一極古怪的想法,認為找一個特彆畏羞的女人施刑,另有樂趣。

主意打定了,他就同她們瞪了一眼,說:“你們全部站起來,我有些東西送給你們看。”

說完,他就脫下褲子,巨型的二索立刻顯露在燈光之下,那幾個女人不提防他有這一手!

嚇得尖聲叫喊,有些人還把一雙手掩著臉孔,有一個體型細小的女人,看見它呆了一呆,稍停,然後坐下來,把臉孔藏在臂彎裡,不敢多看。

照他想,那些女人當中,她是反應最強烈的一個了,立刻臉露微笑,將二索收了起來,走前兩步,站在她的麵前,跟她交談。

先問她貴姓,再問她的芳名,又再問她的丈夫姓甚麼,知道她是蘇太太,她的名字叫做月貞。

“月貞,跟隨我到外邊去,馬太太有話對你說。”他很客氣的對她說。

“馬太太嗎?她怎樣了?”

他不理會她,胡亂的點了點頭,說:“她在遊艇裡麵等候你,走吧。”

他不再跟她交談了,轉身走出去,月貞無可奈何的跟隨在他背後。

他剛走出去,關上房門,即時轉身,把她整個抱起來。

她知道他一定是給她吃苦頭了,一邊掙紮,一邊咬他,他逼於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麼細小,怎能敵得過他呢?

他隻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抱著走路了,過了一會兒,他就從通道走出了客廳,再又走到門外。

她沉默了一陣,突然顫聲喊叫,渾身發抖,下邊的一雙腳仍是自由活動的,她使勁亂踢,毫無用處,因為他並非在她的前麵。

她愈是畏縮,他愈加興奮,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看見一撮火光,又看見火光照耀著的兩根木柱,有如傾斜的十字形,深插在沙灘上,他把她帶到那裡,先把她的左右兩隻手縛在兩根木柱上麵,使她上半身冇法動彈,然後走到背後站著,伸手穿過她的衣裳,伸了進去,把兩個小肉彈分彆放在掌心裡麵,兜住它搓來搓去。

她的臉孔看來似乎是靠三十了,可是,她的肉彈卻很結實,彈力很強,地懷疑她患了性冷感,一向不願意接近男人,以致失去了正常的反應。

想了想,他就騰出一隻手來,打開褲頭,伸到下邊去,隻用食指探秘。

她果然是又緊又窄的,幾乎冇法容納它,無怪她看見他的二索那麼巨型就驚而生畏了。

突然之間,他的笑容收斂起來,跟著他在她的身邊私語:“月貞,你們一船人,不論遲早,總會在我的手上,除非你把拿走鑽石的秘密說出來。”

她很遲疑後弄清楚他的意思,低沉地歎息了一聲,說:“我們全給馬太太欺騙了,誰叫我貪圖小利參加zousi集團呢?死了也是活該!至於鑽石的秘密,你問馬太太秀蘭好了,不必問我。”

聽到這句話,濃鬍子知逍馬太太叫做秀蘭,順著她的語氣說:“月貞,我已經問過秀蘭了,因為她說的話使到我發生了懷疑,我不能不向你再查問,藉此來證實她是否說謊。”

“她說些甚麼?”月貞怯怯的問。

濃鬍子聽了,說:“你不必理會她說些甚麼,隻說你所知道的秘密好了。”

“甚麼秘密呢?”

“剛纔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嗎?我想知道的秘密並不是鑽石怎樣蒐購,如何派人來接贓,我隻是想知道那些鑽石被吸管吸到螢火號船艙之內,要怎樣纔可以想辦法將它拿出來。”

月貞聽了,稍為想想,才說:“我說的是真話,隻有馬先生才知這怎樣將它拿走而不至於整整一艘遊艇baozha。不管你將它好像剝香蕉似的塊塊艙板拆開抑或按動艇內的鋼鈕,俱是如此,它很是敏感,動一動就baozha。”

濃鬍子聽了,勃然大怒,喊了一聲:“混賬,亂說一通。”

跟著補加一句:“月貞,你居然有膽嚇我,真是佩服。”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到她的前麵,捉住她右腿,將小腿和足踝紮在交叉木柱一邊,再紮另外一邊。

她喘息不已,偶然喊了一聲,身上微微發抖。

他將附近的火光弄得明亮一點,然後說:“月貞,你必然是蓄意嚇我的,請你承認這一點,再談其他,不然的話,我有許多辦法使你吃苦,懂得嗎?”

她搖了搖頭,說:“我真的冇有嚇你。那是馬太太秀蘭親口說的,她告訴我們,那一條吸管將鑽石從另外一艘遊艇吸過來了後,它就收藏在特製的鐵箱裡麵,那個鐵箱是雙層的,在第一層與第二層的鐵皮裡麵貯放了最厲害的炸藥,動一動它就炸開。但說不定秀蘭恐嚇我們,亦未料不可。”

胡濃子突然將二索露出來,在地的臉前搖晃了幾下,就像是露械一樣,冷笑一聲,說:“月貞,你說的話分明是不儘不實了,如果你不吐實,我這根鐵柱也有可能使你炸開,一個變成兩個!現時請你同答我,怎樣纔可以把螢火號遊艇的鑽石拿走?”

濃鬍子大喝一聲,說:“你現時要它的滋味了,我給你吃點小小的苦頭!再吃大的苦頭,務求你吐實為止,聽見嗎?把嘴巴張開!”

柱狀物慢慢的逼近她,濃鬍子這樣說,任何一個女人置身在那種處境都知道有怎樣子的一種遭遇發生,很固執的把上下兩瓣唇緊緊閉合,她也是如此。

濃鬍子早有了準備,那麼易讓她得手呢,他哈哈大笑,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個橡膠圈來。

小剪刀,繩子以及橡膠圈,這三樣東西都是他的隨手法寶,她不知道他拿它怎樣運用,呆呆的瞧著,他突然伸手捏著她的鼻孔,她必須用口呼吸,她那個櫻桃小嘴剛剛打開,這個橡膠圈就塞進去了,跟著二索穿過橡膠圈再塞進去,來勢極凶,她險些冇法呼吸。

她覺得口腔裡回有一條蛇,十分痛苦!

頸部的肌肉一陣陣發抖,顯然她想運用咽喉的肌肉抵抗它,免得窒息,可是,濃鬍子知獲得單方麵的享受,怎樣管她有甚麼反應呢?

他拚命推進,興奮到把她的頭髮抓住,使她的頭向他的軀體猛烈撞擊。

她渾身發抖,奇怪的是她竟然支援得住,冇有暈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急極了,那雙眼睛望著二索發呆。

濃鬍子在極度興奮中,雖想保留實力,慢一點氣,可是,他太過興奮了,乾了又乾,他始終忍受不住,怪叫了幾聲,隨即氣。

他的體力很強!

即使氣,仍不像一般人那麼軟弱。

他結束了這種動作!

仍然不肯放過她!

還冇有把她口腔裡麵塞住的橡膠圈拿出來,他先行伸手抓住她上身的衣裳使勁一拉,把它撕破,再把二索放在她兩乳之間揩淨,然後取出橡膠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痛苦得閉上眼睛。

他站著吃吃地竊笑,說:“我總算是請客,給你吃到一些甜品了,那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跟鑽石同樣的珍貴,大概你會喜歡它的!”

他祗是說到這裡,發覺她的臉色慘變,突然嘔吐,立刻躍開,免得她嘔在他的身上。

她顯然是很辛苦了,嘔了出來後略為舒服一點,不再喘息了,但仍不肯睜開眼睛。

濃鬍子讓她嘔吐完畢,才說:“我送給你吃這東西你也敢將它嘔出來?大概你不想活了!”

她自然冇有睜開眼睛,很軟弱的說:“是的,是不想活了,殺了我吧!”

他哼了一聲,說:“月貞,你雖然痛苦,還冇有暈倒呢!其實你應該詐暈纔對,現時我想你回答一個問題,是否收藏鑽石的鐵箱會baozha呢?”

“它是會baozha的。”

“怎樣可以把鑽石拿出來,它仍不至於baozha呢?”濃鬍子再問。

“我不知道。”

濃鬍子不再客氣了,立刻動手,把她的長褲撕裂了一部份!隨即俯頭吻它。

有一股難以形客的芳香氣息,鑽進腦袋,她渾身發抖,他的二索忽又恢複活力。

他乘機推進,代替那嘴吻,很久,他仍無法達到目的,突然發覺得她的頭臉低垂下來,呼吸變細,他把她搖了幾搖,卻仍是那麼軟弱。

看來她恐怕是暈倒了,究竟她是真暈抑或詐暈呢?他十分懷疑。

他對於這種行徑早有經驗,看在眼裡,立刻走開,在火堆那邊把幾根燃燒著的木塊拿出來,放在她的下邊,再又加火。

她的軀體已經是緊緊的縛在木柱上麵,冇法移動,那兩根木柱是交叉插在地上的,他令她手腳分開,如同X型,下邊放置一些碎木,還再加火,並使那塊軟肉發燙。

她大叫一聲,不自覺的睜開一雙眼。

濃鬍子立刻移開火,哈哈大笑,說:“你果然是詐暈的,給我一試就試出來了,真有趣!”

說完,他就站在她的前麵,繼續努力,先把二索亮了一亮,然後直搗黃龍。

她的詭計給他看穿了,不覺又羞又愧,加上了突襲的痛苦,更加要命,她不僅渾身發抖,還弄到額角流汗,忽然之間,下邊抽搐了一下,她整個頹然倒下來,就像是一根燒溶了的蠟燭。

濃鬍子的二索雖然孤軍深入,仍是有感覺的,他憑著那種感覺,即時獲悉她發生變化,用不著采用“火燒軟肉”的方式也知道她是真的暈倒,立刻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