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距離:-2…5cm

回家昏睡一天,司虞立刻滿血恢複。

今天要接貝多芬出院。

她換了身淺紫色的連衣裙,膝上兩公分,搭配白色的短靴。

順便拎上了某人的保溫杯。

陳界去外市學習了,司虞懊惱起來,抱著手裡的保溫杯打算過兩天再來接貝多芬。

反正充了兩萬塊還冇用完,又跟前台約了給狗洗澡。

原本約好的美甲店空出名額,她剛巧就直接去了。

正在做美甲的司虞接到老同學的電話,高中同學實在年代久遠,她含糊著說想起來了。對方立刻激動地跟她推銷自己廠生產的寵物罐頭。

——是來找自己帶貨的。

司虞選品自認還是挺謹慎的,不過對方又忙不迭地解釋跟流浪動物公益組織有合作,到時候隻要她打著自己的名義拉貨去現場捐贈再拍個跟小動物互動餵食的vlog就行。

她想了想,倒也不虧,讓對方留下聯絡方式就掛斷了。

其實還是有些小心思的,司虞記得前台提過嘴,陳界每個月都會去那個公益組織幫忙。

等她打探清楚,到時候在假裝偶遇一番,她就不信不能在男人那邊再多刷點好感度。

陳界出差三天纔回來,把材料放回辦公室,他看到桌子上貝多芬的病曆,明明臨走前就先把它的出院記錄整理好了,怎麼到現在還冇被帶走。

他去問前台,前台小姐姐早就被司虞收買,立馬笑眯眯地建議陳醫生可以跟貝多芬的媽媽直接溝通哦。

陳界翻到司虞的手機號,存在手機裡卻冇撥出去。

他有點怕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每次碰到總要害他出糗。

千算萬算,冇想到隔天就碰到了。

收養流浪貓狗的住處在郊區,陳界幫忙義工把煮好的肉湯也帶了過去。

他今天的任務是給十隻公貓絕育。

護士剛給割完蛋排排躺的貓貓拍完照,司虞就坐著大卡車來了。

這一路顛簸,害得她灰頭土臉的。

本想先補個妝再跟陳界打招呼,看到男人也是一身狼狽,手術服上還沾著不明黃褐色物質,她忍不住捏鼻。

真不能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多愛心氾濫的人,高中同學不但帶了罐頭,還幫司虞找了個女攝影師。

看到陳界在一旁換手套,立刻激動地戳戳司虞的胳膊道:“帥哥,這趟真不虧。”

她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司虞立刻打亂了她的小算盤,低聲道:“抱歉哦,是姐姐先看上的呢。”

她笑眯眯的,像個狡猾的狐狸。

本來以為陳界看到自己來送物資,起碼會客氣地過來打聲招呼,誰料最後拍攝完,這人連正眼都冇瞧她一次。

司虞氣不過,當著眾人的麵衝到他跟前,來親昵地拉著他的手臂晃啊晃,嘴上說著:“好巧哦,陳醫生,冇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在這荒郊野嶺都能遇見呢!”

心裡暗自腹誹:狗男人這麼愛裝不認識,看你怎麼跟我撇清關係。

她的大嗓門引得眾人側目,火速就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朋友,組織的領頭人還特地過來感謝司虞雪中送炭,司虞連聲說還是要謝謝陳界給她這次機會,話裡有話,分明就是暗示眾人她是為了陳界才特地過來的。

司虞冇跟著卡車走,湊在陳界旁邊幫忙貓狗檢查身體。

她擼了擼懷裡的幼崽,忍不住感慨:“還是摸小貓舒服,軟綿綿也不臭。”

陳界冇搭理她,繼續給受傷的狗清創。

懷裡的貓不耐煩地掙脫走了,司虞無聊,便拉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漂亮的裙襬散落在地上,冇一會兒就被旁邊的貓貓狗狗踩臟了。

她不在意,托著腦袋繼續看陳界。

那臟兮兮的裙襬在男人眼裡倒是刺眼的很,他轉身抽了幾張濕巾給她,又讓她去內院幫忙給小動物們打飯。

司虞樂嗬嗬地就去了。

陳界低著頭,忍不住輕笑一聲。

倒也隻是個單純又任性的大小姐罷了。

忙到傍晚才收工,司虞主動鑽進陳界的車裡,解釋說:“順便去接貝多芬回家,感謝陳醫生啦。”

他能怎麼辦,旁人的車都塞滿了。陳界妥協了,不過上車後又恢覆成啞巴,隻盯著車子前進的方向。

天色漸暗,司虞倚著窗戶睡了。

陳界刻意放慢了速度,連喇嘛都幾乎冇摁過。

紅燈了。

他睨眼偷看司虞嬌憨的睡顏,嘴巴還微張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麼美食,吧唧了幾下嘴巴。

他這纔想起了,好像中午他們吃飯的時候,這女人正忙著拉著流浪貓狗擺拍,也不知道後來有冇有吃飯。

時常有這些帶著攝像機過來擺拍的網紅,在陳界眼裡不過是虛偽的嘩眾取寵,反正也隻來一次,在網上收穫一片好評變現後,再也不會出現。

可人換成了司虞,他心裡多了幾分波瀾。

車子停在馬路對麵,陳界看著路邊的槐樹,想起前幾天在這邊撿到司虞的場景,解開安全帶忍不住湊近她緊閉的眼。

她是精緻的美,即便忙到脫妝,細長的眉,捲翹的睫毛,鼻梁窄挺,微張的紅唇飽滿誘人。但他並冇有因為這張臉心跳加速。

男人的眉緊蹙,忍不住又試探性地貼近。

大約隻剩下兩公分的距離,近到視線失焦,彼此的呼吸交錯。

他嗅到那張微張的嘴上清淺的玫瑰香,心頭泛起一絲異樣。

陳界努力地想要抓住,愣神的瞬間女人睜開了迷濛的眼。

玫瑰般的唇軟如雲絮貼在他的下巴上,司虞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不再給他後退的機會。

距離變成0。

“接過吻嗎?”蠕動的唇瓣印下一串細密的吻。

陳界彷彿置身炎熱的雨林,潮濕黏膩的香氣纏住他的四肢,他啟唇想要拒絕,女人狡猾的舌尖順勢追了進來。

靈活地勾住他笨拙躲閃的舌。

連呼吸都是亂的。

司虞耐心地引導,或輕或重地啃咬。

待他投入,再嫻熟地由內而外摩擦舔吻,最後重重地嘬了下舌根。

舌根被吻得發麻,火辣辣的疼。

津液控製不住的分泌,細嫩的手指拂過凸起的喉結,他用力的滾動著吞下彼此的口水,終於忍不住勾住她的舌尖反客為主。

聰明的優等生將霸道的吻在她的領地再次完美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