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理:海王冇有空窗期
陳界冇有帶陌生人回家的習慣,但還是好心地幫司虞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司虞出門前什麼都冇帶,陳界跟前台小妹交涉了好一陣,前台纔不情不願地給了房卡。
大廳的門開著,時不時有風竄進來,穿著濕冷衣服的司虞忍不住牙齒打顫。
將女人送到房門口後,陳界準備離開。
司虞依著本能拉住男人,落寞神色:“不進來嗎?”
陳界嚇了一跳,連忙掙開,後退兩步保持著安全距離道:“司…小姐?”
語氣猶豫,彷彿是不太確定。
女人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嘟著泛白的唇更顯柔弱:“看來陳醫生真的很討厭我,認識這麼久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
大概她的演技太出色,陳界欲蓋彌彰地解釋自己每天都要接觸很多病患家長,所以一般隻記寵物的名字。
哦,那她是不是還得感恩戴德,自己在陳大醫生心裡有一丟丟分量。
司虞頓時索然無味,想要繼續戲弄的心淡了幾分。負責打掃的阿姨剛巧從鄰間走出來,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陳界生怕被人誤會,把房卡遞給司虞後立刻轉身離開。
男人腳步匆忙,狼狽得差點被台階絆個趔趄。
真像隻笨狗。
司虞暗自發笑,腹誹:我又不會吃人,至於嗎?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裝腔作勢的男人,司虞並不氣餒,甚至覺得今天算是意外之喜。
可口的獵物適合一口一口慢慢品嚐,想起他剛剛窘迫的模樣,司虞用舌尖抵了抵發癢的虎牙,心情舒爽。
酒店還不錯,司虞脫掉外衣便進去衛生間準備泡個澡。
陳界走到大門口,外麵的雨更大了。他那顆因為司虞亂跳的心臟終於平靜一些,腦海中依舊不斷閃過她那雙脆弱的眼眸。
眼尾泛紅,太有欺騙性了。
陳界暗自慶幸自己冇有上當。
離開前,猶豫的陳界還是給司虞買了把傘拜托前台交給她。
回寵物醫院正好在交接,陳界上樓巡視一番後在貝多芬麵前頓足,籠子上掛著它的病曆夾,陳界打開,看著上麵清晰寫著司虞兩個字,心情有些異樣。
這兩個字在他眼裡變得特殊起來,他總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或許是自己還不夠忙碌。
司虞裹著浴巾躺在床上看電視,她剛剛給好友讓她幫忙送一套新衣服過來。她聲音甕甕的,席露露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火速就開車過來酒店。
結果就是感冒了。
司虞擤完鼻涕,揉了揉發癢的鼻頭。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童慕陽甩了準備zisha讓我來收屍呢。”她倆認識多年,席露露習慣性損她。
司虞伸出手指搖了搖,回道:“對了一半。”
席露露喜出望外,火速一線吃瓜。
她掠過細節,隻說她後爸發現她前任跟她名義上的妹妹睡了。
席露露大腿一拍,語氣興奮道:“臥槽,我當初就跟你說過王戈羽喜歡姓童的shabi,你還不信。”
…
馬後炮放的真不錯。
司虞清了清嗓子,好意提醒:“你不先稍微撫慰下你眼前這位被綠的可憐女人嗎?她甚至還生病了。”
語畢,又用力擤了把鼻涕。
席露露嫌惡地拍掉她遞過來的紙,翻著白眼吐槽:“你可拉倒吧,嘴都笑得要咧到耳後根了。哪次分手不是你先主動甩了彆人,而且十次有九次都立刻無縫連接下任了。我要是信你個冇心冇肺的海王會在童慕陽身上翻船,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念。”
司虞冇有反駁,笑嘻嘻地跟她鬥嘴。
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
司虞接通,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她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掛斷電話,跟席露露挑了下眉,語氣喜悅:“我先下去拿個東西。”
席露露看著她腳步輕快的背影,似乎又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順德樓打包的點心和粥,還有個布袋子裡裝著的保溫壺。
司虞當然知道是誰送的。
擰開保溫壺,濃鬱的薑茶味鋪麵。
她倒出來小口的喝著,辛辣的紅糖水暖了胃,連鼻子也通暢了不少。
席露露啃著鳳爪,答案逐漸在心中形成。
“司小虞同學,您不會又找到狗男人了吧?”她嗷嗷捶胸,抱怨著司虞不講義氣。“我特麼還準備把我堂哥的發小介紹給你的!”
“…”司虞吞下最後一口湯水,抱著枕頭意味深長道:“或許,你跟你堂哥的發小有血海深仇?”
懷抱的枕頭被搶走,司虞被席露露摁在床上撓癢。
她怕癢的很,連聲求饒,眼淚都笑出來了。
打鬨一番,席露露也累了,兩人頭貼著頭姿態親昵,她半似開玩笑道:“當初不是打賭要是你敗給了哪個臭男人,就送我套湯臣一品嗎?我能當然爭分奪秒要找個好男人為我們的女海王當牛做馬,讓她這輩子都邁不開腿。”
她最懂她,所以即便什麼都不說,也忍不住會心疼。
司虞把頭埋到她肩上,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