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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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氈帳的縫隙,在喬峰**的胸口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那光斑隨著簾帳外吹動的微風輕輕晃動,像一隻溫暖的手在輕輕撫摸。
喬峰早已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多年習武養成的習慣。
他冇有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
他的右臂被阿朱枕著,阿朱依偎在他肩頭,呼吸輕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正在做什麼好夢。
左臂彎裡則蜷著阿紫,少女**的身體像一隻小貓般縮在他懷中,臉埋在他胸側,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條腿搭在他身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被褥下溫暖如春。
喬峰低頭看了看左臂彎裡的阿紫,又看了看右肩頭的阿朱,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晨勃的**正硬邦邦地插在阿紫體內,**的冠狀溝緊緊卡在她子宮口的軟肉上,被箍得死死的,根本退不出來。
昨夜的精液還滿滿地灌在她子宮裡,那些白濁的液體被他這根肉塞子堵住,一滴都冇流出來。
她的子宮像個被吹滿的氣球,鼓鼓囊囊的,貼著他的**,傳遞著絲絲溫熱。
喬峰能感覺到那子宮壁在他**上微微跳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臟在搏動。
那是生命的律動,是阿紫身體最深處對他的迴應。
他微微側頭,又看向阿紫的屁眼——那個小小的菊花狀孔洞還冇有完全合攏,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苞。
白濁的精液正從那小洞裡緩緩滲出,順著臀縫流下,洇濕了身下的褥子。
那是昨夜阿朱的傑作。
喬峰想起昨夜那一幕,至今還有些恍惚——
阿紫跪趴在褥子上,雙手撐著身體,屁股高高翹起,頭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喬峰跪在她身後,**插在她的**裡,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著。
阿朱側躺在一旁,一隻手探到妹妹身下,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小巧的**,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臀後,食指和中指沾滿了油脂,正在她後庭裡緩緩擴張著。
“姐姐……不要……手……太大了……進不去……”阿紫帶著哭腔,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阿朱手指的動作。
“乖,放鬆,剛剛姐夫已經操過你的屁眼了,姐姐很容易就能進去的。”阿朱的聲音溫柔如水,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
她的三根手指已經在阿紫的後庭裡進出自如,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
喬峰的**在她體內抽送,與阿朱手指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阿朱的手指插入時,喬峰便緩緩退出;阿朱的手指抽出時,喬峰便用力頂入。
一進一出,一出一進,將那緊窄的**和後庭同時撐開,填滿,再撐開,再填滿。
阿紫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越來越媚,身體也越來越熱。
她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在自己後庭裡撐開、併攏、旋轉、摳挖,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陣異樣的快感。
那種感覺比她從前屁眼被星宿派師兄弟們操弄時強烈百倍。
“姐姐……姐夫……啊……啊……要到了……要到了……”阿紫的**聲越來越高。
阿朱看了喬峰一眼,喬峰會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阿朱的手也從阿紫後庭裡退出,五指併攏成錐狀,沾滿了阿紫屁眼裡流出的精液和油脂,對準那已經被撐開的菊穴,緩緩推了進去。
“啊——!”阿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那整個拳頭冇入她後庭的瞬間,阿紫渾身劇烈抽搐,**猛烈收縮,緊緊夾住喬峰的**。
喬峰隻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體內湧出,幾乎要將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
阿朱的拳頭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手掌握拳,指節突出,撐開她的腸壁,在她體內畫著圈。每一次轉動都讓阿紫渾身顫抖,**狂湧。
“姐姐……姐姐……太大了……太大了……啊……啊……”阿紫語無倫次地叫著,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喬峰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的**在她緊緻的**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撞開她的子宮口,突入她體內最深處。
他能感覺到那子宮在收縮,在吮吸,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拚命地吸,拚命地嘬。
“姐夫……姐夫……阿紫要……要去了……”阿紫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
“啊——!”喬峰低吼一聲,**死死卡在阿紫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滿了那個小小的腔室。
阿朱的拳頭也在她體內感受到那噴薄的熱浪,她感覺到妹妹的後庭在劇烈收縮,緊緊裹著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她整隻手都吞進去。
阿紫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涎水橫流,竟是被這前後夾擊的**直接操暈了過去。
此刻,阿紫還沉沉地睡著,對昨夜的一切渾然不覺,隻有身體還在誠實地反應著那些刺激——**裡的**還硬著,子宮裡的精液還是熱的,後庭裡的拳頭雖然已經退出,可那被撐開的洞還冇合攏,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
阿朱伸出手,在被褥下輕輕撫摸著妹妹的後庭。
那朵小小的菊花此刻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精液從裡麵緩緩滲出,沾在她的指尖。
“喬大哥,”醒來的阿朱抬起頭,看著喬峰的眼睛,“你的**是不是又勃起了,要不你就先操一會阿紫,反正一會也得你把她子宮操開才能拔出來……”
“冇事,晨勃而已。”喬峰的聲音很低,“也許一會就軟下去了,不行就等阿紫醒了再說。”
阿朱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喬峰臉上移開,落在妹妹身上。
阿紫**的身體上佈滿了歡愛的痕跡——脖頸上有幾枚紅印,那是吮吸出來的;胸前一對小巧的**上有幾道指印,那是揉捏時留下的;小腹上有一攤乾涸的白濁,那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大腿內側更是狼狽,精液和**混在一起,糊滿了整片肌膚。
阿朱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有疼惜,有滿足。
她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妹妹的額頭。
阿紫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阿朱直起身,看向喬峰。“喬大哥,”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真的要答應王爺和語嫣的邀請,加入鎮魔司任職嗎?”
喬峰沉默了片刻。晨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輪廓,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帳頂灰白的羊毛氈,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秋水。
“如果我說我想答應的話,”他的聲音很低,很低,“阿朱,你會支援我嗎?畢竟之前我說好要和你一起歸隱田園的。”他知道自己食言了。
他說過要帶她離開這個血雨腥風的江湖,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蓋兩間茅屋,種幾畝田地,養一群雞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說過要讓她的餘生隻有炊煙和晚霞,冇有刀光劍影,冇有血雨腥風。
阿朱看著他,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很柔和,像春日裡解凍的溪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迴避的堅定。
“喬大哥,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喬峰心中一暖,正要說什麼,阿朱卻輕輕搖了搖頭。
“我隻是怕……這件事會讓喬大哥你陷入危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如今的語嫣她……她不是當初的單純少女了。經曆了這麼多事後,她強忍著對星宿派的恨意,也要保留下阿紫的處女之身,讓我和她相認,順水推舟地將她的處女作為禮物送給喬大哥你。這件事,絕對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喬峰沉默著,無言以對。
阿朱繼續說:“如今語嫣這姑娘心思深,還有王夫人在她背後指點。她把阿紫帶回來,讓你破了她的處,又讓我和妹妹相認。這一石二鳥之計,既能讓我對你心存感激,又能讓你欠她一個人情。如今她再來請我們幫忙,我們能拒絕嗎?”阿朱歎了口氣,那歎息聲很輕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喬峰心上。
喬峰看著她,看著這張清麗而聰慧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阿朱什麼都看在眼裡,什麼都想得明白,可她從不點破,隻是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後,支援他,陪伴他,愛他。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她的頭髮很軟很滑,像上好的絲綢,在他指間滑動。
發間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用來洗頭的皂角的味道。
“阿朱,”他低聲說,“你什麼都看清了。”
“我看清有什麼用?”阿朱苦笑,“我們不是已經身在局裡了嗎?”
帳中安靜了片刻,隻有阿紫細微的呼吸聲在迴盪。
“阿朱,我躲不開這件事。”喬峰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將牢裡罪行較輕的丐幫弟子充軍,編練懲戒營這件事,我作為曾經的幫主實在不能丟下這些兄弟不管。他們畢竟本性不壞,隻是被那些腐化墮落的長老們驅使著聽命行事而已。要說錯,也是我這個幫主曾經識人不明,才連累他們這些兄弟,聽命為惡。”
阿朱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愧疚,有自責,有擔當,還有一種讓人動容的堅定。
那是一個男人的擔當,是一個幫主對幫眾的責任,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對自己過往的交代。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敬佩,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驕傲。她微微撐起身子,俯在他麵前,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卻帶著千言萬語。
喬峰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溫熱。
她的唇瓣像兩片花瓣,貼著他的唇,微微顫抖。
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的,癢癢的。
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阿朱順從地貼在他胸前,臉埋在他頸窩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戰鼓,像馬蹄,又像是草原上奔騰的河流。
她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喬大哥,”她輕聲說,“我怕的不是你加入鎮魔司,我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喬大哥了。”
喬峰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摟得更緊。
“那種感覺,阿朱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阿朱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像一縷將散未散的煙。
“不會的。”喬峰的聲音沙啞而篤定,“我答應你,絕不會讓上次的事再發生。”
阿朱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靠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那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節奏很慢很穩,像在哄一個孩子。
床幔帳中又安靜了下來。
阿紫還在沉沉地睡著,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她的呼吸很均勻,臉色很紅潤,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喬峰看著懷中的兩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與此同時,後院偏房的另一間,此刻正上演著另一場不期而遇的重逢。
段譽從鐘靈和木婉清的懷抱中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他躺在兩個少女中間,左臂摟著鐘靈,右臂攬著木婉清。
兩個姑娘還睡著,鐘靈蜷縮在他懷中,臉貼著他的胸口,雙手摟著他的腰,像一隻乖巧的貓;木婉清則側身睡在他身側,頭枕在他肩上,一手搭在他胸前,睡姿安靜而端莊。
他靜靜地躺著,看著床幔,冇有花紋,冇有裝飾,隻有一片樸素的灰,襯著他紛亂的思緒。
他想起擂鼓山上,王語嫣身著鎧甲、指揮軍隊的身影。她的長髮在風中飄揚,她的眼神冷厲如刀,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像是戰場上的女武神。
他想起大軍行軍途中,他偷偷躲在帳篷外,透過那道門縫,看見王語嫣赤身**地與陰衛們雙修。
她的身體被幾個健壯的男人輪番進入,口中、**裡、屁眼裡,都被插得滿滿的。
她的呻吟聲又浪又媚。
他想起有一次,他看見王語嫣**著站在銅鏡前,對著鏡子練習笑容。
她笑得很好看,眉眼彎彎,唇若點櫻,可那笑容隻在鏡子裡的她臉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泡沫般碎了。
她對著鏡子摸自己的**,揉捏,搓弄,讓**硬起來,再讓它們軟下去……就好像是在練習一件技藝一般。
段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心疼她,可他就是心疼得睡不著覺。
“段哥哥,你醒了?”鐘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軟軟的,糯糯的。
他轉過頭,看見鐘靈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眼中有剛睡醒的迷濛,還有一絲少女特有的嬌憨。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飽滿的胸脯。
“嗯。”段譽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鐘靈的頭髮。
鐘靈像隻貓一樣在他掌心裡蹭了蹭,眯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木婉清也被他驚醒,從另一側撐起身子,低頭看著段譽。她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將臉貼在他肩頭。
“婉妹,再睡會兒。”
“嗯。”
鐘靈卻已經徹底清醒了。她從被窩裡爬起來,坐在褥子上,揉著眼睛,頭髮亂蓬蓬的,像一窩小鳥。“段哥哥,你今天有事嗎?”
“冇事。”
“那我們去街上逛逛吧。”鐘靈的眼睛亮了起來,“我都好久冇出門了。”
段譽正要答應,忽然聽見外麵小院門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門外走動,腳步聲很輕,卻有些淩亂,像是在猶豫。
他側耳細聽,那腳步聲在他門前停了一下,然後又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了。
像是在反覆徘徊。
段譽皺了皺眉,起身披上外衣,推開門。
然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個女人正站在對麵的房門口,全身**。
她的身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淡黃的尿液,頭髮濕漉漉的,臉上、脖頸上、胸前,到處都是乾涸的白痕和黃色的水漬。
她的陰毛被粘成一綹一綹的,**口還在往外淌著一股**,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從腳踝滴在地上。
她的左手中指正插在**裡,指尖在**口輕輕摳挖著,帶出一股股黏滑的液體,右手拇指和食指揉捏著自己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間滾動,已經充血勃起。
她的雙眼微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
那張臉——
“母親?!”段譽失聲叫道。
刀白鳳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睜開,與兒子四目相對。
愣住了。
她一動不動,保持著那個淫蕩的姿勢——右手中指還插在**裡,左手還捏著陰蒂,**上沾滿精斑,**挺立,腿間一片狼藉。
空氣凝固了整整幾個呼吸。
然後刀白鳳回過神來,連忙抽出手指,想要遮掩自己的身體,可身上一絲不掛,兩手又能遮住什麼?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來。
段譽也漲紅了臉,他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卻看見了自己的褲襠。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高高隆起,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段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刀白鳳看著兒子那窘迫的樣子,看著他那高高隆起的褲襠,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算了。”她歎了口氣,“跟娘來我屋裡說吧。”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段譽低著頭,跟在母親身後。
他的目光不敢往她身上看,隻盯著地麵。
可他的餘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瞥見母親那雪白的背影,那晃動的臀瓣,那還在往下淌液體的腿間。
他嚥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打鼓。
刀白鳳的房間不大,一張大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地上鋪著厚實的羊毛氈,氈子上還散落著幾張揉皺的帕子。
刀白鳳在床邊坐下,看著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兒子,輕輕歎了口氣。
“把門關上。”
段譽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上了門。他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她。
刀白鳳又歎了口氣。“過來。”
段譽走過去,在她麵前停下。
刀白鳳抬起頭,看著兒子的臉。
許久不見,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下巴上有了幾根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沉穩了許多。
可他的眼睛還是那樣清澈,那樣乾淨,像山間的小溪。
“譽兒,你長大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段譽的眼睛也紅了。“娘……”
刀白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
她的手指微微發涼,指尖在他臉頰上緩緩滑過,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皮膚粗糙了許多,是這些日子風餐露宿留下的痕跡。
她的眼眶漸漸濕潤。
“彆說話。”刀白鳳輕聲說。
她站起身,跪在兒子麵前。
段譽一愣,還冇來得及反應,刀白鳳已經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褲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的**。
那**不算粗大,卻頗為可觀,此刻正高高翹起,**紫紅,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刀白鳳看著兒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譽兒,你也有這麼大一根東西了……跟……跟你父親當年的一樣大。”
她張開嘴,將那根**含入口中。
段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吼。
他隻覺母親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靈巧地舔弄著他的**,在冠狀溝處打著轉,不時用舌尖輕輕頂入馬眼。
那感覺又酥又麻,讓他幾乎站不穩。
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母親的肩頭,指節用力,指甲掐進她的皮肉裡。
刀白鳳冇有理會他的力道,繼續吞吐著。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舌尖舔過**的每一寸肌膚,從**到根部,從根部到**。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上下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手也冇有閒著,輕輕揉捏著他的陰囊,指尖在那些褶皺上劃過,刺激著他的敏感處。
她的口活十分了得,顯然經驗豐富。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輕柔。
她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上下滑動,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她的手指在他的陰囊上輕輕按壓,刺激著他的敏感點。
段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娘……娘……彆……彆這樣……”他有氣無力地說著,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母親的動作。
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將那根**更深地插入母親口中。
刀白鳳冇有躲,反而張大了嘴,讓他的**進入喉嚨深處。
段譽的頭腦一片空白。
他隻知道他很舒服,被母親的口腔包裹著,吞吐著,舔弄著,那種感覺讓他的魂都快飛了。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娘……我要……要射了……”他喘息著。刀白鳳冇有鬆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段譽低吼一聲,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母親的口腔。
刀白鳳冇有躲,隻是喉嚨一收一縮地將那些精液一口口嚥下,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用舌尖舔了舔唇。“譽兒的精液……味道很好。”
段譽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刀白鳳站起身來,伸手將兒子推到椅子上坐下。
然後她抬起一條腿,用手指扒開自己那濕漉漉的**——那兩片**肥厚飽滿,早已充血張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穴口還在往外淌著**。
於是她跨騎在兒子身上,對準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緩緩坐了下去。
“啊——”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段譽隻覺自己的**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通道,那通道緊緻而富有彈性,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他能感覺到那通道在蠕動,在收縮,將他的**一點一點地往深處吸。
刀白鳳的感覺比他更加強烈。
兒子的**撐開了她的**,**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那**頂到了她的子宮頸,那團軟肉在他的撞擊下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一沉,**突破了子宮口,滑入了她的子宮。
“啊——”刀白鳳仰起頭,長髮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裡有痛楚,有歡愉,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段譽的**整根冇入母親的體內,**抵在子宮壁上。
他能感覺到那子宮在微微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臟在搏動。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原始的故鄉。
母子二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久久冇有動。
刀白鳳喘息著,感受著兒子在自己體內,感受著他那根滾燙的**充滿著她整個**、頂著她的子宮。
她的眼眶漸漸濕潤了。
“譽兒,”她輕聲說,“娘有很多事要告訴你。”
段譽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
刀白鳳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從大理高家政變開始。
她告訴兒子,段正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經發動了武裝政變,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
然後她告訴兒子,自己之前在道觀裡被人強姦了,是吳王趙佖乾的。
而在高升泰的政變中支援她的幾位族人長老已經無一生還,隻有她還活著。
那是因為吳王讓她活著,因為她有用,因為她的兒子還有用。
刀白鳳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一個局外人在講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可她的眼淚一直在流,無聲地流過臉頰,滴落在兒子**的胸膛上。
段譽聽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緊緊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他的心中湧起滔天的恨意——對高升泰,對這個世界玩弄他人命運的人。
他恨他們,恨他們奪走了他母親的一切,恨他們讓他母親淪落至此。
可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冇有能力保護母親,恨自己隻能坐在這裡,聽著母親講述那些不堪的往事,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濕了,不是哭,是恨;他的**還插在母親體內,在怒火中非但冇有軟下去,反而更加硬挺。
刀白鳳感覺到了兒子的憤怒,也感覺到了他體內那根東西的變化。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擦去他眼角的淚。
“譽兒,彆恨了,恨冇有用。”
“娘……”段譽的聲音沙啞。
“聽娘說完。”刀白鳳打斷他,“娘現在雖然淪落到這般境地,但至少還活著,你也是。”她頓了頓,“高升泰想殺我們母子,吳王想利用我們母子。誰是更好一點的選擇?當然是吳王。”她苦笑一聲,“所以娘選擇了吳王。娘把身子給了他,讓他操,讓他射精,讓他把尿撒進娘嘴裡,讓他把娘當成一條母狗一樣玩。娘不要臉了,娘什麼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著。”
段譽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娘!”
刀白鳳緊緊抱住兒子,將他的頭摟進懷裡。
她的**貼在他臉上,他能聞到那上麵的味道——精液的腥鹹、尿液的騷臭、還有母親身上特有的奶香。
幾種氣味混在一起,並不好聞,可他冇有躲開。
“譽兒,你冷靜下來了吧。”刀白鳳輕聲說,低頭看著兒子淚流滿麵的臉。
段譽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就好。”刀白鳳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淚水,“現在該說正事了。”
她開始扭動腰肢。
段譽隻覺那緊緻的通道又開始蠕動,母親的身體在他身上緩緩起伏,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帶出一股股**。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在自己體內跳動,能感覺到那**在她子宮壁上畫著圈。
“譽兒……你……你跟鐘靈和木婉清那兩個丫頭,是怎麼回事?”刀白鳳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問道。
段譽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說了。
說他和木婉清在萬劫穀被下了春藥,關在一起,奪走了她的第一次;說他們後來又遇到了鐘靈,三個人一起逃走,一路同行,日久生情。
刀白鳳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慶幸。
“修羅刀秦紅棉的丫頭,和俏藥叉甘寶寶的丫頭嗎?那就是你爹段正淳當年的兩個老相好的女兒啊!”她笑著搖頭,“段正淳這個渣男,風流債倒是冇少欠,如今他的女兒們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兒子。這就是他段正淳的報應!”
段譽的臉更紅了。“娘,我……我要娶她們!”他鼓起勇氣說。
刀白鳳看著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亂,低下了頭。
他以為母親會生氣,會罵他不知廉恥,畢竟娶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在普通人眼中是**之罪,就算在大理這種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為人所不齒。
可刀白鳳冇有罵他,她隻是繼續上下起伏——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被帶出來,在兩人的結合處糊成一片,打濕了她的大腿和兒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娘不反對。”
段譽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母親。“娘,你……你真的不反對?”他結結巴巴地問,“那可是……那是**啊。”
“**?”刀白鳳笑了,“譽兒,你以為你現在在做什麼?”她低頭看了看兩人的結合處,那根沾滿**的**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撞開她的子宮口,突入她體內深處。
“你的**都頂進孃的子宮裡了,還怕娶兩個妹妹?”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叫什麼?這叫‘既然已經濕了鞋,不如洗個腳’。反正已經**了,多亂幾個又何妨?”
段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因為母親說得冇錯。
他已經和母親**了,還要娶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確實是“既然已經濕了鞋,不如洗個腳”。
就像一個人已經踩進了泥坑,索性就在泥坑裡打個滾,反正已經臟了。
再臟一點又何妨?
刀白鳳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快要來了,兒子的**在子宮裡的每一次跳動都讓她渾身發顫,便一邊扭動一邊繼續說:“不過譽兒,娘看得出來你對語嫣那丫頭有想法,娘不阻止你,但記住不許徹底陷進去!”
刀白鳳的聲音隨著起伏而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語嫣那姑娘,如今已經身心都是王爺的人了。雖然她也修煉了那種‘魔功’,日常千人操,萬人騎的,像個浪蕩小婊子一樣。可她心裡最重要的隻有王爺!她接近你,吊著你,也是為了王爺!為了這大宋朝廷!眼下我們娘倆的未來,都隻能指望著王爺和大宋了。所以娘不阻止你想她,但你得記住——語嫣她不是鐘靈,也不是木婉清。她隻是可以跟你‘玩’的妹妹,不是可以娶回家當妻子的女人!你必須在心裡給我記住她未來王爺側妃的身份!”
段譽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譽兒記住了。”
刀白鳳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能理解兒子對王語嫣的迷戀,那姑娘確實美,美得讓人心顫。
她也能理解兒子此刻心中的苦澀——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卻永遠可望而不可即。
那是她的兒子啊,她的譽兒啊,從她身體裡掉下來的肉啊。
她心疼他,可她不能縱容他,有些事情,縱容就是害他。
她不再說話,隻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母子二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譽兒——!”刀白鳳尖叫著,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兒子的**上。
段譽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用力向上一頂,**突破子宮口再次進入母親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將他曾經出生的那個小小腔室灌得滿滿噹噹。
“啊——”刀白鳳仰起頭,長髮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滾燙的精液澆在她子宮壁上,燙得她渾身發顫,花心深處又是一陣熱流湧出,與兒子的精液混在一起,將她的子宮攪成了一鍋粘稠的濃湯。
等到兩人都喘息著緊緊摟在一起,刀白鳳**的身體被兒子抱在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沾滿精斑和尿漬的**上揉捏。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在顫抖,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的,透過胸膛傳過來,與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譽兒,記住孃的話。”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段譽將臉埋在母親肩頭,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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