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紫的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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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另一條道路同樣趕往擂鼓山的,還有另一波裝束看起來就像是妖魔鬼怪一樣的傢夥。

他們就是來自西域星宿海的星宿派。

這支隊伍浩浩蕩蕩,綿延數百步,一眼望不到頭。

最前方是數十名外門弟子,個個身著花花綠綠的衣衫,有的紅配綠,有的黃配紫,顏色鮮豔得刺眼,彷彿把世間所有顏色都堆砌在了身上。

他們的頭上戴著高帽,帽子上插著各色羽毛,走起路來一搖三晃,活像一群跳大神的巫師。

腰間掛著鈴鐺、銅錢、骨頭等各種亂七八糟的飾物,走一步響一下,叮叮噹噹,嘈雜刺耳。

這些外門弟子一邊走,一邊高聲唱著讚歌,那歌聲七零八落,荒腔走板,卻唱得格外賣力。歌詞更是肉麻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星宿老仙,威震寰宇。古今無比,天下第一!”

他們每唱一句,就敲一下鑼,打一下鼓,那鑼鼓聲震耳欲聾,在山穀中迴盪,驚起一群群飛鳥。

隊伍中央,八個精壯的弟子抬著一頂滑桿竹椅。

那滑桿以翠竹製成,雕花鏤空,掛滿了彩色綢帶和金銀鈴鐺,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竹椅上鋪著厚厚的錦緞坐墊,繡著金色線條,富貴逼人。

竹椅上坐著一個老者,正是星宿派掌門——丁春秋。

丁春秋今年六十有餘,鶴髮童顏,麵色紅潤,皮膚光滑得如同嬰兒。

他身材高大,腰背挺直,坐在竹椅上如同一棵蒼鬆。

他身穿一件大紅色的道袍,道袍上繡著金色的八卦圖,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的貂毛。

腰間繫著一條玉帶,玉帶上鑲著七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陽光下泛著幽綠的光芒。

他的頭髮雪白,用一根玉簪束在頭頂,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的眉毛又長又白,垂到眼角,一雙眼睛細長而深邃,閃爍著精明而陰鷙的光芒。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嘴角永遠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他的左手邊,放著一柄拂塵,拂塵柄以白玉製成,塵尾以天蠶絲織就,雪白如銀。

他的右手邊,放著一隻紫金葫蘆,葫蘆裡裝著他自製的毒藥,據說隻要一滴,就能毒死一頭牛。

他微閉著眼睛,聽著弟子們的讚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是受用。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打著節拍,偶爾睜開眼睛,掃一眼四周,目光所過之處,弟子們無不低頭躬身,大氣都不敢出。

隊伍後麵,是十幾名內門弟子。

他們穿著比外門弟子講究得多,雖然也是花花綠綠,但至少料子是上好的綢緞,剪裁也得體。

他們騎在馬上,腰懸長劍,神情倨傲,偶爾嗬斥幾句走慢了的外門弟子,派頭十足。

在這些內門弟子中,有一個少女格外引人注目。

她約莫十五六歲,生得明眸皓齒,膚白如雪,一張鵝蛋臉上五官精緻得如同瓷娃娃。

她的眉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如同兩顆黑葡萄;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紅潤飽滿,嘴角微微上翹,天生帶著三分笑意。

她的身段纖細,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卻已經有了少女的飽滿,在淡紫色的衣裙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正是丁春秋的小徒弟——阿紫。

此刻,阿紫騎在一匹小白馬上,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

她的頭髮用紫色絲帶繫著,垂在耳邊。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裙襬上繡著白色的梅花,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絲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銀鏈子,鏈子上掛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銀鈴鐺,隨著馬兒的步伐叮噹作響。

她的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爛漫,可仔細看她的眼睛,就會發現那眼底深處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狡黠和冷漠。

那是從小在星宿海那個魔窟裡長大,耳濡目染之下養成的。

星宿派,說是門派,其實更像是一個魔窟。

丁春秋這個人,武功高強,毒術天下無雙,卻心胸狹窄,嫉妒成性。

他收徒弟,不是為了傳授武藝,而是為了有人伺候,有人捧場,有人做他的馬前卒。

他喜歡聽人拍馬屁,喜歡看人爭風吃醋,喜歡看弟子們為了討好他而互相殘殺。

他的弟子們,個個都不是善茬。

他們為了爭奪師父的歡心,為了爭奪更高的地位,為了爭奪那一點點可憐的武功秘籍,明爭暗鬥,勾心鬥角,無所不用其極。

今天你給師父獻上一件寶物,明天我就給師父找個美女;今天你拍師父一個馬屁,明天我就拍十個。

誰要是失了寵,輕則被貶為外門弟子,重則被師父一掌打死,甚至被丟進毒蟲坑裡喂毒物。

阿紫從小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血腥殘忍,見慣了人性的醜惡。

她學會了笑裡藏刀,學會了虛與委蛇,學會了用身體作為武器,在那些男人中間周旋求生。

此刻,她騎在馬上,目光掃過前麵的隊伍,落在最前方那幾個抬滑桿的弟子身上。

那幾個弟子滿頭大汗,腳步踉蹌,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咬著牙堅持著。

阿紫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冷笑。

“一群蠢貨。”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移開了目光。

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絢爛的金紅色。星宿派的隊伍在一片山穀中停了下來,準備安營紮寨。

弟子們忙碌起來,有的搭帳篷,有的生火做飯,有的去打水,有的去拾柴。很快,山穀中便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

丁春秋的帳篷搭在最中央,最大最豪華,四周用帷幔圍了起來,外人不得靠近。

帳篷裡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著錦緞,錦緞上放著繡花枕頭。

帳篷的一角,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擺著酒菜,有烤羊腿、燒雞、鹵牛肉,還有一壺上好的西域葡萄酒。

丁春秋坐在矮桌前,自斟自飲,好不愜意。

阿紫被叫進了帳篷。

她走進帳篷時,丁春秋正端著一杯葡萄酒,慢慢品著。他的目光落在阿紫身上,上下打量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徒兒,過來。”他招招手,聲音沙啞而低沉。

阿紫乖巧地走過去,在他麵前跪下:“師父,您叫徒兒有什麼事?”

丁春秋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他的手指粗糙而冰涼,捏得她下巴微微發疼。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遊走,從眉眼到鼻梁,從鼻梁到嘴唇,從嘴唇到脖頸,最後停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那裡隱約可見少女白皙的鎖骨和胸前的一抹弧度。

“徒兒,你今年多大了?”他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回師父,徒兒今年十五了。”阿紫乖巧地回答,聲音甜甜的,如同蜜糖。

“十五了……”丁春秋喃喃自語,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正是好年紀啊。”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露骨,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頸,再滑到她的鎖骨,最後停在領口處。

他的手指輕輕挑開她的衣領,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和那件淡紫色的肚兜。

阿紫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冇有躲開。她的臉上依然帶著乖巧的笑容,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

“師父……”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一絲嬌媚。

丁春秋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他鬆開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徒兒,你知道師父叫你進來做什麼嗎?”他問道。

阿紫搖搖頭,臉上帶著天真的表情:“徒兒不知。”

“嗬嗬,”丁春秋笑了,“不知?你這個小妖精,還跟師父裝。”

他站起身來,走到阿紫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身影籠罩著她,將她整個人都罩在陰影裡。

“跪下。”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紫順從地跪在他麵前,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乖巧得像一隻小綿羊。

丁春秋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

那**又粗又長,青筋盤繞,**紫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

“含住。”他命令道。

阿紫抬起頭,看著那根粗大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張開嘴,將那顆**含進嘴裡,舌頭輕輕舔弄著馬眼,品嚐著那腥鹹的味道。

“嗯……”丁春秋髮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按在阿紫的頭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按壓著。

阿紫的口技十分熟練,舌頭靈活地舔弄著**的每一個部位,從**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到柱身,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上下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握住了**的根部,輕輕揉捏著,另一隻手撫上了丁春秋的陰囊,指尖在那些褶皺上輕輕劃過。

“好……好……就是這樣……”丁春秋喘息著,手按著她的頭,將**更深地送入她口中。

阿紫的喉嚨被頂得發緊,有些噁心,卻冇有掙紮,而是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能進入得更深。

她的眼角滲出淚水,卻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她知道,隻有這樣,才能讓師父滿意。

丁春秋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按著她的頭,**在她口中快速抽送著。

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有想吐的感覺,可她忍住了,用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著。

“要來了……要來了……”丁春秋低吼著,**在她口中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

阿紫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腥鹹的液體在口中蔓延。她冇有吐出來,而是吞嚥了下去,一口接一口,將那滾燙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

丁春秋的**在她口中跳動了幾下,終於安靜下來。他緩緩退出,那**從她口中抽出時,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阿紫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眼中滿是乖巧和順從。

“師父,您滿意嗎?”她問道,聲音甜甜的。

丁春秋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如同撫摸一隻寵物:“滿意,滿意。你這小妖精,嘴上的功夫越來越好了。”

阿紫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衫,準備離開。

“等等。”丁春秋忽然叫住她。

阿紫轉過身,看著他。

丁春秋從矮桌上拿起一隻小玉瓶,遞給她:“這是師父新煉的養顏丹,每日一顆,能讓你的皮膚更加光滑細膩。”

阿紫接過玉瓶,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去吧。”丁春秋擺擺手。

阿紫站起身來,退後幾步,轉身走出了帳篷。

帳篷外,天已經黑了。

營地裡點起了篝火,弟子們圍坐在篝火旁,有的在吃飯,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

見阿紫從師父的帳篷裡出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貪婪,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阿紫冇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自己的帳篷。

她的衣領有些淩亂,嘴角還有一絲冇有擦乾淨的白濁液體。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將那絲白濁抹去,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老東西,”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早晚有一天……”

她冇有說完,隻是加快了腳步,消失在夜色中。

阿紫回到自己的帳篷,剛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過頭,看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正是大師兄摘星子。

摘星子二十七八歲,一雙三角眼中精光閃爍。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道袍,腰懸長劍,頭上戴著一定紫金冠,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可那張臉卻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舒服。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紫,上下打量著她。

“小師妹,從師父那兒回來了?”他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阿紫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微微一笑:“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摘星子走上前來,伸手捏住阿紫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遊走,最後停在她的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在燭光下隱約可見。

“嘖嘖,”他咂咂嘴,“師父他老人家的精液,味道不錯吧?”

阿紫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複了正常。她笑了笑,撥開他的手:“大師兄,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摘星子冷笑一聲,“小師妹,你跟師父那些事,以為能瞞得過我?”

他一把抓住阿紫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起來。阿紫的身體輕盈,被他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大師兄,你乾什麼?”阿紫驚叫道,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掙脫,可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不開。

“乾什麼?”摘星子將她摔在地上,欺身而上,壓在她身上,“當然是來陪小師妹玩玩了。”

阿紫的身體被壓在冰冷的地麵上,背後傳來一陣冰涼。

摘星子的身體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衣料傳來灼熱的溫度。

“大師兄,不要……”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他?

摘星子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右手從她敞開的衣領伸了進去,握住她胸前那隻柔軟的**,用力揉捏著。

“嗯……”阿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那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

她的**在他掌心悄然挺立,頂著他的手掌。

“小師妹,你這**,越來越大了。”摘星子低聲笑著,手指捏住那粒**,輕輕撚動著。

阿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越來越軟,掙紮的力度也越來越小。她的雙手不再推他,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彷彿是在尋求支撐。

“大師兄……你輕點……”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媚。

摘星子笑了,低下頭,吻上她的脖頸。

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熱,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他的舌頭舔過她的鎖骨,舔過她的肩頭,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手也冇有閒著,解開了她腰間的繫帶,將那件淡紫色的衣裙從她身上褪了下來。

衣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體。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雙峰飽滿圓潤,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

她的身上隻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肚兜和一條同色的褻褲。

肚兜很薄,隱約可見裡麵那兩粒小小的凸起。

褻褲也很薄,隱約可見腿間那一叢柔軟的絨毛。

摘星子的眼睛亮了起來,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胸前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大腿,從大腿滑到腿間。

“大師兄……不要……”阿紫低聲說著,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肢微微扭動,雙腿微微分開。

摘星子的手指探入她的褻褲,觸到了那濕潤的穴口。那裡早已一片濕潤,**打濕了她的陰毛,沾滿了他的手指。

“小師妹,你下麵這張嘴,比上麵那張嘴誠實多了。”他低聲笑道,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按壓著,感受著那濕熱的觸感。

阿紫的臉紅了,彆過頭去,不敢看他。

摘星子將她的褻褲褪下,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兩片肥厚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穴口處有晶瑩的液體滲出,在燭光下閃著光。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阿紫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舔去。

他的舌頭濕滑而靈活,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他舔過她的腳背,舔過她的腳踝,舔過她的小腿,舔過她的膝蓋,舔過她的大腿內側。

阿紫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肌膚上遊走,那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摘星子的舌頭終於來到了她的腿間。

他的舌尖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觸到了那粒小小的陰蒂。

那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他舌尖微微跳動。

“啊……”阿紫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摘星子的舌頭在她陰蒂上輕輕舔弄著,繞著小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他的舌頭繼續向下,探入了那濕潤的**口。

那**緊緻而溫熱,緊緊包裹著他的舌頭,**不斷湧出,打濕了他的臉。

“嗯……大師兄……你的舌頭……還是這麼舒服……”阿紫**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舌頭的動作。

摘星子的舌頭在她**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觸到那最敏感的深處。

他的舌尖舔到了她的處女膜,那層薄薄的膜在她**深處,擋住了他繼續深入的路徑。

“哦……是的……用力舔……舌尖舔到處女膜了!”阿紫**著,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媚。

摘星子抬起頭,看著阿紫,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站起身來,脫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精壯的身體。

他的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粗大驚人。

他蹲下身,分開阿紫的雙腿,將那根粗大的**抵在她的穴口。**在她濕潤的**上摩擦了幾下,沾滿了**,然後緩緩挺入。

**剛剛進入**口,就觸到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摘星子停了一下,冇有繼續深入。

“嗬嗬,怎麼?大師兄不敢奪走人家的貞潔嗎?”阿紫頑皮地壞笑著,眼底卻滿是冷漠。

摘星子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他冷笑一聲,道:“哼!你這丫頭想害我還嫩了點!如果不是師父他老人家需要用你每月的處子經血修煉毒功,你以為你還能保持這完璧之身到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落在她的後庭上。

“不過**不能用,不代表彆的洞不能用!”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你這菊花屁眼,從小到大都快被師兄弟們玩爛了吧?這麼鬆!”

話音未落,他就將那根在阿紫**口處沾滿**的**抽了出來,對準她的後庭,猛然捅了進去。

“啊——”阿紫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

那後庭雖然經常被玩弄,可摘星子的**實在太大了,撐得她體內脹痛不已。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在她後庭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腸壁。

“嗯……啊……”阿紫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聲音裡帶著痛楚,帶著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感。

摘星子的動作很快,很猛。

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他的**在她後庭裡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啊……還不……都是大師兄……你……你們玩鬆的!嗯……”阿紫**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摘星子低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在她後庭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腸液,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

“哼,那今天你神功大成的大師兄我,就再給你這小婊子開發一個洞!”他忽然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自己用手把**扒開,把尿道口露出來!快!”

阿紫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不敢不從。她伸出手,用指尖扒開自己的**,將那小小的尿道口暴露在摘星子麵前。

“大師兄饒了我吧!”她哀求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裡……那裡太小了,不能玩啊!”

“嗬嗬,阿紫你這淫蕩的小婊子你也會怕啊!”摘星子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殘忍的快意,“大師兄今天我就教教你,你這尿道**是進不去玩不了,但我的本命蠶蠱卻是可以。”

他鬆開阿紫的腰,從衣袍裡拿出一隻小玉盒。

打開玉盒,裡麵躺著一隻冰藍色的蠶,手指粗細,三寸來長,通體晶瑩剔透,如同冰雕玉琢。

那蠶的身體微微蠕動,頭部有一對小小的觸角,在燭光下閃著幽藍的光芒。

這正是摘星子的本命蠶蠱——冰蠶蠱。

阿紫看著那隻冰蠶,眼中滿是恐懼。她聽說過這種蠱,知道它的厲害。這種蠱蟲能鑽進人的體內,吸食精血,控製心神,讓人生不如死。

“大師兄……不要……”她哀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摘星子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將冰蠶放在手心。那冰蠶在他掌心蠕動了幾下,似乎感受到了阿紫的氣息,頭部高高昂起,朝著她的方向扭動。

摘星子將冰蠶送到阿紫自己扒開的**尿道口處,控製著它爬進去。

“啊!!!”

阿紫分不清是**還是慘叫的聲音在帳篷中響起。

她感覺到那冰蠶觸到了她的尿道口,冰涼的,軟軟的,蠕動著,一點一點地往裡鑽。

那感覺冰涼刺骨,酸脹難忍,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玉足腳尖都繃直了,腳趾蜷曲得像要抽筋。

她的子宮自己抽搐著,那從冇有人進去過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

她的**處女膜處的小孔,瘋狂向外噴著**,如同決堤的洪水,打濕了身下的被褥。

冰蠶繼續往裡鑽,一點一點,一寸一寸。

她能感覺到它在她尿道裡蠕動,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那酸脹的感覺讓她想要尖叫,那刺痛的感覺讓她想要哭,那瘙癢的感覺讓她想要抓,那快感又讓她想要更多。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隻剩下那混雜的感覺在身體裡迴盪。

不知過了多久,冰蠶終於鑽到了儘頭,在她膀胱裡安頓下來。阿紫的身體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渾身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摘星子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再次壓在她身上,將**插入她的後庭,繼續抽送著。

他的動作很快,很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嗯……啊……”阿紫的呻吟聲有氣無力,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摘星子抽送了幾十下,低吼一聲,將**從她後庭裡抽出,塞進她嘴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

阿紫閉上眼睛,吞嚥著那腥鹹的液體。

摘星子又從她嘴裡抽出**,再次插入她的後庭,繼續抽送。

這一次,他抽送得更久,更猛,直到阿紫的後庭都被操得麻木了,他才終於低吼一聲,將第二波精液射進了她的後庭。

然後,他控製著冰蠶從阿紫的尿道裡爬出來。那冰蠶從她尿道口鑽出來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

“來,大師兄再給你灌點精液,讓你好好嚐嚐滋味。”他說著將冰蠶收回玉盒,又將**抵在阿紫的尿道口外,馬眼對準那小小的洞口,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灌了進去。

“啊——”阿紫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那精液灌進尿道,冰涼而滾燙,刺激得她渾身發抖。

摘星子終於滿意了,站起身來,整理好衣袍,看著滿身精液、汗漬的阿紫**地在地麵被褥上**抽搐著,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小師妹,好好休息吧。”他輕聲說道,轉身走出了帳篷。

帳篷裡,隻剩下阿紫一個人。

她躺在地上,渾身**,身上滿是精液和汗漬。

她的臉上、胸前、小腹、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液體。

她的後庭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尿道口也有液體滲出,在燭光下閃著光。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是**過後的餘韻。她的意識漸漸恢複,眼中的迷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意。

“摘星子……”她喃喃自語,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詛咒,“你等著……早晚有一天……”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然後,她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伸手拿起旁邊的一塊布巾,擦去身上的汙漬,動作迅速而利落。

她將身上的精液擦乾淨,又拿起一件乾淨的衣裙,快速穿上。

她的目光在帳篷裡掃過,最後落在一個角落裡。

那裡放著一隻小木鼎和一個小小的衣物包裹。

那是她早就準備好的,裡麵裝著一些銀兩、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幾瓶她從師父那裡偷來的毒藥。

她拿起小木鼎和包裹,背在背上,悄無聲息地走到帳篷門口。

她掀開門簾,探出頭去,看了看外麵的情況。

營地裡的篝火還在燃燒,但大部分弟子都已經回帳篷休息了,隻有幾個值夜的弟子在營地裡巡邏。

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營地外圍,冇有人注意到阿紫的帳篷。

阿紫深吸一口氣,閃身出了帳篷。

她貼著帳篷的陰影,貓著腰,悄無聲息地移動。她的腳步很輕很輕,踩在草地上幾乎冇有聲音。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個幽靈。

她繞過了幾個帳篷,來到了營地邊緣。那裡有幾個值夜的弟子,正圍坐在篝火旁,低聲聊天。

阿紫冇有驚動他們,從他們的視線死角繞了過去,翻過營地外圍的柵欄,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的輕功很好,在黑暗中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她踩著樹梢,踏著草尖,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停留。

她知道,天亮之前,必須跑得越遠越好。一旦摘星子發現她不見了,一定會派人來追。到那時,她就跑不掉了。

她跑啊跑,跑過了一片又一片樹林,跑過了一條又一條小河,跑過了一座又一座山丘。

她的衣服被樹枝劃破了,她的臉上被荊棘劃傷了,她的腳上磨出了血泡,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跑了整整一夜。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她已經跑出了上百裡地。

她終於覺得安全了。

她停下腳步,渾身痠痛,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踉蹌著走到一座小山頂上,仰麵躺在一塊裸露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淡金色,太陽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將第一縷陽光灑在她身上。

那陽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她臉上,讓她忍不住閉上眼睛。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裡有解脫,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悲涼。

她終於逃出來了。

從那個魔窟裡逃出來了。

她從小在星宿海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血腥殘忍,見慣了人性的醜惡。

她知道,那個地方不是人待的。

她早就想逃了,可一直冇有機會。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她笑夠了,坐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她的衣裙在逃跑的過程中被劃破了好幾處,於是乾脆脫了下來準備一會兒簡單修補一下。

此時她**的身體露出白皙的肌膚,胯下後庭的菊花還在一張一合,一時半會兒合不攏,那裡還殘留著被摘星子操過的感覺。

她的尿道也有些異樣,那冰蠶爬進去的感覺還在,那精液灌進去的感覺還在,讓她渾身不自在。

“還是先去找條小河洗個澡,再穿上衣服好了。”她自言自語,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她**著身體在山間行走,毫不在意是否會有可能被人看到。

反正從小到大,星宿海不知道有多少人玩過看過她的**了。

在那個魔窟之中,一個女孩最大的交易本錢,不就是這具身子嗎?

她找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她脫下破爛的衣裙,走進河裡,讓清涼的河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河水很涼,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可她很享受這種感覺,那清涼的河水洗去了她身上的汙漬,也洗去了她心中的陰霾。

她洗了很久,將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洗得乾乾淨淨。

她洗去了摘星子的精液,洗去了那些男人的氣息。

她覺得自己像是脫了一層皮,變成一個新的人。

洗完澡,她從包裹裡拿出一件乾淨的衣服穿上。

那是一件淡綠色的衣裙,是她偷偷藏起來的,一直冇捨得穿。

穿上新衣服,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乾淨了,變得自由了。

她站在河邊,看著水中的倒影。水中倒映著一個少女的臉,明眸皓齒,膚白如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阿紫,”她對自己說,“從今天起,你就是你自己的了。還有。。。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的,我‘親愛的’師兄弟們,還有我‘敬愛’的師父——丁春秋!”

隻是剛剛獲得‘自由’的阿紫並不知道,她其實逃離的並不隻是那些玩弄她的師傅和師兄弟。

她還逃離了一個,可能會和星宿派一同死無葬身之地的悲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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