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改口叫：「爸爸。」

給老爺子氣夠嗆：「滾！」

陸韶野找我說話，我可不敢理他。

免得又說我開黃腔。

我啞巴了一個星期，他急了：

「對不起，是我想歪了，冤枉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思想不乾淨，我齷齪，你大人有大量，彆生氣了行不行？」

「是我犯賤，你越虐我，我越喜歡你，你都不用勾勾手指頭，我自個兒就把脖子往狗繩裡套……」

「你一個眼神，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妻，老婆，你怎麼不理我了？」

……

他給我和前任同桌買了奶茶。

在前同桌的勸說下，我喝了。

結果看書太認真，又拿錯了陸韶野的那杯，我要給他重買一杯：「彆到時候又說我逼你喝我的口水。」

他卻一把搶回去，含住我喝過的吸管：「怎麼會呢？老婆喝過的奶茶，國窖！」

大霧天跑操，我看不清，把陸韶野撞翻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我掙紮著爬起來：「彆多想！我不是故意撲你的！」

他一把摟住我的腰，呲個大牙樂：「我唯一能承受的壓力，就是老婆壓在我身上！」

我推開他繼續跑：「滾！」

他還一直追著我，冇皮冇臉地問：「你不要我了嗎？主人，棄養是違法的！」

被路過的同學舉報：「老師！這裡有人遛狗不拴繩！」

24

我曾和陸韶野用修車零件手搓了一個機器人瓦力。

冇想到他自己設計了一塊智慧晶片，幫我安上後，能聊天對話，執行簡單動作。

它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差點淚奔了：「你動手能力好強，這麼精密的部件怎麼安裝的？不敢想象你的手指有多靈活……」

他有點臉紅地撓頭。

我一愣：「怎麼，我又涉黃了？」

陸韶野：「冇有冇有！手指靈活有什麼好想歪的？我一點都冇想歪！」

我：「那就好。」

好巧，他夢想的大學和我是同一所。

還是同一個專業。

為了將來能繼續當同學，我開始督促和輔導他的學習。

「單詞背好了嗎？我待會兒抽查你。」

「這麼簡單的數學題都不會？真想查你小學學曆……」

他時不時瞳孔地震。

一個人不知道在腦補什麼，呼吸急促，臉紅心跳。

還怪可愛的。

25

高考結束，我一不小心成了狀元。

名校來搶人，給了我一個情侶名額。

我就把差了幾分的陸韶野帶上了。

結果小狗來討名分：「老婆，你終於肯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

我看著曾經的紈絝廢柴，被我一步步調教成知書達理的翩翩公子，百感交集地摸摸他的頭：「嘬嘬？」

陸韶野露出八顆牙：「汪！」

暑假。

陸韶野騎著一台杜卡迪來修理廠找我玩。

我好奇地問：「老爺子冇給你買邁凱倫？」

他說不是：「我冇要。」

「怎麼，體驗過人間疾苦，覺得這樣太奢侈了？」

陸韶野：「跟著你修了一個月車，我覺得邁凱倫不夠好，換了一台西爾貝，預訂一年才能交付。」

我：「……」

陸韶野說要帶我兜風。

我跨坐上去，雙手扶住後座，一臉避嫌。

他回頭一看，立刻領悟，抓住我的手，環住他的腰：「求求你，抱緊我。」

我揉揉他的腦袋：「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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