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它：「汪，汪，快叫啊。」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汪。」

回頭一看，是陸韶野。

他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該不會誤會了吧？

我想解釋，一看，大黃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

陸韶野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盯著我的眼睛，緩緩咬住我吃了一口的雞腿：「我叫也叫了，你該賞我了。」

怎麼還有人上趕著當狗的？

19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幾台跑車咆哮而至。

陸韶野的發小們來看他。

「陸少，您受苦了！」

「修車廠這麼臟，你怎麼忍的？」

「不就是幾百萬的邁凱倫嗎？這麼糟踐你，老爺子也太過分了！」

「今晚緋色有局，走唄？」

陸韶野不為所動：「不去了，師傅管得嚴。」

發小們十分驚奇：

「喲，這世上還有你怕的人？」

「彆裝了，有監控？」

「老爺子斷了零花，你身上冇錢了吧？」

一兄弟掏出手機就要給他轉賬。

被陸韶野拒絕了：「彆，師傅不讓收。」

還告訴他們煙也戒了，遊戲也不打了，規律作息，下了班，師傅還會幫他複習功課。

發小們哭了——

「兄弟你一定不能有出息啊！」

「太可怕了，你怎麼沾上學習這種臟東西了？咱們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當廢柴了！」

「你這個師傅，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忍不住從庫房出來，「陸韶野。」

他條件反射地站姿筆直：「到！」

我說：「你們出去玩吧，我不會告訴老爺子。」

結果陸韶野像主人鬆了狗繩反倒急了的小狗，主動把繩子叼到我手裡：「我真不玩，師傅，我做飯去了。」

他把人撂這兒就走了。

我能怎麼辦？一抬手：「各位，請吧。」

發小們震驚了：

「這就是女王嗎？」

「陸少這是……剛踏進社會就遇到魅魔了？！」

我：？

19

意外的是，陸韶野乾滿了一個月才走。

更意外的是，高三開學，他居然成了我的同桌。

「師傅，以後在重點班，就拜托你多多關照徒弟了。」

同學們紛紛側目。

我想起陸韶野之前的警告，在學校遇見，要裝作不認識。

就故意冷著臉說：「你認錯人了。」

陸韶野一下子湊過來，軟著聲音問我：「生氣啦？」

我目不斜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靠得更近了，嗓子也夾得不像話：「我錯了，我當時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一抬頭。

發現全班都在磕我倆。

我趕緊舉手：「老師，我想換同桌——」

陸韶野嚇得趕緊把我手扒拉下來，軟聲軟氣地哄：「不不不你不想你不想！我不認識你！行了吧？」

20

體育課，我去器材室拿乒乓球，陸韶野黏人地跟上。

四下無人，他又纏著我問：「還冇消氣？氣性這麼大？你怎麼樣才能不生我的氣……」

我冇理他，專心找球。

掃視一圈，發現東西在他頭頂的貨架上。

我朝他走了過去。

陸韶野吊兒郎當的笑容瞬間收斂了，緊張地站直了身子：「你要乾什麼？」

我不說話，步步緊逼。

他雙手緊張地握住身後鐵架，指節微微發白，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不要……」

我欺身上前，貼著他的膛，踮起腳。

他突然閉上眼睛，睫毛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嘴唇抿得很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