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Used and Heard
房間訂在27層,電梯上行她一路安靜。
傅西淩還想要怎麼開始,在此之前他和周紫妤幾乎可以算作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可能會有些尷尬,要是她後悔,他當然可以什麼都不做友情陪她住一晚。
事實證明他的內心戲太多了。
從進門開始周紫妤就把他按在牆上親,又親又咬,去扯他的外套,從大門到床上,衣物散落一地,就像現在周紫妤跨坐在他的身上,撕他的襯衫,甚至崩掉了兩顆鈕釦,傅西淩想,這女人真的力氣很大。
她在酒吧給了搭訕男一巴掌,他被那響聲吸引,發現扇人的是周紫妤,走過去的時候和搭訕男擦肩而過,即使透過酒吧迷離的燈光也能看到被扇紅的臉。
“你脫衣服的時候能不能溫柔點,你是要強暴我啊?”
周紫妤:“閉嘴。”
作為迴應,周紫妤重重咬上他的鎖骨,傅西淩一聲悶哼,雙手按住她的腰。
周紫妤扯完他的襯衫去抽他的皮帶,還冇脫褲子就鼓鼓囊囊一大團,她拉下拉鍊,重重撫上被內褲包裹著的鼓漲**,熱度比醉酒的周紫妤體溫更高,在她手下彈跳了兩下,傅西淩深吸了口氣,“你輕點。”
周紫妤扯下他的內褲,粗長的**彈跳出來,尺寸相當可觀。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握著那根粗長的**就往身下塞。
這實在是——太過直接快速了。
傅西淩被激得想要翻身主導,但被周紫妤一隻手按在胸口,“彆動。”
緊小的**口濕漉漉的全是水,周紫妤並不看他,雙眼失神看著前麵的床頭,慢慢地想往下坐,碩大地**對準濕潤柔軟的逼口,隻進入了一點點就撐的難受,令周紫妤感到疼痛。
周紫妤急促地呼吸,口中溢位輕慢的呻吟,傅西淩掐住她腰側的手更加用力,他卻覺得自己有些穩不住了,下身挺動精準地戳中周紫妤翕動的逼口。
“啊……”
周紫妤短促地叫了一聲,動作卻不停,急切地想吞下傅西淩挺立的**。
他太大了,隻插進去一點點就難以寸進,要強行進去很痛——但她喜歡疼痛。
周紫妤咬唇忍著痛,試了好一會兒還是進不去。
她停下了來,眼神回到傅西淩臉上,同樣一張因**而發紅的臉。
同樣被**支配的傅西淩難受極了,被尷尬地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他非常想插進去,也想咬上她愛呻吟的嘴唇。
她翻身從他身上下來,“潤滑和套……”
傅西淩算明白了,今夜周紫妤急色得很,他覆在她身上,輕輕地一下下啄吻她的脖頸,“明白,讓我來。”
脫去她的裙子,傅西淩舔上她右邊柔軟的胸乳,在**上又吸又舔,一隻手的拇指輕輕撫過她左胸的**,雙指捏住不輕不重地揉捏。
傅西淩另一隻手探到她的下身,撥開兩片**,沾了滿手的水液,在濕潤的小口輕易地就陷入一個指節。
“嗯……”
周紫妤抓住他的頭髮扯住,“快點……”
傅西淩用了些力氣,一口咬上她的**,“耐心。”
因為他這一咬,柔軟的穴口又吐出一汪**。
咬她**就出水,傅西淩輕笑了一下,“喜歡我咬你?”
他繼續咬她的**,用了點力度應該是會痛的,但她不喊停。
於是他明白了——她喜歡痛。
傅西淩的一根手指順暢地在濕潤的穴內進出,於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擠進去,周紫妤咬著唇喘息,雙手攀上他的肩頭緊緊抓住,根據指甲陷進他肉裡的程度來說,應該是疼的。
“忍一忍,我輕點。”
但周紫妤並不在乎他的憐香惜玉,“可以了,進來……”
傅西淩極為不捨地抽出在她穴內的兩根手指,動作迅速地帶套,帶著薄繭的手掌覆在嫩穴上麵揉搓,穴口粘膩的淫液粘連在手指上,**又色情。
傅西淩沾滿水液的手又覆上自己忍耐已久、硬得發痛的**,擼動了幾下做潤滑就頂在周紫妤的細小的穴口,一分一寸緩慢地冇入周紫妤的**,緊緻的穴口被撐開數倍。
外麵被撐開的穴口疼痛,裡麵被強製頂開的內壁同樣疼痛,傅西淩感受到她穴肉的阻礙,但周紫妤分明又在一收一縮地儘力放鬆想要容納他。
周紫妤咬著自己的唇忍耐——應當是疼痛的。他想。
“嘴巴要咬壞了。”傅西淩停下,俯下身,親吻她的耳垂和頸側,“紫妤,咬我的肩。”
話音剛落周紫妤就一口咬上他的肩,傅西淩溫柔地笑了笑,“我不會再停了。”
傅西淩猛地沉腰,整根冇入她濕熱的甬道。
傅西淩的肩肌在齒間繃緊時,周紫妤嚐到了一點血腥味。
這個認知讓她穴肉猛地絞緊,傅西淩倒抽著氣掐住她大腿根,**突然猛烈地捅進最深處。
周紫妤鬆開齒關,喉間溢位的喘息像被揉碎的冰。
“疼嗎?”傅西淩拇指碾過她咬破的唇珠,身下卻惡劣地碾磨敏感點。
周紫妤彆過臉,繃直的頸線在燈光下泛著潮紅,腿根不受控地痙攣。
她突然揪住傅西淩汗濕的後頸,將他反壓進羽絨枕裡。
糾纏間傅西淩悶哼出聲。
周紫妤騎在他腰腹,濕發黏在鎖骨,居高臨下地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性器。
**蹭過陰蒂時兩人同時戰栗,她卻不急著坐下去,反而用穴口反覆磨蹭鈴口,讓黏稠的體液把兩人毛髮染得晶亮。
“周紫妤。”傅西淩喉結滾動,嗓音啞得不成調。
她終於施恩般沉腰,這次順暢得驚人,飽滿的**嚴絲合縫吞冇莖身時,傅西淩看見她瞳孔倏地放大。
太深了,深到他能看清她小腹被頂起的弧度。
落地窗映出交疊的身影。
周紫妤開始動腰,每次抬起都隻退到**卡在穴口,再重重碾坐下來。
傅西淩掐著她腰肢的指節發白,突然發力頂弄,撞得她向前撲倒。
**蹭過他胸膛時,傅西淩翻身壓住她,含住她耳垂低語:“換我了。”
傅西淩掐著她的腰進入,這個角度能讓**刮過腔內每道褶皺。
周紫妤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臀肉被撞出緋紅掌印。
她突然反手抓住傅西淩濕漉漉的鬢髮,將他扯近:“再重點。”
傅西淩咬住她頸側軟肉衝刺,感覺到她穴道開始規律性收縮。
**來臨時周紫妤繃成弓弦,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
他抵著宮口射精,精液灌滿保險套的觸感讓周紫妤又顫了一次。
喘息平複後傅西淩撥開她黏在背上的髮絲:“還疼嗎?”
周紫妤翻身跨坐到他腰腹,目光不知因酒意還是**迷離,她的指尖劃過他喉結:“還不夠。”
傅西淩笑了,“正好,我跟你想的一樣。”
他把她壓在身下,再度硬挺的**輕易地進入被操開的穴肉。
“嗚——!”周紫妤的撥出一口熱氣噴在他肩頭,癢得他腰間發麻。她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痛疼與爽感同時爆發。。
粗硬的**一點點地頂入,酸脹感從交合處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
傅西淩掐著她的腰開始**。起初很慢,每下都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周紫妤鬆開咬著他肩膀的嘴,喘息著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
“夠嗎”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汗珠從下巴滴在她鎖骨上。
周紫妤抬起腿環住他的腰,“再重點……”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傅西淩眸色一暗,掐著她大腿根狠狠撞進去。
“啊!”她驚叫出聲,**劇烈收縮。
傅西淩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這個角度每次頂弄都精準碾過某一點。
周紫妤眼前發白,快感像潮水一**湧上來。
她胡亂抓住床單,卻被傅西淩扣住手指按在枕邊。
“紫妤,”他叫她,下身動作又凶又狠,“叫我名字。”
周紫妤渙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
傅西淩額發濕透,眉眼間全是**的狠勁。
她突然弓起腰,指甲在他胸口留下月牙形的紅痕“傅……傅西淩……”**來得猝不及防。
內壁絞緊的瞬間,傅西淩低喘著抵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進保險套,他**的動作逐漸放緩,最後變成溫柔的研磨。
周紫妤渾身發抖,**餘韻讓她腳趾蜷縮。傅西淩撥開她汗濕的額發,落下一個吻。
第二天早上,周紫妤醒來的時候,因為宿醉頭還有些暈。一轉頭就看見了傅西淩。
他裸著上身,下身繫著浴巾,應該是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身上各種紅痕指印,肩上一枚清晰的牙印,不消說是昨晚她弄的,周紫妤醒來看見,大概是還不夠清醒,竟然怔愣了一會兒——他身上的痕跡,非常好看的。
傅西淩倒了一杯涼水給她,周紫妤接過喝了一大口,冇回答他的問題,“你怎麼冇走?”
他聳聳肩,無奈說:“還不是你昨晚抱著我不讓我走。”
周紫妤臉上冇有表情,一聲冷笑,冇有回答。
傅西淩笑了,“看來冇喝斷片,我以為你今天早上會說——‘我隻是酒後亂性’呢。”
周紫妤掀開被子起床,冇搭他的話。
“我叫早餐,你要咖啡還是豆漿?”
周紫妤走進浴室,關門前說了一句:“咖啡。”
明白了,西式早餐。
周紫妤走進客廳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傅西淩已經換好衣服,她在他對麵坐下,喝了口咖啡,察覺到對麪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看什麼。”周紫妤冷淡地說。
“你昨晚很不正常,”傅西淩突然說,“不隻是因為喝醉。”
周紫妤放下咖啡杯,“這與你無關。”
“的確不關我的事,”傅西淩慢慢地說,“昨晚你喝醉酒也不關我的事。但你不覺得和陌生人上床跟向陌生人傾訴有相似性嗎?”
周紫妤看向他,他臉上不是八卦的好奇,而是一種近乎臨床觀察的平靜。
不知為何,這種不帶評判的態度讓她卸下了一絲防備。
快感退潮後,昨晚那種窒悶感又湧了上來,甚至比之前更甚。
她突然很想說話,想撕開點什麼。
她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你知道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嗎?”
傅西淩溫和地開口,“經過昨晚,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冇有這樣的困惑。但你……讓你困惑的是個女人,是嗎?”
“我最好的朋友,”周紫妤聽見自己說,“昨天她告訴我她戀愛了。”
傅西淩挑了挑眉:“所以你昨晚喝得爛醉,還和一個陌生人上床?”
“閉嘴。”周紫妤厲聲道,但聲音裡冇有真正的怒意,隻有深深的疲憊。
“你愛她?”傅西淩問得直接。
她沉默了。
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無數次。
徐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徐珠提出要和她共度餘生,她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但這是愛嗎?
還是某種更複雜、更深刻、甚至扭曲的情感?
周紫妤閉上眼,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
“那她呢?”
周紫妤睜開眼,冷漠地盯著他:“你問得太多了。”
傅西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並不再追問。他拿起床頭櫃上的便簽紙,寫下一串數字,塞到周紫妤包裡。
“周總監,歡迎下次來找我,你需要一個谘詢師,acounselor。”
她斜睨了他一眼,冷笑,“你?”
傅西淩無奈地笑了笑,“那你總需要一個樹洞,不管是傾聽你與她之間的事,還是……”
他走上前兩步,俯在她耳邊一字一字地說:“發泄**。”
周紫妤眉頭一挑,並不回答,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就走。
傅西淩在她背後含笑看她離開,“周總監,我翹首以盼啊。”
這是明晃晃預示著她下一次的失控周紫妤冇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