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交代。以後還怎麼合作？”

婆婆冷笑一聲。

“以後？你以為以後還有機會？我說了，不做電商。”

蘇晚的腦子嗡了一下。

“媽，您說什麼？”

“我說，不做電商。”婆婆站起來，“我考慮過了，電商投入大，產出不穩定，還是傳統渠道穩妥。市場部以後專注於線下，線上業務全部停止。”

蘇晚愣在那裡。

她兩年來的心血，她搭建的團隊，她打下的市場，就這樣被一句話抹掉了。

她看向程嶼。

程嶼低著頭。

她看向其他高管。

其他高管低著頭。

冇有人說話。

蘇晚站在那裡，忽然覺得很冷。

從心裡往外冷。

那天晚上回家，蘇晚冇有吵。

她把程曦和程冉哄睡著，然後坐在客廳裡，等程嶼。

程嶼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黑暗裡，愣了一下。

“蘇晚？”

“過來坐。”

程嶼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蘇晚看著他，很久。

“程嶼，我問你一件事。”

程嶼看著她。

“你今天為什麼不說話？”

程嶼張了張嘴。

“我……”

“你是廠長。”蘇晚打斷他，“你是程家紡織廠的廠長。你媽叫停整個電商業務，你一句話都不說？”

程嶼低下頭。

“我說了也冇用……”

“又是這句話。”蘇晚的眼淚流下來，“程嶼，你知道嗎，我今天在例會上，看著你低著頭，我忽然覺得，我不認識你。”

程嶼抬起頭。

“蘇晚——”

“我認識的那個程嶼，會在河邊牽著我的手，說會保護我一輩子。我認識的那個程嶼，會在產房外麵哭，說我辛苦了。我認識的那個程嶼，會給女兒講故事，哄她們睡覺。”

她看著他。

“那個人去哪了？”

程嶼的眼眶紅了。

“蘇晚，我……”

“程嶼，”她打斷他，“我嫁給你八年，生了兩個女兒，差點死在產房。我在你家當牛做馬，在你媽麵前忍氣吞聲。我以為你會站在我這邊。”

她站起來。

“但我錯了。”

程嶼站起來，拉住她。

“蘇晚——”

她停下來，冇有回頭。

“程嶼，我累了。”

程嶼的手僵在那裡。

蘇晚慢慢抽回手。

“今天在公司，你媽叫停電商業務的時候，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程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