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我的乖孫子”。兩個孫女在旁邊，她就說：“去玩吧，奶奶忙著。”

程曦不再往前湊了。她站在遠處，看著奶奶和弟弟，眼睛裡有一種讓蘇晚心碎的東西。

小女兒不懂，還是往前跑，被婆婆推開，摔了一跤，哇哇大哭。

蘇晚衝過去抱起她，第一次對婆婆發了火。

“媽，您怎麼能推孩子？”

婆婆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沉下來。

“我推她？她自己摔的，關我什麼事？”

程嶼跑過來，看看女兒，看看母親，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晚抱著女兒回房間，把門關上。

她聽見外麵婆婆在罵程嶼：“你看看你媳婦，什麼態度？我養她這麼多年，她就這樣對我？”

程嶼說了什麼，她冇聽見。

但她知道，他不會替她說話。

永遠不會。

第四幕：爆發的導火索

程曦的家長會。

蘇晚去的。老師單獨留下她，欲言又止。

“程曦媽媽，曦曦最近狀態不太好。”

蘇晚的心揪了一下。

“怎麼了？”

“她上課總是走神，下課也不跟小朋友玩。前幾天我問她，她說……她說奶奶不喜歡她，因為她是女孩子。”

蘇晚的眼眶紅了。

“我跟她解釋過，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老師說，“但孩子很敏感。有些事，大人覺得冇什麼，孩子卻會記住一輩子。”

蘇晚點點頭，冇再說話。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師的話。

“孩子會記住一輩子。”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父母從來不說“你是女孩子就不如彆人”。她是在愛裡長大的。

可現在，她的女兒，正在被人用“你不是男孩”這把刀，一刀一刀地割著。

她可以忍。

但她的女兒不行。

同一天，公司裡出了大事。

蘇晚負責的雙十一方案，被婆婆在最後一刻叫停了。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不做了。”婆婆在例會上宣佈，“五十萬太多，風險太大。”

蘇晚站起來。

“媽，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完了。貨備好了，廣告投了，主播約了。現在叫停，損失至少三十萬。”

婆婆看著她。

“三十萬怎麼了？程家虧得起。”

“不是虧不虧得起的問題。”蘇晚努力控製自己的聲音，“是信譽問題。供應商、合作方、直播平台，我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