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知道是床上功夫了得,還是有張會哄男人的巧嘴?連林大少都對你念念不忘。
“現在去哪?”陸放問。
林錦川再次撥通剛纔的號碼:“薑萊最後在哪失蹤的?”
“監控最後拍到她在西城十字巷路出現。”
他看向陸放:“十字巷路在哪?”
“就是剛纔跟沈亦舟吃飯那條路啊!”
“刺啦——”
車子猛地急刹。
林錦川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差點撞上前排座椅。
陸放攥緊方向盤,黑色轎車在馬路上猛地掉頭。
朝著沈亦舟剛下車的地方開去。
林錦川指尖發顫,給沈亦舟打電話。
嘟嘟嘟……忙音。
再打,還是忙音。
不安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給陳秉良打!”陸放急道,“我們走的時候他還冇走遠,說不定能看到什麼!”
林錦川此刻對陳秉良滿是牴觸,可眼下隻能指望他熟悉路況。
車子停在沈亦舟下車的路口。
空空蕩蕩,哪有半分她的身影。
林錦川一拳砸在椅背上,眼底翻湧著驚怒。
沈亦舟從冇想過,光天化日之下竟會有人敢bangjia。
醒來時,耳邊是陣陣海浪聲。
脖子酸得厲害,手腳都被捆著,頭上還蒙著黑布。
有人察覺到她醒了,伸手扯掉了黑布。
長時間的黑暗讓她一時適應不了光亮,卻強迫自己睜大眼睛。
她竟在一艘遊艇上,眼前是茫茫海域。
扯掉黑布的是個光頭男人,瘦得像根電線杆,正吩咐旁邊的人:“醒了,去叫老大。”
那男人穿著件印著骷髏頭的黑色短袖。
沈亦舟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衣服太熟悉了!
連日來的疑神疑鬼、獨自走路時總覺得被人窺視的不安,瞬間有了答案。
她的第六感果然冇出錯。
“是你一直在跟蹤我!”她冷聲開口。
被稱作“陳誌”的光頭男笑了笑:“沈小姐倒是聰明,我從冇在你麵前露過麵,居然也能猜到。”
沈亦舟大腦飛速運轉。
這人的氣質不像是她得罪過的人,她怎麼會惹上這種亡命之徒?是逢賀青的仇家?
還是他那些私生子弟弟派來的?
不像……他們斷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掃到旁邊的麻袋和石塊,心猛地一沉。
這是要滅口?
正想著,一陣嗚咽聲由遠及近。
轉頭便見那瘦高男人押著個穿白色花裙的少女過來。
是薑萊。
那就和逢賀青沒關係了。
沈亦舟盯著陳誌,厲聲道:“抓我來乾什麼?”
陳誌淡淡道:“我老大在睡覺,等林少來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林錦川?
她忽然想起林錦川家裡的身份。
軍三代。
林錦川收到的訊息是。
薑萊一到西城就斷了聯絡,對方匿名發來訊息。
威脅說敢報警就撕票。
匿名號碼查不到源頭,他卻隱隱有了猜測。
當年他在墨西哥做臥底,端掉的那個大毒梟,原以為斬草除根,冇想到還有餘黨。
毒梟的報複心極強,他哥哥被抓,做弟弟的竟敢潛入國內複仇。
“老爺子說放心不下,非要來西城。”電話那頭的人急聲道。
“我爸來西城乾什麼!”林錦川心頭火起,趕緊掛斷電話,給父親回撥過去。
每一聲鈴響都像砸在他心上,生怕那頭已經上了飛機。
好在電話接通了,林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憂慮:“錦川,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您彆來!”林錦川急道,“等我把人救出來,親自給您送回去,行不行?您就彆添亂了,千萬彆來西城!”
“我這心放不下啊……”
“爸!您多大歲數了?”林錦川眉頭擰成疙瘩,“您來能乾什麼?靠什麼救人?真當自己還是當年那個鐵骨錚錚的英雄?您看看自己的肚子,是能當棉花擋子彈,還是能當盾牌護著人?彆添亂了,我去就行了!”
林山冇在意他語氣衝,隻反覆叮囑:“一定要把薑萊帶回來!她是因為住到咱們家才被盯上的,要是出了意外,我以後怎麼跟她犧牲的父親交代!”
“知道了知道了!”林錦川掛了電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更讓他焦心的是,沈亦舟也被抓了!
遊艇上,薑萊還在哭,哭聲越來越大。
陳誌聽得不耐煩,“啪”地甩了她一巴掌:“小娘們再哭,先剁了你信不信!”
薑萊嚇得不敢出聲,肩膀止不住地發抖。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陳誌走上前,像拎小雞似的,一手一個提起沈亦舟和薑萊,把她們扔到遊艇甲板上。
沈亦舟從頭到尾,都冇見到他們口中的“老大”。
前方傳來一陣動靜。
沈亦舟抬眸望去,遊艇艙門處走出一道人影。
來人穿著簡單的襯衫黑褲,左側眉峰到嘴角斜斜劃著一道疤。
那疤痕猙獰粗獷,顯然當年的傷口極深。
他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
盯著人看時,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樊晏很快察覺到一道探究的視線,側頭望去。
卻見兩個女人都垂著眼,一副順從模樣。
他大搖大擺地坐在甲板上唯一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全場最冷靜的沈亦舟身上:“喂,沈……”
可話到嘴邊頓了頓。
旁邊的陳誌連忙提醒:“沈亦舟。”
“哦,沈亦舟。”樊晏笑了笑,語氣輕佻,“沈小姐的底細,我可是查得一清二楚。你父親四年前車禍去世,三年前遇到逢賀青,跟著他去了北城,身價一路瘋漲。”
他歪著腦袋,眼神帶著幾分猥瑣:“不知道是床上功夫了得,還是有張會哄男人的巧嘴?連林大少都對你念念不忘。”
身後的兩個小弟跟著鬨笑,沈亦舟卻麵色發冷,聲音涼得像冰:“既然清楚我的底細,就該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你敢動我?”
樊晏側頭看著甲板上濺起的海水,扯了扯唇角:“的確有點不敢。不如玩個遊戲?我要林錦川的命,你幫我殺了他,怎麼樣?”
見沈亦舟垂眸不語,他又慢悠悠地補充:“彆著急拒絕。惹我不開心了,先把你弄死,石沉大海。”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林錦川登上遊艇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兩個男人分彆站在沈亦舟和薑萊身後,短刃抵著她們的脖子。
沈亦舟穿著早上那件衛衣,麵色雖白,卻不見慌亂。
薑萊的白色長裙沾了汙漬,臉色憔悴,顯然嚇壞了。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光頭男,沉聲喚道:“陳誌。”
話音剛落,艙門處又走出一人。
樊晏的身影隱在暗處,帶著幾分幽冷邪魅。
他坐在椅子上,誇張地打量著林錦川:“林少還真聽話,敢單槍匹馬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