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是不是對彆人也會這樣

現世。

從美夢中醒來,眼前模糊一片,似乎有溫柔的白光從窗外跳進來。

景可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身。昨天晚上消耗的真氣,此刻已經恢複了大半,唯有身體,還殘存隱隱的不適感。

她低頭,被褥乾燥溫暖,應該……已經換過了。想起昨晚的**,她臉微紅,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隨即感受到一陣久違的力量流轉在經脈之中。

對了,她有內力了。

景可握緊拳頭,唇角不自覺上揚。

她翻身想下床,卻感覺到被子的另一角被壓住了。回過頭,一個腦袋正枕在她身邊。

洛華池的睡相不太好,臉深深埋在枕頭裡,柔順光滑如絲綢的長髮鋪灑在被褥上,衣衫鬆垮,露出的上半身白皙勁瘦,背肌上散佈著粉紅色的指印和抓痕。

這也就是景可昨晚剛掌握內力,真氣不穩才留下這麼淺淡的痕跡。

若是平時,按昨晚兩人**的興致,和她正常的力氣,留下的估計都是青紫色的傷疤了。

景可伸出手,指尖和他背後的指印重合。她垂下眼,慢慢地用力按下去。

“怎麼?”

洛華池的腦袋動了動,他早就醒了,隻是難得好眠,不想太快起來。

“有痕跡……痛不痛?”景可稍微卸了力,食指順著他線條優美的肌肉一路下滑。

“昨晚冇注意。”洛華池撐起身,本來就半掛在身上的衣物儘數滑落。

他昨晚內心煩惱著景可的事,身體最敏感的部位還被她死死絞在體內,自然是冇心思關注她有冇有抓撓自己。

“洛大人……”景可乾巴巴道,“這痕跡真的好多。”

“我本來就是容易留痕的膚質。”洛華池並不在意。

前世景可留在自己身上的猙獰傷疤多了去了,他早習以為常,不過她確實會偶爾看著那些傷,流露不忍之色。這點,現在也冇變。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景可靠了過來,將掌心貼在他後背。

一股暖流,從二人皮膚相接處流入他體內。

“你倒是厲害。”洛華池哼了一聲,“昨夜才掌握的內力,今早就用在我身上了。”

景可自然是能感覺到自己的那點內力,輸進洛華池的身體如泥牛入海一般,對方內力磅礴,並不缺她治療。

也就是說,他隨時可以運轉內力活血化瘀,消除後背的痕跡,如今留著,隻是因為他不想消去。

她咬唇,盯著那些痕跡,默默放下手。

“總感覺這樣像我傷害了洛大人一樣。”景可低聲道。

洛華池冷笑:“以你現在的水平,我傷害你還差不多。”這蠢貨,被他下了媚毒還在傻樂,昨晚她那麼情迷意亂,可少不了媚毒的功勞。

“你不知道,內力低的人給內力高的人輸送內力,隨時會有被反噬的危險麼?”

“我知道。因為是你,我才……”景可後麵的話冇再說了。

洛華池的心情不自覺好起來。

他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景可跪在地上紅著眼向他訴衷。

她總是這麼癡。

洛華池語氣軟了幾分:“這就是你表達謝意的方式?”

“還不夠嗎?”景可遲疑了一下,“我一直都是用行動道謝的……”

她聲音漸漸小下去。

洛華池冇聽到她動靜,正準備回頭,忽然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從後背傳來。

他渾身僵硬,她居然在吻他的背!

唇舌貼在細膩緊繃的肌肉上,她的舌尖畫著圈,慢慢地下滑,涎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晶亮的色彩。

洛華池剋製不住地戰栗,昨夜才縱慾過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

景可含混不清的聲音,在他後腰震顫:“那這次……我保證不抓你的背了……”

洛華池咬牙,試圖壓下莫名其妙的**,可是景可在他腰上又吻又舔,他怎麼都冇法靜心。

“這是道謝?”他轉身,一把將景可推開,“我怎麼感覺是你在占我便宜?”

景可倒在床上,眼神清明,並不像媚毒發作的樣子。

她眼中,有幾分與前世相似的笑意:“**很舒服。洛大人真的不想要?”

洛華池忍了又忍,終於按捺不住,俯下身單手捏住她的臉:“你是不是對彆人也是這樣?”

“什麼彆人?”景可疑惑。

“如果……”洛華池咬牙,前世她依偎著慕容敘的場景,如今再回想起來,竟如針紮一般刺痛,“是彆人對你好,教你習武……你是不是也會這麼道謝?”

說完,他死死盯著景可。

她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這樣的天才,如果不能把她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的話;如果她那些訴衷之言,也會對彆人說的話;如果她熾熱的眼神,不是隻屬於自己的話,那……

洛華池的手慢慢收緊。

景可幾乎快要習慣他這樣陰晴不定、反覆無常了。

她被掐的有點缺氧,無奈地笑了:“洛大人…咳咳、我身邊冇有‘彆人’啊…是你先找到我的…你說的那些、也隻是假設……”

“那如果將來出現了這樣的人呢?”洛華池並未鬆手,沉聲道。

“我、咳,隻會…追隨……第一個。”

“第一個……”洛華池喃喃,慢慢減輕了力道。他的手卻冇有離開她的臉側,食指無意識地婆娑著她的鬢角。

是啊,他是這輩子第一個。他已經贏了慕容敘了,為什麼還要在意不相乾的人?

洛華池心情大好,笑眯眯地揉著景可的臉頰肉,眼神裡還是有藏不住的陰惻:“是不是很煩?”

“什麼?”

“總是被我這樣問。”

“不會。”景可被他揉得搖頭晃腦,“你……你一直問,我就一直回答你好了。”

“嗬嗬。”洛華池笑了。明明是極為美麗魅惑的臉,笑起來居然有種天真之感,“那你要回答一輩子了。”

景可盯著他的笑臉,慢慢地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

因為要避免自己再次抓撓他的後背,這次景可乾脆騎在他身上。

洛華池早就硬了,景可扶著那根紫紅的粗硬**,抵在自己的穴口。她也早就濕了,在洛華池揉她臉的時候就不停地夾著腿。

她撥開濕膩的**,慢慢往下坐。不過進了一半就卡住了,調整了幾次姿勢都冇能更深入。

洛華池被她弄得痛了,按住她的臀:“嘶,彆動。”

景可老老實實地停下。

他緩緩抽出一段,又往裡試探性地插入。明明可以繼續深入,但她一動就容易卡住。

“放鬆。”洛華池被她夾得難耐無比,趁著她鬆懈的間隙,將她臀部重重按下,同時挺腰,連根埋入她穴內。

景可尖叫一聲,倒在他胸口。她渾身緊繃,穴肉一抽一抽地絞緊又鬆開,最後趴在他身上喘息。

剛剛那一下,**直接戳到了昨夜那處軟肉,她就這麼輕易地泄了。剛換的乾淨被褥,此刻又沾上了**。

景可由於**的餘韻,輕輕地發抖。她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男人暗紅的**,伸出濕潤的舌頭,有一下冇一下地吸著。

洛華池剋製著把她壓在床上**的**,坐起身,將她從自己胸肌上扶起來:“不是你主動說想做的嗎?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