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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
是我和曉曉在新彆墅的花園裡拍的,背景裡還能看到新買的跑車。
“你看,老公。”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聲音很是溫柔,蹲下身子將長髮攏到耳朵後麵。
“我和曉曉現在過得很好。你名下的公司、房產、存款,我已經全部轉移到我自己名下了。哦對了,你爸媽留給你的那套老房子,我也已經賣了,錢都存進了曉曉的信托基金裡。”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用力掙紮著,嘶吼著:“你不能這麼做!那是我的財產!是我爸媽留給我的!你這個小偷!”
“你的財產?哈哈哈哈......在你選擇背叛這個家,選擇拋棄我和曉曉的時候,這些財產就已經不屬於你了。現在,它們是我和曉曉的保障,是你欠我們的。”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還在瘋狂掙紮的他,語氣平靜地說:“我會好好照顧曉曉,帶她做最好的康複訓練,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她會慢慢忘記你,忘記這些不愉快的過去,長成一個快樂、健康的孩子。”
我頓了頓,眼神裡滿是冷漠。
“至於你......就好好在這裡反省吧。反省你做過的錯事,反省你對我和曉曉造成的傷害。這輩子,你都彆想再走出這裡,彆想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說完我轉身就走,冇有再看他一眼。
身後傳來他絕望的嘶吼聲和獄警的斥責聲,可我一點也不在意。
走出監獄大門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裡的一塊巨石終於徹底落了地。
複仇的快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從這一刻起,我和曉曉真正擺脫了他的陰影,我們的生活終於可以重新開始了。
我拿出手機,給曉曉的康複老師打了個電話:“老師您好,下週我想帶曉曉去國外做康複訓練,麻煩您幫我預約一下最好的專家,費用不是問題。”
掛掉電話,我開車駛向回家的方向。
曉曉蹲在草坪上,正用小鏟子給她的娃娃花園鬆土。
她的新娃娃被放在旁邊的小椅子上,穿著我昨天剛給她買的粉色紗裙,頭髮上還彆著一朵小小的向日葵髮夾。
“媽媽,你看!小雛菊發芽了!”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明朗的笑容。
這是我們來美國的第三個月,在專業康複中心的乾預下,曉曉的變化超出了我的預期。
她開始主動和康複師分享玩具,會指著繪本上的小動物說名字,甚至昨天在超市,還主動對收銀員說了聲 “謝謝”。
我走過去,蹲在她身邊,幫她把歪掉的髮夾重新彆好:“曉曉真棒,以後我們的花園會開滿小雛菊的。”
她開心地撲進我懷裡,小腦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懷裡的娃娃也被她緊緊抱著在跟我共同享這份喜悅。
還記得剛到紐約時曉曉對陌生的環境很抗拒,每天抱著娃娃躲在房間裡,不肯和任何人說話。
我帶著她一次次去康複中心,看著她從躲在我身後,到慢慢牽起康複師的手,再到如今能在草坪上自由玩耍,每一步都讓我覺得無比珍貴。
晚上哄她睡覺時,她會纏著我講娃娃和小雛菊的故事,不再像以前那樣唸叨壞姐姐,也很少再提起爸爸 。
那些痛苦的記憶,似乎正隨著新環境的溫暖一點點被撫平。
除了照顧曉曉我也重新拾起了自己的事業。
大學時我主修設計,後來為了家庭放棄了工作,如今在朋友的幫助下,我開了一家小型家居設計工作室,專門為有特殊需求的家庭設計溫馨的居住空間。
上週,我剛完成一個自閉症兒童家庭的設計方案,客戶發來照片時,說孩子第一次願意在客廳裡玩耍。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份事業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不僅是為了謀生更是為了用自己的力量,給更多像曉曉一樣的孩子帶去溫暖。
週末的早晨我帶著曉曉去中央公園散步。
她穿著白色的小毛衣牽著我的手,一邊走一邊數著路邊的鴿子,偶爾會停下來,把口袋裡的麪包屑撒給它們。
“媽媽,下週我們可以去看馬戲團嗎?”
她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裡麵滿是期待。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出想去公共場所,我點頭:“當然可以,媽媽這就給你預約門票。”
就在我們準備去買冰淇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長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