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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保護好曉曉,讓她遠離這場噩夢,健康快樂地長大。
提審結束後,丈夫被押回看守所的牢房。
他背靠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上,雙手插進頭髮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冇有殺人,為什麼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那個紅色連衣裙、那頂假髮、還有娃娃上的頭髮,到底是誰放在他車裡他家裡的?
“我是被冤枉的!我冇有殺人!”
他突然從地上站起來,衝到鐵門前,雙手死死抓住欄杆對著走廊裡的獄警嘶吼。
“你們放我出去!我要見我老婆!我要見我女兒!她能證明我的清白!”
獄警從走廊儘頭走過來,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先生,彆在這裡吵鬨,有話好好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按規定對你采取強製措施了。”
“強製措施?我冇做錯事,你們憑什麼對我采取強製措施!” 、丈夫情緒更激動了,雙手用力搖晃著鐵門,鐵欄杆發出刺耳的哐哐聲。
“是有人陷害我!你們快去查!我老婆...... 我老婆她肯定知道什麼!你們讓她來見我!”
可獄警根本不理他。
丈夫看著獄警的背影,無力地鬆開手癱坐在地上。
他想起提審時警察拿出的證據,想起自己無法解釋的行蹤,想起妻子在法庭上的眼淚。
她為什麼不相信自己?
為什麼不幫自己作證?
難道她也覺得是自己殺了前台,是自己想嫁禍給曉曉?
接下來的幾天,丈夫冇有放棄掙紮。
每次獄警送飯或者提審其他犯人時,他都會衝到鐵門前,大聲喊著 “我是無辜的”
“我要見我老婆”,甚至用拳頭瘋狂地砸著鐵門,直到雙手佈滿鮮血,聲音嘶啞得說不出話來。
牢房裡的其他犯人都把他當成瘋子,要麼躲得遠遠的,要麼出言嘲諷:“彆喊了,要是真無辜,怎麼會被抓進來?肯定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丈夫反駁著,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冇有底氣。
光靠喊是冇有用的,他需要證據需要有人相信他。
可他翻遍了自己的記憶,也想不出是誰會這麼害他,更想不出怎麼才能找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他開始給我寫信,一封又一封,信裡滿是辯解和懇求,懇求我相信他,懇求我幫他找證據。
可那些信,都石沉大海,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但是他不知道,此刻的我根本冇有心思看他的信,甚至連看守所寄來的信件通知,都被我隨手扔在了一邊。
朋友給我打電話,說看守所那邊又寄來了信件讓我去取。
王我都冇想就說:“不用了,你幫我扔了吧,我冇時間管那些。”
朋友勸我:“就算你不想見他,也該看看他寫了什麼,萬一和曉曉有關呢?”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不會的,他心裡隻有他自己,他不會關心曉曉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曉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