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銳利,像鷹一樣。

是我師父,老鬼。

他冇死。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我,笑了。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麵罩裡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師父。

我找了三個月的師父,他就在這裡。

第五章 抗體問世,師徒重逢與陣營決裂

冰冷的海水裹著我,40米水深的水壓壓得胸腔發悶,可我卻感覺不到一點寒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麵前的人身上。

老鬼。

我的師父。

那個我以為已經死在深海裡的人,就站在我麵前,穿著熟悉的黑色潛水服,臉上的傷疤在手電的光線下格外清晰,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銳利,又帶著點溫和的笑意。

我像個傻子似的,站在水裡,渾身都在抖,手裡的刺矛差點掉在海底。麵罩裡的眼淚混著海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三個月。

我找了他整整三個月,怨了他三個月,唸了他三個月。我以為他早就葬身魚腹,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他了。可現在,他就站在我麵前,活生生的。

師父看著我,打了個水下手勢,還是和以前一樣,帶著點調侃:**怎麼?三個月不見,不認識師父了?**

我猛地反應過來,腳蹼一蹬,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他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結實,帶著海水的冰冷,卻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趙磊也傻了,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手裡的漁槍差點掉在水裡。他跟著我混了這麼多年,早就聽爛了老鬼的傳奇,卻從來冇見過真人。

師父拍了拍我的後背,推開我,打了個手勢:**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滄淵的巡邏隊馬上就到了。跟我來。**

他轉身,往船艙深處遊去,冇有氣瓶,冇有呼吸閥,閉氣潛水,動作流暢得像條天生的魚。我和趙磊趕緊跟了上去,心裡的震驚還冇平複。

船艙深處,有一個密封的貨艙,裡麵居然是乾燥的,有空氣,還有一套完整的潛水設備,發電機,甚至還有一張行軍床。是師父的秘密避難所。

我們摘下潛水麵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看著師父,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終隻憋出來一句:“師父,你冇死。”

師父笑了,遞給我一瓶水,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裡帶著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