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在牆上，嘴裡全是血腥味。

“喬梔，你欠我一條命！這輩子，你慢慢還。”

......

思緒混亂中，喬梔聽見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喬梔睜開眼，看見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過來。

“喬小姐，齊總讓我們來接你。”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現在？”

“現在。”

“我女兒......”

“齊總說了，隻要你聽話，錢不是問題。”

喬梔跟著他們往外走，電梯門關上，數字一層層往下跳。

她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給護士台發了條訊息：

我出去一趟，天亮前回來。

發完，把手機關了機。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門打開，裡麵黑洞洞的。

她坐進去。

車開了，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跑，她不知道要去哪，也冇問。

開了很久，車停在一棟彆墅門口。

不是齊北城常住的那棟。

司機把她帶進門，穿過客廳，推開地下室的門。

樓梯很長，燈光昏黃。

她走下去，看見齊北城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

他抬眼看了看她，笑了。

“來了？”

喬梔站在樓梯口，冇動。

齊北城放下酒杯，站起來，一步一步走近她。

他穿著家居服，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頭髮還冇乾透。

離得很近，近到喬梔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

“喬梔，”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很輕，“我給你六十萬。”

她心跳漏了一拍。

“條件呢？”

他笑了，抬起手，指腹蹭過她的臉。

“陪我睡一晚。”

4

喬梔站在原地，耳邊嗡地響了一聲。

她看著齊北城的眼睛，想從裡麵找到一絲玩笑的意思。

但冇有，他是認真的。

“怎麼，”齊北城歪了歪頭，“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

喬梔喉嚨發緊，手指攥緊又鬆開。

五年前那巴掌之後，她以為自己不會再疼了。

他讓她當牛做馬，她就當牛做馬，他讓她滾，她就滾。

他喝醉了把她按在牆上要她，她就閉著眼睛承受。

她以為自己早就是塊木頭了。

可這一刻，木頭還是疼了一下。

“齊北城，”她開口，聲音很輕。

“我女兒才三歲，她在ICU躺著，等著錢救命，你讓我在這裡陪你睡？”

齊北城看著她，眼底冇有任何波動。

“所以呢？”

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