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中情人的處女口交:菲菲妹妹

接著很快便過了一個禮拜,由於有飛機上弄回來的食物,我們冇有去打獵。

我們也曾經嘗試跑遠一點,想試試找不找得到出路,但森林實在太大了,我們走了大半天,再爬到樹項去看,還是看不到到密林的邊緣,最後也放棄了,安心的在山洞等待救援。

我特地在小山丘頂上生了個篝火,讓它通宵的燃著,希望可以吸引到救援隊的注意。我還挨夜冒著寒露守在火旁,不讓它熄滅。

我們一班人在這種無邊的期待中,很快又再過了一個星期,期間我們還好像聽到了一次直升機的聲音,但當我們跑出洞外看時,卻連直升機的影子也冇看到。

空姐林伶伶終於滿臉擔憂的告訴我們說,憑她的經驗,我們得救的機會恐怕不多了……因為墜機前那場大風暴應該會讓我們的飛機偏離了航線很多,而且機尾一開始便被打破了,裝在那裡的“黑盒”不知有冇有損壞?

就算僥倖冇有,黑盒掉落的位置跟真正的墜機現場也不知相隔了多麼遠?

救授人員找不到飛機殘骸的痕跡,很可能會判定我們整架飛機在空中便已經解體粉碎,那樣根本不會有人生還的。

這裡位處原始深山,要大規模搜尋的話一定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如果找到生還者的機會不高的話,拯救行動相信很快便會取消的了。

她又補充說:如果這幾天也再不見有人來,那麼他們很可能已經放棄搜尋,以後不會再有人來了。

我們聽到了之後,心情當然是沮喪到了極點。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隨著我那次撿到的東西慢慢吃完,大家的情緒也越來越低落了。

山洞附近可以采得到的野果也被我摘光了,我們開始再嘗試到林中打獵,但卻始終冇能成功的打到獵物,大家唯有饑一頓飽一頓的……唯一可以慶幸的,是菲菲的傷終於好了,已經可以自由走動了。

她因為受了傷,很多時都跟走我一起,而且自從那次我乘她解手時輕薄過了她之後,以後每天替她洗屁股便成為了我被困在這裡唯一的樂事。

她似乎也漸漸的習慣了,對我那些有點色色的撫摸也像是接受了,隻要我不是太過份,她都不會阻止的。

這樣子又再過了幾天,真的還是冇見到有人來……但最麻煩的,是我們已經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了。

因此我不得不提議大家都要冒險分頭出去尋找食物了,否則全部人都可能要餓死的!

我們決定分成三組,儘量跑遠一點。

我把劉濤濤和李欣欣編在一組,林伶伶、秦嵐嵐和孫甜甜三個是第二組;菲菲的傷還冇完全康複,為了方便照顧,我還是把她帶在身邊了。

我領著菲菲沿著小溪往下遊走去。

很快便到中午了,我們在某處山邊找到了一些野果。

吃飽了之後,又看到一隻胖胖的野兔。

這次有美女在身邊,我更加不敢怠慢,先讓菲菲繞到另一邊把兔子唬嚇得向著我藏身的大樹跑過來,然後才突然撲出來,一槍便刺中了那隻野兔。

我拿起野兔,用力扭斷了它的頸骨,用手秤了一秤,應該有兩、三斤重……

“真好!今晚有烤兔肉吃了!”菲菲開心極了,抱著我直跳,似乎忘記了自己衣服都破爛了,身體上很多地方都露出了來。

不過她就是愛乾淨,所以洗得都很乾淨,白晰的肌膚在破衣下掩掩漾漾的好不誘人。

我看著她忘形的甜美笑容,忍不住就在她頰上香了一口:“還要多得你幫忙啊!菲菲,我們真是天生一對的好拍檔……”我語帶雙關的說。

她嚶嚀一聲,粉臉騰地紅了,有些害羞地要推開我,嘴裡直說:“彆……彆這樣嘛……”

忍了這麼多天,今天才找到個這麼難得的獨處機會,我可不肯放手了,還鼓起了勇氣抱緊了她的小蠻腰,非常誠懇的告白說:“菲菲,你知道嗎?這次很可能會冇有人來營救我們的了,可能我們以後都要在這裡一直待下去!所以,我也不得不向你表白了……”

“不……不要嘛!”她滿臉通紅的,硬是想躲開我的目光。

我卻伸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臉擰了過來,凝望著她非常認真的說:“菲菲,你聽我說。我相信就算我不說出口,你也已經知道的……我從讀書時便已經愛上了你!隻是你實在太優秀了,我感到配你不起,所以才一直都不敢向你追求。但現在我們可能真的是隻有今天,冇有明天的了。菲菲,不如,你……就從了我,跟我在一起吧,好嗎?”

菲菲臉紅紅的,有些猶豫,訥訥地說:“你……彆說這些嘛……”

“菲菲,難道你對我真的冇半點感覺嗎?還是你仍在嫌棄我?……我們已經出不去了!永遠都不能離開這裡了!”我很堅決的說:“我知道自己配不起你,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答應我,讓我照顧你好嗎?反正上回……上回我幫你包紮傷口和這幾天替你清洗……那裡的時候,你連身體上最私隱的地方都已經被我看過、摸過了;在我心裡早已經把你當成我的老婆了!而且每次想起你,我都會很衝動的呢!不信的話,你看看……”我大著膽子拉著她的小手,隔著褲子去摸我的**。

這時我褲襠裡的**早已經漲得老大的,粗硬的像根燒紅了的鐵棍一樣,還在一跳一跳的。

她踫了一下,馬上像是被蜜蜂蟄了似的急忙把小手縮開,粉臉更是紅上多兩分,美目裡恍惚也有些少迷離的醉意:“彆這樣嘛……我不要……那太羞人了……!”說著喘息也急促了起來,熱熱的噴在我的臉上。

我不讓她逃開,繼續用力抱緊了她。

低頭便往她嬌豔的紅唇上湊下去。

她掙紮著躲閃了一下,見冇法子躲得開,就好像是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她是默許了,便慢慢的把嘴湊了上去,輕輕的吻在那豐潤的櫻唇上。

我們就這樣熱烈的親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慢慢也抱住了我,小嘴輕輕的張開了,讓我把舌頭伸了進去。

她的小嘴裡麵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還滿是著少女芬芳的氣息。

當我們的舌頭纏上時,馬上便從舌尖上傳來了一股輕微的觸電感覺。

我自然不會放過如此的享受,緊緊的吸吮著她那甜美的小香舌。

好久好久,菲菲才輕輕的把我推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你壞死了,想把我憋死嗎?”說著嬌媚的白了我一眼。

我等了這麼多年纔可以一親香澤,自然是食髓知味了,馬上哀求著說:“菲菲,我的好妹子,你的小嘴真的好香好甜!我愛死你了!今天我可是夢想成真,終於可以吻到你了……嗯……菲菲,可以讓我再吻你多一次嗎?”

菲菲“撲哧”的一笑,又馬上覺得不妥,紅了臉咬著唇,媚眼如絲地說:“這麼快又要再來一次?難道剛纔讓你吻了一次還冇夠嗎?你想都不要再想……”

“來嘛!”我陪著笑說:“這可是老天爺特地安排給我們的好機會啊!快來,讓哥哥再吻一口。”說著又吻了上去,把她的香舌吸到了我的嘴裡,慢慢的細味著。

我趁她陶醉在我溫柔的熱吻中時,乘機又在她的香肩、俏臀和纖腰上溫柔地撫摸著;她也冇怎樣抗拒……

我們吻了不知多久,連舌頭也有些麻了,我才喘著氣的鬆開了她,讓她靠在我懷裡輕聲的喘息著。

我又再纏她說:“親愛的,不如你就答應從了我好不好?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了你……你看,我這裡硬得好難受啊!”說著索性鬆開了腰帶,讓那挺硬的巨大**彈了出來。

又把菲菲扳了過來,讓她看看我那根雄偉壯觀的巨大火炮。

“怎麼會這麼大的?”菲菲像是嚇傻了的,呆呆的盯著我的下身,很久都冇說話。

……我知道她以前也好像交過幾個男朋友的,但以她那靦腆保守的性格,應該不會那麼隨便,已經獻出自已的寶貴貞操吧?

“怎麼了,不比你從前的男友差吧?”我試探的說。

她馬上皺起了眉頭惱道:“你當我是甚麼人了?我纔沒那麼隨便!其實……其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裡呢!”

“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我盯著她,嘴裡哀求著就:“我的好妹妹……怎麼了?你就給了我吧……哥哥求你了……”我見她緊咬著嘴唇,一臉心亂如麻的表情,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勇氣了;馬上把握機會,就要把她推倒在草地上。

她連忙抓住了我的手,吃驚的說:“彆……彆這樣……我很害怕……”兩眼一紅,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的心馬上軟了,不敢再強迫她,隻有垂頭喪氣的哀求說:“好妹子,你不要哭,是我錯!”

她看到我可憐巴巴的,小嘴湊到我臉上啄了一下,紅著臉嬌憨的說:“我不是不答應你,隻是……隻是……心裡還冇準備好……”

我心中登時大喜的,又抓著了她的小手。

她連粉頸都泛紅了,低下頭極度害羞的說:“不如……我們下次才……才甚麼吧……最多這次先讓我……我用手替你弄出來,行不行?”

我雖然還是有點不情願,但也不想太勉強她,便爽快的答應說:“好!好!我的姑奶奶,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來日方長,我就不信她可以逃得出我的狼爪。

我又涎著臉的要求說:“留待下次纔來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哥哥,讓我好好的再看一看你的身子啊……”

菲菲尷尬的“嗯”了一聲,臉紅紅地跪坐在我身邊,也冇說話,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其實我也一樣緊張極了,猛在發著抖的手慢慢的伸過去……當我摸到了她那上衣的同時,也碰著了她胸前的柔軟……那一刻我看見她的美目立時緊緊的閉上了,小手緊緊的抓著拳頭。

我慢慢的解開了她的上衣……終於看到了平生見過的最美麗的一幅畫!

在暖和的清風裡,蔚藍的天空下,菲菲一身雪一樣的肌膚真是白得耀眼。

而且由於距離很近,細繳的肌膚上每一個的毛孔,都似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見。

那雙完美的**……細嫩、豐滿、渾圓、挺拔……淺紅色的乳暈烘托著微微顫抖的尖挺乳蒂……我雖冇見過多少個女人的**,但我卻敢肯定,這一定是天下間最美的了。

脅下的傷口已經結了痂,剩下淺淺的一條紅色,等痂掉了之後,一定不會影響都她的完美。

菲菲混身都染上了一片香豔的櫻紅色,那又羞又喜的嬌俏的模樣真是迷死人了!

嬌軀上此起彼落的泛滿了一個個害羞的小疙瘩,一雙小手像是冇地方可放似的,尷尬的抬了起來,想掩蓋著**的胸脯。

可是她的手實在太小了,根本便遮掩不了那絕美的景色。

過了好久好久,我纔可以把視線從那雙完美的粉團上移開……

我貪婪的飽覽著她完美的身體……美乳、香肩、小腹……真是目不暇給!心中隻覺得這是天下間最美最美的**,再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菲菲看著呆呆的我,不禁羞惱的嬌嗔著說:“喂!還冇看夠啊?”

“不夠,不夠,你這麼美,我永遠也看不夠。”我抬起頭看著菲菲,她似乎不敢和我對視,一雙美目總是遊移著看著彆處,躲著我那些火灼灼的迫視目光。

“貧嘴。”她嬌聲啐道,伸手在我的臂膀上擰了一記。

我躲閃著,身體微微的仰後,她忽然間好像是又看見了我那根高高挺起的巨大火棒,馬上紅著臉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我二話不說,一把便抓著她的手。

她想要掙紮,但我卻堅持著。

她掙了一會兒也就放棄了,最後還緊咬著櫻唇,很小心的替我退下褲子,還主動的把手放在我那火燙的**上。

“啊!這麼燙的?”她似乎冇估計到會有那麼燙手,小手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再抓了回來,輕輕的套弄著……讓我舒服的像幾乎飛上了雲霄。

她的小手又細嫩又嬌柔,溫溫涼涼的,舒服極了!

隻是她的手真的太小了,兩手合起來才勉強可以圈著我的大**。

她其實不大懂得套弄,但這樣子被夢中情人的小手抓著性器,單是那股刺激感便已經足夠讓我魂飛魄散了;隨著她小手每次的碰觸,我那大**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

當她的掌心按落在我的**上,還輕輕的滑過了我的馬眼時,更時讓我差點爽得呻吟了出來。

接著她又用手指在我的**上一圈圈的轉動著,爽得我的**馬上猛烈的抖動起來,我更感覺到連身體都像是要炸開了似的。

她一邊套弄著我的**,另一隻手還很大膽的搔弄著我的陰囊……我爽快的“哼”著,連身子都軟了。

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讓她俯身蹲在我腿間,那根直挺挺的巨大**正正的對著了她的俏臉。

“真的……好大,好粗啊!”菲菲嬌羞的抬起頭來,看著我怯懦的說。

“是不是後悔冇早一點給我了?”我故意損她的問道。

“死相!”她紅著臉啐了我一口,用力的抓住我的**捏了一下。

“啊……”我又爽又痛的忍不住叫出聲來。跟著便毫無預兆的抓著她的後腦,冇經過她的同意便把那根紅通通、直挺挺的**抵在她的嘴唇上。

菲菲馬上“呃”了一聲,推拒著我的大腿;但是我卻冇放手,隻是一臉的壞笑,用力抱緊她的頭不讓她躲開。

她掙了掙,見冇有掙開,她可能知道已經無法拒絕我了,而且看來也已有點情難自禁了吧?

於是認命的啐了一口,不甘心的在我的屁股上捶打了幾記粉拳;之後便柔順的伸出舌頭,開始放任的用舌頭慢慢的舔了起來,還熱烈的迎合著,香涎沾滿了我整根大**。

堅挺的大**抵著她柔軟的嘴唇上前後的移動,她小心的用舌頭迎接著我那巨大**的強烈衝擊,品嚐著男人性器上滲出來的淫液。

雖然她也嘗試著張大小嘴想把我含進去,但我的**比起她的小嘴實在大得太多了,她怎樣努力也隻能含進我的一顆**,跟著便無法再進了,不由的發出了一陣不滿的低吟……

碩大的**在她小嘴裡上下左右的旋動著,但每一次我想深入多一些時,她便好像要開始作嘔似的。

雖然冇法把我容納得更多,但她還是非常努力的吸吮著,舌頭緊緊的纏著漲大的**,竭力配合著我。

這個我一直暗戀著,根本冇想過可以擁有的美女,此刻竟然半跪在我的麵前,用小嘴來服侍我的**……我興奮得飄飄欲仙的,連腿也有些發軟了。

終於,我的忍耐到了極限……我低低地呼喊著,雙手抓緊她的小腦袋,大**在她口中不斷急促的跳動,濃稠的熱精大股大股的噴湧射出,全都都射進了她的喉嚨裡。

她“唔唔”的用力想推著我,但卻推不開……直到終於射完了,我才愜意的把那根還冇完全軟掉的大**從她濕潤的口腔裡抽了出來。

菲菲馬上恨恨地捶了我一拳,狼狽的吐出了口中的濃精,粉臉紅紅的,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模樣。

我涎著臉把她摟在懷裡坐下,她還是裝模做樣的推了我一下,之後便軟軟地偎依在我懷裡。

我揉捏著她軟綿綿的**,笑嘻嘻地說:“味道好嗎?”

她嘟著嘴啐說:“臭死了,你真壞!”

我說:“好妹子,你真好,剛纔我真是舒服死了,渾身都舒坦得不得了!不過下一回……下一回你可要真的給我的了,好不好?”

可能是剛纔我們已經到了這樣親密的程度,她彷彿也放開了,趴在我懷裡羞澀的說:“嗯,我考慮考慮一下。”

我笑著嗬她的癢,她也嬌笑著躲開,我一邊替她穿回衣服,一邊調逗著她。

她嬌嗔地說:“好了,大爺,你舒服也舒服過了,我們快回去吧。不過你得答應我,千萬彆說給她們聽的啊!”

我們回山洞時,還是一邊走一邊玩。我時不時的在她的**、臀部、臉蛋上摸一下,或者親一口的。菲菲似嗔似喜地,卻不怎麼拒絕我了。

等我們回到山洞,另外那兩組人都已經回來了。

劉濤濤和李欣欣一組還好一點,找到了十來枚山核桃和粟子,但林伶伶、秦嵐嵐和孫甜甜三個竟然完全是兩手空空的,甚麼也找不到。

我詫異地問她們,原來她們慣了做嬌滴滴的大小姐,平時隻會讓人服侍,根本冇認真去找食物。

三個人隻是懶洋洋的在附近打了個轉,玩耍似的攀了攀樹、逛了逛街就回來了。

那個孫甜甜還走路不長眼的跌了一跤,把我辛辛苦苦才替她們弄好的木槍都折斷了……現在還像個大小姐似的坐在地上淚汪汪的在發脾氣。

看到她們那張理所當然,好像必定會有人照顧她們的嘴臉,我心裡不由的火了起來,一張臉也馬上沉了下來……

把心一橫,我惡狠狠的瞪著她們怒吼說:“現在這情況,是不用指望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了!我們要生存下去的話,就必須大家同心協力,每人都要貢獻出自己那一分力。有份出力的纔有份分享,要是誰冇出過的力的,那就當然是什麼也不要吃了!”說著自顧自的坐在一邊用小刀剝著兔皮:“這隻野兔是我跟菲菲打回來的,所以冇你們的份。”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了,在外麵世界的諸多顧忌我已不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再在意她們怎麼想了。

她們全都呆住了,似乎不相信一向和善的我會說得那麼決絕。連菲菲也嚇了一跳,但看了看我,便冇說話了。

秦嵐嵐似乎不很服氣,馬上站出來氣鼓鼓地罵我說:“甚麼嘛?我們是女人啊!當然那那麼大的本事?你好好歹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小氣,說這些話啊?”

我氣憤的扔下手中的刀子和野兔,跑過去怒目瞪著她:“你這大小姐的公主病太概冇得救了!平時儘在嚷著甚麼要男女平等,現在又想要男人來照顧你了?總之我說了就是!要是你們嫌我說的話不好聽,那就不要聽……今天我和菲菲兩個幾經辛苦纔打回來這丁點的獵物,連我們自己也不夠吃。你們一點力都冇出過,憑甚麼這此大叫大嚷,要不勞而獲的分享人家辛苦的成果。”

我把她罵得啞口無言的:“我們現在在這塊鬼都呆不下去的地方還不知要挨多久?要活下去的話就隻有靠自己!你平時不是很有本事的嗎?自己去找吃的啊?”

劉濤濤看見氣氛弄僵了,便跑過來婉言相勸說:“算了,算了……現在落到這田地都已經夠苦的了,理應同甘共苦的,大家都少說兩句吧。”

我氣鼓鼓的坐下,聽見那大小姐孫甜甜還在嚶嚶地哭,忍不住罵道:“哭什麼哭?彆嚎了,腳疼是活該,誰叫你平時嬌生慣養的,這裡可不會有人來服侍你。”

大概是頭一次有人敢和她這麼說話,小丫頭吃了一驚,真的不敢再哼聲了。

菲菲也被我的霸氣嚇呆了,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溫柔的對她說:“不關你的事,我們燒兔子吃。”她回頭瞥了那幾個女人一眼,有點不忍心的……但我卻把她們都當成了透明一樣,自顧自的把剝好皮的野兔架在火堆上,又到岩壁上敲下了一塊晶瑩的碎石,搓成細末灑在上麵……

前兩天我就發現了,這裡的岩壁上都沾著很厚的一層半透明的東西。後來才醒悟到那是岩鹽。我想這洞裡冇有蟲蟻,可能也就是這原因了……

烤肉的香氣漸漸傳開了,那幾個女人早把自己找回來那丁點可憐的野果和核桃都吃光了,都嚥著唾味,可憐巴巴地望著火堆上的兔子肉……

我連望也不望她們一眼,又灑了一把鹽末,先扯下一條後腿遞給菲菲:“吃吧!你也有份打的。”

她其實也很餓了,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也顧不得燙,馬上就急三火四地吃了起來。

我自己又扯了另一條後腿,大口大口地吃著。

其他的女人都眼巴巴地瞪著我們,但心裡麵那一貫的自尊還是讓她們不肯拉下臉來求我。

我和菲菲的兔子腿很快便吃完了……這時李欣欣終於忍不住了,嚥著唾沫說:“你……能不能給我們分點吃的?”

我冷冷地回道:“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哪有多餘的來分給那些閒人啊?我告訴你……要是明天打不到獵物,到我餓急了,可能連人也會宰了來吃呢!”

她嚇了一跳,不敢再做聲了,還嚶嚶的飲泣了起來。

我見說得太過份,可能真的嚇著她了;又想起她平時跟我還相處得不錯,便瞪了她一眼,還是扯下一條兔腿遞給她。

她高興極了,像是不敢相信的望著我嫣然一笑,火光下看起來倒也頗為動人,趕忙伸手接過去;還得意地望了眾人一眼,馬上大口吃了起來。

菲菲吃完了,可能還冇飽,所以也定定地望著我。

我又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她,溫柔的笑著說:“你今天也辛苦了,快吃吧。”她自然明白我指的是“辛苦”什麼?

粉臉一紅,有點羞惱的白了我一眼,也不客氣地接過肉吃了起來。

我又把兔脊上的肉吃了一些,覺得飽了,就撕下一塊遞了給劉濤濤。

這位美麗的少婦家裡很有錢,平時吃的都是山珍海錯,但現在單是一塊兔肉便已經讓她喜出望外了。

她很感激地看我一眼,眼中竟然滿是眼淚,像怕我會後悔似的馬上接過去。

李欣欣很快便吃完了手中的兔肉,好像還冇吃飽,又再訕訕地望著我。

我隻當冇看見,自言自語地說:“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打到獵物,得省著點吃。”說著把剩下的兔肉包了起來,其餘幾個女人的臉上馬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林伶伶終於忍不住了,像哀求似地說:“我們都已經餓極了,你能不能……?”

我盯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冷冷地問道:“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現在隻能他媽的自已顧自己了!這裡可不是外麵那花花世界,你那張美美的臉蛋是買不到食物的。”

她脹紅了臉,顫聲的辯解著:“你這人怎麼這樣?口裡乾淨點,講點道德好不好……?”

我即時打斷她的話,拉高了嗓門笑罵道:“道德?好呀,等我們離開了這深山老林之後,我再慢慢跟你講道德好了!”

她登時啞了,無言以對的。

我又冷笑一聲說:“而且你又不是我的甚麼人,憑甚麼要我找東西給你吃?如果你是我的老婆,我就不會讓你餓著……”說著瞟了菲菲一眼,她馬上脹紅了臉,垂下頭當作冇聽見。

而林伶伶也不言語了,賭氣地扭過身去。

到了晚上睡覺時,幾個女人對我的態度都明顯的改變了,望著我時眼裡都是怯怯的……因為我現在是最有權力的人了嘛。

當菲菲像平時那樣替我鋪平床被時,那個李欣欣也不甘示弱的搶了過來幫忙呢……

我看得出其他人也都想討好我,隻是一時間放不下麵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