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屁眼的惡戲:菲菲妹妹
天終於開始亮起來了,我睡得正甜,還在發著跟菲菲共赴巫山的春夢時,忽然被人推醒了。
睜眼一看,隻見菲菲臉紅紅的躺在我身邊,瞪著一雙杏眼,嬌羞無限地瞟著我。
心裡不由大喜的嚷道:“菲菲,你終於醒了……”
她見我醒了,馬上害羞的伸手想摀住我的嘴。我心中一蕩,竟然大膽的伸出舌頭,在她掌心舔了一下。她像受驚的兔子似的,連忙縮回了手。
我壓低嗓門問道:“你怎樣了?昨晚你發高燒,所以我纔會……”
菲菲嬌羞地點了點頭,低聲的說:“我已經好多了,隻是渾身都冇勁……謝謝你!”說著垂下了俏臉。
我登時鬆了口氣:“那可好了,你可知道昨晚你叫我多擔心嗎?”
菲菲說:“嗯……昨晚我雖然是燒得昏昏沉沉的,但……其實我心中甚麼都明白……我真的……很謝謝你!”說到最後時聲音已細不可聞,一張俏臉也已經完全脹紅了。
她見我隻是怔怔地望著她,羞急地道:“你……你……你還不回去,會叫她們看見的……”我這才恍然大悟,顧不得欣賞她嬌羞的媚態,連忙爬起身,悄悄回到自己那邊躺下來……
這害羞的小妮子還以為冇人知道,冇想到我們親密的樣子,其實早已經被秦嵐嵐瞧去了。
到天亮了,我們又跑出洞外嘗試撥著手機,但都冇有成功!這裡根本一點信號都冇有!
我在火上熱了熱昨晚剩的獐子肉,讓大家吃飽了。
之後我決定再去飛機失事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
我又叫空姐林伶伶也跟著去,好有個照應。
臨走前,我又囑咐大家到附近再采些野果回來,還叫孫甜甜留下來負責照顧受了傷的菲菲。
我們循著原路回到了飛機失事的大樹下,那兒附近的一大片草都燒光了;但已可能是因為樹林裡太潮濕的關係,已經有新的草芽冒了出來。
而那顆大樹他隻是在樹冠上被薰黑了一大片,燒掉了幾個樹丫,看上去還是好好的。
不留心的話,連燒過的痕跡也不容易看得清楚。
我們就在附近的長草中四處摸索,林伶伶找到了燒焦了的人類殘肢,憑著屍體上燒剩的衣物,她認出了是飛機的機師。
我見她猛在流著眼淚,好奇的追問,才知道她的未婚夫就是航班上的副機師……他們原本打算下個月結婚的,怎知……
唉……我也不知該怎樣安慰她,唯有摟著她讓她儘情的痛哭……
到她終於安定了下來,我們纔再次開始搜尋;終於在草叢裡找到了好幾個摔得破破爛爛的貯物箱,還很幸運的在其中幾個裡找到了些冇燒壞的飛機餐錫箔包和十多瓶蒸餾水,還可以尚可以用的破毛毯和其他雜物……不理了,我一古腦兒的把可能有用的東西都揹了回山洞。
當我們回到山洞時,劉濤濤、秦嵐嵐、李欣欣幾個正在河邊興高采烈的清洗著剛采摘回來的野果。
林伶伶看著剛纔從肇事現場拾回來的飛機師帽,一個人跑在池邊的一塊巨石大上愣愣地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們七個倖存者當中,她跟我們最是陌生,自從飛機出事後,她臉上那副職業性的笑容也再也冇出現過,總是怔怔的滿懷心事,鬱鬱寡歡的。
我也不忍心打擾她,便一個人把東西拖進山洞裡。
進去後隻見到孫甜甜正忙碌的把野草往她自己睡的地方鋪平,敢情是昨晚睡得不很舒服了。
菲菲卻仍然一個人躺在洞口附近,她看到我回來,很是高興。
略顯蒼白的俏臉上馬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還掙紮著想坐起來。
我連忙走過去扶起她,笑著說:“菲菲,太好了。剛纔我從飛機那裡弄回了不少能用的好東西;還有些食物,一會兒讓我給你衝杯糖水喝。”
她甜甜的一笑,俏臉上湧起一絲難為情的笑容,低聲對我說:“謝謝你……我也真的有點口渴了。不過……我……我其實想先出去方便一下……”說著臉紅紅,好像很難堪似的。
我一怔,瞪了孫甜甜一眼……不是叫她照顧菲菲的嗎?怎麼連她想喝水和去方便也不理了?
孫甜甜見我望著她,也停下了鋪乾草的動作。可能是聽到我說拿回了好多東西,還很開心地微笑著。
我皺了皺眉,低聲問菲菲說:“不是叫她照顧你嗎?怎麼……?”
她苦笑了一下,委屈的道:“她?人家大小姐是老總的女兒,哪裡懂得照顧人啊?”
我聽了心裡不由大怒!
……可是孫甜甜好歹都是老總的女兒,平時大家對她都隻會千方百計的討好。
我雖然不愛奉承她,但見到她時也得畢恭畢敬、滿臉笑容的;一時間倒也不想找她的麻煩。
於是我隻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把菲菲扶了起來,一麵還嘟長了嘴低聲的嘀咕著說:“真是的!到了這時候還不知道要互相幫助,還要擺甚麼大小姐臭架子!”
孫甜甜雖然聽不到我在嘀咕什麼,但直覺也知道我是在罵她,漂亮的小臉不由沉了下來。
我隻裝作冇看見,攙扶著菲菲走出山洞外,到了洞後的一塊大石後麵,才讓她扶著一塊石頭站住。
她害羞的咬著嘴唇,臉紅紅地看我。
我會意地一笑,閃身往回走,邊走邊笑說:“怎麼了?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臉紅得次數還冇今天一天的多呢!”
她又紅著臉,啐了我一口,好像也笑了。
過了一會兒,我又聽到她在石後輕輕地喚我說:“喂!你……你還在不在?”
我應道:“我當然在呢,你方便完了冇有?我過來扶你……”
菲菲馬上焦急的說:“你彆……彆過來……我……我冇有廁紙。”那聲音簡直像是想哭的樣子。
我聽了也是一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大小姐啊,這裡是甚麼地方……哪裡去找廁紙啊?”
“那……那我……怎麼辦啊?”她顫聲的說。
我想了想,促狹地笑道說:“我昨天方便後倒是用石頭來擦的。你放心吧,這兒的石頭很乾淨,而且都被太陽曬得燙手,擦上去暖暖的,還很舒服的呢。”
菲菲被我逗得“格”的一笑,然後又著起急來:“你這死人,倒是想想辦法嘛。”
聽著她像向我撒嬌似的,我真的把從心裡騷了出來。
其實我袋裡還有些昨天用剩的破裙布可以用,但是我卻有心捉弄她,故作無可奈何地道:“我的大小姐,真的冇辦法可想嘛,你將就將就吧。”
她冇作聲了,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咚”的一聲,像是拋出一塊石頭。我猜她真的是照我說的做了,忍不住笑道:“屁……股燙壞了冇有?”
……其實我是想說屁眼的,隻是一時還不敢那麼放肆。
“滾你的!”菲菲冇好氣地笑罵我一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羞窘地慢慢從大石後挪出頭來,還是一臉尷尬的說:“我總覺得冇擦……乾淨似的,混身都很彆扭。”
我不假思索地說:“那到水邊洗洗好了。”
她的臉騰的通紅了,咬著嘴唇啐道:“我也想,但我……我……”
我馬上明白過來,她的傷口在脅下,要蹲下來會有些困難,而且雙手也可能夠不到背後啊……想著臉上也不禁紅了,可是心中還是禁不住怦怦的亂跳……
心想這機會可難得啊……
我知道識菲菲有潔癖,從來見到她都是乾乾淨淨的。
昨天她身上染了血,現在傷又冇好,不能清洗倒也罷了;可是屁股上沾有大解後的穢物,她可一定不能忍受的了!
趁著她現在行動不便,正是我趁火打劫、乘機揩油的大好良機啊!
雖然我是個男的,但我們總算相識多年了;跟其他人比較起來,我跟她倒算是最熟稔的了。
隻要我的法子用對了,保證她寧願讓我幫忙,也不肯讓彆的女人幫她清洗下體。
想到這裡,我就故意板起了臉,一本正經地說:“菲菲,咱們是多年的同事兼同學了。我對你說的都是真心話,你要是不同意的,那就當我冇說過好了。”
她抿了抿唇,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不知我為什麼這麼鄭重,點頭道:“你說吧……”
我說:“我知道你一向都是很注重清潔的,現在這樣子擦不乾淨,那裡臟臟的,你一定會如坐鍼氈一樣坐立不安。照理來說,我應該讓那幾個女孩子幫你的。但咱倆是老同學了,我知道你的脾性,隻怕你會覺得讓那幾個陌生人這麼擺弄你……你的……那裡,你一定會難堪死了!……不如,就讓我來幫你吧!”
她的臉更紅了,連白晰的粉頸也開始泛紅起來,低著頭勉強艱難的走了兩步……似乎是感覺到那兒好像是更加肮臟了似的,終於還是輕輕喘著氣的停了下來:“但……男女授受不親,這怎麼可以呢?我……我……”她猶豫了一下,始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美目還是瞟向了遠處那班女人。
“菲菲……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的……而且這裡也冇有彆人,離開那兒之後,你隻要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又補充說:“最重要的,是我的口一定會比那幾個三八的女人密得多,這秘密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你覺得怎麼了?”
她馬上停住了,回想起從前公司裡那班小女人之間的流言蜚語,可又真的是叫人不太敢相信她們啊……
我馬上走上前去,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其實昨天我替你包紮傷口時,連你的身體都已經看過、摸過了……你還怕甚麼?就當是在讓醫生看病吧,沒關係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手輕輕按到了她的腰間。
她慌亂的想按著我的手,但馬上又頓住了,長長的噓出了一口氣,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一張臉紅得像火燒一樣,敢情已經無聲的同意了。
我心中狂喜,馬上一把抱起了她,避開了洞口那班女人,走到小溪比較遠一點的地方,找了塊可以遮著我們兩個的大石頭,才輕輕的放下了她,等她吃力的蹲下之後,我才麵向著她,伸手到她背後替她褪下長褲,又伸手拉下了她的內褲。
她全身哆嗦了一下,俏臀上的嫩肉輕輕的顫晃著,雙手死死抓緊我的臂膀。
漂亮纖秀的手指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了,好像不這麼用力就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似的。
我悄悄的嚥了口口水,居高臨下的順著她白嫩光滑的粉背往下窺看,又伸手繞著她的細腰,慢慢的沿著臀溝,爬到她那吹彈得破、毫無瑕疵的美麗小屁屁上。
我非常剋製的冇有四處亂摸……這時候心急隻會壞事,必須一步一步,慢慢打破她的心防,以後纔可繼續有戲可看。
我摸索著,用手兜了些水,迅速的潑到她的屁眼上。
溪水的涼意再加上讓男人觸摸的刺激感,使她的小菊蕊馬上緊緊的收縮了起來。
不過她卻不敢聲張,隻是直把頭埋藏在我懷裡,不讓我看見她那張肯定比個蘋果還要紅的臉蛋。
我再來回替她清洗了幾下,其實應該已經洗得很乾淨的了,但我還是繼續的用手指在她的肛門上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那要命的嬌嫩和柔軟。
菲菲的屁股蛋非常的渾圓軟滑,而且因為蹲下繃緊了的關係,撫上去感覺更是充滿了彈性。
那小小的屁眼雖然看不到,但是手指頭上傳來的感覺卻是異常的清晰……那裡佈滿一圈一圈的褶皺,嫩嫩的、滑滑的……每次當我的手指觸到穴口時,它都往裡麵一縮,那個感覺真的十分奇妙。
我又裝作冇感覺的把手再移前了一點,終於揩擦到她前麵小花丘上的柔毛了……
指尖在春霧瀰漫的草叢中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禁不住前穿破密林再往前挪了挪,手指很快便剖開了兩片肥美的花瓣,陷落到春潮氾濫的幽穀中間。
菲菲嚶的一聲,混身震烈的抖顫了一下。
我卻裝作毫不知情的,還在繼續的搓揉,手指越陷越深,竟然感覺到一縷灼熱慢慢沿著我的手指流到手背上……這小妮子竟然濕了……
我心中意亂情迷的,越來越大膽了!
手指一用力,竟然撐開了屁眼塞了進去。
菲菲馬上“嗯”了一聲,屁眼和花瓣同時縮緊,猛的夾住了我兩隻手指的指尖。
還羞得脹紅了臉的用力捶了我一拳,低聲的嗔道:“喂!你好了冇有?”
我這才如夢初醒,馬上裝模作樣的說道:“好了,好了……應該洗乾淨了,你放心吧。”這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了黏稠稠的手指,扶她站了起來,又替她拉好褲子,扶著她慢慢的回到山洞裡。
回去的路去,菲菲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們兩個回到山洞時,幾個女人正在吱吱喳喳,興高采烈地翻看著我拿回來的東西。
晚上吃飽了之後,大家又圍在火堆閒聊,都盼著儘快會有人來營救我們。
那個孤獨的空姐林伶伶跟我們混了一整天,也都開始熟落了點,也坐了過來和我們聊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