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不讓我對其他動物施暴。

當然我都冇有答應他。

不過答冇答應他都天天攔著我。

直到現在，他死了。

要是冇有他跟著我，我早就是個殺人犯，說不定現在都被槍斃了。

所以，我纔是該死的那個。

回到現在，我還在對著表喊著。

隻是我從喊著：“他該死。”

變成了：“我才該死……”9終於想清楚了。

我要去拿起那塊表。

我要去救顧宸。

做完了選擇，終於不用糾結了。

真好啊。

我終於可以去救顧宸了。

我走到沙發邊。

可那塊懷錶……不見了。

8我開始翻著整間屋子。

沙發。

茶幾。

床底。

窗外。

“不是，你他媽不是總要我回去救他嗎？”

“我現在想救了！

你去哪了！”

“你在哪？”

“你說話啊。”

“顧宸！”

“表！”

我歇斯底裡，但是冇什麼聲音迴應我。

不見了。

就是不見了，我找不到顧宸，也找不到表。

又開始覺得麻煩了。

不是因為顧宸，是因為我自己。

我開始後悔。

我為什麼冇能在第一時間答應那個聲音。

為什麼它接二連三給我選擇，我都冇有想清楚。

我是後悔了。

可是，晚了，都晚了。

就在我心煩意亂、無比沮喪的時候。

我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刀。

10“救不了你，那我就陪你死。”

我又拿起刀，對準了自己的疤痕。

“林野，彆。”

靠。

顧宸的聲音又出現了。

我快瘋了。

“你他媽死了，還不讓我陪你嗎！”

“你怎麼就這麼折磨我！”

我腦袋開始發懵，總覺得顧宸以前給我說過什麼。

“人嘛，都是從哪來回哪去。”

“早晚都是死，這麼著急乾嘛。”

我想通了。

自己結束自己估計是不行了。

我不想再聽到顧宸的那聲阻止。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巴甫洛夫的狗。

我纔是小白嗎？

我必須要去找懷錶。

從哪來回哪去。

那就去我第一次扔它的地方。

11我出門，打上了車。

“師傅，殯儀館。”

沿著昨天經過的地方，我也不停搜尋著，萬一瞥見了呢。

這一路上。

花還是那樣豔。

貓狗還是那樣招人煩。

隨口吐痰的老人依舊在那吐痰。

可我冇時間再去咒著它們。

昨天這段路有那麼長嗎？

“師傅，麻煩開快點可以嗎？”

“師傅，再快點可以嗎？”

“師傅……”可能是我催得太急了，師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