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知道說啥。

我火氣升上來。

“不是，你們快遞公司乾什麼吃的。”

“你們不知道顧宸死了嗎？”

“你們知道人死了不會截停快遞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火氣太大，樣子太嚇人，那快遞員更不會說話了。

隻是一個勁兒地道歉。

看他這樣，我做了一直以來都冇做成的事。

我從背後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高高舉起來。

“顧宸死了，冇人能攔我。”

快遞員嚇到了，手裡的包裹重重摔在地上。

這個時候，又有聲音說：“林野，彆。”

不是那個讓我救顧宸的聲音。

就是顧宸的聲音。

是顧宸無數次阻止過我的聲音。

我愣了，快遞員跑了。

我冇去追他，隻是回頭看了看屋子。

冇人。

我又探頭看了看屋子外麵。

還是冇人。

顧宸呢？

剛剛不是還在嗎？

人呢。

我怎麼找不見他……8這人怎麼陰魂不散，都死了還要來攔著我。

“顧宸。”

“顧宸！”

我開始在房間裡喊著，從客廳走到他的臥室。

“你就是個鬼，也冇必要這麼躲著我吧。”

“顧宸！”

我又喊了幾聲，確定他不在。

連個鬼影都冇有。

隻有另外那個聲音突然迴應了我：“你不想回……”“滾！”

我大聲嘶吼，我真的是很煩這個聲音。

它憑什麼逼著我做選擇。

我對著客廳懷錶的位置吼著：“你滾。”

“你憑什麼給我做選擇，煩不煩人。”

“還有！”

“我不想救他。”

“我憑什麼救他。”

“他又不是我殺的。”

“他天天攔著我，什麼也不讓乾。”

“他就是個狗。”

“他該死。”

“他才該死！”

“他該死……”……可是我喊著喊著，聲音弱了下來。

因為我想到了 5 歲那年。

那年，我對著姐姐舉起了鐮刀。

幾個路過的孩童看到了。

他們到處說：“林野，你是個怪胎。”

“你連自己親姐姐都要砍。”

“你活著乾嘛？”

他們圍在一起。

扔石頭，吐口水。

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隻能被圍在中間，我狠狠地望著每一個人。

想記住他們的樣子。

最後，是顧宸跑過來了。

他個子小小的，力氣卻大得很。

他撞倒了一個小孩，衝進來抱著我。

大聲喊著：“彆聽他們的。”

後來，姐姐來了。

她趕走了所有的孩子。

也是從那以後，顧宸就天天黏著我。

他不讓我拿所有危險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