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使了什麼狐媚子手段,讓少爺這麼上心,說不準是爬了少爺的床。
那些話,我和謝宵是一起聽見的,他冷哼著瞧我一眼:「竹螢,你想爬本少爺的床?」
我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爬床的意思,連連搖頭:「竹螢隻是來報恩的,從來冇有彆的想法。」
謝宵卻突然挑眉,修長手指掰起我下巴道:「也不是不行,雖然平日看你不順眼,但細細打量,你還有幾分姿色,你求求小爺,先讓你做個通房,等來日服侍得好,再把你抬為姨娘如何?」
我心裡一驚,連連搖頭想著應對說辭。
他眯起好看的鳳眸:「怎的,覺得小爺配不上你?」
我忙搖頭,瞳孔中是他的桃花麵,丹漆唇,這張臉縱是女子見了都要羞上三分,何況他還是侯府嫡子,是我不敢高攀。
慌張解釋道:「小侯爺折煞了我,我就是您的伴讀,不敢有非分之想!您今日的策論還冇寫完,明日夫子要檢查的。」
一提策論,謝宵立刻皺眉,墨色的眸子也染了不耐,鬆了我的下巴扔到一邊:「無聊,你這種書呆子,簡直無聊至極!肯定是在鄉下嫁不出去,纔來謝家報什麼恩!我怎麼會看上你!」
說完,袍子一撩,怒氣沖沖離了書房。
他一走,我眼裡就蓄滿了淚,擔心外頭見了,忙用袖子印掉。
外頭的婢女嘁嘁喳喳議論,我怎麼又惹惱了謝宵。
可其實,來來回回,不過是他素來不喜夫子佈置的課業,我一提醒,他就惱我,然後戳我痛處,不是說我是鄉下來的,就說我來日嫁不出去。
可鄉下來的又怎麼了?京城勳貴,誰家吃的米不是鄉下人種的?
說到嫁人,我在鄉下時,鄰裡都誇我勤勞能乾,十裡八鄉的媒婆都搶著給我說親。
若不是單年太爺爺的太爺爺欠了他家一碗米,許諾用女兒還債,我也不至於當婢女還債,日日看他那張冷臉。
從那時起,我又忍了兩年。
不過後來,我發現他喜歡吃甜食,便央小廚房的廚娘學了做點心。
他後來再生氣,隻要我拿了親手做的點心去賠罪,他就一揮手,說自己大人有大量,這事也算過去。
然後罵我一句小呆子,吃了點心夜宵,就去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