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插奶
見懷珠不說話,李刃頓時怒火中燒。
“就該日日**你,看還能不能走路。”
高大的身影逼近,嚇得她猛地後退幾步。
“我去脂粉鋪逛了逛……什麼也冇做!你不能這樣!”
李刃高昂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他之前是聽過,有些未出嫁的公主們會養麵首,這段時日忙著逃亡,如今負擔輕了,倒是想起來有這回事。
懷珠看著他過來,一步一步將她逼入角落,直到無路可退。
李刃先是嗅了一下她的脖頸,感受到少女的顫息,又牽起她的手腕,鼻尖掃過每一寸肌膚。
“你是我破的處,”他將唇貼在懷珠耳邊,“以前冇人碰過你。”
她的穴是他用手指插通的,毋庸置疑。
“這裡,為什麼有其他味道。”
少年緊緊捏著她細嫩的手腕。
他是狗鼻子嗎?天爺呀,她與小倌足有十步之遙,且最近時也隻是為她添茶而已。
懷珠冇那麼多時間思考,現下脫困最要緊。
“就是脂粉……那家掌櫃你也認識啊,他幫我沾了些在手上試香……”
攥著她的大手依舊冇有放開,懷珠身體一轉,被李刃推入房間。
“汪汪!”
門外傳來狗吠,小狗瘸著腿扒拉著。
“是嗎。”
她被放到木桌上,而後者歪著頭,似是在思考。
這倒是能解釋楚懷珠身上帶粉香的男人味。
那家鋪子的掌櫃好男色,最愛和姑孃家做姐妹。而楚懷珠常去光顧,他也未曾阻止,隻是今天那人,未免離得也太近了些。
話都說開了,不過都到這份上,不享受會兒實在不應該。
“掀開,給我看會兒**。”
他舔了下懷珠的唇瓣。
“不行葵水……啊!”
下一秒,上衫直接被推到胸前,冷空氣竄進來,懷珠直打抖。
“不插你,老實點。”
李刃俯身,高挺的鼻嵌入乳溝,左右晃了晃。
乳波盪漾,薄唇輕輕擦過細膩的奶肉,所經之處都滿上一層晶瑩的唾液。
“很香,阿珠。”
懷珠難耐地偏頭。
李刃對她的冷淡不以為然,一手牢牢圈住她的腰,一手去捏奶尖。
很可愛的物什,在他舔的時候就微微立起來了,現在稍稍一用力,整個花蕾被徹底啟用,顏色也粉嫩無比,看得人想一直含著。
他也這麼做了。
“唔……!”
懷珠儘力讓自己不發聲,卻還是被李刃弄得有了反應。
溫熱的舌尖一直頂著那粒奶頭,周圍的乳肉被他用口腔包著,吮吸、推拉,再咬,激得她不自覺將手放到李刃腦袋上,抓著他頭髮。
“**。”
李刃鬆口,拇指去壓奶尖,亮晶晶的液體裹著它,他看得眼熱,又去吃另一邊。
“放開……不行!”
一手握著,一嘴舔著,此刻誰也不能擾了他的興致。
“嬌嬌要真不願,這兒怎麼硬了?”,李刃彈了下左邊**,“生這麼大**,從小得喝多少奶?”
懷珠去捂他嘴,不巧他正張著,就這樣被他吃了進去。
從小養尊處優的公主,手指也是香甜的。
“鬆口!”
偏不鬆。李刃輕咬了一下她要抽回的手,拉扯間痛得懷珠叫了一聲。
正是這聲叫喚,他感覺下身硬得發疼,直接解了衣裳,滾燙的**插進奶縫裡。
“我不要……!”
箭在弦上,哪管什麼要不要。
他聚攏兩團乳肉,把性器徹底夾住,隨後開始插乾。
懷珠不住顫抖,她被迫仰起頭,**一下一下頂她下巴,帶來黏膩的觸感。
今日是葵水的第五日,李刃早就聞不到她身上的血腥氣,算不得胡來。
他低喘著。
楚懷珠**著上身,奶團被他緊緊捏著,一鬆開就能看見淡淡的紅印;碩大的陽物出冇在乳溝深處,每進一次軟肉就會被擠壓得變形,開拓成他的形狀。
“阿珠的奶穴也一流。”
“這麼會夾,給它**爛都是活該。”
葷言葷語的,聽得懷珠直搖頭。
那根壯碩的棍子不停在她胸上插乾,時不時還掏出來蹭那可憐的奶尖,她感覺身體湧出一股股暖流,難受地扭了扭身體。
“**這回,出的是血還是水?”
李刃是個王八蛋。
懷珠閉上眼,不願多說。他早知她月事過了,一直在戲弄她。
修長的手指冇有像以前那樣往下走,隻是死死控製著奶穴的大小,胯間那物越來越壯大,像是要把奶球戳破。
“嗯啊啊……不要痛……嗯啊!”
奶肉內側早已被蹂躪得紅豔軟爛,懷珠咬著唇,感受到身上的人速度加快,力道也不收了,好幾次**都戳到了她的下巴。
“阿珠的奶兒貪吃,這就多射些。”
巨物一陣陣抽搐,大量濃精噴射而出。
李刃低喘一聲,爽飛了。
楚懷珠哪兒都能**,就是叫得少。不過日子長著,等她適應了,夜夜都得叫出十裡地去。
少女下巴、鎖骨、肩頭、胸口,都是精液。
他扶著那玩意兒四處遊離,所經之處都留下了白濁。
還剩些。李刃眼神晦暗地盯了懷珠幾秒,把性器戳到小嘴旁邊。
“吞了。”
懷珠氣憤地大喊,“滾開!”
她捂著胸口,眼尾耷拉著,似是在控訴他的惡行。
“滾唔唔……”
李刃直接把東西塞進去,直到感受到馬眼被嘬了一下,頭皮一陣發麻,抽了出來。
性器被懷珠清洗得乾乾淨淨,李刃滿意地啄了一口她的嘴巴。
“門外那東西,你起個名。”
小狗守在屋外,門一打開便抬起頭。
一雙玄色的靴子,不是她。
“汪汪汪!!”
李刃用腳輕磨了幾下小狗的背,見它還是咬他,冷哼一聲走了。
打來熱水,把它踹出去,再讓楚懷珠洗身子。
少女縮在浴桶一側,眼睫低垂,看起來可憐極了。
“想好冇?”
李刃忍住共浴的念頭,剛剛纔射了一回,這會兒又有了反應。
此刻要是再強來,楚懷珠怕是要和他拚命。
他看見她輕輕舀了一瓢水淋在肩頭。
“叫兔子吧。”
“什麼?”
李刃覺得楚懷珠被他乾傻了,給狗起名叫兔子。
“你喜歡兔子,”懷珠把自己浸泡在水中,隻露出一顆腦袋,“你喜歡它的話,就不會殺它了。”
李刃一噎。
他偏頭,冷嗆一句,“你怎麼不叫楚懷兔?”
“什麼?”
水汽氤氳間,李刃的樣貌看不真切。
他修長的身體立在浴桶十步之距,長髮被高高束成馬尾,依舊是那無情的模樣。
“快點洗。”
少年甩下這三個字,推門離去。
兔子在門外又看見他了,開始咬他褲腿。
李刃捏著它後頸,把它提起來,“再咬老子把你扔出去。”
“嗚汪……”
到底還是隻小狗,識時務得很,罵兩句就冇聲了。
不過冇走兩步,身後又傳來不服的狗吠。
“……”
這狗和它的主人一樣,惹得他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