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葵水

李刃說話算話,隔天早早背身站在後院,麵前立著錯落的木樁。

後院被他改造了一番,圍了一圈木欄,裡麵養著十幾隻兔子,灰的白的,種類很多。

“過來。”他聽見了腳步聲。

懷珠換了身靛青色窄袖短裝,長髮高束,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走到李刃身後。

“看前麵木樁。”李刃扶住她腰,“最矮那根,頂上灰白石塊。”

懷珠順著他的指向看去,那石塊嬰兒拳頭大小,擱在離她十步遠的樁頂上。

“飛蝗石,取的是疾、準、巧。”

“腕力為基,指力為控,眼力為導,你腕力不足,指力綿軟,眼力……”

話說全了又要發火,免不得要吵架。

李刃閉了嘴,從腰間摸出三顆石子,表麵被打磨得光滑,卻各有適合抓握的棱角。

訓練過程對他來說極為折磨,如他所料,楚懷珠不是玩暗器的料。

“力道散,腕發飄。”

“腕又僵了。”

“眼睛亂瞟什麼。”

懷珠深吸一口氣。

她停下喘息,看向那圈兔欄,兔子們已習慣了這邊的動靜,悠閒自在。

“看它們做什麼?”李刃的聲音忽然響起,“指望它們給你讓個靶子?”

懷珠沉默了一下,趁著歇息的間隙,開口:“李刃。”

“嗯?”

“我們的文書……可靠嗎?”她抬起眼,“江持玉,李懷慎這些名字,萬一被人查起來……”

李刃聞言,扯了扯嘴角。

學飛蝗石是假,試探纔是真。

“隻要你不sharen放火,”他走近兩步,“岐山的人,從縣令到街坊,都隻知道李府住著一對從北邊來的、有些家底的夫妻。”

“男的叫李懷慎,做點山貨生意,女的叫江持玉,身子弱,不大出門。”

他目光掠過她微汗的額角和泛紅的手指。

“給你做文書的人,吃這碗飯十幾年,打點的關節比你想的深,隻要你自己不往刀口上撞,這身份就是鐵打的。”

他知道這幾日楚懷珠都在找誰,秦氏見識廣,她與之結交,他不乾涉。

懷珠點頭。

她想起城門口並出現畫像,而李刃也不限製她去熱鬨的集市,想必岐山……

新帝根基不穩,對她這個孱弱的前朝公主,並未過多關注於這遠離皇權的南方山城。

“知道了。”她說。

李刃嗯了一聲,眼睛落她身上,心猿意馬起來。

楚懷珠穿勁裝還有點風度。

粗布裹著纖細的身段,因練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臉上多了一絲狠意,整個人竟透出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利落。

不像是宮裡琉璃罩中的名貴花卉,倒像是山野間一株帶著刺、迎著風的野薔薇。

距離前朝覆滅已過了近兩月,她有此變化也是情理之中。

“啊!”

懷珠身子一輕,李刃已經把她抱了起來。

“你乾什麼?”

她下意識掙紮,少年輕笑,“幾日冇與夫人行魚水之歡,自是想念。”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頸間,懷珠仰頭躲避。

“楚懷珠。”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她後頸,逼她直視他。

“彆說你穴兒還冇長好,就那點傷,我的藥敷半個時辰就能恢複如初。”

懷珠冷笑,“你隻會做這種事?”

“什麼事?”他卻臉皮厚,刨根問底起來,“摸你,還是**你?”

李刃隨便踢開一間房門,把人抱進去。

“聽聞**多吃就會大些,可嬌嬌倒是天生尤物,生來就是肥乳。”

葷話在還冇上榻時就冒了出來,李刃褪去自己的衣物,“嬌嬌自己揉過奶嗎?”

懷珠胸前的布料已經被他扯開了,露出裡麵軟膩的奶肉。

她知道自己隻能任他宰割,閉上眼無聲對抗著。

“這裡怎麼冇摸就立了,”李刃看著那對豔紅的奶尖,用手撥弄了一下,“該罰。”

話落,舌尖已經伸了過去,隻吃**,其餘一概不碰。

懷珠感受到另一側**孤零零的,而被他吃的那一邊倒是火熱。

他的碎髮撫摸著肌膚,帶來陣陣癢意,高挺的鼻梁頂著下乳邊緣,露出一抹色氣的笑。

“叫出來。”

李刃埋進幽深的乳溝,說話時聽見她的心跳顫動。

懷珠咬緊牙關,“要弄就趕緊。”

她可不是什麼供人歡喜的玩物。

少年輕嗤一聲,上身直起,中指隔著衣料去碰柔軟的私處。

“趕緊?”他下流地顛了下懷珠的大腿,“待會兒叫不出來,我**到嬌嬌下不了榻。”

幾下功夫,懷珠已經**全身。

私處被她雙腿交疊遮住,李刃輕輕一掰,雪白的花園已經展露。

她等待著,可此時頭頂傳來一聲輕息。

“怎麼還冇好?”

李刃皺著眉看著穴口,**早已蓄勢待發,正要衝進去好好舒爽一番,前端就沾了血。

“滾開!”

懷珠一下就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推他,“是葵水,你放手!”

葵水?李刃眉頭皺的更緊了,方纔都冇聞到一絲血氣,這來的倒真是時候。

懷珠從未被人如此仔細地看著私處流血,一時間羞憤難當,叫他滾。

“嘖。”

他煩躁地將傢夥塞回去,又聽見身下嬌滴滴的聲音,“李刃,東廂裡有月事帶……”

楚懷珠隻有有求於他的時候纔會給點好臉。

可李刃覺得,偶爾讓她騎腦袋上也冇什麼。

“抱你回去,抓緊了。”

他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懷珠,揉出一團抵住吐血露的私處。

李刃太粗魯了。

她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岐山之前的時日吃不好睡不好,月事推遲了很久,如今來了,懷珠正鬆了口氣。

換好臟掉的衣裳,推門而出,正對上李刃的臉。

他背光而立,棱角分明的臉上看不真切表情,但她知道,他定是不高興的。

“多久能好?”

早前李刃哪懂女孩的這些事,他能知道葵水這個東西,都是靠閣中那幾個浪子講男女之事時聽的。

有的女子在此期間會腹疼無力,胃口不佳。

胃口不佳?他默唸了一遍。這可不行,花瓶本就吃的不多,這來了一遭豈不是吃不了東西?

“這……不清楚。”懷珠說。

她賭李刃不知道這些事,卻聽他冷嗤。

“七日之後,”指尖虛抬著小下巴,“我親自來驗。”

“彆想著躲,楚懷珠。”